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Free Bird》
第858章 《Free Bird》
這話要是別人說,對象也不是滾石的話,兩人只當那人是開玩笑。
但托爾這個吉他手世界排名前30的人說的,那他們兩個都不得不認真的對待一下。關鍵邊浪有《Comfortably Numb》和《Fade To Black》這倆珠玉在前,這個可信度就更高了。
想起這個羅納爾就多問了一嘴:「《Fade To Black》的尾奏你覺得能前10麼?」
要是在滾石倫敦專場之前問托爾,托爾恐怕連這首歌的歌名都不知道,但經歷倫敦一站之後,托爾是狠狠惡補了一下滾石的曲目。
當被問到這個的時候,托爾遲疑了:「不好說。」
按照羅納爾的思維模式,這種回答的意思不是不確定,而是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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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托爾居然又補了一句:「那得看邊浪後續還能創作出多少這種級別的電吉他solo……」
「額……」羅納爾和帕克梅伯都沉默了。
感情他們這的超級限量版的東西,在邊浪那就成批發的了。這對每一個在榜上有追求的吉他手來說,可以說是一件很絕望的事情。
但這怎麼說呢?
《Comfortably Numb》和《Fade To Black》在原地球不管是誰做的榜單,這兩首歌的solo從來都在前10之內。
但水藍星原有的搖滾音樂人裡面,也不缺那種驚才絕艷的人物,邊浪不可能把榜單上的歌曲搬過來,就原封不動還是原來的那個排名。
但要是把《Stairway to Heaven》拿出來,邊浪覺得這第一的爭議在不管是在原地球還是水藍星都不會太大。
不過這並不是今天他們要首演的曲目肯定不是這個,砥礪還沒有Jimmy Page的技術之前,這一架飛艇就還飛不起來。
畢竟Jimmy Page是在原地球滾石雜誌一百位最偉大的大吉他手榜單上,他是第三。砥礪現在撐死了,也進不去前30。
《Stairway to Heaven》這種神曲的出現,參與其中的所有人,尤其吉他是絕對要被捧上神壇的人物。
畢竟,天國的階梯上,不乏凡人!
就在喧鬧聲到達頂點,所有人都以為滾石樂隊會和之前的那樣直接開始的時候,邊浪突然閉上了眼睛。
回溯起即將表演的這首歌它在1977年奧特蘭體育館上演時候的場景,當時台下7成以上的樂迷都是女性,那一陣陣青春靚麗的氣息,被比基尼襯托的無所遁形……
樂隊身後的掛著聯邦旗幟,還有寫著Lynyrd Skynyrd的旗子,台下那猶如教派聚會的幾萬白人同時在高喊著:「南方搖滾!」
不管這一場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東西在加持,但那股陽光的自由的味道,和這首歌就是絕配。
所以,邊浪走向了麥克風架,對著台下的樂迷們說道:「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能讓姑娘們都到最前面來!」
「什麼?Wave想幹什麼?」
「這是什麼暗示,我怎麼感覺有點不正經呢?」
「正經人誰玩搖滾,我就喜歡他這種不正經的樣子!」
不管正經還是不正經,邊浪既然開口了,那前排的男樂迷們就算嘴上罵著各種起點都不讓寫的髒話,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往後退去。
而到了這最前排的一些groupie,此刻就開始展示最正經的搖滾現場玩法了,雖然高潮未至,但已經有外套和小衣飛上了舞台。
國外的樂手們都是見怪不怪,還在跟著起鬨:「Wave以前太正經了,這才是搖滾主唱該有的風騷!」
至於國內的一些媒體和工作人員,興奮之餘也在擔心,這是能在國內播出的鏡頭麼?
然而他們誰也想不到邊浪的「調戲」竟還沒結束:「Stop!我不想一會高潮的時候,你們只能用風做外衣!」
「*******」
「****」
星號的內容,就算寫了也顯示不出來!
邊浪看著台下那粉紅指數就快要爆表的樂迷群體,體內的腎上腺素也在飆升,他隨後轉身沖右後方的鋼琴位吹了一聲口哨!
如鳥鳴一般的「啾啾」聲拉起了演出的序幕,舞台前方驟然的橙色燈光形成一道光幕,把樂隊所有人都籠罩在其中只留下剪影,唯獨給三角鋼琴那已經開始彈奏的華顏給單獨留出了畫面。
如果滾石成員的知名度排個座次,華顏就是進不了大團前三的角色。
但此刻的他就如橙色光暈中的一枚黑鑽,就算沒有火彩,但他也是一顆鑽石!
之前在做準備的時候,沒有人問過邊浪為什麼不讓華顏用鍵盤模擬鋼琴音,因為他們知道邊浪如此編曲一定有他的用意。
這一刻他們就明白了,就算音質上的問題拋開不談,這個場景要是換成鍵盤,就不會如此絢麗了。
同時,邊浪的聲音再次傳來:「《Free Bird》……」
也就在此刻,掐著時間到進了現場的艾克和金克斯,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華顏的特寫。
只見十指翻飛之間,三角鋼琴音符傳出的音符讓人有種這不是在搖滾現場,而是音樂廳的錯覺。
音符就像是那傳林撫葉的清風,在這人與人組成的搖滾森林中穿行,鑽入衣服和皮膚之間的間隙,用那微微羞人的瘙癢,開始幫你褪下平日生活中積蓄的疲乏。
17秒,跟著鋼琴的旋律,大勇手中的軍鼓起花,從橙色光暈中現身的同時濺起了一串漣漪,節奏帶著樂迷的心率直接升了一級。
女性樂迷的高分貝尖叫,和那一雙雙在空中揮舞的手臂帶起的nai浪,直接把台前兩部攝像的鏡頭,都給釘在了觀眾席這邊。
28秒,橙色光幕退去,就看見滾石的三大吉他手出現在了這眾人眼前。
女樂迷們注意到的是三人的整體造型,但專業的這些這會才有空看清三人手上的吉他。
邊浪帶的是Gibson-Firebird,施特勞斯背著的是Gibson Explorer 76'復刻版,砥礪身上的則是Gibson Les Paul Standard。
邊浪和和史特勞斯兩人已經在彈奏,只有砥礪把左手手指上的劃棒給取了下來拿在了右手上!
這一幕看的台下的Fender高管直接跳腳:「Gibson是做了什麼?Wave明明是我們的代言人,為什麼這次全是他們吉他?」
陪同著他的樂器助理則十分淡定的回了一句:「您看,Fender的琴都在旁邊放啊,這一首歌結束他們就換了……」
樂器助理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砥礪動了,只見他左手摁著18品,右手握著劃棒的一頭,用另一頭的邊緣開始在琴弦上滑動。
霎時間,一聲聲真切無比的清脆鳥叫聲,劃破了晚霞,從所有的樂器合奏中掙脫而出,就像一隻自由的鳥,直飛青而去!
這一手,在水藍星不算是首創,但是這種技巧在以前就是吉他手們創造出來,用在錄視頻的時候炫技吸引樂迷的一個小把戲而已。
沒誰真的將這個技巧應用到一首歌曲的編曲演奏中,或許也真有人運用過,但是沒有翻起什麼水花,所以也沒再有人關注。
但今天之後,這個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在一首叫《Free Bird》的歌曲前奏中加入這一段鳥叫,讓台下那些以往把這個技術不太當回事的吉他手們只能望洋興嘆:
「Wave這都是什麼腦子,這曲還能怎麼編的?」
「我的老天,這傢伙一定是繆斯的化身!」
只有托爾看著羅納爾他們倆個傢伙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嘲笑道:「哈,我就說吧,你們絕對會不虛此行!」
至於樂迷們,也不知道是誰著喊了一聲「Free Bird」,然後那些被驚訝沖昏頭腦的樂迷們,就開始跟著一起喊了起來:「Free Bird!」
和滾石一直找不到好的合作契機的Gibson,這次終於算是有靈感了。台下已經跟了很久的那位品牌方代表,激動的連續揮拳,然後開始在心中記下自己想法:
「Free Bird,這個系列名就是我們和滾石合作的開端,我相信Wave一定不會拒絕我的這個提議……」而且簽字費這一塊,Gibson這次絕對要超越Fender!
隨後,只見砥礪快速的將滑棒重新套回左手中指上,在指板上下滑動之間,一股濃濃的米國鄉搖的味道開始在場中瀰漫。
一開始沒弄明白滾石這首歌風格那些樂手們,現在很多人都是滿頭的問號:「額,這,這……」
只有Longicorn的主唱玖利笑道:「看來Wave和我一樣,都有著不願妥協的靈魂!」
聽到這有點不要臉的話,菲莫斯沒好氣的回懟了一句:「你還好意思說,你們那是活不下去才換風格出專輯,滾石到目前為止還沒出過虧錢的歌!」
「哈,那我們Longicorn以後,應該也能每一張專輯都賣爆!」玖利嘴可是個嘴上不會服輸的,儘管他非常贊同菲莫斯的話,但……
這輕歌曼舞的旋律,沒什麼特色,律動也一般,但就是有一股魔力牽引著台下的觀眾在晚風中搖曳起身體。
掃著弦的邊浪,側臉看了一眼砥礪,恍惚間只覺得砥礪的身影變幻,就像是是1977那個下午,在陽光下皮膚白到發光的Gary Rossington。
微風拂過,他那一頭捲曲的棕紅色長髮在風中飛舞,就像是滑棒之下那時高時低的旋律……
面對這個Lynyrd Skynyrd唯一還在世的原始成員的幻影,邊浪只感覺自己此刻就像是穿到了1977年奧克蘭體育館現場,而且還是主唱Ronnie Van Zant身上。
跟著推進的前奏,看著樂隊活到最後的隊員深情發問:「If I leave here tomorrow,Would you still remember me?」(假如,明日我遠走他鄉,你會一直想念我嗎?)
Ronnie Van Zant在這場演唱會後不久,因空難去世!
雖然這首歌在創作的時候是為了哀悼The Allman Brothers Band樂隊的Duane Allman,但邊浪想如果是那時候的Ronnie Van Zant,可能在唱這一句的時候,或許真的有點映射自己的意思。
因為根據Ronnie Van Zant遺孀回憶,他經常寓言自己活不過30歲,而那那場空難距離他30歲生日還差87天。
然而唱完這一句,邊浪立馬就從那個情緒中脫離了出來,切換到上輩子的渣男心態中,憂鬱的開口唱道:「For I must be travelling on, now,'Cause there's too many places I've got to , if I stayed here with you, girl,Things just couldn't be the 」
(我有太多想要領略的風景,因為我命中注定,在此刻浪跡天涯……然而,親愛的女孩,如果我選擇在此地和你長相廝守,事情就不會到現在這地步……)
唱第一句的時候,台下的反應還沒有多大,但唱到這裡的時候,台下的女樂迷們可就太激動了。
作為搖滾女孩,groupie雖然不是所有人都願意扮演的角色,但如果對象是邊浪的話,那麼她們也就都不介意被渣那麼一次。
能在邊浪領略風景的行程中,有那麼一站為自己駐足,那絕對足夠了。
這就像是兩個人在即將分別前的夜晚,這註定不可能和自己廝守一生的男人坐在床前,彈著吉他和你分享他的心事。
每一個字都在提離開,但這目的都是想在等女孩的最後一次溫存!然後笑著送這自由的鳥遠行……
起伏失真吉他音,不斷在撕扯著女孩們的心房,讓她們開始幻想或是回憶,生命中曾經出現過,或者還在期待到來的那個人。
這首歌的旋律和調式上都沒什麼演唱難度,只要有嗓子那就不需要任何的技巧,只需要投入感情即可。
恰好,這種場景邊浪上輩子可沒少經歷,隨便帶入幾段,就是沒有技術全是感情的阿刁:
「'Cause I'm as free as a bird now,And this bird you can not change……oh,oh,oh……」(我現在自由得像一隻飛鳥,這是一隻無法被你動搖的飛鳥。)
砥礪用滑棒搓出那高低錯落,飄忽不定的失真音,就像是那空中無法被動搖的飛鳥一般,讓你捉摸不透,更別提想要掌控了……
他一邊彈著一邊靠近邊浪,在背貼背彈奏的起的那一刻,邊浪用琴聲和歌聲一起給出回應:「And this bird you can not this bird you can not change……」
三個女和聲婉轉多情,加上劉鵠宙的低音炮托底,讓這個副歌一下子就有了畫面感。
仿佛男孩在解釋和強調自由的重要性,而女孩只是用眼神和無聲的吞咽在表達著自己的情緒。
有可能是不舍,也有可能是釋懷,更有可能解脫前的欣喜……
直到邊浪唱出那最後一句:「Oh Lord Knows I Can't 」(噢,主知道,我不可動搖)
隨後那如秋風、如清淚、如烈酒一般的間奏,就像是那最後被撲倒的一吻,纏綿悱惻,卻不問將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