第126章 私生造訪

  第126章 私生造訪

  「銳澳雞尾酒在換了璟奕哥當了代言人之後，市場占有率提升了不少嘛。」

  范橙橙拿起桌上的銳澳雞尾酒的瓶子，在手中轉了一圈打量了一下。

  他看著上面顧璟奕的頭像笑了一下，有些好奇的問道：璟奕哥，你接下這個銳澳雞尾酒時的代言費是一年多少？代言之後直接將銳澳雞尾酒賣到斷貨，第一季度的財報與上季度相比，增長了百分之721。股價也是一路飆紅，有璟奕哥真是銳澳的福氣。」

  顧璟奕看了一眼范橙橙就知道他想岔了，「我是偶練中間出來接下的，當時就是簽了兩年1500萬。別驚訝，我又不是羊毛老師怎麼可能低價搶代言。」

  「銳澳地廣鋪設的再好，能有藍綠廠與菊廠手機這些多嗎？哪怕是小縣城，各地商場或是臨街商鋪都有的是藍綠廠的牌子。代言人周邊與海報人身立牌就擺在外面，這就是最好的曝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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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演唱會過後，這會兒Nine Percent的九位成員已經在一家老字號的銅鍋羊肉火鍋店的包廂中大開朵頤。

  在舞台上唱跳了一晚上，又在保姆車裡錄製了演唱會VCR作為團綜素材。

  全部結束後差不多快到十二點，幾個人都有些餓了。也從一開始去全聚德吃烤鴨，改成了去吃大名鼎鼎的涮羊肉。

  找了家老字號後，九個大小伙就準備開紅酒和白酒。

  愛豆世記的經紀人卻特意叮囑過，明天還有團綜錄製不能出岔子。只能喝點啤酒和低度數雞尾酒，Nine Percent這桌便索性點了一箱啤酒和一打低度數的銳澳雞尾酒。

  老字號聚寶源的包廂里，銅鍋炭火正旺。清湯翻滾著枸杞和蔥段，九Nine Percent九個大男孩圍坐一桌，穿著各自的私服出來覓食。范橙橙拎著瓶銳澳雞尾酒晃了起來，瓶身上顧璟奕的代言照在霧氣里泛著冷光。

  范橙橙聽到顧璟奕的話後，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

  轉身問著一旁的鯤鯤，「鯤鯤，你vivo x23的代言什麼時候官宣？也是和璟奕哥一樣，在6月初嗎？」

  蔡旭鯤正涮著一片肥羊卷，被范橙橙這麼一問。那紅白相間的肉在筷尖打了個轉，掉進了沸騰的鍋里。

  他有些尷尬的笑著，「我的是X23這個單品的短期合作，不是代言。」

  「璟奕的才是代言，是OPPO的R系列代言人。」

  蔡旭鯤說完後，悶頭吃著糖蒜神情有些落寞。

  「少來啊」，顧璟奕有些失笑。

  「我之前《偶練》的時候，OPPO那邊與華測接觸談的也是短期代言。那個時候品牌方覺得選秀出來的，不過是短期人氣。沒有同陣營養成系偶像出道的王俊楷穩定，也不如楊梓有路人緣。」

  顧璟奕邊說著邊夾起一塊羊肉蘸著麻醬，「現在倒好，他們在知道菊廠也在和華測接觸時。直接將代言費調整到一年1200萬，等R15夢境版發售一個月後就官宣我成為OPPO全球品牌大使的身份。」

  「鯤鯤啊，不要自卑。國內從來沒有推出過愛豆模式運營的選秀男團，品牌方對此有所忌憚處於考察階段是很正常的。我估計等到明年，你身上的商務資源質量又會升一個台階。」

  蔡旭鯤也聞言輕鬆了起來，臉上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

  銅鍋里的羊肉味道濃郁，各種羊的部位與蔬菜下鍋後迸發出無比和諧的滋滋聲。

  偶爾傳來吸氣音，咀嚼音以及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音，整個包廂充滿了讓人迷戀的煙火味。

  配合著啤酒，九個人吃的那叫一個風捲殘雲。

  酒過三巡，朱正亭拍著顧璟奕的胳膊有些酒氣的說著：「我們以後都會好好的，明年爭取多開幾場巡演。璟奕也新劇大爆，去代言五糧液、茅台這樣的高端酒。」

  顧璟奕臉色有些抽搐，無力吐槽。

  「哇，璟奕你那什麼表情啊？怎麼感覺你看起來，不那麼高興的樣子啊？」

  朱正亭察覺到顧璟奕的表情不對，又繼續說道：「酒裡面，茅台與五糧液已經是很高端的系列了吧？能代言這兩個，簡直爽翻了。」

  「嗯，是高端。」

  懶得和酒鬼計較，顧璟奕有些敷衍的點頭認證。

  「璟奕哥」

  Justin看著印在銳澳瓶身上的顧璟奕頭像，突發奇想的開口道：「如果以後你代言五糧液，會不會以後瓶身上都是你的海報。想想就很妙啊，我國到底還是白酒比較主流。如果這樣，璟奕哥你的國民度應該無人能出其右了。」

  「你在想什麼啊，白酒的主要消費人群都是男性。哪個男的看到酒瓶上印著他的臉，還會有興趣買啊。」

  蔡旭鯤聽了直接笑出聲，他拿起瓶子對瓶吹。看了一眼顧璟奕，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啤酒瓶。

  似乎是聯想到了顧璟奕的頭像印在五糧液和茅台那些瓶子上的樣子，他直接發出經典鯤叫。

  「哎呀，你幹嘛。正亭哥還有Justin，你們為什麼要逗我笑。」

  蔡旭鯤有些嫌棄的揮了揮手，又將面前的酒瓶往身邊挪了一段距離。

  「白酒都是要慢慢品的，如果有個大品牌印上一個男明星的頭像我直接買競品好吧？」

  「誰會想喝到一半，低頭看到另一個男人啊。Gay里Gay氣的，真要印也是印女明星啊。」

  蔡旭鯤是真的喝多了，說話也有些尖銳。

  「那也不可能，你們說的五糧液和茅台這兩個品牌已經是國內酒業里的龍頭。他們不可能請代言人自降身價，人家走的就是少而精的商務路線和高端路線。貿然加個代言人，還會影響產品特性。」

  顧璟奕倒是想的很現實，他真的服了這幾個丈育隊友。男頂流代言這種華夏名片的兩個高端白酒？得是多麼不懂才說的出口啊。

  男頂流要代言奢酒也只可能是紅酒，國外著名品牌的。

  同樣是專供女性市場的紅酒還有美顏的功效，定價同樣不菲。

  這時候銅鍋里的肉也已經熟了，幾個大小伙各自幾筷子也夾了個七七八八。

  在氛圍最熱的時候，顧璟奕兜里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連忙將碗裡的肉送進嘴裡後一頓咀嚼後，將筷子放下。這才騰出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人之後眨了下眼睛。

  顧璟奕狀似無意的抽出一些桌面上的抽紙，擦了一下嘴後就順勢站了起來。

  他沖成員們揮手打了個招呼，「我去接個電話，等會兒就回來。你們吃歸吃，別忘了給我留點啊。」

  「不可能啊」

  「重色輕友的傢伙，怎麼可能給你留嗎！」

  顧璟奕打開門走出包廂時，還能聽到這群傢伙的喧鬧聲。

  接通電話的時候聲音也比較溫和，「怎麼了，怎麼這個時間點突然打電話給我。」

  聽到這明顯的溫柔腔調後，范橙橙不禁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思索片刻，露出一陣促狹的笑容。

  「喂，為什麼不說話。」

  走出包廂後，顧璟奕看了一眼周圍環境。隨便找了個沒人的走廊盡頭，打開窗戶散著風。

  一股冷風吹來，倒春寒將他吹得一個激靈。卻驅散了喝酒帶來的燥熱，精神上清明了許多。

  他見對面沒有反應，又對著電話中打了個招呼。

  這通電話是田熙薇打過來的，還真是稀奇。

  顧璟奕連續餵了兩遍了，對面卻一直都沒有開口說話。

  要不是聽到了聽筒處隱隱傳出極低的呼吸聲，他都要拿出手機再次確認一下到底接通了沒有。

  「再不說話，我就掛了啊。」

  夜風吹得很舒服，顧璟奕將拉鏈拉開散了一些身上的煙火味。

  「不好，你幹嘛這樣啊……」

  田熙薇嗓音有些軟軟的，還帶著嗔怪。明明是個川渝女暴龍，面對顧璟奕的威脅還是投降出了聲。

  不僅如此，她還將自己夾子音到嗓音都有些黏黏的感覺。聽著倒是舒服，卻感覺與她平時風風火火的作風不太像。

  這會已經很晚了，以田熙薇的性格應該是早就睡覺了。

  這姑娘之前接了個網劇，《在悠長的時光里等你》。

  才剛殺青不久，按照藝人的生活習慣這個時候即使還沒有睡覺，也應該馬上就休息了才對。她這麼晚打電話過來肯定是有什麼事兒，而且從聲音來判斷她的狀態聽起來也不算好。

  「讓我來猜猜是什麼原因讓小田睡不著的，誰又讓你不開心了。」

  顧璟奕聽出了她似乎心情不佳，也語氣有些輕鬆起來開口哄了兩句。

  他停頓了一下，似是想到了什麼。語氣忽然增大了一些，聲音很是詫異的問道：「是不是你那個《在悠長的時光里等你》，播出時間又被壓了？」

  這一時期的網劇，大多數都是短期拍攝。

  顧璟奕之前的出道作《小美好》也才拍了三個月不到，《偶像練習生》一公結束後這丫頭在微信上和自己解釋過要去接劇了，如果之後的公演沒看到她來，不是她跑路了而是在忙工作。

  他當時也在拍商務，十多個商務都擠壓在一周不到的時間裡要完成。顧璟奕根本沒有時間和她就著這個話題聊太多，回了個表情包之後就沒下文。

  雖是如此，田熙薇還是在顧璟奕「二公」、「三公」以及「成團夜」時擠時間出現了。

  感動是有些的，不過更多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因此當田熙薇這麼晚打電話過來，還帶著一點哽哽的腔調。顧璟奕第一時間能想到的就是這姑娘的出道作被壓了，畢竟她當時一個純新人都能請假出來。似乎這個劇組看起來，也沒那麼靠譜。

  雖然顧璟奕知道網劇都是小成本，一百部網劇里最多也就一兩部有點水花。

  但田熙薇這個出師不利，運氣也太遜了吧…

  當時她剛進組的時候，顧璟奕可是記得田熙薇發了不少關於劇組的動態給他的。

  有時候是進組時的自拍，有時候是她拍戲時遇到的好玩兒的事情。

  她那張嘴巴是真的挺碎的，任何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能被田熙薇說的有聲有色。

  顧璟奕大多數時候是回個簡短的一兩字，沒那麼忙的時候會回個一兩句。

  田熙薇也不生氣，面對顧璟奕時她脾氣總是好的出奇。

  「沒有咧，才沒有被押播放。呸呸呸，顧璟奕你這個嘴啊。」

  聽到顧璟奕的猜測，田熙薇就像是被猜踩了尾巴的貓一樣。

  她脾氣有些發作，立刻與顧璟奕嗆了一句。

  不過等田熙薇梗著脖子說完之後，那口一直提著的底氣也一下子泄了很多。

  她聲音的分貝也隨之肉眼可見的降了下來，有些不自信的問道：「顧璟奕，你說我這部劇上線後收視率會怎麼樣啊…」

  還不等顧璟奕問完事情完整脈絡，田熙薇就吸著鼻子。主動用有些黏黏的聲音大概講述了一下今天的經過。

  今天下午的時候劇組打來了電話，這部劇會在7月13號在平台上播出。

  一部純新人班底的網劇，直接在暑期檔這個大佬雲集的時間點上映。

  完全就是炮灰嘛，怎麼可能打的過同期那幾個製作啊。

  除去定檔在暑假上的女頂流迪麗熱芭與鄧綸的《一千零一夜》，還有金牌編劇於麻的《延禧攻略》。

  她那個新劇怎麼看，與這幾個同期大佬競爭完全就是小透明。

  又是進圈的出道作，第一部劇總是付諸於更多心血。

  雖然在接到劇本的時候，田熙薇就猜到了肯定播出後收視率沒那麼好。

  可理性歸理性，真到了要見真章的時候。田熙薇還是心情難以平靜，明明知道新劇播出後成績肯定平平卻又還是忍不住期待奇蹟。

  萬一呢，萬一能和《太子妃升職記》這樣的小製作網劇一樣逆風翻盤呢？

  田熙薇現在完全游離在情緒失控的邊緣，就像是一座安靜的活火山。

  「什麼嘛，我當是怎麼了。原來，困擾了你一晚上的問題根源就出在這裡啊。」

  顧璟奕的笑意透過聽筒傳來，聲音比平時更加低沉。田熙薇聽得心頭一陣發燙，卻還是嘴硬道：「什麼叫就是嘛，那可是我第一部作品。以後不管我的發展到了哪一部，粉絲去考古我都是從第一部作品看起好嘛。萬一真的演的很差，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啊？」

  聽著田熙薇那邊的聲音恢復了一些活力，她應聲的很快。小嘴不停叭叭，顧璟奕也心情愉悅了一些。

  不過當田熙薇後半段有些不自信，有些委屈巴巴的說「沒面子」後。雖然對方的聲音聽起來確實蠻可憐的，顧璟奕卻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又趕在田熙薇炸毛之前，嘆了口氣反問：「所以你是想告訴我，其實困擾了你一晚上的問題。就是新劇播出後的反響怎麼樣，會不會因此留下黑歷史對嗎？」

  「嗯…」

  聽到田熙薇那句有些扭捏又害羞的「嗯」之後，顧璟奕忍俊不禁。

  他突然覺得田熙薇只是看著聰明，其實有時候也單純的可愛。

  「你所擔心的問題，完全就是還沒發生的事情。你知道每年想躋身娛樂圈的人有多少嗎，又知道出道作就能擊敗那麼多人拿下女主的人有多少嗎？」

  在顧璟奕一連串的反問下，對方那頭有些懵逼。

  過了好一陣，才有些吭哧的回覆道：「其實也不是全靠自己一個人拿下的，是簽了公司給的資源…」

  「你說什麼，聲音太小了聽不清。」

  走廊的風大，顧璟奕耳畔都是呼嘯的風聲完全沒聽清田熙薇在那邊小聲的說著什麼。

  「是公司給的劇本，是內部選角。來試戲的人沒那麼多，哎呀，你好煩啊。自己聽不清，還一直問問問。」

  田熙薇被顧璟奕的再次詢問也有些搞煩了，說到後面也氣急敗壞了。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剛與公鈺寒簽約就能得到金牌經紀人的大力扶持。一進公司就有影視資源，說明他是真的很重視你。而且有資源不用是傻瓜啊，我不也是經常因為華測影視資源太好被罵「顧皇」嗎？習慣就好，你的實力不會因為你的關係而打折扣。」

  「不管你怎麼否認，接下這部網劇的人就是你啊。你可是科班出身的，就算再怎麼差。你的演技也比一些不背台詞，與對手演員對戲只會念數字。遇到生氣只會瞪眼，哭戲只會滴眼藥水的女演員要好吧？」

  顧璟奕的聲音十分溫和，也讓田熙薇聽著真的越來越舒服。

  「所以我說啊，你完全就是自己在嚇自己。哪有人會要求新人第一部劇就要大爆，路都是一步步走的啊。你就因為這點小事兒，自我內耗。自己把自己憋了一個晚上？」

  田熙薇似是被噎住了，呼吸也有些失控。似乎是真的反應過來，她那個舉動有多麼的愚蠢。

  過了好幾秒，才悶悶的回道：「你幹嘛要這麼說啊。」

  顧璟奕沒理她，直接用肯定的語氣說道：你是不是剛剛因為這個事情心情不好，想找家人傾訴又得不到來自親人身上的感同身受。剛剛偷偷和你家裡打電話尋求安慰，哭訴了一會兒發現沒有效用又掛斷了。」

  「誰偷偷了啊……」，田熙薇有些不高興的駁斥了一下顧璟奕的用詞。

  然後又有些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快說，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裝監控了啊。」

  剛才電話剛接通的時候，田熙薇還不說話。情緒明顯不是很好，語氣也有些受心情影響。

  但是打了一會兒電話，被顧璟奕這位醫生心理調解了一下，田熙薇又心情好很多了，還能調侃起顧璟奕。最開始她有些黏的鼻腔音也淡了下去，聽上去正常了許多。

  「我怎麼知道的？」

  電話那頭還傳來一陣細微的聲響，搞不懂田熙薇是在一本正經的找「監控」還是在翻著零食。

  顧璟奕有些氣笑了，他將眼前的窗戶繼續推開。身體也順勢架在了窗沿上，通過樓層的高度看著外面逐漸冷清的街道沒好氣的說道：「因為我就在你身後，你不信你回頭看看。」

  「你騙人…」

  田熙薇聽到之後直接笑了出來，清脆悅耳的聲音就像風鈴一樣。

  「霍，你也知道啊。看來不傻，怎麼剛剛就跟個倔驢一樣呢？沒發生的事情還在那裡想，累不累啊。」

  顧璟奕也心情輕快了一些，說了幾句之後。他的語速變慢，在夜色中十分撩人。

  「關於你那個新劇好不好看，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也沒接觸過劇本，不過應該不會太差。如果成色很差，公鈺寒這個金牌經紀人不會為了短期的利潤而砸了口碑。」

  「你的演技呢，我沒跟你一起合作過。具體怎麼樣，我也不能隨性的評判你。但是你在外形這一塊，放在小花里也是能排在前三的存在了。有那張臉，已經勝過一切了。能讓你在菜雞互啄的同輩中，殺出一條路了。」

  「不要小看臉，圈內以95開頭的女演員里我唯一知道一個以演技見長的也是電影咖。和你不是走的同一個路子，所以小田同學在圈內的條件已經很是優秀了。」

  「嘻嘻嘻」，田熙薇抱著電話一陣傻笑。

  她是很在意顧璟奕的，自然也對他的評價無比看重。

  這還是第一次從顧璟奕這裡得到了如此鄭重的誇獎，田熙薇掐著自己大腿咬緊牙關憋了半天還是沒憋住。

  一下子就咯咯的笑出了聲，歡快的笑聲也掃清了剛才心中的陰鬱和失落。

  透過電話的傳播，也讓另一邊的人忍不住跟著她一起翹起嘴角。

  她笑了會兒，又忍不住再次強調道：「我演技沒那麼差的，科班出身加公司請來專業老師上小課專程輔導。」

  「嗯嗯，所以不要再多想了。接完這個電話，就早點睡吧。現在已經晚上兩點多了，田熙薇你是想明天浮腫成豬頭嗎？」

  「呀，你說話現在好刺耳啊。能不能申請一下，再次獲得和剛才一樣的待遇啊？」

  田熙薇又開始撒嬌，川渝妹兒夾子音起來聲線也是溫柔的很。

  「不行，你是不是沒聽過一句話？」

  「什麼話？」

  「溫柔刀，刀刀致命。」

  顧璟奕笑了一下，說出了答案。

  當他聞到火鍋的香味從遠處的走廊中傳來，才恍然間想起剛剛還在和成員們吃刷羊肉呢。

  都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不知道那幾個傢伙有沒有都吃完肉。

  「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還在外面吃刷羊肉，我先進去了。」

  「等等」，田熙薇連忙打斷。

  「顧璟奕，你現在是在和誰一起啊。男生還是女生，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回去啊。」

  她似乎也是意識到自己沒有立場問這些，聲音也有些怯怯的並沒有讓人聽起來很反感。

  「為什麼突然這麼問？」，顧璟奕沒有回答。

  「可以先回答嗎？」

  「不能」顧璟奕冷酷拒絕。

  「因為你剛剛說了我是你見過的女生里排前三的…」

  「嗯，有什麼問題嗎？」

  田熙薇有些破防，「你是想說我是你見過的女生里容貌排在第三的吧？那第一和第二是誰啊。和你認識嗎，還是說是你麻麻和女朋友啊…」

  顧璟奕對她敏銳的直覺有些驚訝，卻還是沒有急著回答她問題。

  西格瑪男人不會讓自己陷入被動，他全看心情的回覆了一下。

  「不要亂猜，我說的這個順位是以內娛流量小花的容貌排列的。」

  「哦」，田熙薇點了點頭。

  又有些委屈巴巴的追問，「可是顧璟奕，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有沒有女朋友的問題，就這麼為難嗎？」

  「我現在還沒有女朋友」

  顧璟奕沉默了幾秒，說了出來。

  迪麗熱芭是地下女友，李依桐是情人。

  他現在純愛的令人可怕，哪個男頂流身邊不是一堆姑娘的？

  在圈內，多線操作是常態。顧璟奕與公開選妃的克里斯，經常飛東南亞體驗「異國風情」定製私人服務的李易楓相比。

  他顧璟奕，純潔的就像一張白紙。

  「嗯～」

  田熙薇那頭的聲音也明顯的歡快起來，就像是鬆了口氣一樣。

  「我是看到豆瓣有人爆料，說你有對象了。」

  田熙微怕顧璟奕生氣，又補充了一下緣由。

  又怕顧璟奕誤會，她又補充道：「我沒有說我信了，只是最近一直有對家在大規模黑。說你太會媚粉了，根本不是給粉絲看的而是為了討好嫂子。」

  「顧璟奕，你有在聽嗎。」

  一連說了好幾句，田熙薇的底氣也越來越不足。

  「無聊，當明星就是這樣的。總是要面臨各種各樣的猜測，你以後可不要受這些東西影響心情。」

  顧璟奕沒說什麼，田熙薇卻耳根悄悄紅了。

  「好。」

  電話掛掉後，聽到顧璟奕目前還是單身的答案後。田熙薇胸口的大石，也緩緩落了下來。

  她耳邊依然迴蕩著顧璟奕的聲音，他說話時的每一句話腔調都被田熙薇銘記在心頭。

  想起顧璟奕在電話里的模樣，腦補他現在一定是為了接自己的電話。從成員們聚餐的包間中走出，一個人走到走廊與自己打著電話。

  田熙薇在床上抱著手機，看著站在黑掉的屏幕。

  忽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一開始的壞情緒也走開了。

  窗外雖然還刮著冷風，她卻感受不到什麼，四周也仿佛進入了春日一樣，房間變得溫暖了起來。

  明明一開始和家裡聊天打電話的時候，她的情緒還是很低落的。

  沒想到現在掛掉電話之後，整個人都變得輕鬆了很多。之前低落難受的情緒，在心中也煙消雲散了。

  田熙薇抱著手機，用被子將自己捲成了雞肉卷。在床上四處翻滾，時不時大笑出聲。

  ……

  酒店內

  顧璟奕皺眉翻著自己的行李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他總感覺自己少了幾件衣服，就連昨天的貼身衣物也不見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