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晨潁,到了地方也該說了吧?
第38章 晨潁,到了地方也該說了吧?
「放心吧,我們這邊有兩位心靈系法師,直接安撫它們就可以安全過去了。」
「天快黑了,明天再出發吧,找個地方扎帳篷。」
靈靈看了一眼天色,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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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
張小侯應了一聲,立刻開始忙碌起來。
這活計他拿手啊。
一行人紛紛取下背包,拿出帳篷,在張小侯的忙活下,很快就把帳篷都搭好了。
「雨眠,讓沙嘯虎去一旁守夜。」
江浩軒看了一眼丁雨眠。
「好。」丁雨眠點了點頭。
然後,看了沙嘯虎一眼,後者立刻屁顛屁顛的跑到一個望風的地方,目光警惕的盯著四周。
「這裡的夜空很美,一起看哈。」
江浩軒摟著丁雨眠坐在椅子上,兩個人一起仰望星空。
丁雨眠一臉的滿足。
她平時除了黃星麗,其他時候基本沒朋友,但自從認識江浩軒後,她越來越喜歡這種日子。
兩人依偎在一起。
「我靠,江哥是來郊遊的嗎!」
莫凡一臉的羨慕。
「我來守前半夜吧。」
張小侯走出來,自告奮勇道。
作為一名軍法師,在野外過夜是家常便飯。
「我守中段~」趙滿延道。
「後半夜交給我。」莫凡說完,也鑽進了帳篷中。
夜幕降臨,月光灑落大地,給地面籠罩起一層淡淡的光芒。
氣溫隨著深夜越來越冷,風像刀一樣颳得生疼。
趙滿延搓了搓手,和莫凡換了班,立刻毫不猶豫鑽進被窩。
「嘶~」
「太他媽冷了。」
莫凡渾身發抖,連忙釋放了一個火滋,驅走寒意。
吼~
突然,
沙嘯虎發出一道低沉的嘶吼聲,身體弓起來,目光死死的盯著遠方一處位置。
莫凡嚇了一跳,連忙走過去,只見一隊人影晃動,身後有幾隻沙嘯虎追逐。
「發生了什麼?」
趙滿延迷迷糊糊的爬起來。
其他人也被這動靜驚醒了,紛紛出來,看著沙嘯虎的方向,頓時看到了血腥的一幕。
只見一支獵法師隊伍貿貿然衝進沙惘河,倒是甩開了身後沙嘯虎的追逐。
但卻驚動了沙惘河的白沙妖兵,它們陡然暴起,揮舞著沙刀,將這群獵法師隊伍亂刀砍成了肉泥。
「這~」
莫凡幾人嚇得臉色煞白。
「好了,沒什麼事了,繼續睡吧。」
江浩軒看了一眼,然後轉身繼續鑽被窩裡了。
「江哥的心態,還是大啊。」
張小侯砸吧著嘴道。
他供職於軍部,見過太多淡漠的長官,就跟江浩軒此刻一模一樣。
這些人,都是見慣了生死。
時間流逝。
天空大亮,溫度上升,風也沒那麼冷冽了。
眾人吃了早餐,收拾帳篷後,看著沙惘河一陣犯難。
於是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江浩軒。
「放心,有丁雨眠在,安全過河沒問題。」
江浩軒笑道。
心靈罹難者的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行,全靠你了!」
莫凡豎起大拇指,這次請江浩軒跟丁雨眠,是請對了。
眾人也是一臉輕鬆,有種大佬帶菜鳥打團的感覺。
一番收拾後。
「走吧,都跟上!」
江浩軒和丁雨眠坐在沙嘯虎上,一路穩步前行。
一股心靈的力量瀰漫四周,將那些白沙妖兵全都安撫了下來。
一路前行,都沒有引起白沙妖兵暴動。
「白沙妖兵被安撫好了,我們跟上!」
葉心夏也是心靈系的,知道丁雨眠心靈安撫的強大,開口道。
莫凡、張小侯、趙滿延三人對視了一眼,當即快步跟上江浩軒二人。
眾人一路心驚膽戰的度過了沙惘河,來到對岸的灼原北角,一片被烈火灼燒的大地。
「總算過來了!」張小侯鬆了口氣,他有種剛從老虎家門口經過的感覺,整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好濃郁的火系魔能,這裡絕對是火系魔法師的修煉聖地。」
丁雨眠感覺到四周的火系能量都在跳躍,修煉起來,速度比平時至少快了幾倍。
眾人感慨了一番後,正準備深入灼原北角。
這時,江浩軒卻開口了。
「晨潁,有些話,到了這裡就該說了!」
江浩軒坐在沙嘯虎身上,玩味的看著晨潁,這女人似乎有點喜歡他,時刻在他眼前晃悠
莫凡等人一聽,紛紛將目光投在晨潁的身上,的確,這一路上她的表現是有點古怪。
而且,到了這裡後,晨潁臉上的焦急之色就掩藏不住了。
面對眾人質疑的目光,特別是江浩軒的目光,晨潁無奈嘆了口氣。
「我~我其實早知道灼原北角的事。」
晨潁有些慌亂的解釋。
「我父母曾經進入過灼原北角,那次我父母遇到了可怕的火劫,我母親為了保護我父親,拼死將他送出灼原北角,結果自己卻被劫火吞沒。」
「但其實,我母親沒死,後來被一支獵法師所救,可是,她身上卻帶著祛除不掉的火劫傷痕。」
「家裡請了治癒系法師,都沒有用,而且,我父親對這件事也不上心。」
「所以,我一直打聽灼原火劫的事,後來聽趙滿延表弟要來灼原北角,我就跟來了。」
「我只想要火劫果實,只有火劫果實才能救我的母親。」
「我不說,是怕你們不給我,我保證,只要火劫果實,其他的什麼都不要。」
生怕江浩軒不相信,晨潁將事情一五一十的透露出來。
「原來,那個渾身纏滿繃帶的遠親是你目前……」
趙滿延瞪大了眼睛,就住在對門,他竟然一直沒發現這件事,這可真是有點尷尬。
「那是我母親~」晨潁很傷心,眼眶紅紅的。
這次,眾人的疑慮也打消了,心中也對她表示同情。
「治癒系法師也無法治癒的傷痕?你確定嗎?」
莫凡疑惑道。
「是真的!」
「那人的確是我母親,她叫姜鳳,她的名字記憶都對得上。」
「我路上之所以磨磨蹭蹭,其實是在算劫火降臨的時間,就在最近一兩天,火劫果實的誕生也需要火劫的澆灌,這都是我母親告訴我的。」
「火劫出現,會毀天滅地,我不想大家剛好跑來這裡,死在裡面。」
晨潁將自己知道的隱情都一一道出。
「身份這種東西,太容易調換了,而且記憶,也是有可能被纂改的!你不知道嗎?」
「我問你,你見過你現在的母親施展魔法嗎?她以前修煉的是什麼魔法?現在呢?」
「一個人就算受了再重的傷,也不可能連修煉的魔法都改了吧?」
「而且,誰跟你說治癒系法師治不了火劫傷痕的?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如果是她自己不想治癒,那就另當別論了。」
江浩軒一連串的提問,直接把晨潁問蒙了。
晨潁兩眼無神,似乎在驗證江浩軒的問題。
可是她怎麼找,都無法將自己以前的母親跟現在的母親對上。
一時間,她內心更加慌亂了。
「她~她說,她無法再使用魔法了。」
晨潁緊咬著下唇,保持著最後的倔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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