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難哄

  第390章 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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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說在沈羽潔的視角里,沈倦是那個閃閃發光,如夢幻般美好的溫柔存在。

  那麼在沈倦的視角里,沈羽潔則是那個能讓他感覺到很多美好情緒的小粉絲。

  毫無疑問,沈羽潔對沈倦積累的感情,肯定比沈倦對沈羽潔的感情濃厚得多!

  但沈倦還是做了小沈愛做的事情。

  從淺嘗輒止的溫柔親吻,到門戶大開的深吻,直到把她吻得兩腿發軟才停下。

  倒不是說小頭控制大頭,下議院控制了上議院,他單純只是覺得人家都鼓起勇氣跨越整個歐亞大陸,在成年生日這天跑來英國和他見面了,如果還裝成一副正經人模樣,不讓人家得償所願實屬不當人。

  當然他壓根也不是個正經人。

  難怪被罵得這麼慘都不分手!

  難怪被罵得這麼凶都在還嘴!

  難怪對每隻偷腥貓和每個有潛質或者即將成為偷腥貓的女人,都那麼的兇殘!

  這世上就沒幾個女孩頂得住這種身體加心靈、物質加精神的多維度雙重享受!

  所以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

  真的好恨自己晚出生了三年,如果能更早一點跟沈倦哥相遇,像周也那樣成為他的大學同班同學,或是頂替田姐出演《如此可愛的我們》,又或是加入樂樺像程蕭那樣成為他的同事,陪伴在他的旁邊

  恐怕也能更早地享受到如今這般感覺了吧!

  總之,一夜操勞過後,倫敦演唱會也於可容納九萬人的溫布利球場正式開啟。

  利維坦時代巡演的硬體設備和舞台審美以及歌手本人的颱風唱功,也讓往日略顯傲慢優越的英國人明白了,為什麼它擁有這個時代堪稱第一梯隊的高昂票價,為什麼它的場均票房高達1200萬美金以上。

  來自各行各業的英國名人都在社媒上或是發文或是發圖發視頻,表示自己去現場觀看了沈倦的演唱會,並將其稱之為今年最牛逼的演唱會,同時還稱沈倦是位潛力無窮無盡、沒有發展上限的超級巨星。

  BBC頭條:【Alex的利維坦巡演倫敦站重新定義了舞台藝術審美的邊界,他在溫布利球場運用全息投影技術,將《Blinding Lights》的巨龍與泰晤士河夜景巧妙地融合,創造出東西方美學的史詩級對話。】

  衛報樂評專欄:【The Leviathan Era Tour是本世紀最偉大的世界巡演之一。】

  泰晤士報:【單場票房突破1000萬英鎊,周邊商品全部售罄,Alex用實打實的金錢和數據證明文化軟實力才是硬通貨,研究數據表明:利維坦時代巡演倫敦站拉動周邊酒店、餐飲業增長23%,華國遊客十月訪英量同比激增41%——「Alex效應」正在改寫文旅經濟學。】


  助唱嘉賓Ed Sheeran:【Alex對舞台對音樂的設計給了我太多太多的靈感,他對歌手或者說藝人這份工作的職業態度超出很多人想像,在我看來,他和Taylor是同一類人,都想在自己的領域做到極致。】

  助唱嘉賓Dua Lipa:【Alex自信陽光、充滿活力、風度翩翩、才華橫溢,而且還很溫柔幽默,他真的太酷了!滿足了我對男人的一切美好幻想!如果可以的話,我非常願意跟他合作,哪方面的合作都行。】

  大衛貝克漢姆和維多利亞夫婦:【我們帶小七看完Alex的演唱會後,她現在天天在家詢問我們能否帶她去見Alex!說真的,Alex在台上的爆發力和渲染力簡直令人難以置信,現在的年輕人實在太傑出了!】

  致力於拉攏少數族裔的巴基斯坦裔倫敦市長Sadiq Khan也湊起了熱鬧:【說真的,他讓倫敦的秋夜比聖誕燈展還要璀璨!能看到這麼多不同國家不同膚色的人群為同一個目標聚集在一起真是讓人欣慰。】

  此外,還發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那就是倫敦時間11號晚,當沈倦開完他在倫敦的首場演唱會,和剛剛變成大人的沈羽潔在泰晤士河沿岸散步的時候被深夜仍在尾隨他們的狗仔拍到了,不僅登上了當地娛樂新聞板塊的頭條和推特趨勢。

  消息傳回國內也迅速引發飯圈熱議。

  由於只有沈倦戴了口罩,所以神通廣大的吃瓜網友立馬鎖定了嫌疑人的身份:

  沈羽潔,2001年10月11日出生於浙江金華,京城電影學院2019級大一新生。

  然後前幾個月剛官宣簽約星鏈,社媒帳號被人扒出,顯示她還是沈倦的粉絲。

  這下大夥就都明白了。

  又一位倦女郎出現!

  而且還是北電出身的嫡系倦女郎!

  也不知道具體是怎麼傳的。

  反正現在飯圈都說沈倦只和北電上戲的素人女大談戀愛,看不上中戲的女大。

  以至於今年考入北電錶演系的新生名單才剛公布出來,閒著沒事幹的網友就開始分析裡面誰長得有幾分姿色,誰符合沈倦的審美,誰能率先進入沈倦的後宮了。

  雖然這只是網友們隨便開的玩笑,但在某種程度上還真影響到了中戲的招生。

  至少很多漂亮女高在報考藝校時,都會考慮要不要進入北電,從而在新生時期就收穫更多關注,並以此為籌碼為今後簽約經紀公司或是當網紅打下良好的基礎。

  同時,還有很多人都說隨著三超多強格局的確定以及新生力量的逐步崛起,於去年開播的大型選妃真人秀《嫂子101》,也是時候徹底洗牌進入《嫂子202》了。


  如果把已經半公開的田溪薇程蕭周也BIG3,以及關係心照不宣的娜札倪旎張天曖等人列入《嫂子101》的出道選手,那麼《嫂子202》的主要參賽名單則由這群名不見經傳的素人女大和娛樂圈小糊咖組成:

  疑似北電17級神秘嫂子的東申簽約藝人張靜儀,跟前東家解約後加入星鏈的嬌蘭「一日女友」王楚燃,分別通過《天外來物》MV和《嚮往的生活》組成「佳行姐妹花」,代大姐大出征的迪麗熱芭和祝緒丹。

  簽入星鏈的那群素人女高女大,「回鍋肉」宋祖爾以及她簽入星鏈的三個室友(既跟沈倦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又把室友介紹給沈倦,老鴇之名深入人心,想攀上沈倦的年輕女孩都得尊稱她一聲祖爾姐)。

  再加上那些從《嫂子101》留下來的回鍋肉選手,還有本著「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原則,把那些雖然沒有明確證據可以表明存在關係,但只要和沈倦有過同框互動的明星名人也都列了進來。

  於是《嫂子202》也是成功取代了瓦倦選妃元年的《嫂子101》,成為了近期飯圈最火的討論話題,「你一票我一票,嫂子明天就出道」的slogan也得以流傳了下來。

  每個人都想在田姐傷口上撒一把鹽,試圖把她激怒,給大夥帶來更大的樂子。

  只可惜事與願違。

  田姐雖然脾氣確實大了點,但顯然沒有她們想像得那麼愛吃醋,容易被激怒。

  相反,田姐其實很好哄。

  當然前提是,

  哄她的人得是沈倦才行。

  泰晤士河的風帶著濃濃的秋意漫過堤岸時,田溪薇正站在倫敦眼的陰影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帆布包上的金屬掛飾。

  那是她們月初在巴黎軋馬路時,沈倦趁她看街景時偷偷買下的小月牙,此刻正隨著她的動作在晨光里晃出細碎的光斑。

  「冷嗎?」沈倦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緊隨其後的是一杯仍冒著熱氣的拿鐵咖啡。

  田溪薇仰頭望著緩緩轉動的摩天輪,艙門開合處不斷有情侶相擁著出來,考慮到那個愛偷狗的小渣渣沒在周圍,她覺得可以大大方方地表達自己的心意,於是很果斷地回道:「冷,還不趕緊來抱抱我!」

  沈倦早已習慣了田姐在四下無人時的嬌憨姿態,所以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把圍巾摘下繞上她脖子,淺灰色的羊絨圍巾帶著體溫將她半張臉都埋了進去,然後力度適中地抱了上來,將她緊緊擁入懷中。

  田溪薇呼吸著圍巾上很好聞的氣息,不知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勾起嘴角,無聲地笑了起來,這個總能讓她生氣,經常變著花樣給她戴綠帽的渣男,總能通過自己的方式讓她轉怒為喜,再也生不出脾氣。


  她覺得不是自己太好哄。

  好吧,是有點好哄

  她其實最開始是抱著來英國捉姦找沈倦算帳的心情踏上航班的,結果沒想到昨天傍晚落地倫敦後,他竟然拋下了現場那八萬名觀眾,親自在機場像個大傻子一樣舉著寫有中文「史迪仔」的牌子接自己。

  完全沒有世界巨星的樣子!

  還說什麼距離演唱會開始還有差不多一小時,完全夠他趕來機場見自己一面。

  時間是夠。

  但真有人會在演唱會開始前專程跑來機場接女友嗎?萬一航班延誤了怎麼辦?

  萬一路上堵車了怎麼辦?

  要下車跑去場館嗎?

  雖然他跑起來是很好看啦

  她真的好希望布魯克林大橋上的那段奔跑的另一位主人公是自己,而不是程蕭。

  但跑起來會很辛苦會很累。

  她不希望沈倦太辛苦太累。

  但這些事情又怎可能說得出口?

  說出來讓他得寸進尺了怎麼辦?

  而且今天早上,當她躺在床上睜開眼睛,望著陌生的天花板,看到昨晚帶給自己無限歡愉的沈倦已經把早餐帶回來的時候,此前的一切不滿就已經煙消雲散了。

  此刻南瓜粥的暖意還在胃裡,眼前的男人卻又從風衣口袋裡突然掏出個疑似裝有戒指的小盒子,淡藍色的絲帶蝴蝶結系得歪歪扭扭,一看就知道是他自己系得。

  這個笨手笨腳的臭渣男

  「我還以為你晚上才會給我禮物。」田溪薇捏著盒子的手指有點止不住的發顫。

  倫敦今天難得有個好天氣,和煦的陽光從河對岸斜切過來,在沈倦臉上鍍了層朦朧的金邊,他低頭看著泰晤士河上的遊船,輕聲笑著說道:「擔心你等不及唄!」

  「我等不及?怎麼可能?」田姐下意識嘴硬,但說完又立馬感到後悔,她擔心自己這句話會影響到沈倦的好心情,不禁在心裡暗自厭惡嫌棄自己現在奇怪的性格。

  明明剛認識的時候,自己不是這樣的,當時的她既大方又開朗,但隨著兩人的感情逐漸濃厚,她性格中的小缺點或者說隱藏性格也一個接一個的暴露了出來。

  不過沈倦卻完全沒受影響,他早已習慣了自家女友的口是心非,她說什麼反過來看就好,甚至在某種意義上,田姐其實比很多人都好懂,因為她喜歡表達,只需掌握「田語」,就能很好地理解她的意思。

  「那就當是我等不及了吧。」他笑了笑,然後催促女孩看看自己手裡的禮物。


  打開盒子的瞬間,田溪薇的呼吸凝住了,璀璨的鑽戒在光線下折射出細碎星河。

  「生日快樂,小田。」

  沈倦伸手揉了揉她圓圓的腦袋,聲音輕得像河面的漣漪,「在香榭麗舍大道逛街時,看到櫃檯里這枚戒指在發光,就覺得戴在你手上應該會很好看。」

  沉默片刻,田溪薇很小聲地嘟囔道:「可送鑽戒的時候不應該單膝跪地嗎?」

  「我又沒在求婚。」沈倦笑了。

  「不是嗎?」

  小田有些不開心,程蕭、周也甚至連楊梓都有,就我沒有,就算她們都是在演戲拍MV的時候被你求婚,我也不開心。

  「求婚應該是很正式的場合,不會這麼隨便,這就是單純的生日禮物而已。」沈倦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笑著補充道:「當然如果你希望的話,這個儀式未來肯定會給你補上,如果我們還在一起的話。」

  「別說破壞氣氛的屁話!」跟沈倦分手這事,田溪薇連想都沒有想過,反正她這輩子是賴上沈倦了,甩都甩不掉的那種。

  「可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準。」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我的未來!」

  田溪薇說完便踮起腳,在他沒被口罩遮住的臉頰處飛快地啄了一下,笑意盈盈地說道:「禮物已經收下了,我很開心。」

  倫敦眼的艙門在這時打開,早已習慣了情侶撒狗糧的工作人員笑著催他們進去。

  沈倦先一步跨了進去,然後轉身伸手護住艙頂,怕她進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頭。

  透明艙體緩緩升起的瞬間,充滿歷史氣韻和現代摩登的倫敦在腳下鋪展開來:聖保羅大教堂的圓頂泛著奶油色光澤,碎片大廈的玻璃幕牆映著藍天白雲,泰晤士河像條銀色絲帶,將城市分成明暗兩半。

  田溪薇望著腳下的倫敦,忽然想起兩年前的同一天,沈倦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下雨的不只有洛杉磯。「

  「朋友在精不在多,史迪仔小姐你的人生選項只有ABCD嗎?LA現在凌晨兩點,接你電話的我難道是死人嗎?」

  「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大半夜突然打這通電話過來是為了什麼」

  「生日快樂!禮物的話應該已經快送到了,記得簽收一下。」

  然後又想起了他們拍戲時的回憶,那天拍夜戲,等戲期間,她靠在公交車椅子上睡大覺,沈倦則坐在她旁邊對著手機自拍鏡頭做鬼臉,而兩人身後的玻璃窗上則非常清晰地寫下了「田溪薇」三個大字。

  那天車窗起霧,我寫了你的名字。


  田溪薇再次想起了這麼一句話,於是她也在起霧的玻璃上寫下了沈倦的名字。

  就像在枯燥乏味、平淡沉悶的日子裡突然吃到了一顆意想不到的好吃的糖果。

  此刻他的手就覆在她手背上,掌心的紋路與她的交迭,像早就該嵌合的拼圖。

  艙體攀升至最高點時,輕輕晃了晃。

  「工作人員剛才跟我說升到最高點的時候,許願最靈。」沈倦打破沉默提醒道。

  於是田溪薇當即就閉上眼睛開始許願。

  下了摩天輪,田溪薇用力晃著沈倦的手,沈倦好奇地問道:「許了什麼願?」

  她抬頭看他,爽朗的笑容在陽光下更顯明媚:「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不過頓了頓,又忍不住補充:「不過和你有關,或者準確的說和我們倆有關。」

  沈倦會心一笑,沒再多言。

  上午的陽光漸漸燦爛了起來,他們沿著南岸來到博羅市場,簡單填飽了肚子。

  路邊的梧桐樹落著金箔似的葉子,有街頭藝人在拉小提琴,《卡農》的旋律混著烤栗子的香氣逐漸飄散,讓人感到愜意。

  田溪薇忽然停下腳步,從帆布包里掏出個牛皮紙袋,裡面裝著剛買的可麗餅。

  「小心燙。」

  她撕了一小塊遞到沈倦嘴邊。

  沈倦環顧四周,午后街道只有零星幾個遊客在看街頭藝人表演,於是口罩往上一提,然後張嘴連她手指一併含了進去。

  溫熱的觸感讓田溪薇猛地僵住,她能清楚感覺到沈倦的舌尖輕輕碾過餅皮上的糖粒和她的指腹,鹹甜在兩人相觸的瞬間漫開,一時間既害羞又有些享受,她下意識縮手,卻看見他早已無聲地笑了起來。

  「下午看展還是逛公園?」沈倦用木叉攪開滾燙的通心粉,芝士拉出長長的絲,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平靜地問道。

  心情又羞又惱又開心的田溪薇惡狠狠地咬著手裡的可麗餅,似乎把它當成了某人身體上的某個重要部位,想了想:「去海德公園餵天鵝吧!逛公園沒意思,看展的話人太多,我擔心你被別人當成展覽品。」

  「行,聽你的。」

  海德公園的天鵝一點都不怕人,田溪薇蹲在湖邊撕麵包時,有隻脖子修長的疣鼻天鵝搖搖擺擺地過來,紅喙啄得她掌心痒痒的,沈倦站在她身後,相機鏡頭看起來對著湖面,卻總在偷拍她笑著的模樣。

  「又偷拍我?」

  田溪薇轉頭時恰好撞見他將鏡頭對準自己,屏幕上定格的是她笑出梨渦的瞬間。


  「你是不是偷偷存了我幾百張丑照?」

  他眨了眨眼睛,眼裡映著秋日暖陽,十分真摯地說道:「沒有,都是好看的。」

  「真的?」

  「你在我這就沒有丑照。」

  「算你過關!」田姐微微翹起嘴角,顯然對自家大帥比男友的恭維很是受用。

  午夜鐘聲敲響時,兩人已回到下榻的酒店,並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倫敦夜景。

  倫敦眼的燈光在遠處閃爍,田溪薇倚著沈倦肩頭,看光影在交迭的手背上流淌。

  「今天在摩天輪上許的願本來想藏心裡的。」她指尖摩挲著沈倦掌心的紋路,「但不說出來,你怎麼知道要努力實現呢?」

  「想說就說吧,願望這種東西,說出來才有用。」沈倦不信許願,只信自己。

  「那我真說了?」田溪薇扎著撲閃撲閃的卡姿蘭大眼,一臉期待地看向沈倦。

  「說吧。」沈倦有樣學樣地同樣對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跟她對腦電波對暗號。

  田溪薇見他這麼可愛,不禁笑出小梨渦,「我想讓你陪我過以後的每個生日!」

  「就這?」

  「就這!」

  沉默片刻,沈倦伸手將這個只有他知道有多可愛的女孩摟入懷中,下巴搭在她肩膀上,輕聲道:「我覺得吧,與其許這種願望祈求老天讓你如願,倒不如直接告訴我,田寶你難道對我這點信心都沒有嗎?」

  「有是有啦,但如果什麼事情都直接告訴你的話那還叫許願嗎?那就變成我對你提要求了。」正因為十分珍惜重視這段感情和這段關係,所以小田連一點有可能影響到他們之間關係的事情都不願做。

  沈倦大概也能明白小田的想法,畢竟這事並不難猜測,當一對情侶的身份地位相差太大,的確會讓地位相對偏低的那一方憂心忡忡,甚至讓她生出自卑心理,很多人都愛利用這一點去PUA自己的對象。

  儘管沈倦沒這個想法,他也不屑於這麼去做,但就結果而言,的確有不少女孩在他面前會不由自主地變得卑微,畢竟他現在這個價值定位對內娛所有人來說都是降維打擊,對普通素人的效果更是翻倍。

  小田小也蕭蕭稍微好一點,她們在沈倦還是個小卡拉米的時候就和他認識了。

  但牢宋室友,還有小沈她們那群很晚才認識沈倦的女孩,其實都有這種傾向。

  他對這種現象沒有太好的處理方法。

  只能通過堆積時間慢慢相處去糾正改變這種心理,讓一切都踏上正確的軌道。

  於是沈倦吻了吻田溪薇的耳垂,溫聲道:「可你是我的女朋友,你為什麼不能對我提要求?想提就提吧,如果我做得到,自然會做,而且你都已經跟老天許了22年的願了,為什麼就不能向我許一次願呢?」


  「哦」田溪薇回答得很小聲。

  「你不是一直很羨慕小也嗎?其實今晚本來想給你準備一場盛大的煙花表演,但倫敦正府不准燃放煙花。」沈倦說道。

  「沒關係。」

  田姐覺得自己只要靠在沈倦懷裡,整個人怕是都要被他暖成究極無敵大軟妹了!

  哪還有心思去羨慕嫉妒周也那個綠茶婊?外面的煙花再好看,比得上倦倦嗎?

  「其實前幾天,我才在倫敦跟另一個女孩過了生日,你應該也看到新聞了吧?」

  「沒關係。」

  田溪薇當然有所耳聞,甚至還因這事被那群飯圈劍冢嘲諷了,所以咬牙切齒了好一會兒,才把最後兩個字艱難吐了出來。

  看在你坦白從寬的份上,下不為例!

  不過反制措施也還是得做到位就行!

  這倆天一定得把他炸得一滌也不剩!

  這樣才能從根源上杜絕他在外鬼混!

  「其實」

  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隨後在田姐的主動迎合下,化為落在她發間、耳垂、臉頰、鎖骨、胸前和身體其他部位的一個個吻,吻得漸入狀態的女孩心猿意馬、意亂神迷,暫時也沒心思去想其他事情了。

  所以事已至此,還是先do曖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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