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乃聖城之子,誅殺異端有何不可?【
第44章 我乃聖城之子,誅殺異端有何不可?【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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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明軒!!!」
帝都學府一邊的人,頓時驚呼出聲!
這只是一次歷練啊,而在眾目睽睽之下,居然化為了一尊石雕。
已然沒了生命氣息!而這一切,都是眼前這個人面惡魔所乾的!
「恬躁!」陸年冷冷的看了一眼,對他而言,這裡除了莫凡之外,其他都是死人。
見到這一幕,其他人徹底慌神,眼前這個來自軍方的人,不是跟他們開玩笑的!
「你這樣,讓我回去怎麼交代?」而呂然,則是嘆了一口氣。
廖明軒他的確不喜歡,但不過是一個跳樑小丑罷了,呂然不屑去看一眼,可是死在外面——確實太難看了。
但也怪不得旁人,自己一心尋死,不懂得隨機應變,天王老子來了,也會被他這個舉動震驚的宕機一秒!
說到底,還是溫室的花朵,被人眾星捧月,以為世界盡在他手。
「你就是,呂然?」陸年看了看呂然,又看了眼顫顫巍巍,走過來的陸正河,「我弟弟說,你好像很欠啊。」
莫名被q到。
陸正河心亂如麻。
拜託我的好大哥,你可把我害慘了!
你就不能相安無事,老老實實的把莫凡抓走就行嗎?!
偏偏還要挑明自己內奸的身份,居然還殺死了他的同學!
一道道目光,就跟戳自己脊梁骨一樣,這還怎麼做人啊!
「大哥,不是說只抓走莫凡,然後幫我殺掉呂然就好了嗎?」
「為什麼要殺廖明軒!」陸正河試圖洗白,但是越洗越黑。
對此,陸年只是冷哼了一聲,「我需要保密,然而是最好的保密方式,就是不再說話,人死後自然不會多嘴!」
看這個架勢~
沒人走得了!
陸正河也不是那種為了同學,就上刀山下火海的人,怪就怪在,這些人運氣不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靠近了不該靠近的人!
想到這裡,陸正河一路小跑了起來!
見狀,穆寧雪臉色一冷,「坑了我們所有人,就想一走了之?」
說完,她剛想操縱冰鎖,但是又看見了陸年的星座之力——
跟一個高階硬碰硬,這不是一個明智之舉。除非對方也是!
咻!
呂然眉頭一皺,渾身氣息大放,下一秒,一柄聖靈之矛破空而出,金光一點,熾霞閃爍間,直接命中要害!
「啊……」陸正河雙眼一瞪,鮮血噴出,他掙扎的想要一點點往前,但下一秒,一股神聖之火,無端開始燃燒。
此為,光明聖焰,有光明神眼的一點權能,演變出來的附魔的手段,淨化罪惡有大用,殺人同樣是一柄利器。
「泄露了行程,陷隊友於不義之中,更是連累了一名隊友慘死在荒野,你必然要付出代價。」呂然冷聲開口。
聖火洗禮之中,一切化為烏有!
呂然沒有一絲的憐憫,直接制裁。
見到這一幕,陸年渾身抖了一抖,眼神中的戲弄之意,逐漸被一絲冰冷給取代了。
隨後,陸年的一眾手下們,丟出了一個個眩暈毒素的煙霧彈,滾落在四處,毒煙擴散!
「出其不易,才能攻其不備。」陸年得意的笑出了聲,「唉,我的好弟弟,終究是你太廢物,無法見證惡魔的誕生。」
他剛一感慨後~
忽然瞳孔一狠。
陸年後退百米不止,才勉強躲過了天空降下的制裁狂雷,一下又一下,地面坑坑窪窪一大片,雷霆神威殘留。
從毒霧之中,呂然踏步而出,神聖而光明的氣息泛濫,聖靈是一切黑魔法的克星,這低級毒系更不可能得手。
「把你身上這一身軍裝脫下來吧,你實在是配不上。」
呂然冷聲開口,「穿著這一身去死,還是太抬舉你了。」
「哦?你憑什麼說我不配!」陸年冷笑一聲,「死到臨頭,我也不妨告訴你,我正在進行的是一項偉大的實驗,如若成功,改變人類格局!讓我們人類從羊圈之中,逆襲成狼!」
「這一項實驗,並不被世人包容,甚至被五大洲魔法協會,以及那高高在上的聖城,聯合抵制和打壓,但那又如何?等到我成功之時,所有人都會擁戴我!!!」
陸年自顧自的說著,情緒十分投入,甚至連如何撿起這一個廢案,背後有哪個家族在支撐,誰想最後分一杯羹,他都說的一清二楚,說白了——利益面前,都有可能!
呂然手握錄音筆,一一記錄了下來。
「可惜啊可惜,你沒有那個福氣見證。」陸年說完最後一句,褐色的星座變得立體了起來,包圍周邊幾公里區域。
「濫殺無辜,滿足自己的野心,還冠冕堂皇是為了人類,像你這麼道貌岸然的人,我活這麼也是第一次見。」
呂然聽完之後,表情可謂十分精彩,惡魔系無非是『邪聖王』埋下的一個伏筆,想成為偉人,簡直痴人說夢。
草菅人命說的如此輕挑,那怎麼不見你以身試驗?這是奉獻?
不,這是一個野心,試圖撿起已經被廢棄的實驗!!!
「上,給我拿下他!」陸年揮了一下手,所有人動員出擊。
呂然也不遑多讓,打開了一道次元裂縫,從其中,走出了一位光之精靈,手拿雙刃,統領的氣息擴散四周。
「神子。」莎娜那一雙淺綠色的瞳孔,環顧了周圍一圈,「有何吩咐?」
「除了那個短髮的女人,一律不留。」呂然冷漠的下達了指令。
能出現在這裡
都已經跟著陸年,一起叛逃了。
手上都或多或少,沾了點人命。
而此次雙方學府的歷練學員就是新的目標。
一群殘忍的劊子手,只需要留一人作證,其他人,並沒有活著的必要。
——
莎娜介入了戰鬥,徹底展現了自身殺戮女神稱號的由來,而呂然和陸年,則是開啟了一場對戰。
聖靈和惡魔之間的對戰。
陸年覺得有一些好笑,在後退之餘,忍不住開口質問,「你不過是一介學生,有逃命的實力不抓緊跑路,何苦送死?」
「還是說你有審判我的義務?那麼我想問,你又憑什麼審判我?我們的路是不同,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
陸年話還沒有說完
瞳孔就被眼前的東西晃了一眼。
「那是?!」陸年張了張嘴。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