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第156章
我是李治,那你豈不是武媚娘?
倒反天罡!
我是李隆基,你是楊玉環還差不多!
必須教訓一頓,好好鞭一番。
「陛下,您怎麼能私自前來?」霍斯燕出聲的同時,不忘了向左向右看看。
一副做賊心虛,害怕被什麼人發現的模樣。
你還演上了?
唐文皺起眉,本導演什麼身份,豈能陪你演這種東西?
於是,他開口:「朕為天下主,何處去不得?」
「陛下,貧僧—」」」
唐文眼神凜然生光:「面對朕,你該自稱什麼?」
霍斯燕被他威嚴的眼神,看得心臟亂跳:
「貧、嗯,臣、臣妾。」
她端起桌上的酒,給唐文倒了一杯。
「呵呵,」唐文冷笑:「你不是自稱出家人嗎?怎麼還喝酒?」
「啊,這」
小丫鬟有點慌,她那點演技,在唐文這裡不夠看的。
一番扮演,劇情快進到洗腳。
洗腳。
洗的不是腳,洗的是陛下在後宮中沾染的泥濘。
唐文享受著代發尼姑的服侍。
趁她低頭,用手機拍了張看不清臉的照片。
不是他故意拍得模糊。
主要是現在手機像素最高不過幾十萬,想拍清楚很難。
照片以郵件的形式,發給了小姨。
生怕她看不見,唐文又發了條簡訊給她:看郵箱。
余飛虹:?
幾分鐘後。
余飛虹回消息:霍斯燕?
【哎喲,沒拍臉都認得出來,果然是有深厚的戰友情誼啊!】
【呸!小變態!】
【呵,速來】
余:【你滾,才不】
不?
不什麼?
唐文半個字也不信:【行,我找別人】
說完,沒再回消息。
余飛虹:【找別人?你早晚死在床上】
【你想找誰?小心惹出事兒來!別人靠譜嗎?】
唐文看得直樂。
腳邊俏尼姑抬起頭:「癢嗎?」
他又板起臉:「朕讓你停下了?」
小尼姑皺皺鼻子,繼續按摩。
唐文一直不回消息。
簡訊,也沒有什麼已讀不回的功能。
余飛虹又是好幾條簡訊轟炸,見唐文還不回,她有些繃不住了。
有心想打電話過來,又怕被第三人聽到。
只好自己丟開電話,生悶氣,回到房間裡,猛錘唐文之前送給自己的一人高的玩偶熊。
「叮」
簡訊鈴聲響起。
她嗖嗖幾步,從房間裡沖回客廳。
「我會把鑰匙留在門上」
小姨俏臉殷紅如血,想硬氣一點,說自己不去什麼的,又怕錯過今晚。
糾結了半天,咬著嘴唇回信息:
「那太不安全了,我會去看看的。」
唐文搖頭:口是心非的女人。
把腳從竹桶里拿出來,不等俏尼姑拿起擦腳布給他擦乾。
那邊小姨已經換好衣服,戴上棒球帽、口罩、墨鏡,拿著車鑰匙關門下樓了「?余老師,您這是幹嗎去?」董漩剛剛拍完戲回家。
迎面遇上人家的正牌女友。
余飛虹小心臟狠狠跳了兩下,她也是老演員了。
定了定神:「嗨!沒什麼,一個熟人約我今晚過去喝一杯,我怕給人認出來。」
「玩得開心。」
「啊?哈哈」
余飛虹貼著樓梯間的牆壁就溜了。
我能不能玩得開心不好說。
但遇見你,倒是挺刺激的。
董漩站在樓梯上,目送余飛虹消失,搖頭失笑:「飛虹姐今天奇奇怪怪的。」
吃飽喝足。
唐文的眼神,不自覺地帶上幾分侵略性,
趁著霍斯燕去衛生間的工夫。
他悄悄打開門,在對面的門鎖上留下了鑰匙。
對面屋子,同樣被他買下來了。
這裡是頂樓,一梯兩戶,私密性極佳。
兩屋有暗門相通。
暗門在書架後面。
開啟需要用鑰匙,別說一般人想不到,就連偶爾住在這裡的霍斯燕,也沒發現過。
不過,余飛虹是知道的。
嘩嘩的水聲停下。
剛洗過澡的小尼姑,光著腳丫踩在地毯上。
單薄的尼姑服,沾了水,貼在了身上—
嘶—-
拿這個考驗幹部?
眼光真准啊。
朕確實經不起這樣的考驗。
夜深了。
夢中戰事結束。
唐文耳朵一動,聽到客廳有動靜。
他頓時笑了:「別在門口聽了,倒杯溫水進來!」
「呸。」
門口人輕一口。
不到半分鐘,門被輕輕推開。
余姐姐輕輕吸口氣,聞到了濃濃的,讓人臉紅荷爾蒙的味道。
不過,她在外面聽了半響。
一張俏臉,已經紅得像是三月春花了。
更紅幾分,也看不出來。
「給你的水。」畢竟只是第二次,余飛虹看看床上,再看看唐文,眼神有些不自然。
唐文嘗了一口,笑道:「真甜,加了蜂蜜啊,還是小姨疼我,擔心我體力不支。」
「去你的,我就是順手加的。」余飛虹壓低聲音,慰了他一句。
唐文是真渴了,咕咚咚喝完,指使小姨又去倒了一杯。
別說,看著她不情不願,又乖乖聽話的樣子。
感覺還怪不一樣的。
喝完水。
進入夢鄉。
再續前夢。
夢裡的唐文,依舊是唐大將軍。
不過,與前次不同的是。
馬換了。
下午。
丟了魂的小丫鬟,緩緩睜開眼。
回憶起昨晚的種種。
想要撒個嬌,卻發現身邊早沒人了。
緩了幾分鐘,她坐起身,看到屋裡的場景,小臉微紅。
這,嗯,是不是太亂了一點?
不過,她沒有多想。
學習資料,最近惡補了不少。
明白唐文戰鬥力已是人中龍鳳。
所以,她也壓根不會想到,昨晚還有什麼別的故事發生。
只是心裡有些懊悔。
經過前期漫長的籌備,《至尊紅顏》終於要開拍了。
她之所以換上「尼姑裝」演戲,是想讓唐文看看她最近的進步。
主要是,她想試試,能不能把女一,從那個可惡的寶島女人手裡搶過來!
結果,昨晚壓根沒機會開口說這個事。
傍晚。
在家裡補覺醒來的余飛虹,飢腸。
她揉著有些難受的胃。
裹上件大衣,出門去找吃的。
「登登登」
樓梯里傳來腳步聲。
「飛虹姐,這是去哪?」董漩收工了,提著幾樣飯菜回來。
見余飛虹眼神直接落在她手裡的塑膠袋上,董漩笑了:「餓了呀,剛好跟我回去一起吃吧。反正我也一個人。
「啊,這,合適嗎?」余飛虹心裡愧疚:昨晚,我可不是一個人。
你家那位更不是。
感受著仍舊疼痛的部位,她又暗罵一句:準確地說,他都不是人。
「吃個飯有啥不合適的?」董漩昨天就覺得她奇怪,今天這種感覺更甚。
「也是,是我見外了,走吧。我昨晚吃、嗯,喝多了,快餓死了。」
什麼吃吃喝喝的?
余老師果然有點奇怪。
昨天吃了唐文的飯。
今天吃人家女朋友的飯,余飛虹還真有點不好意思。
聊天的時候,話里話外,對董漩充斥著關心。
而唐文今天沒打算見董漩。
藍星娛樂主控拍攝的項目—一《大染坊》
在東山拍了好一陣,他沒露過面。
今天難得有時間,他坐車去東山影視基地了。
晃晃悠悠好幾個小時過去。
等唐文來到影視基地,下午的戲已經開拍了。
「唐導來啦!」
一聲驚呼。
工作人員呼呼啦啦跑出來,
攝影、燈光、導演這些主要工作人員,仍然堅守崗位。
「我來看看大家。」
「歡迎唐導。」
仿國民工廠的建築里。
唐文欽點的男一號侯永,正在說台詞,唐文沖導演擺擺手,示意不用喊停。
由於藍星娛樂的介入。
這部《大染坊》比歷史上開機時間更早。
此時明明是夏天。
侯永卻穿著厚衣服,拍冬天的戲。
這部戲,講的是清末民初,印染業傳奇商人陳壽亭(陳六子)的奮鬥史。
這個角色,很捧人。
屬於戲保人,誰演都能火,
何況侯永的演技,本就不俗。
唐文站在門外,侯永的台詞,字字清晰地傳入耳中:
「——·咱每人給他發一個後肘子,不管是掃地的還是看門的,一人發一個」
「這工人啊,你就發給他錢,他也不捨得買肉吃」
「咱乾脆直接發一個豬後腿,他端的碗裡全是肉,心裡能不想著咱?」
幾句話一聽。
他明白,這是在拍八月十五發福利的戲。
主角是個重情重義的商人,並不一味地追逐利益。
一連串的台詞,侯永一遍過了。和導演一起,起身來打招呼。
唐文擺擺手:「我看你們狀態正好,接著拍,別管我。晚上我雖然不能給大家發豬後腿,但能請你們喝東山好酒,扳倒井!」
「好!」
「謝謝唐導!」
東山啤酒很出名,但白酒,足有十幾個品牌。
各地有各地的特色,誰也不服誰。
甚至一個市就有好幾個白酒牌子,彼此都能打起來。
這也是東山愛喝酒、能喝酒,卻沒有一個特別出名的白酒品牌的原因。
「唐導。」場景變幻的間隙。
一個身材高挑的鵝蛋臉美人,來到唐文身邊。
「梨子?我能這麼叫你吧。」
來人是曾梨。
不得不說,攝像機鏡頭,有時候會放大人的缺陷。
曾梨不太上相。
在屏幕上看她,總會覺得她臉長。
實際上並非如此。
「當然可以。」曾梨笑笑,見到唐文,也沒有露出太多情緒。
這倒符合她人淡如菊的性格。
據說,章紫怡的成名作,《我的父親母親》本來是要找她的。
結果她因為家人生病,不在學校錯過了。
才找了章紫怡。
錯過這種改命的大機緣,放在一般年輕女孩身上,恐怕撞牆的心都有了。
曾梨卻是不咸不淡的,即便和章紫怡同桌吃飯,也看不出有什麼負面情緒。
「胡婧呢?」
「她的戲拍完了,現在在京城呢。」
「那可惜了,只能回頭到京城再一起吃飯了。」
「好啊,我們早就想請您吃飯了。」唐文花名在外,曾梨看著他毫無瑕疵的臉,還真不放心天真漂亮的閨蜜,跟他單獨吃飯。
飯不一定吃到哪兒去呢。
倒不是說胡婧好搞定。
而是,胡婧本身對唐文就有好感。
唐導這邊不一定有多少女人呢。
曾梨怕好閨蜜陷進去。
兩人聊著天,把劇組上上下下轉了一遍。
等唐文安排完晚上的酒席。
兩人再回到片場,侯永換了件羊毛襖子,開始商量給員工發「年終獎」。
配角:「掌柜的,還是按照去年的規矩,一個人五塊吧。」
侯永:「不行,太少了!咱這幫工人都挺能幹的,我想一個人發二十塊,你說行不行?」
戲裡的時間,大約是民國時期。
儘管當時的物價波動比較大,但二十塊錢,也足夠一家幾口人吃穿用度一個月了。
可以好好過個肥年。
唐文聽完有些感慨,想起前世遇到的許多老闆。
別說給你發錢,甚至都看不慣你上廁所、抽菸。
妥妥的奴隸主思維。
當著周圍人的面,他扭頭看向身邊的夏天:「咱們公司有過節費和年終獎嗎?」」
「有!年終獎,春節過節費都有。」夏天語帶驕傲:「咱們的待遇,在行業里,絕對是頂尖的。」
「端午節和中秋呢?」
「呢。」夏天眨眨眼。
唐文明白了:「從現在開始,這兩個節日,也要發過節費。」
「好,謝謝老闆。」夏天真心實意地說道。
唐文還沒說完:「員工的生日,給他們搞個生日福利,不要太吝嗇。」
「嗯嗯,」夏天猛點頭,她也是員工。
一旁的曾梨,眼中閃過異彩:「唐導真大氣,我都想去您公司上班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