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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5章 司徒玄空

  第905章 司徒玄空

  肖染從酒肆中離開後,沒有再繼續在鎮子上閒逛了。

  轉身就回到寶船上等著。

  吳縵和金蟾子以及魯達都沒有回來,估摸著還在船鎮裡面逛著。

  肖染不著急,這船鎮內臥虎藏龍,甚至有數千年前祖師般的人物在其中隱居。

  他們在裡面必然會遇到這些高人,從顧家老祖的態度上看,這船鎮上的人並沒有什麼惡意,對於他們這些後來者,甚至還會指點一番。

  他回到甲板上坐下,六目立刻給他端來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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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樣子,你收穫不俗啊。」

  六目有一陣子沒見到的肖染了,如今仔細一瞧,心中也不由得暗暗吃驚,發現肖染比從前實力不知道又提升了多少。

  現如今就連他這樣有著完整元神的大邪祟在肖染面前也是倍感壓力。

  「還行。」

  肖染說完看向六目:「你知道百里神峰麼?」

  百里神峰?

  六目撓了撓頭:「不知道,沒聽說過。」

  當肖染簡單的把百里神峰的情況說給六目時,六目也是倍感震驚。

  「此人獨守在山頂,外面已是數千年,多少天之驕子,一宗之祖竟是都被他攔了下來,此人實力深不可測。」

  「也未必。」肖染喝了口茶:「至少有作家」這樣級別的存在,說明還是有人能闖過去的。」

  兩人正說話間,肖染舉起的茶杯突然停頓在半空,神色驟然警覺起來。

  這時候周圍光線突然變暗。

  緊跟著就傳來一陣鑼鼓聲。

  這聲音從山谷外傳來,聲勢極大,莫說肖染,就連船鎮內眾人也是紛紛抬頭循著那聲音望去。

  只見山谷中一艘寶船赫然慢慢墜落下來。

  這艘寶船的規格遠遠比肖染他們乘坐的寶船規格更大許多,船體在兩側山壁上不時碰撞,發出轟隆的作響聲。

  但船體極其堅固,即便是碰撞在山壁兩側,也是悍然不動,反倒是兩側山壁碎石飛濺。

  只待船體慢慢墜下,一縷金紅色的光芒慢慢的把整個山谷都給照亮起來。

  「這麼大的船?」

  船鎮上眾人仰望去,無不發出驚嘆。

  只見這艘寶船通體仿佛由熔化的黃金與熾白火焰鑄就,船身流淌著實質般的液態光焰,船帆高張,猶如兩面展開的小型太陽,將方圓數里內的一切陰霾、寒冷與陰影驅散殆盡。


  「這是傳說中的黃金寶船麼??」有人瞪大眼睛,向身邊人詢問道。

  這寶船是分等級的。

  黃金、白銀、玉石、鐵木。

  肖染他們乘坐的寶船,就是最低級的鐵木寶船。

  而傳聞中玉石寶船,就已經有破開迷霧,在極其危險的禁地中安然航行的能力。

  至於最高級別的黃金寶船,據說整個白雲山脈裡面都沒有幾個人見過。

  船鎮裡的無不是千年前的老前輩了。

  可他們在這裡這麼多年,也沒有人見過真正的黃金寶船。

  「並不是。」

  這時候有一位穿著儒袍的中年書生走出來,仔細審視面前寶船,搖頭道;「奇聞異經傳裡面有記,黃金寶船,似是鯤鵬,船帆是用佛陀袈裟製作,有大日如來佛經,船首乃是白澤神塑,有庇護眾生,見之吉祥,這艘船明顯沒有。」

  即便不是真正的黃金寶船,但如此龐大恢弘的大船眾人也是第一次見到。

  船體太大了一路下沉,強行將兩側山壁碾碎。

  無數碎石不斷墜落。

  「不好!!」

  這時突然有人臉色一變,只見一艘小舟躲藏在一旁山澗之下,是司徒聖那幾個孩子。

  不斷滾落的碎石逼著司徒聖將小舟躲藏在夾縫裡面,可頭頂這艘寶船不斷下沉,再不跑就有被碾碎的危險。

  司徒聖幾個孩子的小臉瞬間煞白,他們的小舟被不斷滾落的巨石逼到了絕壁的夾縫深處,退無可退。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赫然沖入眾人視線中。

  「嗖!」

  人影的速度太快,許多人根本看不清其中身影。

  只見那人只留下一道淡得幾乎看不見的殘影軌跡,其速度之快,甚至讓空間都產生了輕微的扭曲感。

  面對呼嘯而至、密如驟雨的巨石,這身影更是不閃不避,落下的碎石就以一種詭異的力量被彈開,甚至成為這道身影墊腳石。

  僅僅一個閃身,對方身形一卷,便是把司徒聖等幾個孩子捲起,踩著碎石,飛躍間一個跟斗,便是帶著他們穩穩噹噹的落在寶船上。

  此刻司徒聖等幾個孩子早就已經嚇癱了。

  雖說之前說過他們根骨極佳,甚至拳法已入宗師,可終究是幾個孩子,從未見過這樣危險的情況。

  只等片刻回過神來,抬頭一瞧,才看清楚救他們的人,正是不久前剛剛入鎮子的肖染。

  看著他們一個個呆滯的神情,肖染從空間裡取出一把糖果,塞進司徒聖的懷裡,輕輕拍了拍司徒聖的小腦袋說道;「以後注意安全。」


  話音落下,司徒聖這幾個孩子才終於驚回神來。

  「哇!」

  也不知是哪個孩子率先哭了出來,頓時幾個孩子再沒忍住的嚎陶大哭起來。

  看著不知所措的幾個毛孩子,肖染笑了笑,正要開口安撫幾句時,手腕上的五龍鐲突然顫動了起來。

  嗯!

  肖染心神一驚,似有所感的轉過身望去,只見那艘好似黃金的寶船之上,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船頭,周身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中。

  那是一位少年。

  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身姿挺拔如松,穿著一身仿佛由日光織就的燦金色勁裝。

  他的面容極其俊朗,劍眉斜飛入鬢,雙眸開闔間,竟似有熔金般的烈陽在其中流轉,顧盼生威。

  就在肖染目光觸及那金衣少年的瞬間。

  嗡!嗡!

  兩聲清晰而劇烈的震顫,幾乎同時在肖染的左手腕和那金衣少年的右手腕上爆發!

  肖染袖中的左手腕上,鐲身滾燙,仿佛被無形的火焰點燃,五條龍紋如同活了過來,在鐲體上遊走咆哮。

  與此同時,少年的眼眸驟然釘在了肖染身上,黑白分明的眼眸里閃動出一縷精光。

  肖染的瞳孔驟然收縮,那金衣少年眼中的熔金烈陽仿佛能灼穿靈魂,一股無形無質卻又凝練如實質的殺意襲來。

  「轟!」

  一聲悶響在半空中炸開。

  肖染臉色越發陰冷,周身蕩漾出一股強烈的殺氣。

  腳下甲板卻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呻吟。

  宿敵!

  無需言語,無需通名。

  當兩人手腕上的鐲子同時嗡鳴震顫,當目光交匯的剎那,一種源自宿命般的因果,就早已註定,兩人之間不可能共存。

  那少年嘴角似乎極其輕微地向上勾了一下,似乎是在為自己遇到肖染這樣的宿敵感到興奮。

  他緩緩抬起右手,指尖有純粹到極致的金色光焰升起。

  肖染沉默不語,只是默默取出【六字丈量劍】以及一疊磚頭厚的冥錢。

  「兩位,這可不是你們打架的地方。」

  就在兩人即將動手的時候,一聲輕盈的聲音打斷了兩人。

  聲音響起處,眾人目光下意識匯聚。

  只見在船鎮邊緣,靠近肖染寶船下方的一塊突出岩石上,不知何時靜靜地站著一個人。


  那人看起來約莫四十許,面容清癯,身材顧長,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灰色布袍,腳下踩著一雙尋常的布鞋。

  他頭髮隨意用一根木簪綰在腦後,幾縷髮絲垂落鬢角,整個人站在那裡,氣息內斂,樸實無華。

  肖染心中一驚,這人就站在距離自己不足百米的地方,自己竟是一點都沒發現。

  不僅自己沒有發現,甚至此刻肖染目光望去,使出回溯之力,卻是什麼也看不到,看不到此人身上過去的痕跡。

  這時候司徒聖看到來人,頓時兩眼一亮,朝著男人欣喜若狂的喊道:「爹,我在這!」

  說完方才的委屈和驚慌,仿佛全都消失不見了一樣,眼神都閃動著興奮和自信。

  「司徒玄空!」

  肖染頓時就明白此人的身份了。

  按照之前金蟾子所說,這個人是峨眉通臂拳創始人,武記里記載的武術第一人。

  「此地乃避風休憩之所,非是角斗場,兩位何不各退一步,暫且休息,來日方長?」

  司徒玄空的聲音依舊平和,卻仿佛帶著某種奇異的律動,讓山谷中呼嘯的風聲都似乎小了些。

  金衣少年聞言不語,俊俏的小臉上只是流露出一絲困惑,眼中閃動著金光,卻是無法看清司徒玄空的深淺。

  見狀,他雙手背負,朝著身後勾了勾手指。

  身後,一個披著紅色戰甲的男人見狀,立刻秒懂少主的意思,快步走上前,滿臉憤怒的指著司徒玄空,呵斥道:「裝神弄鬼的老東西!我家少主行事,豈容你這山野村夫置喙?滾開!」

  暴喝聲中,那男人猛地一跺甲板,渾身氣血如火山爆發,肌肉虬結,手中一桿丈八赤紅長矛瞬間凝聚起刺目的凶煞光芒,被男人直接投殺向司徒玄空。

  「嗚!!」

  長矛破空,發出悽厲刺耳的尖嘯!

  矛身纏繞著熾烈的赤紅煞氣,所過之處,空氣被撕裂出道道扭曲的痕跡,這含怒一擊的威力,讓肖染都感到意外。

  顯然這赤甲護衛本身也是一位踏入B級門檻、擅長殺伐的頂尖高手!

  這一矛,快如閃電,凶若奔雷!目標直指司徒玄空!

  船鎮上許多人發出驚呼,司徒聖更是嚇得小臉煞白:「爹!」

  就在那赤紅長矛即將刺中司徒玄空胸膛的剎那司徒玄空動了。

  他的動作,快得超越了視覺的捕捉,卻又給人一種極其緩慢、清晰無比的錯覺。

  只見他右手極其自然地抬起,五指舒展,仿佛只是要去輕輕拂開飄落在肩頭的一片雪花。


  那蘊含著恐怖煞氣的矛尖,就那麼突兀地被他伸出的食指與中指,輕輕夾住了。

  是的,用兩根手指,夾住了那足以轟平半個山頭的絕殺之矛!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狂暴的赤紅煞氣在接觸到那兩根手指的瞬間,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杆凶威赫赫的長矛,此刻就像一根被頑童投擲出來的普通木棍,被兩根修長的手指穩穩夾在指間,紋絲不動,連一絲漣漪都未曾盪起。

  司徒玄空甚至沒有多看那長矛一眼,目光依舊平靜地落在黃金寶船上,語氣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如同在訓斥一個不懂事的孩子:「戾氣太重,傷己傷人。」

  話音未落,他夾著矛尖的兩指,極其隨意地、仿佛撣灰塵般,輕輕向外一送。

  嗡!

  只有一聲低沉到幾乎不可聞的嗡鳴。

  那杆赤紅長矛瞬間倒轉,以比來時快了十倍、百倍的速度,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赤紅細線,倒射而回!

  噗!

  男人臉色煞白,低下頭來,只見身上的赤紅戰甲上一個碗口大的透明窟窿出現在他心口。

  噗!

  而長矛余勢不減,貫穿了護衛身後另一名試圖舉盾格擋的親衛,連人帶盾炸成血霧!

  「咣!!嗡嗡嗡!!!」

  長矛最終狠狠釘在了船杆上,矛身深深沒入,只留下一個劇烈震顫的矛尾,發出嗡嗡的哀鳴!

  整個山谷,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包括肖染在內,臉上無不被這一矛的威力所震撼到。

  特別是站在男人身旁的那金衣少年,臉上雖雖然依舊神色鎮定,可額頭上竟是已經滲出了細微的汗珠來。

  「年輕人,火氣莫要太盛。這船鎮,容不得肆意妄為。帶著你的人,安靜些」

  。

  司徒玄空神態依舊是那副平和淡然的模樣,只是此刻話語分量截然不同。

  青年死死盯著司徒玄空片刻,最終收回目光,轉身便是退回船內去。

  「爹!你好厲害啊。」

  等司徒玄空登上肖染的寶船後,司徒聖迅速撲進司徒玄空的懷裡去。

  司徒玄空摸了摸自己兒子的腦袋,口中卻是責怪道:「人家救了你的命,你還不給人家說一聲謝謝。」

  「哦!」

  聽到父親的話,司徒聖才轉過身來向肖染說道:「謝謝大哥哥!」


  額!!

  其實按照輩分來說,司徒聖年齡雖小,但輩分高的嚇人,所以被他叫做大哥哥,肖染總覺得有什麼地方很奇怪的樣子。

  但考慮到這裡的特殊性,肖染也就坦然承受下來。

  司徒玄空走到肖染面前,朝著肖染微微躬身:「小兄弟,謝謝你救了犬子。」

  「若是早知道前輩已經到了,晚輩自是不敢班門弄斧。」

  肖染與司徒玄空相互拱手致意後,便邀這位通臂拳宗師在甲板落座。

  六目小心奉上清茶,司徒聖則乖巧侍立父親身側,好奇地打量著肖染手腕微顫的五龍鐲。

  等兩人坐下後,肖染開門見山道:「不滿前輩,我們此次來就是為了登頂,所以————」

  「你想要問百里神峰的事情?」

  司徒玄空直接說出肖染的目的。

  他目光掠過寶船外蒼茫雪域,沉聲道:「百里氏確非凡俗,其力可化虛為實,借長白山勢布下天塹。」

  他話鋒一轉,眼中精芒乍現:「然其道終有桎梏—困守門扉久矣,心念早如凍土僵固!」

  見肖染凝神傾聽,司徒玄空掌心虛托,一縷無形氣勁縈繞如龍:「破局之法,不在力搏,而在證道。」

  說完他目光看向肖染:「我來時,聽酒肆顧家言,汝以術道而長?」

  「嗯————」肖染遲疑了一下,隨即搖頭道:「雖是善術,卻也善刀。

  「唉!」

  司空玄空笑著搖頭:「貪多嚼不爛,術也好,刀也罷,終究還是別人的東西,你沒有自己的東西,怕是無法登頂。」

  說完司徒玄空站起身來:「待汝道韻圓融那日,自會知曉,所謂守門人,不過是汝登山路上,一塊稍顯硌腳的頑石罷了!」

  說罷司徒玄空便是拉著司徒聖以及其他幾個孩子下船而去。

  只留下肖染一個人坐在甲板上,思索著司徒聖所言的話。

  肖染這一座,就足足坐了一整晚。

  等到他回過神來時,吳縵等人都已經回來了。

  他們見到肖染坐著出神,也沒人打擾,眼見他醒來,金蟾子才笑盈盈的問道:「想通了?」

  「道理簡單,但————難。」

  肖染默默的拿出自己的小本本,把司徒玄空的那段話寫下來,隨後在下面寫下接下來要儘快進階B級。

  最後肖染抬頭看了一眼一旁那艘碩大的寶船,默默在小本上寫下一行新目標。

  「弄死他!!」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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