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認輸
第889章 認輸
「什麼！！」
等虎威等人回過神來，肖染人已經站在他們身後。
「你這是耍詐！」熊罡憤恨不平的爬起來，怒視著肖染嘶吼道。
說著，就要再次沖向肖染，卻是被鹿壽給攔住。
鹿壽朝著熊罡搖了搖頭：「輸了，人家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不然你現在腦袋早就已經搬家了。」
到了這一步，鹿壽已經看出來，肖染一直在手下留情，沒有動真格。
不然他們加起來恐怕也不是對手。
熊罡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突然臉色一僵，發現自己脖子上的一層毛都沒了，想到肖染方才那一刀，若是真的下死手，自己恐怕想到這，熊罡臉上的不甘心才逐漸散去，看向肖染的目光神色複雜。
「道友好手段，我們佩服，只是這五仙堂，可不僅僅只是我們這些守門的堂仙，後面的手段，非死即傷，還請道友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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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威朝著肖染一拱手，再次勸說道，只是言語的口吻已經變得恭敬起來。
不管到了什麼地方，別管名頭有多大，實力才是硬道理，肖染展現出來的手段，足夠讓虎威等人佩服。
「知道了，請！」
肖染一拱手，轉身就繼續往後走。
看著肖染的背影，豹刑、豬烈等人才一臉無奈的說道：「咱們到底還是入世太晚了，竟不知這世上還有這般高人。「
迷城落地到現在才多久，他們雖是從迷城中而來，卻是失了先機，竟是連後輩都已經趕超在他們之前了。
「那咱們收？」
熊罡看向虎威說道。
一旁豬烈卻是拿胳膊肘頂了頂熊罡：「收什麼收？外面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咱們收這麼早幹什麼，讓外面人知道，咱們這麼容易被破了，臉不要了？「
「對，不能收，不僅不能收，咱們還要敲鑼打鼓的熱鬧起來。」鹿壽點著頭說道。
虎威兩眼一瞪，看向身後那些堂兵罵道：「好啊，正好好好操練操練，你們這幫王八犢子，平日裡讓偷懶，今天拉稀了吧，勸他娘的給老子動起來，動靜越大越好。」
一眾堂兵唉聲叫苦，卻是跟著虎威的令旗，開始在四周重新操練。
動靜自是越大越好。
而此刻，肖染已是走進了山谷，他將精神力散播開，竟發現自己的精神力，竟是探不到這山谷的邊緣。
好似這條路無窮無盡一樣。
這又是什麼地獄？
肖染皺了皺眉頭，發現自己越是往前走，自身的消耗越是驚人，這才一會功夫，肖染就感覺自己肚子裡開始打鼓起來。
從空間裡取出一塊麵包塞進嘴裡。
這地方似乎能夠增加我的消耗，又好像無限延長，我越往裡面走，自身的消耗越快，倒是有點像是傳說中的餓鬼地獄。
見狀，肖染索性不走了，閉上眼睛心中回想當年在夢池時，那五仙開堂的情況。
五仙開堂真正可怕的地方，在於這幫老仙能夠模仿地獄的能力。
白骨地獄、火焰地獄、蛆蟲地獄，無不是兇險至極。
當年在夢池，自己陷入五仙開堂也是極其兇險，若不是幾個兄弟冒死衝進來救他，肖染最後都未必能衝出去。
那時候的五仙開堂尚是簡化版，並不完整，現如今卻是完完整整的五仙開堂，肖染自然不會輕視。
不過哪怕是完整版的五仙開堂又如何呢。
我也非是當年的我。
片刻，肖染睜開眼皮，眸中閃過一縷精芒，只見他雙手張開，隨即一張張冥紙丟出，霎時間，煞氣驟生。
隨即肖染雙手結印，龐大的精神力加持下，虛空中陰煞驟然翻騰起來。
只見肖染一隻手掌探出，原本沸騰的陰煞，竟是迅速匯聚在肖染的手掌上，凝成一枚黑色的球體。
在肖染龐大的精神力不斷壓縮下，球體在不斷收縮，從原本成人拳頭大小，逐漸收縮到僅僅只有手指甲蓋的程度。
「幾位前輩，五仙堂的手段，確實了得，能夠模仿五方地獄，使人墮入其中永不超生。
晚輩托大，想要試上一試，看看能否以力破巧，給自己搏出一條生路。若有得罪，還請見諒。」
肖染淡然開口，向躲藏在陣法之外的那幾位老人喊道。
他之所以這麼說，正是因為，肖染經歷過五仙堂，哪怕僅僅只是簡化版，也是知道其中的厲害和巧妙之處。
不過正所謂一招鮮吃遍天，這一招對肖染來說顯然是達不到新鮮的程度。
此刻山谷上面，設有一處法壇，黃家四姑奶奶為首，坐下依次是白、胡、戴（灰）、常、四家的老人。
聽到肖染的喊聲，五位老人心底同樣十分震驚。
「他怎麼知五仙開堂的秘密？？」胡家五奶奶驚訝的睜開眼睛，五仙開堂能夠演化五方地獄的事情，是五仙堂核心機密。
對方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哼，知道又怎麼樣，我不信他還真能破了不成！」
白靖冷哼一聲，面色再無之前在車上時那般和善，甚至眼底已是生出殺機。
而黃家的四姑奶奶此刻卻是一言不發。
似乎是在默認白靖的話，但又在靜觀其變，想要看看肖染的真正手段。
這時那枚被壓縮到極致的黑色小球，被肖染屈指一彈！
「嗡！」
小球離手的瞬間，並未立刻爆開，反而像一顆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在虛空中盪開一圈圈無聲的漣漪。
但這漣漪所過之處，空間仿佛被投入滾燙鐵塊的冰塊，發出「滋滋」的刺耳聲響，劇烈地扭曲、塌陷！
緊接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吸力驟然爆發！
山谷都在顫動起來，肖染周遭虛空仿佛被瘋狂地拉扯、吞噬進那枚小小的黑球之中！
黑球仿佛變成了一個無底深淵，貪婪地吮吸著周圍的一切。
「不好！」黃四奶奶等幾位觀戰的老輩仙家臉色驟變。
他們能清晰地感覺到，維繫整個「五仙開堂」大陣核心的力量正在被瘋狂撕扯。
這時，法壇跟著開始顫動，一股龐大的壓迫感襲來，令五老人臉色驟變。
「穩住！」
黃家四姑奶奶蒼老的臉上流露出一抹冷厲之色，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一刀切開自己的手掌，將鮮血塗抹在臉上，畫出詭異的圖騰。
隨後整個人的氣場也跟著一變，身後堂口大開，一個中年模樣的道士盤坐在當中，此刻這老道士兩眼驟然睜開，張口吐出一吐黃煙，籠罩在法壇上，這才將搖搖晃晃的法壇撐住。
可不等眾人鬆口氣的功夫。
「咔嚓——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在虛空中響起。
籠罩山谷的龐大陣法光幕，如同被戳破的氣球，開始出現蛛網般的裂痕。
黑球在吞噬了海量能量後，終於開始達到了臨界點，隨即一道黑光閃爍。
跟著「噗」的一聲輕響，虛空驟然扭曲，方才被黑球吞噬掉的能量，此刻正以極高的速度噴發出來。
「轟！！！」
一種沉悶到令人心臟驟停的、仿佛空間本身被撕裂的嗡鳴聲傳來。
跟著，山谷內的景象瞬間扭曲、模糊，光線被拉扯成詭異的線條。一股沛然莫御、遠超五位老人預估極限的能量洪流，如同決堤的星河，要將眼前虛假徹底撕裂。
這下輪到五位老人難受了！
黃家四姑奶奶首當其衝。
她年邁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顯然這樣反覆拉扯的狀態，她根本承受不住。
好在就在這個時候肖染突然一招手，原本向外瘋狂噴發的黑球，忽然扭曲變形，隨後不受控制的崩潰掉。
狂暴的能量洪流如同被無形巨手扼住咽喉，瞬間失去了方向，化作混亂的能量亂流四散衝擊，最終歸於沉寂，只留下空氣中瀰漫的灼熱與焦糊氣息。
肖染放下手，向前方的空氣，聲音清晰地穿透風雪與殘留的能量波動，喊道：
「諸位，點到為止吧，我沒有能夠破開五仙開堂的能力，就在這裡認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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