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守株待犬周子瑜(求月票)
第228章 守株待犬周子瑜(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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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我要睡覺了……」
名井南催促的聲音在視頻里傳出,面無表情的小臉,連帶著白皙脖頸的線條輕微昂起,往日裡落在粉唇,唇角的小痣,也帶著些居高臨下。
威脅聲傳盪在宮誠的耳朵里,這特麼是要裸聊嗎?
他是個有骨氣的人來著,真的——
所以,宮誠默不作聲的把攝像頭往下拉了拉,在名井南的視線里,宮誠英挺的臉頰消失不見,性感的喉結,從屏幕的頂端下移著腹肌處……
不知道為什麼,宮誠總有種、出賣自己、背叛女親們的羞恥感……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他也不想這樣的啊,可是女親們應該會體諒自己的吧?他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家好。
名井南靠坐在床頭,清冷的眼神細微的打量著,勾起的嘴角,一雙小手不僅按下了截屏,還打開了錄屏,沒一會兒,宮誠掃興的聲音傳來:「可以了,你繼續說……」
說著,屏幕里又浮現出他那張略顯憂鬱的臉,濕漉漉的黑髮,看起來像是洗完澡又沒有吹頭,但此刻在名井南眼裡,他確實有些苦不堪言的狼狽。
「誠醬,幹嘛擺出一副你很吃虧的表情,吃虧的人明明是我好嗎?」
宮誠聽到這話,本想和她據理力爭,就聽到這個小企鵝得寸進尺的要求,「再往下些……」
「神經病吧你mina醬?」宮誠沒好氣的端起茶几上的酒杯,喝了口酒,「不要太過分……小心sana醬知道,沒你好果子吃!」
他無力的反將了一軍,希望她能收斂點,太「痴」了……
名井南翻了翻薄嫩的唇瓣,輕聲的話語裡帶著不屑和試探:「你敢讓她知道嗎?聽話啊,誠醬~」
宮誠閉上嘴,但鏡頭的位置仍舊沒有調整,不能再往下了,再往下就是出賣靈魂了……
作為一個有節操的男人,他做不到。
「等我回首爾,我們面對面行嗎?」
他頗為扭捏的哼唧了一句,哎一古啊,被人抓住把柄了,真的很不好受。
「滾蛋!你想的真美小賊!」名井南清冷的臉沒繃住,粉紅了起來,隨即她放下試探,說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再往下點,就剛才那個角度,沒讓你往浴巾下……」
宮誠抬起眼皮,看了屏幕里的小企鵝一眼,「阿尼哦,你覺得我會信這種鬼話嗎?」不過,眼下小企鵝的話,是在給彼此找個台階,他也就點了點頭。
真是便宜她了!
「所以誠醬,是因為不相信我,才會讓sana醬來對付我嗎?」名井南的話鋒一轉,聲音拔高了兩度,但還是小小聲的,可裡面的憤怒涵蓋著生氣是無論多大音量,都能夠聽的出來的。
宮誠舉著手機,靠在沙發上,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名井南說的沒錯啊,生氣也是對的,怎麼說也是自己理虧嘛~真算下來,認識2年了,小企鵝幫了自己不少……
「阿尼哦,不是不相信,我是害怕啊……」
他抿了口酒,盯著屏幕那頭的名井南,輕聲的說了句實話。
「害怕……呵呵,我還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不然怎麼先是彩瑛又是娜璉歐尼,又是sana醬?下一個誰呢?momo醬?」名井南的話帶著怨氣,一股腦的說了很多。
「是吧?應該是momo醬……」
「阿尼哦,其實目標一直是你來著,但你太難纏了,你要是給我個機會,下一個就是你,mina醬。」宮誠躺在沙發上,原本表情凝重的臉忽然輕笑起來。
名井南在屏幕里舉起拳頭,狠狠的對著鏡頭來了一拳,「少給我胡說八道,死到臨頭還有心思說些鬼話。」
「阿拉索……」宮誠有氣無力的喊了聲,隨即把鏡頭往下拉了拉,還是原先的位置,出賣靈魂的事,他沒做。他現在很想知道,到底怎麼了,才會死到臨頭了……
說不準還有補救的方法。
名井南默不作聲的靠在床頭,盯著屏幕……宮誠瞟了眼視頻里,她清冷的小臉,忍不住無語,「哎一古啊,mina醬,你怎麼能在做這種事的時候,還擺出這么正經的表情?」
有點御姐的感jio……
名井南心滿意足的眨了眨眼睛,像是長出了一口惡氣,她摘了摘肩頭滑落的襯衫衣領,蓋住鎖骨,「sana醬告訴我,她要去京城旅遊,明天的機票,還說要給我帶伴手禮……」
說著,她清冷的小臉,浮現笑意。
不得不說,宮誠讓sana醬對付自己的方法,很成功。sana醬今晚來電話時,雖然沒有說什麼她在和宮誠交往,但幾句話透露的內容已經足夠讓人浮想聯翩的了……
儼然像那位好姐妹,柴犬在自己的領地里,「汪汪汪」的宣誓主權……在敲打自己呢,真是讓人一股無名火,蹭蹭蹭的上漲啊、
「所以說,她想給我一個surprise?」宮誠徑直從沙發上坐起,嘴角抽了抽。
壞事!在得知子瑜要來京城以後,他就怕這種情況出現,引起什麼連鎖反應,果然怕什麼來什麼。
「對你來說,不應該是驚嚇嗎?」名井南調侃的笑了笑。
宮誠揉了揉太陽穴,苦笑了一聲,他現在有種很幸福,又很痛苦的感覺,女親這麼喜歡自己是好事啊,可也很容易壞事的啊!
「還有啊,娜璉歐尼你也要小心點,你沒發現你在群聊里發完子瑜一家來京城的消息以後,她沒怎麼講過話嗎?這不像歐尼的……」
「你懈怠了嗎,誠醬?」名井南抿著嘴笑的有些開心,言下之意很明確了,不僅sana醬要去找你,而娜璉歐尼很有可能也在忙著去見你,三向奔赴……
「阿尼哦,陪子瑜父母吃飯,哪有空看手機呢?」宮誠深吸一口氣,喝了口酒,冷靜!他想了想,開口問道:「sana醬,有邀請你一起嗎?」
名井南搖搖頭,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似乎很想看看他焦頭爛額的表情:「沒有,所以我才說,她是來給我宣誓主權的,sana醬有多聰明你不是不知道,她不會留下話頭的……」
「這不都是你最初想看到的嗎?相互競爭的人,怎麼可能給對手留下話頭呢?她也害怕我真的答應下來,和她一起去找你,那麼去京城這一趟還有什麼意義呢?」
「誠醬,有沒有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宮誠默不作聲的沒說話…..
柴犬女親呢,除了聰明,在聞到血腥味以後,就會變成「萌萌噠的獵犬」,這也是她當初想讓她對付小企鵝的原因。
說來說去,其實他心裡一直清楚,這些出道的女親們,最不怕的就是競爭……
因為這一行,競爭無處不在,所以說,她們一個比一個聰明,他和豆腐才會如此,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眼前的視頻里的小企鵝就是個最好的例子,簡直就是個企鵝精……
想到此,宮誠抬起頭,堆笑道:「mina醬啊~~~」
「你要來京城嗎?很好玩的~~~mina醬~~~~」
「我又不是你的女親,我才不去呢。」
「你可以是……」
「滾!」名井南惡狠狠的剜了宮誠一眼,隨即關閉了視頻通話。
她一旦出現在京城,那麼她和好友sana醬表面的平衡也會被打破,相當於徹底站在了對立面。
……
作孽啊!
宮誠將手機扔在沙發上,一時間有些頭疼,湊崎紗夏來就來吧,儘管已經知道她要給自己一個驚嚇,但這種事不能挑明,他還得裝作不知情。
不然,不止會賣了小企鵝,還會證明自己心裡有鬼。
兔子女親那邊也是一樣的,哪怕可以裝作若無其事的打了視頻,看看她在幹嘛,但現在已經凌晨三四點了,就算知道了也沒有任何意義……
總不能說,你別來了……太混蛋了!
思考了一會兒,宮誠拿起手機,查詢了下濟州島到京城的機票,最早的一趟在明天中午,隨即他截了個圖,打開了小小怪豆腐的聊天框發了過去。
「速來,危……」
他沒記錯的話,好豆腐正在和彩瑛一起,組團在濟州島旅遊,今天還在ins上傳了二人在西洋茶館喝咖啡的合影。
宮誠想了想,看著屏幕里,未讀的消息,估摸著豆腐已經休息了。
往日裡除了趕行程以外,這塊豆腐的作息一直很健康……睡得早起的也很早。
「把彩瑛也喊上一起來,不然我真的要完蛋了!!!」
他嘆了口氣,加重了幾個感嘆號,與其讓柴犬女親和兔子女親單獨過來,還不如讓能過來的成員們都過來,畢竟她們彼此不知情,互相制衡,起碼面上不會露出什麼馬腳……
……
凌晨5點,臨近除夕,京城的雪越下越大。
周子瑜在民宿的臥室里,橫豎有些睡不著,屋子裡的暖風吹的口舌乾燥,北方的冬天,乾冷乾冷……
她爬起身在床頭端起水杯喝了口水,隨即在黑黢黢的房間裡摸開檯燈的開關。
周子瑜筆直細長的雙腿耷拉在床邊,踩上拖鞋,身上白色棉絨絨的睡衣,在鋪滿暖風的房間裡有些厚熱,她來到窗台前,拿起手機拍了張院落里積起的厚雪……
貼在嬌俏小臉兩側的黑髮,柔順細長,她一雙黑墨的眼睛,看了眼手機聊天框裡的小狗頭像,是那位sana歐尼的kakao帳號。
來京城旅遊的事宜,完全不在計劃內,只不過在2個月前知道了宮誠要回國參加春晚以後,這件事就成了計劃內,最開始知道這個消息是在中秋剛過完沒多久吧。
周子瑜就想著,雖說oppa是中國人,但其實他在這裡也沒什麼家人了,好像唯一的家人,就是中秋在永登浦的居民樓里,那兩位和藹的叔叔阿姨。
所以說,一個人在國內過春節也會很孤單吧?就像自己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在首爾過中秋一樣,但好在宮誠一把拉著她去了永登浦,他的家……
她也想這樣給他一點溫暖來著,於是在中秋之後,在給媽媽通話時,她就有意無意的提起想要在京城過年的事宜,慢慢的,一家人就在昨晚順理成章的來到了京城。
周子瑜也如願的見到了宮誠,但給這位oppa送溫暖呢,算是主要目的,可她還是有另外的目的啊。
所以在高雄登機前,她就在twice的群聊里發出了登機的照片,興沖沖的告訴成員們,她要在京城旅遊過年……
周子瑜很想看看,歐尼們有誰會來這裡,她不清楚,歐尼們半島人和霓虹人懂不懂得一個成語,就是她要做的。
守株待兔……
但眼下的情況更像,守株待犬?柴犬歐尼嗎?周子瑜抿著嘴看著窗外的雪花,輕笑一聲,心裡也有些責怪那位oppa,為什麼那麼招人喜歡呢?
又為什麼老是對別人那麼好呢?
……
幾個小時後,早晨七點半,京城的天還沒亮,但在雪幕中,天色浮現著白光、
宮誠聽著電話鈴聲,迷迷糊糊的在枕頭下拿起手機,聯繫人的備註是【小小怪多賢】,他連忙接通……昨晚的幾個小時,他頭一次感覺到時間的漫長……
恨不得趕緊結束春晚,飛回首爾……
「早啊,多賢。」宮誠故作鎮定,男人還是要深沉。
「到底怎麼了oppa?能不能別裝了?!」金多賢早都對他這一套免疫了,連忙小聲問道,話筒那裡的呼呼聲,像是在外面,她又提了一嘴:「彩瑛不在我旁邊,她還沒睡醒。」
「你們兩個睡一起了?」宮誠問了聲。
「……連我的醋都要吃嗎oppa?你怎麼這麼難伺候?」
宮誠從被窩裡起身,認真的將眼下的局勢說了一遍:「所以說,你sana歐尼,今天要到京城,但你娜璉歐尼,可能也要來,你明白嗎?」
「所以等下,我會在群聊里問一聲,有沒有要來京城玩的……你說你要來,明白嗎?這樣就很順理成章了,但眼下的情況,你sana歐尼和娜璉歐尼並不知道我知道她們要來,聽明白了沒?」
宮誠大費口舌的給小小怪豆腐,講著自己的策略……
「可是我好不容易休假啊,真的是旅遊的話去也沒關係的,可你這是欲蓋彌彰,拉著我去給你擋子彈去了!」金多賢抗拒的說了一聲,緊接著就聽到宮誠無恥的話。
「阿尼哦,什麼擋子彈啊?就當過來旅遊好了,你也不想你的歐尼們真的打起來吧……放心好啦,我這兩天沒事,等我上完節目我給你們當導遊,京城很好玩的……」
「前提是,我們得先把局面穩住。」
「多賢吶,只有你能幫我了……」
金多賢悶悶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少來這套了oppa,真等到你完蛋那天,歐尼們還是我的歐尼嗎?我得給你陪葬……」
「這麼說也沒問題,所以我們要並肩作戰的啊,我要是玩完了誰還罩著你呢,多賢。」
「罩我?哈、哎一古啊真是天大的笑話,不是我給你收拾爛攤子嗎?」
「內,你的汗馬功勞,我都看在眼裡的,所以我們才是最親近的人啊,多賢。」宮誠借著話頭,點開了免提,隨即起身拉開衣櫃,挑選著今天的衣服,一邊開口:「記得把彩瑛帶上,想她了……」
套上連帽灰色衛衣,宮誠看了眼手機,怎麼沒動靜呢,才發現金多賢掛了電話。
隨即沒五分鐘,小小怪豆腐,在聊天框裡甩來了訂購了2張機票的截圖……
宮誠高大的身影坐在沙發邊,點開了語音鍵,「果然還是我們多賢最仗義啊!登機給我打電話,晚上請你吃飯~」
發完消息,他想了想,俞定延和朴志效就不叫了,哪怕在群聊里發消息,這倆也不一定會來,俞定延也是鬼精鬼精的,而朴志效估計正和姜丹尼爾推拉的火熱呢……
難得的假期,不見面就怪了……
而伙食團line算是到齊了,霓虹line的名井南,估計是沒戲,看昨晚的視頻,小企鵝也不打算來幫他,畢竟能夠傳達個消息已經很仗義了,用湊小狗對付她的事,自己做的確實有些過火……
愛徒平井桃的話,宮誠還是蠻有把握喊她來的,但算了吧……愛徒總有種老謀深算,但又算不明白的感覺,容易誤事……
但其實越是愛徒這種看起來憨傻,但又在某種時刻很果斷的性格,讓宮誠覺得愛徒也是裝糊塗的高手,還是那句話,聚光燈下哪裡會有笨蛋女人呢……
就像昨晚凌厲的小企鵝,哪裡還有鏡頭前柔柔弱弱的樣子?真的是……
小瞧你了,mina醬~
……
Twice的群聊里,在宮誠故作邀請的問了句有沒有人想來京城旅遊以後,1號水軍「小小怪多賢」,上線舉起了手,而2號水軍,小老虎,也在群聊里舉起手,還曬出了2張中午的機票。
至於孫彩瑛為何會成為2號水軍,則是因為宮誠單獨給她打了個電話,相見她。
然後小老虎便找金多賢商量起來,一起去京城旅遊的事了,豆腐也咬著牙順理成章的同意了。她實在不想見到那位oppa把彩瑛和歐尼們哄得團團轉的樣子,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
首爾,江東區,正在家收拾行李的林娜璉在看到群聊里的消息以後,頓時表情有些躊躇。
多賢和彩瑛,湊什麼熱鬧啊……你們去了,我給男親的驚喜不就沒了嗎?
但訂好的機票,就在下午,她是想瞞著宮誠,等到落地了在告訴他的,但眼下的情況,既然多賢和彩瑛都要過去,那麼自己偷偷過去,被她們撞見,豈不是會暴露她和男親的關係?
原本組合三年的戀愛禁令在夏天就要解除了,早一點告訴成員們自己和男親在交往也沒什麼……但眼下,志效不是和姜丹尼爾拉扯的水深火熱嘛?
幹嘛要做這個出頭鳥?
可以再等等的……
隨後沒辦法了,林娜璉在群聊里扣出了一行消息,「我也想去……就是不知道還有沒有機票了?我去看看……」緊接著便繼續潛水……
……
宮誠看著手機里的信息,笑了笑,這不就給兔子女親詐了出來了嗎?
說什麼有沒有機票都是鬼扯,但眼下還在發消息,說明還沒登機,估計機票是在下午的,他看過今天首爾飛京城的航班,下午和晚上的航班較為密集。
而大阪到京城的航班早的則是兩個小時前,晚的則也是在下午……
群聊里,名井南彈出了條消息:「sana醬也要去~~~」
隨後,她便沒再吭聲……
反而扭頭給宮誠私發了條信息:「小賊,我又幫了你一次。」
「阿拉索。」宮誠回復了句,緊接著打開群聊,故作驚訝,「什麼?(撓頭)你們都要來,定延,志效,momo醬,你們要來嗎?」
按照他對湊小狗的了解,就算名井南不指出她也要來京城的消息,如果柴犬女親沒有上飛機的話,那麼她也只能將所謂的「驚喜」,提前說出來……
畢竟大家都要來了,互相都清楚,你怎麼就偷偷來了呢?這不惹人懷疑嗎?
而按湊崎紗夏的性格,哪怕二人交往了,事業心也是很重的,眼下twice里,有個朴志效正和姜丹尼爾的事鋪路呢,這幫鬼精的女親們,絕對都有著自己的打算……
誰都沒有輕舉妄動。
所以,宮誠還挺希望朴志效能夠和姜丹尼爾多拉扯一會兒呢。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湊崎紗夏在群聊里發送了個表情包,像是認可了名井南說的話,但那表情包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像是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宮誠稍微鬆了口氣,好啦,現在大家都擺在明面上了,可不能對我動手動腳了哦,要注意影響……
……
中午,宮誠開著車載著周子瑜來到餐廳吃飯,他決定今天要把好妹妹捆綁在自己身邊,有子瑜在,女親們應該收斂點吧?
除非要讓子瑜知道,我們在交往……
「oppa啊,怎麼歐尼們都要來京城啊?」周子瑜今天扎著丸子頭,穿著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毛茸茸的帽子領口纏著巴寶莉的經典款圍巾,說話間,眉梢一動一動,搭配著白皙的耳朵,看起來怪怪的……
宮誠故作無奈的嘆了口氣,「誰知道呢?太閒了吧,隨便問了一嘴,居然都要來。」
「你們不會是早都約好了吧?組團來國內旅遊?」他表情詫異的拿起白瓷的調羹,舀了一勺番茄牛腩湯,抿了一口。
「才沒有呢……」
……
下午,4點……
宮誠感覺真是漫長的一天啊,周子瑜坐在副駕時不時望向機場的航站樓門前。
湊崎紗夏將在半個小時後落地,二人來此接機……
正好金多賢和彩瑛也會在5點以前落地,而兔子女親的機票航班則是在6點半到達京城……
「oppa你好像很緊張的樣子?」周子瑜坐在副駕,丸子頭下的小臉擦著淡妝,未被紮起的長髮披散在兩肩,看起來很是乖巧的坐在那裡,也不看手機,就看著窗外,或是扭頭瞅瞅宮誠。
宮誠喝了口水,「沒有……」
「嘟嘟嘟~」緊接著電話鈴聲響起,他還以為難不成是湊小狗落地了?可看到聯繫人的備註時,才發現是名井南的來電。
小企鵝是來打探情況,看自己笑話的嗎?
他接通了電話,看了眼身旁的好妹妹,沒說什麼惹人懷疑的話,很平淡的問了句,「怎麼了mina醬?」
「你是準備接sana醬嗎?先來接我,我剛下飛機。」名井南的聲音很小,聽不出來什麼語氣波動……
宮誠聽到這話,表情停滯了兩秒,「別鬧,你在和我開玩笑莫?」
說著,他瞥了眼不遠處的航站樓里,走出來一個小小的身影,戴著軍綠花白的鴨舌帽,黑色針織圍巾在圍在了臉頰,配上鴨舌帽的帽檐,根本看不清人臉。
藍色的羽絨服,拉鏈敞開,裡面是白色帶著字母的衛衣,腰線下是條灰鐵的牛仔褲,蜷縮在羽絨服袖筒里的手,很是臃腫的垂在腿邊,一隻手攥著手機放在耳邊……
身旁還立著一個藍色的小行李箱……
按理說,捂得這麼嚴實,宮誠是認不出的,但那標誌性的走路姿勢,滑稽又帶著卡哇伊來著,不是小企鵝還是誰?
「……」宮誠原本想問問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不來的嗎、但還是閉嘴放下了手機,踩著油門把車子往前開了點,沖名井南按了按喇叭。
周子瑜一眼就認出了自家歐尼,連忙扣上帽子和圍巾,跟特工似的下車,幫名井南把行李放進了後背箱,然後二人一前一後的鑽進了車裡。
這是她和宮誠說好的,歐尼們要是來國內的話,萬一被人認出來就不好了,而宮誠要比twice們更加顯眼,所以有把子力氣的好妹妹就當回苦力……
但就算被拍到也沒什麼大事,因為,今天twice半個團都要來到京城,好姐妹一起旅遊了啊……
車廂里,周子瑜扭過頭和名井南聊了起來,「歐尼,你怎麼也來了?沒有在群里看到你說要來啊……」
「有人讓我來的……」名井南柔柔笑著回應著自己忙內的問題。
宮誠坐在駕駛位,看著後視鏡里的笑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你不是不來嗎?
而且,怎麼現在笑的昨晚半夜的表情不一樣了呢?不是裝高冷,裝御姐嗎?
後視鏡里的名井南抬起眼皮,和他對視了一眼,繼續和周子瑜分享著這兩日假期的生活,反倒給宮誠弄不會了。
老實說,在名井南拒絕以後,他就放棄了讓她來的念頭,小企鵝幫自己不少,而且一旦她來到京城,二人都心知肚明,她和sana醬可能真的要站在對立面了。
柴犬小狗的牙齒很兇狠來著,但這個小企鵝的腦子也很聰明、不會想不明白這麼簡單的道理的……
但眼下子瑜還在這裡,他也沒有多問,反而靠在座椅上,等待著柴犬女親的到來,一時間心裡有些打鼓……
湊崎紗夏給自己的驚喜沒了、臨了可能在進入車廂以後,還要被小企鵝來個驚嚇。
……
20分鐘後,湊崎紗夏的電話打來,航站樓門前,她的臉頰肉被漸變綠花色的圍巾攏了起來,牛仔褲的將下半身的曲線展示了出來,而白色的搖粒絨外套將她裹的像個白白嫩嫩的粽子。
五分鐘不到,她鑽進了車裡,但在打開車門的一瞬間,看到好友名井南的帶著柔柔笑意的嘴角時,臉色有些驚愕和不自然僵硬……
名井南微不可查的瞥了眼身前主駕駛的宮誠,某個王八蛋百想視帝的榮譽不是白來的,在此刻淋漓盡致的詮釋了何為演技派……
「sana醬,快上車啊,京城的冬天很冷的,哎一古啊,怎麼成員們都要來,也不早點打個招呼,搞得我措手不及,都沒有好好準備……」宮誠輕笑的說著,像是很震驚她們組團來國內旅遊……
他朝湊崎紗夏遞了個曖昧的眼神,男女親之間獨有的,眼底藏不住看到她來國內的興奮。
湊崎紗夏這才回過神來,拉上車門坐在名井南的一旁,「以前來中國活動過,但沒有怎麼好好玩過,好不容易放假了,當然會想來看看的,我可是學了很久的中文呢。」
她的話語敲打著宮誠,近兩年她是在學中文來著,但主要還是因為和宮誠認識以後,為了他學的。她希望自家男親搞清楚這一點,但在她的眼神下,男親眼底見到自己的喜悅做不了假。
一想到此,湊崎紗夏就有些心塞,本來好不容易策劃的一場驚喜,就這麼沒了……她都不敢想如果沒有子瑜來到京城的事,男親在即將春節的時候,看到自己到來,會有多麼開心?
他給自己留下了很多難忘的回憶,所以也想在他的心底留下很深很深的痕跡啊……
周子瑜在和湊崎紗夏打了個招呼以後,笑嘻嘻的臉頰在轉身坐回副駕駛以後,表情有些不自然……
守株待犬的柴犬來了……她的猜測好像是真的誒,一時間她的表情管理有些失控的盯著車窗外的大雪,肅冷的雪花,和她繃著的小臉一般,像是結了層霜……
宮誠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底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但還是岔開了話題,「多賢和彩瑛也要來,娜璉也要來,不過娜璉的話,飛機要晚點了,多賢和彩瑛的話,估計也快落地了,我們先等一等她們……」
「然後我們去酒店,放行李,你們先休息,等晚上我一個人過來接上娜璉,我們一起去吃飯。」
湊崎紗夏笑嘻嘻的摘下圍巾,扭過頭,「mina醬,你怎麼也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此話一出,宮誠仿佛嗅到了車廂里的火藥味……
豆腐怎麼還不來呢?
名井南湊了湊身子坐到了好友的身邊,自然而然的挽著她的胳膊,「想出來散散心,剛好看到大家都要來京城旅遊,所以我也來了,主要還是想你了sana醬~」
她輕聲含笑的話語拖著尾音,在湊崎紗夏耳朵里格外刺耳,你那是想我了嗎?我們才幾天沒見啊?
是想……她瞥了眼不遠處在主駕駛正襟危坐的宮誠,但還是很親昵的抱著名井南的肩膀,「那你怎麼不和我說一聲呢?我們可以搭一班航班一起來的嘛~」
宮誠瞟著後視鏡里,簡直兩隻笑面虎……話里全是機鋒和試探,他又看了眼一旁繃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的好妹妹,twice真是臥虎藏龍啊!
「因為想給你一個驚喜啊~」名井南這話像是把軟綿綿的刀子,在湊崎紗夏的心口上來了一下!
宮誠有些無力的閉上眼,哈基囡,你在幹什麼?
為了我,你要做到這種地步嘛!!!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湊崎紗夏捋了捋耳邊的髮絲,微微一笑,從牙縫裡鑽出幾個字,「還真挺驚喜的……」
……
過了一會兒,周子瑜開始湊頭和後排的2位歐尼分享起了京城的一些旅遊攻略,宮誠坐立難安的等待著金多賢的電話,往常這種局面。
豆腐總能很好的打輔助、她很能兜底的……
在煎熬的等待中,手機鈴聲終於響了……航站樓前並肩走出了兩小隻,鼓鼓囊囊的棉服和闊腿褲,金多賢和小老虎看起來穿的很保暖。
孫彩瑛帶著宮誠送她的針織帽,私服很潮流的她帶了個橘紅鏡片的眼鏡,嘴角泛著哈欠,金多賢白皙的臉皮和雪花一般,白嫩嫩的,柔軟的眉頭聽著電話里的聲音,時不時一挑一挑、很喜感來著。
「……」
宮誠看救星似的眼神,讓金多賢忍不住狠狠瞪了他一眼!
惹事精!
將幾人接上以後,大型的suv正好夠座,宮誠開上車揚長而去,一路上周子瑜擅作主張的說道,「歐尼們啊,要不和我一起住民宿吧?」
「我媽媽知道你們要來,還說要和大家一起吃飯呢,民宿里剛好有很多房間,我們都可以睡得下的。」
她說這話時候,認真的表情,像是在為她們考慮,但眼神卻偷摸的看著湊崎紗夏……守株待犬等到了柴犬,那麼更不能讓她接近oppa了啊……
不然同住一個酒店,指不定干出什麼事呢?
所以,她只好出此下策……
一時間,車廂里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宮誠後退一步,躲至小小怪豆腐身後』,他默不作聲的沒吭聲,反而將方向盤打了個轉,拐彎,朝周子瑜租住的民宿開去。
至於,該開口的人自有她人,不然豆腐來幹什麼?純旅遊嗎?
他在後視鏡里看了眼和孫彩瑛坐在最後排的金多賢,輕咳一聲,周子瑜皺著眉頭,「oppa,你感冒了嗎?」
「沒事……」
他深知現在不是裝可憐的時候,萬一湊小狗以為自己生病了,非要住同一間酒店關心自己怎麼辦?
金多賢翻了個白眼,像是收到了某種訊號,不情不願的開口,「好啊,我看子瑜發的民宿照片,環境還挺好的,也沒什麼人打擾……」
她很聰明來著,明白如果大家一起入住了oppa的酒店,那麼sana歐尼,身旁的彩瑛,還有還沒落地的娜璉歐尼,就夠讓這位oppa踩碎冰面,跌下深淵了……
再加上彩瑛什麼性格,金多賢無比清楚,半夜偷溜出宿舍,去找那位oppa的事沒少幹過,那麼萬一晚上又偷溜去oppa的房間,再萬一,撞見什麼不好一幕?
她都不敢想……
「麻煩叔叔阿姨多不好啊?」湊崎紗夏出聲反駁,想要否決這個提議,她來中國就是為了宮誠,跑子瑜的民宿去,幹什麼?
孫彩瑛咧著小虎牙,贊同道,「就是就是,還是去酒店吧~打擾叔叔阿姨很不好意思的……」
宮誠聽的心底一陣窒息,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後視鏡里名井南的身上,小企鵝既然來了,大概率是幫自己解決麻煩的,應該不會那麼冷酷無情吧?!
他朝名井南猛使眼色,結果小企鵝低下眼皮,看都不看他一眼……
就在氣氛快要僵住時,周子瑜還想爭取一下來著,但就聽到後排的名井南歐尼,小聲的開口,「去民宿吧,住起來感覺會比酒店自在……」
這個行為,在湊崎紗夏眼裡,已經屬於挑釁了……像是在回敬她昨晚給小企鵝那通宣誓主權的電話。
宮誠深呼吸了一口氣,該到他一錘定音的時刻了,他現在只希望趕緊錄完春晚,收拾行李回首爾!公司趕緊結束休假,女親們回歸,自己去開巡演……
時間管理,最好的方法就是錯開彼此的時間,但現在大家的時間重迭在一起,他就很被動。
「去民宿吧要不?不是說要來旅遊嗎,我明天還得去彩排,可能沒什麼時間陪你們去,剛好子瑜和她家人都是中國人,陪著你們語言交流也方便些。」
twice10人組,現如今5位成員在場,3票vs2票,少數服從多數。
……
夜色漸黑,宮誠從周子瑜租住的民宿里開車來到機場,接上了有好些天沒見的兔子女親……
航班的時間錯開~時間管理繼續~
二人在車裡親吻了一會兒,宮誠拿起兔子女親的手機,調整成了飛行模式,隨即徑直開車帶大明星回到了酒店房間……
林娜璉耳邊細長的銀色十字架耳釘,在起伏的呼吸和砣紅的臉頰下顫動——男親侵略性的呼吸,席捲著她的身心,按男親厚臉皮的說法,這是思念……
白色的羽絨服被扯開了拉鏈,肆無忌憚的手,攀上了同色毛衣的弧峰,林娜璉勾著宮誠的脖子,但男親的身高,簡直了,所以有時會她也會覺得二人站在一起不般配……
就會很埋怨,這臭小子長這麼高幹什麼?
「成員們都在等著我們呢……」林娜璉鬆開了濕滑的紅唇,注視著眼前的快要有半個月沒見到面的男親了、
宮誠得意的放開兔子女親,轉身拉起她的手腕,來到了套房的臥室。緊接著不緊不慢的從她兜里摸出女親的手機,指了指屏幕上,飛行的圖標……
「大明星,航班晚點了……所以我等了你很久,成員們會理解的。」
林娜璉臉紅紅的,收起咧著的兔牙,紅唇張了張,有些不放心,「那也不行,你每次都那麼久,航班也不會晚點那麼長時間的呀……」
宮誠張開雙手,躺在柔軟的床墊上,抬眸看著女親的臉頰,自在的笑道:「可是大明星啊,我明天要去工作,不能陪你,後天除夕會更加忙……再往後,我們要一起回首爾了……」
說著,他抬起手臂,拉住了林娜璉的手腕,將她拉進自己懷裡——很多時候,很多事是需要引導的、前提是,有個開端……
而大明星如果沒有露出開端的話,不會一下飛機就和他來到酒店、但男人嘛,總要主動的。
……
越是經歷了今天的陣仗,宮誠就越是後怕,所以他毫無保留的抱著林娜璉在床上翻滾,會更想抓住——他抓住了大明星的心口,突如其來的問了句,
「大明星,你想solo嗎?」
「……」
……
在愛與汗、思念與肉體的碰撞中,宮誠平復了下急促的呼吸,接起了金多賢的電話,做歌手的,調節呼吸的很簡單……
「還沒接到歐尼嗎?」
「還沒,估計航班晚點了……」
「要不我查一查航班的信息?」金多賢狐疑的聲音傳來。
「不用查了,我看到她了,應該是迷路了,哎一古啊,這個路痴……」林娜璉捂著嘴,注視著身前自家男親說謊不打草稿的表情,恨不得給他來上兩拳……
「好了,不說了,我去幫她放行李,估計還要一會兒,這個點兒高峰期,路上比較堵,真的是……」
說著,宮誠連忙掛斷了電話,風馳電掣的開始了加速,一通電話下來,感覺要比往常……
……
2月14日,情人節。
宮誠和王嘉爾張藝興來到了春晚的會場,和其他國內的藝人,進行著最後的準備,彩排。
會場裡,整個導演組都有些緊張,面對明天的春晚直播,他們已經盡最大的可能確保萬無一失,哪怕去年也是楊東生負責春晚的導演,仍舊有些內心忐忑……
畢竟是全國人民一起觀看的直播,還是在這麼重要的節日,容不得一點閃失。
但相比往年,今年唯一讓他放心的就是收視率的問題,有宮誠在,整個導演組根本不操心這點,反而不少藝人很期待明天的春晚直播。
正是因為有Tarot的加持,他們不用擔心收視率的問題,反而想藉此曝光度,來蹭一波……
宮誠在國內這一個多月的時間,數不清的娛樂公司和藝人,想要約他出去吃飯,要麼是想要讓他和以往的「跑三」一樣,回國簽約新公司,開始大把撈金……
要麼是想要和他染上些緋聞,或是交個朋友。
其中,宮誠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程瀟所在的公司,樂華……專門讓程瀟來做說客,但礙於倆人的私交關係,程瀟也很尷尬的沒有明說……
說實在的,宮誠對於內娛這些公司遞來的名片和開出的一些條件,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回國撈金?
有沒有可能「跑三」只能在亞洲撈金,而他卻能在整個世界印鈔!
何況,撈金的說法太俗太次、藝術家的歌聲,叫做流淌的黃金……
……
第二天,除夕,作為農曆一年最後一天的夜晚,待到12點的鐘聲敲響,新的一年就會來臨。
而今年的央視春晚也會在今晚八點開啟直播……
一大早,twice在京的幾位成員聯袂而來,霓虹的2位,在霓虹並不過春節,而半島的2位,則是會過春節的……不過因為中國對於整個東亞圈的文化影響,哪怕是霓虹的2位,也知道春節對於中國人來說,有多麼盛大。
她們更知道春晚在國內代表什麼,所以她們起了個大早決定來酒店給宮誠打氣加油……
「加油鴨,歐巴……」周子瑜坐在酒店的餐廳里,注視著宮誠吃著早餐的模樣,給他打氣!
今晚八點以後,屆時整個中國,十幾億的國人都會認識這位oppa、
金多賢眼神幽怨的看了眼宮誠,說好的旅遊呢?
您倒好啊將軍,除了接個機,一起吃個飯,然後一聲不吭的忙你的工作去了!又水靈靈的隱身了啊?
她是知道中國的春節,有個說法是在除夕夜的晚上會有年獸出現,所以會有人通宵不睡,守夜,為的就是驅趕年獸……
所以,金多賢此刻無比期待,今晚的年獸能給這位oppa一口吞進肚子裡去,毀滅吧……
豆腐還很小來著、扛槍打仗的事,讓她有些想當逃兵了,至於什麼軍事法庭?乾脆利索的一顆子彈,總比歐尼們的千刀萬剮來的爽快。
下輩子的話,就做個仙人掌吧?離這位oppa遠遠的,不過在他身邊也行。但他就不能像現在這樣欺負自己了,一碰自己,自己就扭著綠色枝幹上的小黃刺,狠狠刺他……
我讓你上輩子欺負我、拉我下水!
宮誠擦了擦嘴,抬起頭看到對坐的小小怪豆腐,正一臉憂鬱的拄著下頜,眼神飄忽,像是在發呆,「想什麼呢,多賢?」
他的話音擊碎了金多賢的美夢……
不過,沒等豆腐回答,在看到不遠處的電梯裡,王嘉爾和張藝興下來後,宮誠站起身拿起椅子上掛著的大衣披在身上,和成員們打了個招呼……
「晚上見吧?我得去會場了……」
說罷,在成員們和王嘉爾和張藝興打過招呼後,三人一同鑽進了保姆車,前往春晚的現場……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