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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0章 《馬》

  第980章 《馬》

  等邊浪唱完,滾石的老人們都有種久違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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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邊浪越來越忙之後,這種愜意的玩音樂的日子已經很少了,現在邊浪被封了從這一點上來說也是件好事。

  「再唱一個唄!浪哥!」

  「再來一個,就要這個風格的!」

  「邊浪,你可別跟我說你就這一首!」別人說的話邊浪是可以忽略的,但是郭思楚開口他就不能忽悠了:「歌我是有的,後面給你。」

  《無與倫比的美麗》這歌邊浪是絕對唱不出感覺的,必須的是讓郭思楚來。

  吳青峰的聲音在整個華語樂壇算是獨樹一幟的,但邊浪覺得比起聲音來說,他的創作才能也是不容小噓的。

  每年的灣灣的金曲獎上,總有一個名字響亮而又令人關注,那就是吳青峰。他不僅是金曲獎歷史上唯一的大滿貫得主,更是華語樂壇的一位標誌性人物。

  但這個稱號背後,隱藏著他很多心酸的故事。

  吳青峰的現在的成就是普通歌手難以比擬的,但是成名的光環並沒有給他帶來真正的快樂。

  童年時,他生活在父親的陰影之下,經歷了家庭暴力的折磨。父親的暴力使得小小的吳青峰不得不在掛曆上記錄自己的遭遇,劃下一個個「叉」,以此來標記自己是否安全。

  這樣的生活讓他變得愈加內向,青春期的他甚至遭遇同學的霸凌,被嘲笑為「娘娘腔」。這些痛苦的經歷,成為了他心中永遠的傷口。

  在音樂的世界裡,吳青峰找到了自我救贖的出口。他在女巫店駐唱時,結識了紅顏知己張懸。兩人深夜傾訴過往的痛苦,張懸的關心讓吳青峰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大學期間,他積極參加校園歌手大賽,並成功組建了樂隊「蘇打綠」,開啟了自己的音樂之旅。

  2005年,蘇打綠髮行了首張專輯,吳青峰在演唱會上感慨萬千,感謝恩師林暐哲的支持。然而,隨著樂隊的名氣上升,輿論的壓力也隨之而來。他面對無情的網絡暴力,依然堅持做自己,甚至寫下了反擊的歌曲。

  2009年,一篇關於他的負面報導引發了軒然大波,吳青峰決定暫停音樂事業,努力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在經歷了諸多磨難後,吳青峰終於在2016年憑藉《他舉起右手點名》獲得金曲獎最佳作詞人獎,成為了音樂界的佼佼者。

  然而,命運的捉弄並沒有就此結束。2018年,他與恩師林暐哲解約,原本以為能夠重新出發,沒想到卻被恩師告上法庭,令他感到失望和無助。


  儘管如此,吳青峰並沒有放棄。他用自己的方式繼續創作,2019年發行了首張個人專輯《太空人》,獲得了金曲獎最佳國語男歌手獎。他在頒獎典禮上的表現,依舊是那樣的謙遜和低調。吳青峰的故事,不僅僅是音樂的輝煌,更是對生命的思考與救贖。

  每當他站上舞台,回首過往,吳青峰都能感受到那些曾經的痛苦與掙扎,但他相信,溫柔和力量並不是對立的,而是可以共存於一個人身上。他用音樂撫慰自己,也用音樂溫暖他人,成為了許多人心中的「橄欖樹」。

  在這個充滿競爭的樂壇,吳青峰的故事讓我們明白,真正的強大,源於內心的堅定與對生命的熱愛。

  說道官司這個事,又是一場法律和道義的審判。整個事情不單單涉及的是吳青峰,還有蘇打綠這個商標名稱的事情。

  在原地球,誰的青春記憶里還沒有幾首蘇打綠的歌呢,《小情歌》《歌頌者》《我好想你》《當我們一起走過》《下雨的夜晚》《無與倫比的美麗》…

  作為原地球灣灣地區知名樂團,蘇打綠2004年正式出道,在80、90後年輕群體中具有廣泛號召力。

  自2006年到2015年間,出道10餘年的蘇打綠創作力不減,推出了許多極具傳唱度的歌曲,風格清新溫暖,特色顯著,粉絲數量眾多,幾年間狂攬大獎無數。

  2018年,蘇打綠和前經紀人林暐哲決裂。據悉2018年底,在律師的見證下,雙方簽署合約終止協議。而吳青峰卻因唱了自己寫的歌,在2019年被昔日恩師林暐哲以違反《著作權法》告上法庭。

  系列糾紛導致「蘇打綠」這個團名無法繼續使用。2020年7月3日,蘇打綠髮布微博宣布樂團改名叫「魚丁糸」,魚丁糸作為蘇打綠的分身正式官宣。

  新團名是「蘇打綠」的拆解,是從繁體蘇打綠中各取一部分組成:蘇的魚,打的丁,綠的糸。除此之外,團員也取了新的藝名:阿福改名可田,家凱改名豕豆,小威改名八女,阿龔改名金八,馨儀改名香我,青峰改名日出。

  「蘇打綠」團體更名「魚丁糸」並要求林暐哲將蘇打綠的商標權歸還相關糾紛一直持續。

  自決裂之後,吳青峰等人始終堅持狀告林暐哲音樂社公司占有「蘇打綠Sodagreen」註冊商標,要求返還「蘇打綠」商標。但經過2次法院審理,都判決吳青峰等人敗訴,商標權仍歸林暐哲。

  2021年5月該官司二度開庭時,林暐哲曾控訴吳青峰「設局」陷害,吳青峰則坦言,2017年休團時,大家明面上都以「吳青峰要休假」為理由宣傳,實際則為林暐哲逼迫。

  面對二審仍然敗訴的結局,吳青峰和團員們曾表示:「判決越偏頗,我們取回團名的信念就越堅定。商標法不能繼續忽視藝人與創作者權益,我們將上訴到底,拿回我們的團名『蘇打綠』。」


  誰也沒有料到,距離才傳出敗訴的消息未過多久,本次商標爭奪戰以前經紀人林暐哲宣布放棄商標權迎來轉機。

  林暐哲表示:「我知道該做一個決定,放下過去,不管好的壞的都一樣。所以決定放棄商標的所有權。並祝福這個名字有更好的未來。」

  這場糾紛,終於宣告落幕。同年10月1日,據公告顯示,「蘇打綠」名字商標權自2022年10月1日起由蘇打綠有限公司取得,期限為10年,6名成員確定取回本來的團名。

  但其實在邊浪看來,蘇打綠這個商標的價值,一旦離開了這幾個人,實際的價值也就所剩無幾了。

  就像是現在的滾石樂隊,如果說真的有糾紛,那麼邊浪帶著兄弟幾個重新取個樂隊的名字,照樣能繼續活躍下去。樂迷們認可的是這幾個人的音樂,「滾石」兩字現在就是他們身上的一個標籤。

  類似的事情,原地球也不是沒有實際的例子,離開了蘇見信的信樂團,實際上就再難有什麼作為了。至於黑豹,那又是另外一樁事情了。

  最終,一幫人也沒能如願以償,邊浪就招呼大家一起,去等著諾珍開場了。

  考慮到了郭思楚的影響力,邊浪可不太敢直接帶著她混在普通的觀眾席裡面玩,一幫人就直接駐紮在了隔離帶中間。儘管是有一點阻隔,但是被發現了的郭思楚還是引起了台下樂迷群體的不小轟動。

  尤其還是和邊浪一起成雙入對的出現在音樂節的現場……

  郭思楚搞事習慣得很,面對樂迷們善意的騷擾應對得非常有條理,但是邊浪就有點感覺太隆重了。

  各種拍照求合影的聲音,一直到諾珍開場才停了下來。

  第一首歌是之前就唱過的《蘭若度母》,現場有樂迷聽過,所以現場的氛圍還是蠻不錯的。

  到了第二首,一看是《馬》的名字,邊浪還是有點擔心的。這麼說呢,這首歌的情感表達之豐沛,已經到了邊浪覺得不設身處地去經歷一些事情的話,很難演繹得出好的感覺。

  邊浪按照自己的理解是,白馬我先想到的是以夢為馬,每一個孩子又都是父母的夢想的寄託延伸。

  所以邊浪聽到的是一位身患絕症的父親彌留之際,對自己孩子滿懷期盼遺憾的傾訴。

  在我們大多數家庭里父親都帶著一本正經的威嚴,他好像從來都不會哭,永遠是緘默不語的背影,立在我們心裡,孩子正值年華,眼裡是絢爛多彩的風景,心裡是心猿意馬的期待。

  可彌留之際的父親知道世界絢麗的背後藏著荊棘,不著邊際的期待可能會在破滅時徒增許多煩憂,但又不忍就這樣澆滅孩子心中正是熱烈的火,矛盾掙扎的背後是所剩無幾的時光,你不知道在緘默的山上也會有水悄悄流淌,彌留之際的父親也想卸下偽裝的面具。


  也許所以的遺憾都只能藏在那座緘默不語的深山裡,所剩無幾的日子裡,只想把孩子的模樣牢牢刻進最硬的心石,願用最後的氣力為你祈福,未來的路程,春光暖陽常常在,無風無浪慢慢行。

  邊浪也看過豆豆對於這首歌的一個解讀,當時是這麼說的:

  第二首歌曲叫做《馬》,然後,這首歌曲是在講……

  呃,不知道你們心裡有沒有這樣一個人,然後他可能蓄謀已久已經準備從你身邊離開,或者是他從某種意義上,就是要收拾好行囊,要去遠方了,在我們知道目送著他,又挽留不住的時候。

  我們只能送給他這首歌曲,《馬》。

  我不希望把以上幾處,單純地描述成自殺或者是離世。我始終認為離開人間這件事並不發生在某個瞬間,對有些人而言,就像是無數張薄紙重迭以後才看清楚的結局,如果陽光仍可透過紙背,未必可以死成。蓄謀已久有時也並非是主觀的意願。

  所以,如果把《馬》作為《我用什麼把你留住》的答案,從歌詞中看,似乎是沒有留住。

  「你說這風景如畫

  我看你心猿意馬

  就別再聽我說話

  把偽裝都卸下吧……」

  說的是某人有離世的打算,言語上卻無法坦誠,因為人處在正常的社交模式中,會習慣性地「堅強起來」。

  「你聽見我在哭嗎?反正也聽不到吧,你像一匹白馬,悠然自得逃跑吧……」

  這句話經常令我想起我朋友哭著對我說她能為我做些什麼的場景。白馬的意象在此首次出現。白在這個渾濁的世界可能象徵著一種理想狀態,無法面對現實的人,就像一匹白馬試圖逃跑。

  「讓我仔細看看你的模樣,倒數著最後的謝幕時光,原諒我太早就收了聲響,翩翩的你知道嗎我滿目痍瘡……」前兩句不言而喻,倒數二字似乎過於直白了。

  「翩翩的你知道嗎我滿目痍瘡」,這句歌詞太招人喜歡了。誰不是負重前行呢?死去的人死去了,活著的人還活著,儘管內心再平添一處傷痕,面對生活依舊無處抱怨。所以這個世界才需要愛啊!

  誰不是負重前行的理解,並不是恰恰每個人都很辛苦,所以我們要冷酷起來,視他人的情緒為矯情。如果可以做到,更應該多一份理解,推己及人的善意比之冷漠,才是真正的堅韌品質。

  「我的白馬兒呀你慢些跑啊

  這一次沒有我帶你回家

  春天啊暖陽啊快些來吧

  保全他一路上無風無浪

  我的白馬兒你慢些跑啊


  這一次沒有我帶你

  回家……」

  這些歌詞中的意象,它就像是一些感覺很飄渺,但其實可能在內心深處距離很近的東西,可能一時想不明白,但始終會有有共鳴。但等真正理解的時候,就是拔不出來的那種感同身受。

  就像是每次聽張楚的《姐姐》,邊浪總是熱淚盈眶。或許是對「回家」這個意象太著迷了。

  邊浪始終認為家庭是華夏人悲劇的根源,反而令大家渴望起一個安穩和平的「家」的意象。對於很多人而言,這個地方也許是動漫,也許是遊戲,也許是追星,是某項運動,總而言之,人的某處精神樂土。

  但有的時候,它又是這個真真切切的現實世界。最後這幾句祝福,仿佛就像是一次送別。在人間不可能無風無浪。這一次沒有「帶你回家」,也許就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所以,邊浪聽到這的時候,只感覺是自己在水藍星,已經真正的找到了家的感覺。

  「家」不美好,但是每一個人今生今世的修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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