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魚塘法則

  第308章 魚塘法則

  小米發布會結束後已是晚上六點。

  現場幾千名觀眾依次有序離場，沈倦也在工作人員護送下從後門離開了場館。

  因為有許久未見的朋友鼓起勇氣主動相約，所以沈倦依舊沒有直接回家，而是乘車前往這位朋友微信發來的餐廳地址。

  前往用餐地點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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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央央金正在平板上處理工作。

  鵝廠的《創造營2019》和桃廠的《青春有你》因為播出數據和網絡熱度沒有達到預期，和去年的爆款選秀節目《偶像練習生》和《創造101》相比差了不是一點兩點，嚴重影響了平台搶占市占率的計劃。

  所以不約而同地對擁有「選秀之神」、「嘻哈冠軍」、「內娛老子」等一系列名號的沈倦發出了邀請，希望他能抽空過來擔任一期節目的飛行嘉賓，完成「內娛孔子」張Lay未竟的事業，為節目引流。

  但央央金覺得這倆糊逼節目對沈倦沒有任何好處。

  這都已經不是互利共贏了，這是純純的單方面吸血！

  偶練總決賽一次性NTR百位練習生的壯舉可能這輩子都很難再遇到第二次了。

  而且沈倦也確實沒檔期：他年後就得飛米國繼續製作二專，兩頭跑實在麻煩。

  所以也沒啥好糾結猶豫的，直接找個恰當的理由委婉地推掉就好。

  鵝桃確實牛逼，在某種程度上確實能夠決定演員的生死。

  但誰讓沈倦的主業不是演員呢？

  歌手的自由度可比演員高多了。

  沈倦則在微博上跟大張偉互動。

  大張偉可太喜歡綠日樂隊了，一看到微博熱搜上沈倦翻唱了他偶像的經典歌曲，立馬就興高采烈地發了條微博@沈倦，稱他最喜歡的新生代歌手致敬了他最愛最崇拜的音樂榜樣，他整個人簡直嗨到飛起！

  沈倦在他的微博評論區里回了個戴墨鏡的emoji，引無數粉絲網友下場湊熱鬧。

  說起來，記得大張偉曾經跟沈倦聊過一段這樣的故事：

  說他還在上學時聽完Green Day的音樂後大受震撼，認為年輕就該往死里燥！

  於是他年紀輕輕便成立了花兒樂隊，出了《破滅》、《靜止》，一時風頭無二。

  但讓他覺得非常可悲的點在於，只要他一上台演出，下面的觀眾就會捂住耳朵。

  因為搖滾樂在國內沒有那麼普及，國內還是更喜歡安靜優雅一點的抒情慢歌。

  所以他為了迎合市場，為了讓自己真正紅起來走向主流，選擇離開了自己喜歡的音樂，轉而去做更多人喜歡的音樂。

  他確實取得了一定程度的成功。

  但越成功，離他喜歡的音樂就越遠。

  就像陶喆，他喜歡的一直是搖滾，但最終卻是R&B帶他功成名就，而他也成為了華語R&B教父。

  沈倦當然沒有朋克之魂搖滾之魂這種東西，他並不是真的喜歡這些音樂類型。

  但如果條件允許的話，他覺得自己的確可以在國內嘗試更多類型的音樂。

  就像吳嘉恆之於嘻哈，沈倦也想將某些冷門音樂帶到更廣泛的聽眾面前。

  就算他沒有在這一領域取得很高的成就，他肯定還是主攻商業流行樂的。

  但這個領域的音樂人始終會記得他為音樂推廣做出的貢獻。

  短期內可能看不出有多大的成效，但歷史地位和業內口碑就這麼慢慢提上去了。

  粗壯堅韌負責支撐整個樹體的主枝幹固然最為重要，但只有培育好分支幹和分支幹上的細枝，才能讓樹葉得到充足的陽光和養分，使得樹木能夠健康地生長。

  位於三里屯的THETACOBAR被稱為京城的taco天花板，因其超讚的墨西哥風情和美味佳肴而聞名。

  今晚的用餐地點就選定在了這裡。

  不過兩人約定的秘密碰頭地點和餐廳之間存在一段步行差不多五分鐘的距離。

  所以就當是飯前的散步聊天吧。

  反正之前也經常像現在這樣軋馬路。

  「怎麼會想著來這吃飯？我還以為你是那種更喜歡傳統中式料理的類型。」

  沈倦頭戴墨鏡口罩鴨舌帽，再搭配這淨高187的模特身型，看起來就像個明星。

  「我確實更喜歡吃華國菜啊，但都吃二十多年了，偶爾也該換換口味吧！」

  而許久未見的姜佩瑤這會兒則穿著一件覆蓋到小腿中段的長款米色羽絨服，搭配毛絨絨的白色耳罩和兔子手套的保暖外飾，整個人看起來既兼具韓式慵懶的時髦又充滿年輕女孩的可愛。

  說著還用餘光偷偷瞥了這位曾經的軋馬路搭子一眼。

  儘管他對自己極其隱晦的暗示沒有做出任何反應，但姜佩瑤依舊翹起嘴唇笑容滿面地說道：「而且我可是問了很多朋友，在網上看了很多路人評價後才選擇在這裡請你吃飯的。」

  「這樣啊」沈倦輕聲笑了笑。

  「這種餐廳我來得很少，你之前吃過墨西哥菜嗎？好不好吃？」姜佩瑤好奇地問。

  「在國外的時候吃過。」沈倦的靴子踩在薄薄的積雪上發出輕柔細碎的吱吱聲。

  「果然是國際巨星」姜佩瑤老老實實地跟在沈倦身旁，時不時用警惕的目光打量周圍，跟沈倦在一起的時候他總感覺路過的每一個行人都有可能是粉絲和狗仔。

  儘管他們為了儘可能減少暴露身份的風險，特意選擇了一條沒什麼人經過的小路

  「我現在離國際巨星還差得遠呢！」

  「對於你的粉絲來說你已經是了。」

  「那對於你來說呢？」沈倦微笑著伸出右手扔出高速直球，等待女孩做出答覆。

  姜佩瑤愣了一下，然後趕緊握住了他遞來的右手，眼睛也隨即彎成月牙的弧度。

  「對於我來說，你一直都是啊！」

  「你早就是了！」

  包廂定在了餐廳內最深處人流量最少的地方，這裡就沒有什麼風景視野可談了。

  點了小龍蝦taco、大屁股烤蝦、煙味辣椒雞翅、微辣牛肉小餅、雞肉甘藍沙拉

  味道的確很不錯。

  肉質新鮮，醬料也很獨特，加了奶油，大蝦蘸著獨特醬料一口下去確實爽！

  難怪有這麼多人喜歡這家店。

  本著遇到好東西就要跟粉絲分享的原則，沈倦拿出手機錄了一小段視頻發在了ins帳號上。

  並配文道：【TacoWednesday！】

  擁有七千萬粉絲的大網紅分享日常很快便引來了許多關注他的粉絲留言評論。

  當然與此同時，還有許許多多對他社媒動態保持密切關注的好友也找了過來。

  燃冬北海道小分隊（4）

  田溪薇氣勢洶洶地開啟了審判前的質問工作：【@程蕭你在和倦狗吃飯嗎？】

  正在乾飯煲劇的程蕭心平氣和地回道：【沒啊，我一個人在家裡吃外賣呢~】

  正在陪爸媽吃飯的周也看到這條消息後頓時放下了筷子，我靠！又有偷腥貓？

  田溪薇當即氣得張牙舞爪起來：【那踏馬是誰在和他吃taco啊？我真服了】

  程蕭心裡雖然也有點小藍瘦但完全可以接受：【你問我，我問誰？（豬頭）】

  拿這位腦容量和熊部大小成反比的大雷妹沒招兒，無語的田溪薇臨時調轉槍頭對準常駐京城的另一位亦敵亦友的存在：【也狗你怎麼幹活的？京城不是你的地盤嗎？就這麼眼睜睜地看著倦狗出去發情？】

  周也很無奈。

  她覺得田溪薇有點太看得起她了。

  【放寒假了我得回家過年啊田雞大姐你不也回老家了嗎？難道你現在還在魔都？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道理希望你能明白，而且你要真牛逼的話，那天晚上我們幾個都在的時候，你怎麼被倦倦淦哭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田溪薇被氣得咬牙切齒：【也狗你也好意思說我？你難道沒被倦狗淦哭嗎？】

  周也臉不紅心不跳，玩得就是厚臉皮對薄臉皮的降維打擊：【我哭不是很正常？我每次都哭，而且我可不像某人那樣喜歡嘴硬，明明眼淚都出來了還擱那說是空調溫度太高了眼睛在流汗，簡直笑死人（：】

  田溪薇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被懟得心裡很不爽，但確實找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

  被逼無奈只能弱弱地轉移了話題：

  【那就是蕭處的問題了！明明人在京城，卻什麼活都不干。】

  可程蕭的防禦屬性更是高到離譜。

  她和田溪薇屬於兩種極端，一個攻高防低經常和對手一起破防，一個將屬性點全部點在了防禦上面。

  蕭蕭：【不關我的事噢，我這幾天剛好來例假倦倦每天都對我噓寒問暖的^^】

  田溪薇算是徹底明白程蕭是那種不愛管事、熱愛和平的隨遇而安鹹魚類型了。

  換做以往，她肯定很喜歡這種不爭不搶的性格，她巴不得沒人跟她搶沈倦。

  但現在？

  她語氣無奈地吐槽道：【你能不能硬起來啊姐姐？我懷疑你耳根子和你嘴巴比你熊還軟】

  程蕭完全不吃她這套，她有一套自己的處世法則不受外人影響。

  【為什麼要硬起來？】

  周也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緊隨其後：【為什麼要硬起來？】

  就像那天晚上輪到田溪薇對抗沈倦的時候，她特意站在沈倦後面幫忙推一樣。

  她可太喜歡在別人踩頭欺負這頭川渝暴龍的時候，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了！

  焯！一個大熊傻子，一個綠茶婊子！

  田溪薇氣急敗壞：【跟一群蟲豸在一起怎麼管得好倦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完以上這些聊天記錄

  沈倦覺得這時候出去可能會被集火。

  所以選擇裝死，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然後處理起了另一個微信群的消息。

  白雪王子和五個小矮人（6）

  包露佳：【倦哥ins發的taco看起來好好吃！明年考上北電後我也要來這家店！】

  前段時間在胡憐馨組織下，這個群的五個女生和胡憐馨的兩個室友孫珍妮林博洋剛跑到海南三亞那邊玩了一趟，這會兒關係相當不錯，所以有人開啟話題後自然是一呼百應，紛紛下場參與了討論話題。

  正在北舞附中讀書的李宛妲興奮道：【我好像去這家店吃過！在工體旁邊。】

  正在浙江老家如火如荼備戰藝考，準備衝擊北電成為沈倦小師妹的沈羽潔突然cue到胡憐馨，打字調侃道：【和倦哥吃飯的人該不會是馨兒吧？她不是經常吹噓和倦哥關係有多好多好嗎？純純的痴女！】

  胡憐馨發了個得意洋洋的小狗表情包：【哇！這都被潔潔子發現了嗎？】

  單依純：【你還真在京城啊？我那天在三亞不是看著你買了回深圳的飛機嗎？】

  單依純雖然也很喜歡沈倦，但她知道自己在顏值這塊不夠給力，而網上又都說沈倦的魚塘卡顏。

  所以她在沈倦面前還是能夠保持相對理智的，因為她知道自己和偶像不可能。

  包露佳：【好啊你竟然偷跑！我要發到倦哥超話讓她們網暴你！你完啦！！！】

  包露佳鬱悶極了，早知道我也跑去京城找倦哥了，唉還是怪我自己膽子太小。

  李宛妲：【馨兒姐真厲害！】

  年僅15歲的李宛妲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己趕不上《嫂子101》和《嫂子202》了。

  所以和群里這幾位有望參加《嫂子202》的參賽選手都維持著良好的關係。

  都是好姐姐，誰都不交惡。

  這樣才利於她為參加《嫂子303》積攢情報，實現真正意義上的贏在起跑線。

  胡憐馨笑壞了：【嘻嘻嘻！】

  沈羽潔沒想到自己隨口一提竟然炸出了真消息，心裡有些泛酸，陷入了沉默。

  好在沈倦這時站了出來替她趕走憂愁煩悶。

  【我尋思著我也沒在店裡看到你啊？】

  胡憐馨看到這個群的白雪王子突然出現，下意識瞪大雙眼閉攏雙腿，一股令人身心舒爽的熱流在四肢百骸間周而復始循環往復，逐漸升溫的臉頰和耳垂也因腦中旖旎曖昧的記憶碎片泛起了誘人的紅暈。

  她咽了咽口水，打字回道：【我又沒說我在和倦哥你一起吃飯（臉紅）（臉紅）】

  沈倦：【那你上面說的是什麼？】

  在沈倦長時間的泄洪疏導下，小胡這個素人的臉皮顯然已經厚到了一種境界。

  胡憐馨：【我說我是痴女的事實被潔潔子發現了啊！】

  沈倦：【】

  沈倦：【你無敵了。】

  確實無敵了。

  這位姐甚至前段時間還網購了帶遙控器的小玩具，說以後外出的時候小玩具給她，遙控器給沈倦，讓沈倦都有點心動。

  畢竟這種操作他之前確實沒玩過。

  想想好像還挺有意思的。

  接著，沈倦又點開了其他微信好友的聊天窗口，處理她們發過來的未讀消息。

  娜札：【這又是哪個女人？！！】

  沈倦很坦然：【你不認識的女人。】

  等了大概半分鐘，因沈倦過於直白坦誠的回覆而陷入頭腦風暴CPU過載，整個人糾結得不得了的娜札才回來消息。

  【我問了我的姐妹，她們都說你在玩我，她們還說你只有在無聊的時候才會找我我是你的玩具嗎？】

  沈倦眉頭微挑，打算逗她玩玩。

  【你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了？】

  娜札看起來很緊張慌亂，生怕沈倦誤會她是個大嘴巴到處亂說，趕忙發來了語音：「沒有沒有！怎麼可能！我當然不會做這麼缺德的事情啊！我們的關係是很保密的！你說不告訴別人，我就不告訴別人！」

  「那你姐妹怎麼知道的？」沈倦當著姜佩瑤的面發語音回復娜札。

  「我沒說你的名字啊，有關你身份的信息我也一個沒透露！相信我好不好？」

  「這樣啊那你真是這麼想的嗎？你的好姐妹說我在玩你，你也是這麼認為的嗎？」

  沈倦臉上掛著讓坐在他正對面的姜佩瑤覺得很有感覺很痞帥的壞笑。

  她此前從沒想過一個男人竟然能渣得這麼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在她這個姑且算是曖昧對象的面前，跟其他女生卿卿我我聊這種內容的語音。

  一時間不免有些心煩意亂。

  但又確實得承認面前這個男人有著他獨到的魅力。

  就算明知是濫情渣男，也讓人有種想要靠近他了解他愛上他的衝動。

  「當然沒有！」娜札趕忙否認，生怕給出讓沈倦不滿意的回答，讓兩人的關係重回之前那種可望而不可即的追月亮模式。

  沈倦回了個平平淡淡的「哦」。

  又過了差不多半分鐘也沒看到有新消息發過來，沈倦以為這段聊天已經到此為止了，結果剛準備摘下耳機放下手機繼續乾飯，就看到聊天窗口中突然多出了一條十二秒鐘的新語音。

  「但如果這是真的話，如果你真把我當成玩具的話，沈倦你能不能玩我一輩子啊？求求你別把我玩膩了就扔，求你了！」

  饒是此前見過再過燒雞舔狗，沈倦在這一刻都有點被娜札的驚天發言震撼到。

  我看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真不至於這麼舔吧老姐！

  明明有那麼多人喜歡你，那麼多人追你，那麼多人心甘情願地當你的舔狗

  難道是之前釣了她一年多，讓她追了一年多月亮，真把她整出什麼心理疾病了？

  還是說真讓她生里姓愛上自己了？

  所以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比如事後為自己腦子一熱說出的傻話感到後悔從而影響到兩人之間純粹的排憂解悶跑友關係，沈倦決定讓她冷靜一下，依靠時間的沉澱讓她找到自己內心最真實的答案。

  「你排卵期到了，過兩天就好了。」

  「他怎麼這麼有個性這麼帥啊啊啊啊啊！」本就面紅耳赤眼含春水的女人看到這條暴擊她心臟的消息後一個沒忍住就叫出了聲，心裡對沈倦的好感進一步提高，來到了一個此前從未有人達到過的全新領域。

  我就喜歡這麼拽這麼酷的男人！！！

  「在和誰聊天呢？笑得這麼開心。」

  見沈倦終於放下手機，姜佩瑤忍不住開口打破了兩人之間相對沉寂的用餐氛圍。

  「我剛才有在笑嗎？」沈倦挑眉。

  「有啊，而且笑得很起勁。」

  姜佩瑤細細咀嚼著嘴裡的食物，那張有幾分像高圓圓的臉上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但語氣卻帶有些許酸味，暴露了女孩此時內心的真實情感。

  「只是一個朋友而已。」

  「真的只是朋友而已嗎？」

  姜佩瑤一臉認真地看向沈倦那雙就算說謊，看起來也依舊澄澈的深邃眉眼。

  「準確來說，應該比朋友高一個階段。」

  儘管絕大多數時候，說實話會讓女生不太開心，有些女生甚至更願意讓對象騙自己以此獲得一時歡愉，無憂無慮每一天。

  但也說了只是絕大多數時候。

  而不是絕對和一定。

  所以沈倦從沒打算靠遮遮掩掩和編造謊言，來建立一段看似堅固繁榮實則脆弱不堪經不起考驗的泡沫關係。

  畢竟身為公眾人物，以虛無縹緲的謊言作為餌料絕對不可能維持跨國魚塘的長治久安。

  到時候把人騙慘了，騙得她們失去理智之後還有魚死網破發小作文挨錘的風險。

  他又不是Kris吳那種為了睡妹妹不擇手段的low貨，又何必落得如此下場呢？

  「比朋友高一個階段啊那不就是比我們之間的關係高一個階段嗎？」姜佩瑤心煩意亂之下忍不住扭頭看向牆上的壁畫，頭頂溫柔的吊燈燈光映照在她臉上形成淡淡的光影，眼神中似乎流露出羨慕和嚮往。

  「沒必要跟別人比來比去。」

  「可是我真的很難不去胡思亂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姜佩瑤雙手托腮看向沈倦，溫柔的眼睛裡閃著柔和的光暈和堅定的色彩，「你覺得我什麼時候才能像她那樣讓你看著手機屏幕情不自禁地笑起來呢？」

  沈倦靜靜看著女孩，陷入了沉默。

  姜佩瑤對他有好感這事，其實早在去年拍攝《親愛的熱愛的》的時候就知道了。

  當時他們兩個加上楊梓天天收工後軋馬路聊天消食。

  期間姜佩瑤有事沒事就將話題引到他身上，試圖跟他多說兩句話，更了解他。

  這事甚至連楊梓都有所察覺，有時還會在微信上調侃他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但姜佩瑤一直沒將這事挑明。

  而沈倦也沒像他約燒鵝愛寶還有那幾個霓虹妹妹那樣急著約她開房打友誼賽。

  其實嘛，當魚塘里的魚苗足夠多之後，與其嘗試將別人納入魚塘，他反倒更想跟別人成為能夠談天說地的好朋友。

  畢竟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魚苗數量遠遠大於朋友數量，朋友反倒成為了稀缺品。

  所以良久之後，他輕聲說明著情況：

  「我很珍惜我們之間的朋友關係。」

  「我知道，所以我覺得我們可以成為一輩子的朋友！」姜佩瑤盯著沈倦的眼睛。

  「可你今年三月份好像才滿25歲吧，這麼年輕就談一輩子的承諾有點誇張了。」

  「我只是想向你展示出我的決心！」女孩的眼眸里蕩漾著往日十分少見的堅定。

  「像剛才那樣的朋友我還有很多。」

  「我又不是你對象，你想認識誰，你想認識多少個朋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不需要告訴我。」姜佩瑤一臉疑惑地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什麼都不懂，也不想懂。

  「我覺得你得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我習慣邊走邊看，更何況沒經歷過的事情在真正經歷一遍之前是不會懂的。」

  「那你有時候可能會覺得難過。」

  「那難過的時候可以來找你聊天嗎？」姜佩瑤翹起嘴角歪著腦袋看起來格外俏皮可愛，「我很有分寸的，不會閒著沒事就吵你。」

  沉默片刻，沈倦微微嘆氣，像是在心中做出了某種決定，忽然伸出雙手輕撫女孩白皙素淨的臉蛋，然後將她恬靜的臉龐捧在手心裡，勾起嘴角無聲地笑了起來。

  「好吧，既然如此」

  姜佩瑤期待著沈倦的答覆。

  「待會兒吃完飯後，今晚就別回家了。」他認真地發出邀請。

  早已心有所屬並期待這一天這一刻很久很久的女孩當然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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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