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步步攻略,這女導演比我還急?
第499章 步步攻略,這女導演比我還急?
《時空戀旅人》上映前鬧出的動靜著實不小。
斯嘉麗·詹森是主演。
艾薇兒攻擊她的新歌,《girlfriend》正掛在公告牌熱歌榜第二名的位置。
兩女相愛相殺,爭男人的狗血劇情,傳播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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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間流言,娛樂報紙,Facebook上各有八卦,說艾薇兒正是因為唐文和斯嘉麗拍了這部《時空戀旅人》,才大感吃醋,寫歌報復的!
這引起了不少人的好奇心。
更讓電影的名氣得以擴散。
Facebook的參與,組織了線上線下的活動,女權的宣傳————
多方共同努力,加上機緣巧合,才有這麼輝煌的票房。
對於一部中小成本電影來說,兩天的票房,已經覆蓋住成本,確實堪稱「輝煌」。
去往義大利的路上。
世界級伴遊小姐,莫妮卡·貝魯奇睡著以後。
唐文打開私密郵箱,查看張洪兵發來的資料。
這趟去義大利,是為了去見《心中的野獸》克里斯蒂娜·科門奇尼。
張洪兵在前一段時間,按照唐文的意思,動用網絡或線下的手段,查詢這位女導演的信息,匯總後,給他發了過來。
克里斯蒂娜·科門奇尼,生於電影世家,父親路易吉·科門奇尼是義大利新現實主義題材電影的重要導演。
她和兩個姐妹,都在藝術領域有所建樹。
難搞程度+1。
她基本不缺機會,也不缺錢。
她的作品向來關注女性內心世界,風格細膩。
政治主張方面,沒說的,支持平權運動。
難搞程度再次上升。
這麼一個人,肯定不喜歡被資本干預電影。
同時,她不算年輕了,不好忽悠。
不過弱點也不是沒有。
不同於後世的功成名就,她快50歲了,現在別說拿下任何電影節大獎,甚至連提名都不曾擁有過。
搞藝術電影的,有家族支撐,不缺錢,總不至於連名氣和成功也不喜歡吧?
唐文不信會有這麼純粹的人。
羅馬。
夜色如墨,街燈在車窗流淌成光。
這裡是克里斯蒂娜出生和長大的城市,她不少電影,也在這裡取景。
根據可靠消息,她目前正處在創作階段。
平時經常寫作的地點有兩個,一是休閒會所。
會員制的精英會所。
老派、小眾,要靠熟人推薦進去。
憑藉在威尼斯電影節打下的人脈,唐文找人把自己推薦成為會員並不難。
可是,一來需要時間,二來動靜太大,露出的目的性太強。
如果真這麼做,這位克里斯蒂娜見到自己,恐怕心中會有警覺。
唐文更想營造出偶遇的效果。
那就只有選擇另一處地點了,台伯河畔的咖啡館。
視野開闊,可以俯瞰河景。
但,這家咖啡館面對全年齡段的客人開放,人來人往,難以保持安靜。
克里斯蒂娜的光顧頻率,差不多是每周一次。
並且,到訪時間會安排在工作日的上午。
「這倒是個偶遇的好地方」
不過,問題在於,她去的時間不確定。
今天是周日。
要是周一、周二她不來,總不能在這兒待上一周吧?
要是這一周都不來呢?
唐文眯起眼睛,看向窗外的羅馬。
幾分鐘後,前排的保鏢開口:「老闆,我們到了。
車子緩緩在華爾道夫酒店門前停下。
服務生上前,幫忙拉開車門。
晚餐,兩人在華爾道夫的酒店頂樓定了位子。
這裡藏著一家開業十年的米其林三星餐廳。
名字叫做LaPergola。
唐文不管別人怎麼翻譯,他默認翻譯成拉格餐廳。
踏進餐廳,水晶吊燈在頭頂灑下柔和的光,侍者引著兩人穿過鋪滿紅毯的走廊。
唐文抬起頭,看到裝飾著手工繪製的天頂畫。
上面描繪的是羅馬神話場景。
兩側牆壁上,懸掛著18世紀的青銅燭台和義大利藝術家的原創畫作。
連地上的大理石地板,也刻畫著繁複的幾何圖案。
侍者注意到他的視線,輕聲解釋:「圖案靈感來自古羅馬建築。」
一路來到靠窗的位置,兩人一個英俊非凡,一個是義大利著名美女演員。
吸引了不少人視線。
莫妮卡來過許多次,她強烈推薦這裡的松露料理,和本地義大利招牌菜。
唐文心裡想著事情,便由她安排。
菜品上來,味道倒是不錯。
黑松露芝士餛飩帶來了幾分驚喜。
咬破半透明的餛飩皮,鮮美的湯汁混合著松露的香氣和芝士一起在舌尖上化開。
松露的顆粒感,蝦肉的彈,肉糜的綿密交織。
再來一口起泡酒,氣泡在舌尖跳躍,酸度沖淡香氣,回味綿長,保證吃不膩。
吃到一半,莫妮卡饒有興致地伸手給唐文介紹羅馬的夜景。
哪裡是鬥獸場,哪裡是萬神殿,哪裡是大教堂————
餐桌上跳躍著燭火。
燭光映在玻璃上。
唐文心裡一動,等莫妮卡介紹完,發消息給張洪兵:
【克里斯蒂娜常去的那家會所外圍照片我看過了,設施似乎有些老舊,有沒有辦法,讓它接下來一周開不了業呢?比如一場失火】
張洪兵人就在義大利,很快回復道:【沒問題】
唐文心情好轉,隔著燭火看向莫妮卡,給她夾菜:「多吃點。」
「我要保持身材。」莫妮卡目光有幾分幽怨。
「放心,我會幫你消耗掉這點熱量的。」
「啐~」,莫妮卡眼神在燭火中蕩漾,踩著細高跟的豐腴腳丫,悄悄在桌下輕輕蹭著唐文的小腿。
呵,女人。
吃完飯後甜點,喝掉最後一口餐後茴香酒,兩人離開餐廳,下樓散步。
然後,一起度過了熾熱、狂野的夜晚。
三、四十歲,風情尚在巔峰的女人,如熟透的蜜桃般豐盈動人————
她想盡辦法延長時間。也只拖了兩個小時,便徹底昏睡過去。
唐文走出臥室,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寫——《當夜色降臨時》
這故事來自幾年後。
作者同樣是克里斯蒂娜。
講的是:登山嚮導與年輕媽媽瑪麗娜因意外相遇,在深山中相互治癒內心創傷,漸生情愫,又最終分離的故事。
在他看來,夠老套的。
沒什麼新意,想要拍好很難。
唐文簡單刻畫了男性人物一粗獷的義大利鄉下登山嚮導。
儘量把他的人物弧光寫出來。
將他塑造成一位城市裡罕見的男性。
不出意外,肯定能引起城市精英女性的好感與好奇————
寫好這個人物。
唐文又用寥寥數筆勾勒出女主馬蓮娜,然後便停下了。
嗡。
手機一聲震動。
是張洪兵的消息,某會所線路老化起火,已經驚動了消防,不過沒造成人員傷亡,財產損失也很小。
唯一遺憾的是,這家經歷了漫長時光的會所,不得不停業一段時間維修電路。
唐文看完,沉思了一陣,覺得不保險。
【她附近的鄰居家裡,有沒有需要裝修,或維修的?】
會所出了那麼大事,不能正常營業。
肯定要通知常來的會員。
克里斯蒂娜住的是別墅,在家裡肯定有書房。
萬一聽說會所去不了,乾脆不出門了怎麼辦?
【嗯,可以有,需要搞出噪聲?】,張洪兵回到。
【沒錯,另外,明天克里斯蒂娜如果要到河畔咖啡館來,記得在路上,給她安排一點小小的厄運」,比如————】
宋洪兵摸不清唐文想幹什麼。
但這些事,充其量算是惡作劇,實行起來也不算難,就算出現意外,也很好把控。
沒有猶豫,他一口答應下來,暗暗尋思:老闆這是要搞這個女導演的心態?
次日。
克里斯蒂娜正在吃早餐,忽然管家進來,告訴她,會所因為電路老化的問題,歇業一周。
她皺了皺眉:這一周去哪兒寫作?
要不要休息一周?
可是看著外面陰沉的天氣,她又搖搖頭。
2月份不是度假的好日子,再說,寫作的節奏一旦被打斷,就很難再續上。
她放下刀叉,說道:「我知道了。餐後幫我沖一杯咖啡送到書房。」
今天,就留在家裡寫作吧。
偶爾換換環境也不錯。
管家離開。
這件小小的意外,沒能打亂她的寫作進程。
然而,到了上午十點多,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噪音,電鋸聲、呼喊聲此起彼伏,炒得她心神不寧。
「怎麼回事?」
「是隔壁鄰居家在緊急維修圍牆,昨晚有一棵樹不知道為什麼倒了,砸倒了他家的牆。」
「好吧!」克里斯蒂娜唯有嘆息。
寫作是進行不下去了。
嘈雜的聲音,讓她無法集中思緒。
有心干點別的,噪音始終在耳邊縈繞,揮之不去。
挨到下午,電鋸聲停了。
可緊接著又響起砌牆的噪音————
「算了,家裡是待不下去了。」
她帶上包,決定去河畔咖啡館散散心。
走出家門,坐上車。
前半程一切順利,路程過半,前車突然連續急停,害得司機跟著好幾次猛踩剎車!
克里斯蒂娜忍不住抱怨道:「這糟糕的一天。」
河畔咖啡館開在步行街上,她在路邊下車,提著包走過去。
忽然,一輛自行車快速從身邊擦過,車輪濺起的污水,落在她黑色的皮靴上。
「該死!」
她定了定神。
自行車早已消失在街角。
克里斯蒂娜皺眉低頭看看靴子,掏出紙巾擦拭了一番,終於來到了咖啡館門口。
然而,厄運還沒有結束。
推開門,溫暖的咖啡香氣撲面而來,她鬆了口氣,正要抬腳邁上二樓,去自己最喜歡的位子,忽然聽到店員說道:「不好意思,女士,今天二樓被人包下了。」
「什麼?」以克里斯蒂娜的涵養,往常遇到這種小事,她根本不會多說什麼。
但她今天真的遭遇了太多不順,此刻,真的非常想坐進二樓,好好喝一杯熱咖啡,欣賞河景。
「上面人很多嗎?」她想爭取一下。
「不多,只有一位客人,和他帶來的保鏢們。」
克里斯蒂娜:不知道是哪裡來的暴發戶!這是浪費資源。」
兩人正說著,皮鞋踩在樓梯上的動靜響起。
克里斯蒂娜抬頭望去,一張帥到完美的面孔,闖入眼帘。
「你、你是,唐?」
對於唐文的臉,她不陌生,電影節上見過。
她是有孩子的人,在家裡孩子的房間裡,見過唐文的海報。
唐文低頭打量她,過了好幾秒,開口道:「您好,女士,我看你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克里斯蒂娜眼中難掩驚喜:「我在威尼斯電影節上見過你。」
唐文陷入思考,隨即露出恍然的神色:「您是克里斯緹娜導演吧?抱歉,剛剛沒認出來。」
兩人認識之後,從店員嘴裡得知她是常客,常坐在二樓。
唐文自然而然地請她上樓了。
上來後,她發現最喜歡的座位上,擺著唐文的電腦,不由微微一怔。
「看來我占了女士你的位置。」
克里斯蒂娜看著唐文帥氣逼人的側臉,頓覺一天的不順煙消雲散:「看來我們眼光一致。」
「桌子很大,不介意的話,可以一起,說起來,我早晨在這裡閒逛,見到一位抱著孩子的年輕母親急匆匆走在路上,因此產生了一則小小靈感————
當著原故事作者的面兒,唐文絲滑地把昨晚抄來的故事講出來。
克里斯蒂娜聽了幾句,覺得冥冥中這故事仿佛有些熟悉,卻又說不清在哪裡聽過,仔細想想,好像是沒聽過。
難道這就是緣分?」
作為原著作者,她對自己的故事有這種感覺,太正常了。
當面上人家作品的事兒」,唐文做得多了,知道一定能引起對方的興趣,才講給她聽得。
克里斯蒂娜坐下來,唐文大大方方地將電腦屏幕轉向她,給她看自己昨晚寫好的故事。
粗獷的鄉下登山嚮導,和城市裡背負職場壓力的年輕媽媽————
這麼一對「身份錯位」的組合,令她著迷。
服務員重新送上兩杯咖啡。
兩人在咖啡氤氳的香氣中,又聊起克里斯蒂娜的創作。
唐文對她的生平作品,了如指掌。
此時刻意向下兼容,自然是越聊越投機。
以至於克里斯蒂娜暗暗在心裡感激「倒霉的鄰居」「失火的會所」。
原來今天遭遇那麼多不順,是上帝在為這場相遇鋪路!
唐文:「你的故事聽起來完成度很高。完本了嗎?」
「快了,大概到夏天,會送到編輯那裡校稿。」
夏天,至少還有三個月呢?
你管這叫快了?
唐文暗暗吐槽一句,俊美的臉上,表情略顯低落,眼中閃過惋惜的神色。
「怎麼?我哪裡說得不對?」眼見唐文露出這副表情,克里斯蒂娜心都揪起來。
「沒有,只是感覺可惜。」
這話讓她更加好奇,追問道:「可惜什麼?」
「嗯,」唐文喝了口咖啡,問道:「女士,您認為查理茲·塞隆的演技如何?
」
「無可挑剔,」克里斯蒂娜語氣充滿欣賞:「她在《女魔頭》中的表現,令人印象深刻,柏林電影節,她是最亮眼的明珠。」
見她表情帶著真誠,唐文心裡有底了:「您準備的小說,有個好故事,是少見的女性視角。我可惜的是如果您的故事能早點寫完,我有信心說服查理茲·塞隆來主演這部電影。當然,在您允許的情況下。」
這是以退為進。
克里斯蒂娜卻愣住,下一秒,激動起來,緊緊盯著唐文:「你說真的?!」
作為導演二代,她在父親的餘蔭下,混了半輩子,連個像樣的獎都沒有,怎麼可能不想證明自己?
可是,在歐洲,藝術電影競爭太激烈了。
太難了!
她渴望獎項,渴望和真正擁有演技的演員來合作,更渴望作品被世界看見!
尤其是父親的身體,一年不如一年,而自己尚未功成名就。
難道,要讓這種遺憾延續下去。
察覺到她情緒激動,唐文意識到還是算錯了。
這位女導演,對名利和成功的渴望,超乎預料。
既然這樣,那就更好辦了。
唐文緩緩開口:「為了衝擊奧斯卡,查理茲·塞隆目前的檔期沒有簽給任何劇組。有檔期,自然能合作。」
「可是,我這個故事不是大製作。她真的願意加盟?」
「相信我的判斷,《女魔頭》改變了她很多,她在洛杉磯深受女權組織的歡迎。願意為女性發聲,你的故事直面女性壓迫的現實————」
不要錢的讚美,說了一籮筐。
眼看克里斯蒂娜越來越興奮,越來越心動,唐文立刻提醒道:「可惜,您的故事還需要打磨,需要幾個月的時間。幾個月後,塞隆早已拿下奧斯卡,檔期恐怕要排到兩三年後去了。」
在「兩三年」這幾個字上,他刻意加重了語氣。
這是故意誇張的說法。
效果卻很好。
兩三年?
克里斯蒂娜想到頻繁進出醫院的父親,指尖微微發顫。
「父親可能等不了那麼久!」
「不,唐,故事其實已在我腦海里醞釀已久,我只是在慢慢打磨它,不代表我寫不快,而且,我可以先拍電影,再出書不是嗎?」
克里斯蒂娜仿佛挨了無形的鞭子,不用唐文催促,便狠狠給自己的創作加了速!
不過,她說的也不是假話。
故事脈絡爛熟於心,只是平時動力不足,沒有生活壓力,所以才慢吞吞地,每天只寫幾百字。
「會不會太勉強了?」唐文語氣真誠,一副為她著想的樣子。
「不,不勉強!唐,我渴望和真正的藝術家合作!這個故事,這部電影,不能錯過查理茲·塞隆!」
她的眼神閃著某種決心:「給我一個月,不!十五天,我一定讓你看到初稿!
」
說完,激動地站了起來。
唐文跟著起身,重重握住她的手:「我相信你,故事初稿給我一份,我帶回去睡服塞隆。另外,這部戲我來出資,你做導演。我不會幹預創作!」
「太好了!」
克里斯蒂娜如同享受到了一條龍服務似的,從內到外陣陣舒爽。
傍晚,拿著草簽的電影合同,踏進家門,她感覺今天的經歷,像是做夢一樣:嗯,唐文真是一位雷厲風行的藝術家。
餐桌上,全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餐。
看著年輕的兒女,她咳嗽一聲,從包里拿出兩個禮盒。
「禮物嗎?媽媽?」
「打開看看!」
兩個孩子順手接過,漫不經心地打開包裝,女兒看到唐文的簽名照,限量CD
和簽名黑膠照片,頓時發出尖叫。
「媽媽?是真的嗎?」兒子迫不及待地問。
「當然!」
「天吶!」
「唐的簽名黑膠非常搶手,聽說有人出到三千歐元都賣不到」
「謝謝媽媽!您太厲害了!」
寫作到凌晨兩點的克里斯蒂娜,扛不住困意,洗漱後躺在床上,回憶著今天的種種,輕聲感慨:「真是奇妙的一天!」
電腦屏幕亮著,藍光映照在唐文臉上。
斯嘉麗爽約了,沒有趕到義大利來陪他。
沒辦法,她想要奧斯卡最佳女配的提名,要回洛杉磯參加活動。
而且,《時空戀旅人》正在上映,唐文不露面,她就得替他扛下宣傳工作。
等回去好好補償她」,唐文點開電影票房郵件。
「」
《時空戀旅人》2月13周五上映,轉眼周末三天過去。
周日的票房也出來了——2745萬美元。
稍有下降。
前兩天,分別是:2800萬、2931萬。
首周末總票房:8576萬美元。
饒是唐文,也忍不住嘴角微揚,這成績遠超預期。
算是沒白搞這麼多宣傳炒作。
不過,這種勢頭不可能持久,搞不好下周就要狠狠跳水。
自己回到北美之後,得親自跑幾場路演,穩住熱度。
一天後。
洛杉磯。
唐文在辦公室見到了查理茲·塞隆。
「歐洲的事,做完了?」後者有些好奇。
「完滿完成,和你有關係。」
「嗯?」
唐文努努下巴,塞隆俯身親在他嘴唇上:「可以說了吧?」
前者有點無語:「我是讓你看桌子上的劇本。」
「劇本?新電影?」塞隆一點也不尷尬。
唐文站起身,從背後抱住她:「嗯,文藝片,需要你拿出演技來。」
「啊?」塞隆身體僵住。
一部《女魔頭》把她折騰得不輕,聽見「文藝片」三個字,難免犯怵。
唐文輕輕拍打她手背:「放心吧,不需要自毀形象,正常文藝片。」
塞隆仍然不解:「我為什麼還要拍文藝片,很多劇組聯繫我,如果我順利拿到奧斯卡,下一部電影的片酬可以漲到1200萬美金以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