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入戲了入戲了
第225章 入戲了入戲了
李秋棠的第一場戲就是《內在美》正片的最後一場戲。
男主角顧正卿向女主角求婚,兩人接吻。
李秋棠還矯情上了:「導演,真親還是借位?」
「真親啊,」薛曉璐道,「我固定鏡頭,往哪借位。」
又說:「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哈,人家女主角都沒說什麼,你還矯情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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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棠道:「我主動說出來,我不占人便宜啊。你沒吃蒜吧?」最後一句問劉藝菲。
有的女演員拍吻戲會故意吃大蒜、韭菜、酸菜、榴槤等食物,防止對手演員借入戲之名占便宜。
「哎呀,我忘吃了!」劉藝菲心裡卻在說,平時少占便宜似的。
李秋棠瞪了她一眼。劇務拿來一包口香糖,兩人一人一片嚼著,為新戲作準備。
兩人對面而立,劉藝菲還說:「你可要好好演,演不好我可是要罵回來的哦。」
「你這是公報私仇。」李秋棠道。
劉藝菲還向薛曉璐告狀:「導演你不知道他在《時間規劃局》劇組都是怎麼罵我的,可難聽了。」
李秋棠確實罵過劉藝菲,現在被人翻舊帳,還挺不好意思。
薛曉璐站在自己女主角這邊,說:「放心,他要演不好,我幫你說他。」
準備了十來分那種,薛曉璐退出片場。
「好,演員準備。」副導演發號施令。
「3-2-1,開始。」
片場裡,李秋棠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個小方木盒子,裡面是一枚他早就做好的木製戒指。
切中景,李秋棠把戒指給劉藝菲戴上。
眾人從監視器里看這場戲,紛紛說:「入戲了入戲了,藝菲很入戲。」
實際上,片場中的兩人現在處在一種很奇妙的狀態。
是在片場演戲沒錯,但此情此景太真實了!
李秋棠幻想過自己求婚會是怎樣的情景,劉藝菲也幻想過如果李秋棠向自己求婚會怎樣。
李秋棠拉著劉藝菲的手,能明顯感覺到女孩在發抖。
被李秋棠拉著手戴上戒指,劉藝菲能明顯感覺李秋棠也在發抖,她甚至能從李秋棠手上感覺到他心跳在加速。
導演棚里看監視器的人覺得這叫入戲,但薛曉璐覺得他們兩個可能是當真了。
當真沒什麼不好,但兩人太過激動,已經影響到了拍攝素材的質量,薛曉璐很快喊了咔。
兩人的手慢慢分開,各自長出一口氣,剛才確實當真了,忘了這還在片場。
兩人去導演棚看素材,劉藝菲把咔的原因甩在李秋棠身上:「你看你抖的,這肯定不能用啊。」
李秋棠老實背鍋:「怪我怪我,演你老公,我太激動了。」
薛曉璐臨時調整拍攝順序,要先拍兩人的吻戲,後面再補戴戒指求婚的戲。
兩位演員都沒意見,各自去準備。
劉藝菲坐回自己椅子上喝水,李秋棠還在和副導演說戲。
曾亦可靠過來,說:「藝菲,後面吻戲不能借位嗎?」
「不能借位,這場戲是固定鏡頭,借位不了。」
「那他親你……」
「沒事,對演員來說,這些都是小事。」劉藝菲此時覺得曾亦可管太多了。
我媽都不管我拍戲的事了,你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年的朋友,管我借位不借位幹嗎,你還是個外行。
「藝菲,上戲了。」
「來了。」劉藝菲把水杯交給助理,進場拍戲。
化妝師給她弄了弄頭髮就下去了。
「來,準備,3-2-1,開始。」
劉藝菲戴上戒指,念自己的台詞:「再來一次吧,你站在那邊,」劉藝菲拉著李秋棠的手,「再跟我求一次婚吧。」
李秋棠有點懵,但還是聽話地站過去,然後慢慢走向劉藝菲,走到她面前,搭著她的胳膊,兩人都閉上雙眼,吻在一起。
薛曉璐沒有立即喊咔,而是讓他們多親了一會兒。
沉浸是很沉浸,但劉藝菲悄悄用舌頭舔他的嘴唇讓李秋棠有點出戲。
拍吻戲哪有伸舌頭的!
這小娘皮,欠教訓。
「咔。」薛曉璐讓兩人親了十幾秒。
兩人分開,李秋棠瞪了劉藝菲一眼,劉藝菲抿著嘴笑,不說話。
兩人去導演棚看回放。
「看自己接吻好彆扭啊。」劉藝菲道。
李秋棠也有類似感覺。
但薛曉璐對這段吻戲很滿意:「你看,多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真打算結婚呢。」
「這場戲過了。」
沒什麼困難就拿下一場戲,李秋棠也比較開心。
但是,後面半天的戲,兩人被薛曉璐從頭咔到尾。
咔的李秋棠都懷疑自己適不適合演戲了。
劉藝菲作為演員,倒是習慣了,反過來調戲李秋棠:「現在知道我被你連咔二十多條是什麼感覺了吧。」
真的,非常不好受。
又因為錄音問題,薛曉璐又咔了一條:「算了,今天先收吧。」
天快黑了,室外戲很吃天光,收工也是沒辦法的事。
李秋棠來了,晚飯劇組加雞腿,字面意義上的雞腿。
「藝菲,我們去吃飯吧。」曾亦可道。
「不了,你去吃吧,我還有點事。」劉藝菲今天怎麼可能跟她出去吃飯。
「不是收工了嗎,你還有什麼事?」
「今天咔的比較多,劇組要開總結會,你去吃吧。」
這倒不是藉口,劉藝菲真的要和薛曉璐一起開總結會。
「那我吃完飯去你那看電視。」
劉藝菲今天同樣不會跟她一起看電視。
「我要很晚才散會,你自己看吧。」劉藝菲道。
劉藝菲說完離開了:「我先走了。」
劉藝菲走後,《內在美》生活製片助理上前問曾亦可:「您後面還有工作吧?」
這是委婉地下逐客令呢,她一個探班的,賴在劇組三天了,和劇組同吃同住,製片主任不想負擔她的費用。
曾亦可在《內在美》劇組確實耽誤了太長時間。
「我明天下午回燕京。」
製片助理直接說:「那我通知酒店就不續你的房了。」
就是這麼直接!
曾亦可根本不是影視圈的人,也不算大腕,製片助理完全不給她面子,甚至覺得她賴在劇組很煩人。
她再怎麼出名,手也伸不到劇組來。
晚上10點,曾亦可去敲劉藝菲的門,半天沒人應。
路過的劇組工作人員說:「藝菲和導演還有李導吃宵夜去了,估計要很晚才回來。」
曾亦可又打劉藝菲電話,劉藝菲接了,曾亦可說要來和他們一起吃宵夜,但劉藝菲說:「我們快散了,你來也沒什麼吃的。」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應該很快吧。」
「那好,我等你回來。」
掛斷電話的劉藝菲越想越奇怪,她等我回來算怎麼回事?
晚上11點多,眾人才散,一起回酒店。
12點10分,曾亦可再次敲響劉藝菲的門。
劉藝菲給她開了門,但沒讓她進來。
「你讓我進去,我有話跟你說。」曾亦可笑道。
「有什麼話你在這裡說是一樣的,很晚了,我好睏。」
但曾亦可非要進去,還說:「又不是沒進過你房間,我說兩句話就走。」說著鑽進了劉藝菲房間。
她聽到了李秋棠在浴室洗澡唱歌的聲音。
「藝菲,你……」曾亦可簡直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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