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兒子青春期的一部分
第266章 兒子青春期的一部分
顧幼梨的生日。
講道理,這要不是顧晚橙提起,關仁還真不知道,畢竟兩個人至今都沒聊過這方面的話題。
在考慮送小梨花禮物什麼禮物之前,關仁決定還是先幫顧晚橙實現願望,教會她一手可以在生日當天做給妹妹的好菜。
「顧老師,我會加油的!」
接下來的三天,關仁拿出了十二分精神。
顧晚橙也是。
三天的急訓,都是從中午持續到晚上八九點。
「關仁關仁~」
「啊—」
某天早上買菜回家的路上,快要走出流星路的時候,隨機刷新的安果果攔下了一臉「安詳」的關仁:
「你怎麼好久都沒來了呀。」
「哦,因為最近有點忙,忙完就想休息。
關仁微笑著摸了摸小東西的一頭小捲毛:
「抱歉啊,很想我吧?」
「嗯!」
安果果使勁兒點頭,然後又想起了媽媽告訴自己「要矜持」的,使勁兒搖頭,大眼睛忽閃忽閃的:
「關仁關仁,我一點兒也不想你~」
「知道了,我也不想你。」
「啊.」
安果果兩條眉毛頓時垮下來,然後嘴巴一,小臉兒偏的老遠:
「我兩倍地不想你!」
「那我三倍。」
「我一億倍,一億億億億億億億倍地不想你!」
安果果說「億」字的時候卯足了氣兒,但最後還是不住了,氣不夠了,腦仁兒喻嗡,連帶著小臉也紅撲撲。
關仁莞爾表達驚訝:
「我還以為你會說四倍呢,直接上億了?」
「對呀。」
安果果得意地叉腰:
「我又不是姐姐,姐姐才四倍地想你呢~」
小檸檬女神—
關仁愣了一下。
他原以為這幾天偶爾還在堅持跟安檸聊天,就差不多了。
但沒想到,自己來【平安鮮鹵】來得少了,安檸其實比想像中還要在意一些。
「安果果。」
關仁蹲下來,看了一眼身後很遠的【平安鮮鹵】的方向。
然後從褲兜摸出一根酸奶味的真知棒,塞進了安果果的嘴巴,小聲問道:
「真有四倍嗎?」
「唔—」」
安果果砸摸著棒棒糖。
難怪剛才扯關仁衣服的時候,沒有摸到他衣兜里有好吃的,原來是他藏在褲兜了呀。
「姐姐她應該只有兩倍想你。」
「噴」
關仁故意臉一黑,要搶回棒棒糖。
安果果馬上找補:
「但是媽媽也有兩倍想你,加在一起就四倍啦!」
水柔姐.
關仁聞言愣了愣,繼而嘴角柔和地扯起了一抹弧度,起身一轉,把安果果提到面前:
「走,帶路。」
「去哪兒呀?」
「去你們家轉轉啊。」
當天下午,當關仁帶著幾袋滷菜去找顧晚橙,揚言今天要教她滷菜的時候,被顧晚橙教訓了。
「學東西要一步一步來!幼梨的生日就快到了,你現在教我滷菜!我怎麼學的會!」
「不是,顧老師,我開個玩笑而已,這個其實是當晚飯的嘛—」
......
「真的真的,滷菜其實我也略懂,但是咱們以後再學。」
聽到關仁的解釋,顧晚橙這才稍微多看了幾眼關仁手裡的滷菜。
然後表示:
「幼梨不愛吃這個,以後也不學。」
「呢—」
借坡下驢的關仁笑呵呵地多嘴道:
「還是可以學嘛,比如以後我殘了,顧老師你可以幫我鹵~」
顧晚橙冷冷瞪他:
「想的倒挺美..」
關仁想的是有點兒美了,事後也覺得自己大概是這幾天和顧晚橙走得近,就有點兒得意忘形了。
不過同樣的願望,放在另一個人身上還是可行的。
專業的事情就要專業的人幹嘛。
比如以後真饞了,又上大學離開江州縣了,就借著小檸檬的關係,讓安水柔幫她鹵,貌似也不是不可能嘛「幼梨,你具體什麼時候回來啊?」
「不知道。」
「不知道還是不說?」
「都行。」
.......」
晚上,關仁在跟顧幼梨例行聊天的過程中,發現小梨花又成長了。
當然,此成長非彼成長。
並不是她心口可愛的小花苞綻放盛開了。
只是她說話越來越——·嗯—.「有味道」了。
但無妨,至少從顧晚橙口中,關仁可以確認的是,小梨花會在生日之前回來。
那樣一來,關仁悄悄給她準備驚喜禮物是沒問題的。
「歪歪歪?豬頭?」
一會兒後,是洛小北的時間。
「洛小北,我是你的青梅竹馬,你有沒想過老叫我豬頭,那你是什麼?」
「唔——那我也是豬頭啊~怎麼啦?」
66......
可惡,居然是自爆嗎,洛小北你這傢伙「哎,說真的,這兩天晚上你怎麼都沒上線啊,L0L也不見你在線,你有新歡了?」
「什麼就新歡了——」」
雖然知道洛小北說的是遊戲。
可當她提到【新歡】這個詞的時候,關仁還是隱隱地心虛了一下,腦海里飛快地閃現了某個」
女人—的樣子。
「這兩天我都很累,不想玩遊戲。」
關仁老實交代,一如既往地沒有騙洛小北。
「好吧,噴,主要是師父她這兩天也沒上線,真無聊。」
要不是隔著網絡,洛小北都想要懷疑師父這兩天是不是跟自己的竹馬幽會去了,不然怎麼剛好兩個人都不上線?
就這樣,又過了一天。
就在關仁欣喜於顧晚橙成功地把自己急訓的四道菜練就成熟的時候,當天晚上剛回小區樓下,顧晚橙就打了一個電話給他。
「餵.」」
「顧老師?」
這是顧晚橙給關仁打的第二個電話,關仁還挺喜歡在電話里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的:
「怎麼了?」
「明天——.幼梨要回來了——」
「誤?」
她平靜的一句話,傳達的也不是什麼不好的消息,可不知為何,卻在這一刻,讓電話里的兩個人都沉默了片刻。
「哦!」
最後,還是關仁先開口:
「那敢情好!記得生日的時候好好露一手啊顧老師。」
顧晚橙沒有立刻回應。
又等了半響後,才無喜無悲地「嗯」了一聲。
「顧老師,那明天我就不來了哈。」
「嗯.」」
「嘿,說起來這兩天還餵?餵?顧老師?」
關仁還想寒暄點兒什麼,但顧晚橙那邊,似乎在自己說出「明天不來」的時候,就已經掛斷了。
「我回來了—」
「嘖,怎麼又這麼晚。」
回到家的時候,關巧雲正在看倫敦奧運會的回放。
「唉,劉翔這次真可惜,可是好多人都在罵也不至於吧,關仁你說呢?關仁?」
「呢?」
發呆的關仁抬頭,看了一眼沙發上貼著面膜的母上,抿嘴笑了下:
「那啥,我先睡了,巧雲姐慢慢看哈。」
他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心不在焉。
或者說,心裡忽然空落落的。
總之當天晚上睡著後,就做了一個夢。
夢裡的場景很簡單,除了一隻口紅,什麼都沒有。
而如此簡單的夢,卻仿佛提醒了關仁什麼似的。
以至於,第二天當關巧雲從瑜伽館回來,正好想跟兒子八卦一下,最近幾天教他的顧老師,在瑜伽課的表現莫名下滑這件事,結果卻發現關仁正在自己的梳妝檯面前,拿著一支口紅,在細細端詳。
「?」
關巧雲當時就錯愣,尋思這孩子搞什麼呢,學賈寶玉要吃她的口紅不成?
她黛眉一皺,本來就想過去說他的,可下一秒,關巧雲就看到關仁居然輕輕打開她的口紅,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
「矣—·?」
關巧雲整個人一愣,頓時手腳地躲在了臥室外的牆後,後背緊緊貼在牆上,雙手捏在胸前,俏臉兒紅一陣白一陣,美眸複雜地各種閃動。
為為什麼這個小混蛋會會趁著自己不在,偷聞自己的口紅啊?
難道這也是·青春期的一部分嗎?
而在關巧雲大受震撼的時候。
關仁這邊已經放下口紅,證愜地發呆了許久。
最終,仿佛恍然似的笑了笑,又舔了舔嘴唇,依稀間宛若再次嘗到了之前在顧晚橙床上那一晚後,早上起來體驗到的那一股淡淡的甜橙氣息。
然後他的眼晴里,就這樣,悠悠地滌盪起了一陣深邃的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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