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名為藝術品的存在（二合一）
第255章 名為藝術品的存在（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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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臨近中午，溫柔和煦的陽光透過窗戶灑滿整個臥室，平添幾分暖意。
程蕭慵懶愜意地蜷縮在沈倦懷裡，手指在他的胸口上懶洋洋地隨意畫圈。
「你現在這部電影要從九月初拍到十月下旬，所以你接下來的計劃就是發專輯嘍？」
「嗯，先發張日語EP，然後年底準備中文EP，英文二專留到明年上半年。」
「光是想想就覺得會很忙。」
「忙得有效果就行，就怕白忙活。」
「那是不可能的。」
程蕭倒是從沒擔心過沈倦的日語EP會像傑侖那樣在霓虹遇冷，反正她無腦相信沈倦的音樂才華和市場敏銳性，同時她也相信霓虹粉絲絕對會支持沈倦。
畢竟作為在南韓出道，深入了解過周邊市場情況的前kpop女團偶像，她很清楚地知道當代霓虹青少年尤其是女生其實還挺博愛的，並不排斥外國明星。
而且在某種程度上，她們甚至比大陸粉絲還長情，人均消費能力也更強。
其實嘛，Kpop中飯天天掛在嘴邊的中輸壓根沒有她們想像中的那麼重要。
流媒時代權衡一個團紅不紅的標準有很多，而國內粉絲受限於網絡，能給kpop團體提供幫助的只有沖專輯銷量。
這就好比別人考試考七門，中飯只考一門，那這門科目的成績能不好嗎？
所以比起華國粉絲，kpop更看重的其實是霓虹粉絲，為此時不時就發兩首日語歌討好她們，全力開拓霓虹市場。
反正就一句話：如果中輸真的有中飯吹得那麼重要的話，那棒子也不會隔三差五就整幾個乳華醜聞羞辱華國了。
甚至權智龍在原時空拿到郎朗專輯to簽後更是直接丟進垃圾桶，結果被華國粉絲在首爾一家書店撿到低價購入。
只能說雙面人爛屁股。
沈倦如果有機會也得扔一次。
不是為郎朗報仇，他壓根就不認識郎朗，沈倦單純只是想踐踏羞辱krd那認不清自己能力地位的可笑自尊罷了。
當然了，那些支持喜歡他的Alovers不在其中，他還是很感激自己粉絲的。
像他當初在南韓認識的小粉絲安吉麗娜最近就已搬來華國在魔都定居了。
沈倦幫助回報她的方式很簡單：直接像吳嘉恆微博回應李雪琴那樣，就能將前期曝光熱度拉滿，助她原地起飛。
「不過你接下來工作這麼忙，那我們豈不是又沒有多少時間能見面了？」
「嗯，但我們可以在手機上視頻。」
程蕭忽然盯著沈倦的眼睛：「在手機上視頻怎麼比得過在現實生活中見面？」
沈倦沉默片刻，「抱歉。」
「抱什麼歉？這又不是你的錯。」
「沒能一直陪在你身邊就是我的錯。」
程蕭撅了撅嘴。
雖然沈倦這句話的中央空調渣男味兒有點過於明顯，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現在的心情的確比剛才開心了許多。
畢竟用這麼好聽的聲音哄人，頂著這麼好看的一張臉誠懇認真地說愛你
是真的很犯規。
可過了一會兒，她又嘆了口氣。
「大家都說我回國後已經在走下坡路了，內娛沒有適合偶像生存的土壤，再這麼下去，我明年可能真的要糊了。」
雖然樂樺目前提供給她的資源看似很少，實則一點也不多，而且絕大多數都是垃圾資源，最優質的資源還是沈倦幫她爭取到的《親愛的客棧2》常駐。
甚至還被吳萱儀孟美琦這兩個在宇宙少女當鑲邊丫鬟的鐵back通過鵝廠的爆款選秀節目《創造101》彎道超車。
這要換成任何一個事業心強或者沒那麼豁達的藝人過來面對目前這種被後來居上的局面，怕是都會焦慮到不行。
但她現在的狀態
其實就也還好啦。
甚至還有些悠然自得的小開心。
因為有沈倦的存在。
「糊就糊唄，反正你本來就不喜歡現在這些工作，以後每天就待在家裡打遊戲煲劇養寵物，當個熊大無腦的全職宅女好了。」沈倦將手放在了軟墊子上。
忍不住揉了揉，手感雀食不戳。
雖然這確實是她夢寐以求的生活，但程蕭還是裝出沒好氣的樣子輕輕捶了他一下，單純不想讓自己看起來太過鹹魚，也不想讓沈倦覺得自己很好拿捏。
「不工作你養我啊？」
「其實嘛，以我現在的收入在家裡養只大型貓科動物金屋藏嬌還是沒什麼問題的。」沈倦低頭看向正佯裝慍怒的可愛女孩，眼中促狹之色一閃而過：「但那就得看你想不想成為我的寶可夢了。」
「什麼寶可夢啊！我又不是你的寵物！」程蕭開心地笑著，完全沒有意識到沈倦其實是在調侃暗示她是母老虎。
儘管98年出生確實屬虎，但她一點都不凶，比起哈基虎，更像哈基米。
「在我看來，都一樣。」沈倦笑了笑。
「那寵物能像我現在這樣嗎？」程蕭眨了眨眼睛思考了一下，然後縮回了被窩裡。
「！！！」
9月22號下午。
沈倦按原定行程安排，參與央視國慶特別節目《華國夢·祖國頌》的錄製。
前往錄製地點的路上，沈倦接到了郭靜明的電話。
他這會兒正忙著帶劇組在全國各地路演，但聽起來心情很好，笑聲不斷。
事實上，這已經是他今天打來的第六個電話了，之前那幾個沈倦正忙著陪程蕭一起吃早餐，所以選擇了無視。
「郭導今天笑得這麼開心是因為首日票房讓你很滿意嗎？」沈倦打趣道。
今天跟團隊匯合後的第一時間，小助理就把新鮮出爐的首日票房情況匯報給了他。
21億，看似不高，實則相當誇張。
因為絕大部分都由小春卷提供。
（原時空首日1200w）
在當前這個粉絲消費觀念還沒被內娛資本通過營銷洗腦PUA改變，粉絲氪金能力還沒發展起來，雜誌代言幾百萬銷售額就能在飯圈吹逼的義情前時代。
這完完全全脫水單扛的2億就像降下了一座大山壓在其他流量的頭頂。
不說令人徹底陷入絕望，但整個流量圈子裡目前也就只有吳嘉恆一人能在沈倦面前不卑不亢地抬起頭，然後弱弱地來上一句：他98年的，我玩不過他。
（他一番主演的《西遊伏妖篇》首日5億，雖然功勞屬於星爺，但實績確確實實算在了他的頭上，這點不會變）
「當然滿意啊！都首日破億了，我還能不滿意啊？要知道我之前賣的最好的電影《小時代3》首日票房都才一億多一點。」郭靜明整個人非常興奮亢奮。
沈倦甚至懷疑這個人小鬼大的卡哇1今晚會找幾個嬌嫩男模陪他van遊戲。
「小倦你真的太牛了！我不騙你，我也不怕得罪其他人，你絕對是我見過這個時代粉絲號召力最強的年輕藝人！」
「過了過了，這是我們劇組大家共同的功勞。」沈倦稍微客氣謙虛了一下。
「不，這就是你一個人的！」
「大家的，大家的。」
「相信我，就是你一個人的！」
「」沈倦無語。
你的綠箭？不，是你的綠箭。
其實也不怪郭靜明這麼失態。
畢竟首日票房過億是個什麼概念？
拿今年暑期檔的熱門電影舉例：
最終票房31億的《我不是藥神》首日都才6億，最終25億票房的《西虹市首富》首日2億，最終13億票房的《一齣好戲》首日5億，最終5億票房的合拍片《巨齒鯊》首日勉強破億。
所以《悲傷逆流成河》這2億的首日票房明顯就是奔著衝擊高票房去的。
當然了，首日票房不錯，後續因口碑質量等原因撲街的電影也不是沒有。
比如今年夏天上映的那部盜墓筆記版《愛情公寓》大電影就虎頭蛇尾地首日狂砍三億，最終五億，掛羊頭賣狗肉的劇情把上當受騙的觀眾氣壞了，紛紛上網辱罵開炮，導致後續無人觀影。
但考慮到中秋檔畢竟不是個熱門檔期，同期沒有強力競爭對手，院線方面可以給《悲傷逆流成河》無腦增加排片。
至少在國慶檔到來前的這十天，《悲傷逆流成河》可以予取予求，將這部電影待挖掘的票房潛力儘可能挖掘乾淨。
所以目前的發展前景還是很好的。
包括沈倦在內的劇組所有成員、光線高層，以及全體資方都很期待這部電影的首周票房最終會達到怎樣的高度。
（應該是20年年底統計的數據）
隨便找了個理由跟郭靜明掛斷電話後，沈倦又從小助理手中接過平板，進入豆瓣APP點開了這部電影的評論區。
暫時還沒開分，但可以留言評論。
雖然在豆瓣上看影評很扯，尤其是由頂流主演的影視劇在這裡往往會出現評價褒貶不一，評分兩極分化的情況。
但再怎麼說，豆瓣也已經是國內目前最權威用戶最多的幾個評分平台了。
所以就還是先用著吧。
【男主角令人驚艷，沈倦在整部電影的表現讓我們見識到了天賦為何物。】
【第一部真正提到校園霸凌的國產電影，為導演和編劇的勇氣打call！同時也要為沈倦願意陪一群新人帶「校園霸凌」這個話題來到主流社會點讚！】
【其實已經超出我原先的預期了，算是部超過及格線的合格國產青春片。】
【演員太災難了，尤其男主角整個人跟個木頭一樣完全不會演戲，台詞能念到這麼硬也是很可怕了。整部電影都太過於鬆散了，情節也注水特別嚴重，影片蹭了一個校園暴力的話題，卻又非常缺少實感，看起來仍是一群幼稚病患者的故事，與郭的其他作品差不多。】
【之前腦殘粉吹sj長得像雕塑我難以理解，但現在我懂了，合著這是說他演戲的時候像個沒有生機的雕塑啊！】
【我現在只想知道沈倦有沒有和電影裡的三個素人女演員發生點什麼。】
看到誇讚表演的評論，可以讓自己心情變好提升信心；看到批評質疑的評論，可以讓自己總結經驗提升進步。
看到無腦黑粉的鯊臂評論則能讓自己親眼見識到這個世界的生物多樣性。
沈倦必須得感謝地球母親，同時還得感謝這群鍥而不捨追著他狂噴的無腦鯊臂。
因為這世界上如果沒有這群鯊臂出現，那麼他就將成為那些聰明人眼裡的鯊臂了。
所以確實得好好感謝他們的存在。
不過言歸正傳，《悲傷逆流成河》目前的風評口碑和票房走勢確實很不錯。
再加上消費欲望足夠強烈的粉絲，還算不錯的路人緣，孱弱的競爭對手，以及鋪天蓋地的強勢宣發營銷等多種因素的共同作用下，《悲傷逆流成河》或許還真有衝擊八億甚至十億票房的可能。
沈倦心滿意足地放下平板。
長舒一口氣。
儘管早已有所預料，但當一切真正發生之後，心情還是瞬間好到了極點。
一月底，小成本校園網劇《如此可愛的我們》奇異果上線，開啟演員之路。
四月份，首張專輯《Underrated》發行，Alex Fever從北美開始逐漸蔓延至全球各地，成就Z世代流行天王之名。
九月份，首部男主電影《悲傷逆流成河》上映，票房有望突破八到十億。
以及暫定於下個月官宣的藍血頂奢LV在國內史無前例的首位全球代言人。
沈倦即將在電影音樂時尚領域同年完成飛升，徹底與其他流量拉開差距。
踏上正軌後，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9月24號。
依舊留在京城為今晚的央視中秋晚會直播做準備。
下午彩排間隙，沈倦在央視大樓附近的一家裝潢很有格調，客流量也比較小的咖啡廳中，忙裡偷閒地見到了此刻正一臉微笑看向他的David哥，陶喆。
儘管這只不過是一次心血來潮的約談：他倆剛好都在京城，於是想著或許可以藉此機會來一出久違的師徒見面。
但沈倦也確實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從陶喆這位年近五十的四旬老漢身上獲得一些能幫助他走得更遠的人生經驗。
其實早在15年的星動亞洲那會兒，青澀懵懂的未成年小沈就已經請教過陶喆了，但陶喆當時卻以「你年紀太小，經歷的事情還不夠多，就算說了，你也理解不了」為由，拒絕了沈倦的請求。
所以現在，他認為是時候了。
他或許年紀還不夠大，但他經歷的事情已足夠多，此時不問，更待何時？
不過他倒沒有一上來就拋出無數個問題讓這位曾經教過他不少真東西，得到他尊敬認可的導師為自己答疑解惑。
沈倦先是和許久未見的陶喆做了一些簡單的寒暄和近況分享後，才開始聽這位被粉絲稱為「華國R&B教父」的男人平緩地講述起了他過往的人生經歷。
從他15歲跟隨父母搬到米國定居，隨後為了償還助學貸款，在粗糖工廠、樂器行、鞋店等地方打工的經歷說起。
從他在北美當條子的那些年，到他在樂器行遇見王治平，到回國進行幕後工作，再到助他一炮而紅，成為無數粉絲歌迷心中永恆經典的同名專輯發布
陶喆講得很從容也很平和。
哪怕講到了他人生中最巔峰、最高光，最值得粉絲懷念，同時也是最意氣風發的SoulPower巡演時期，陶喆說話的語氣和開頭相比也看不出有太多情感波動，頂多就是眼中帶著些許懷念，與他年輕時的衝動感性形成了鮮明對比。
就像在講述一段故事，一段早已過去的故事，一段屬於別人的故事。
沈倦就這麼安靜地聽著，全程都沒有插嘴和提問，因為他聽到的不止是一個從小調皮搗蛋的少年有朝一日突遇貴人挖掘，從平凡走向萬眾矚目的故事。
同時還聽到了一位具備充足人生閱歷的樂壇大師經歷了前期光芒萬丈，後期一地雞毛的藝人生涯，最終依然能平靜接受自己正在下山的事實，回歸最初的平凡，回歸曾經的默默無聞的故事。
陶喆說這一切都是命運對他最好的安排，他將自己從高處跌落的故事看作是一場喜劇，自嘲他的人生是個笑話。
還說他之所以瘋狂迷戀崇拜約翰列儂，就是因為他教會了人們如何墜落。
在他看來，一個人最重要的不是起飛，而是怎樣降落。
他說曾經的他還沒有到達這個境界。
「那麼現在呢？」沈倦問。
他依舊沒有找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和之前一樣，他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十分平緩，沒有表露出任何悲傷遺憾的情緒，淡定得讓沈倦都詫異了起來。
畢竟站在沈倦這個擁有兩世記憶，見過太多新生流量和時代巨星沉浮閃耀的穿越者角度來看，陶喆的藝人生涯可以稱得上成功，但絕對稱不上完美。
甚至可以說留下了許多遺憾。
因為他從始至終心裡喜歡的都是搖滾，可也恰恰是搖滾把他拉下了神壇。
無論他曾經創造出多少首膾炙人口的經典歌曲，得到了多少粉絲和歌迷的支持，得到了多少歌手同行的尊敬和崇拜，隨著時間流逝，將來的某一天，他的痕跡還是會漸漸淡去，他還是會被更年輕的樂迷聽眾質疑R&B教父的名頭。
沈倦試著把陶喆的故事和經歷套用在自己身上，來看待這些事情的發生。
真的想都不敢想。
在品嘗過受全場聚焦、受萬人追捧令人渾身顫慄的美妙之後，可能就再也回不到默默無聞、無人問津的過去了。
至少他回不到。
因為在某種意義上，沈倦其實早已失去了初心，從他一夜成名真正走進大眾視線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變了。
但從坐在他對面的陶喆眼中，他卻看到了一位沒有任何偶像包袱的巨星經歷許多事情後終於放下身段，放下了曾經的榮耀，找回初心後的平和與坦然。
「David哥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這些事情的發生嗎？就算將來被人遺忘也沒關係？」沈倦還是沒忍住問出了這句話。
陶喆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
「怎麼可能不介意？我當然介意，但我只能接受，因為市場是很現實的，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所以我寧願被忘記，也不願意隨便發專輯，我不想被大家認為是一個沒有誠意的音樂人。」
「小沈，Alex，你還記得你當初在錄星動亞洲的時候，和我說過的夢想嗎？」
面對陶喆突如其來的反問，沈倦腦海中頓時如走馬燈般閃過了無數碎片化的回憶光景和各種各樣的念頭思緒。
想在舞台上成為受大家喜愛，為他人帶來力量的偶像，成為粉絲的榜樣？
剛剛穿越過來後的隨遇而安，擁有兩份記憶知曉未來發展後的順勢而為？
靠明星身份賺取更多的金錢，收割更多的名譽，接觸更多漂亮的女生？
打破一個又一個記錄，書寫一個又一個歷史，集郵各種榮譽，成就偉大？
就這麼思緒繁瑣地猶豫思考了不知多久後，沈倦才終於確定了心中所想。
「因為對我自己的喜愛吧，心理醫生說我的ego過剩，我的自信自負，我的傲氣，說難聽點就是自我意識過剩」
「相信我，這是好事。」
看著表情嚴肅的沈倦，陶喆笑了。
「因為我大學主修的就是心理學，所以我知道儘管ego過剩對普通人來說可能會是性格缺陷，但對於需要對自己粉絲負責的藝人，對於需要對自己作品負責的音樂人來說，這絕對是最寶貴的財富，藝人如果沒有不斷膨脹的自信心和野心，沒有push他們不斷前進的企圖心，是絕對不可能來到很高位置的。」
陶喆無奈地笑著聳了聳肩，「當然面對媒體，我們依舊會保持謙遜，因為社會大眾不太喜歡桀驁不馴的公眾人物，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把你鋒芒畢露的那一面留給正在創作時的自己，留給你的對手，然後把溫柔沒有稜角尖刺的那一面，留給你的粉絲和那些愛你的人。」
「Alex，你於我而言就是一件藝術品，雖然有瑕疵不完美，但足夠閃耀。」
沈倦心情複雜地笑了笑。
而陶喆這時也已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看著沈倦的眼睛再次認真說道：
「三年前的你青澀懵懂稚嫩，眼睛裡全是些對於娛樂圈不切實際的憧憬和幻想，而三年後的你，則已經發展到連我現在都要仰望驚嘆的地步了。迄今為止，你的一切都做得很好，無論是音樂本身，還是你對待粉絲歌迷的態度，所以說實話我已經沒有什麼好教你的了，你已走出了獨屬於你自己的道路。」
「其實我年輕的時候說過我永遠都不會流眼淚，但後來我才發現我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堅強。」陶喆回憶過去，嘆了口氣，「所以我想說的是，年輕時有什麼想做的事情就先大膽做了再說，後悔尷尬丟臉那都是年紀大了之後才考慮的東西。」
「我以後也不會後悔。」沈倦突然說。
陶喆微微一愣，然後仔細觀察感受著隱藏在男孩冷峻外表下，那股從內到外的傲氣或者說自信，總算是笑開了。
他遠比當初的我還要張揚自信，還要意氣風發，還要更有才能更加出色。
「Alex，還記得今年二月份我在明尼蘇達跟你說過的那段話嗎？我這輩子為了實現更多的夢想，做更多的事情，其實一直在和時間賽跑，但我一直在輸。」
陶喆看向沈倦的眼神里滿是欣慰。
「不過你還年輕，你還可以贏。」
其實這章寫得還挺麻煩的，但考慮到這是本卷的最後一章，而我也想把主角寫得更加立體飽滿，所以還是把小老頭拉出來跑個龍套，寫寫我倦作為human、作為star、作為icon、作為artist的成長和進步吧。
卷末感言下午寫晚上發，然後明天正式開啟我倦的第三階段，進入全新的0版本。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