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病倒了
第129章 病倒了
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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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雨鬆了口氣,連忙問:「你怎麼才回來?」
姜寧說:「等警察等了半天。」
馮雨問:「你把人交給警察了?」
姜寧點頭。
馮雨又問:「你打人了沒有?」
姜寧道:「沒打,我就給他醒了下酒。」
馮雨哭笑不得,乾脆不問了。
怎麼醒的酒?
還用再問嘛!
姜寧瞧瞧馮雪,問:「姐沒事吧?」
馮雪比劃了下。
馮雨說:「沒事,就是有點被嚇到了。」
姜寧就道:「要不去睡那邊的小臥室?」
馮雪搖頭,不想去。
馮雨勸了幾句,見她真不去,也只得作罷。
回到301,還又問了下姜寧:「你是不是又打人了?」
「沒打!」
姜寧先是否認了下,隨即鬆了口:「就扇了幾嘴巴,讓他嘴臭。」
馮雨很不放心:「你別給人打壞了,回頭又要告你。」
姜寧嫌煩:「你真囉嗦。」
馮雨很是無奈,就沒再嘮叨。
翌日周末。
張玉龍下班回了家,有段時間沒見這小子。
姜寧叫他吃了頓飯,張玉龍帶著相親對象來的。
妹子相貌平平,稍微有點胖。
但不難看。
本來就想哥倆吃個飯的,沒想到這小子會帶上相親對象。
看著張玉龍忙著給妹子夾菜倒茶,根本沒功夫理他,姜寧那個無語,舔狗這種物種他只是聽說過,從來沒見過,這是第一次見到,這特喵的是沒見過女人還是啥情況?
姜寧想不明白,男人怎麼可以這麼沒骨氣。
吃了頓飯,問了問情況。
妹子叫姚麗麗,初中上完跟著人到南方去打工。
今年沒有出去,說是家裡人不讓出去,打算找個對象結婚。
看著和馮雨差不多,二十三四的樣子。
結果一問年歲,泥瑪竟然十九歲。
看走眼了。
有的人三十歲,看著像是二十歲。
有的人二十歲,看著卻像三十歲。
這個姚麗麗顯然是後者。
怪不得舅舅不同意,姜寧也覺不靠譜。
但這種事就不是他能管的了,等著看結果就好。
……
過了兩天,馮雨提前上班了。
還有三天開學,老師們要提前做好所有的準備工作。
開著大G,帶著給同事們代購的東西和準備的禮物去學校,沒結婚之前,開這車去學校還總是會考慮一個影響,結婚後進步不少,現在已經不怎麼在意了。
學生還沒開學,車可以直接開進學校。
把車停在行政樓旁邊空地上,拎著兩個袋子上了樓。
到教研室,其他老師還沒來。
放下東西收拾了下衛生,老師們陸續到來。
先去年級組織長那報了個到,打了個招呼。
然後回教研室跟一個辦公室的老師們交流假期心得。
教語文的高老師問:「澳洲咋樣?」
其他老師也豎起了耳朵,都知道馮雨春節去了澳洲。
都沒出過國呢,當然很好奇。
馮雨笑笑:「也就那樣,和國內差不多吧!」
教數學的徐老師道:「別啊,什麼叫也就那樣,大家都沒見過外國的月亮呢,你給大夥好好說說,聽說澳洲那邊的風景特好,而且氣候跟咱們這邊不一樣?」
馮雨點頭:「風景還行,氣候確實不一樣,那邊現在是夏天。」
「真的是夏天?」
「真的啊!」
「你們過去穿短袖?」
「肯定啊,那邊30多度,熱的要死。」
「都去了哪些地方?」
「去的地方不太多,就去了墨爾本、雪梨和珀斯,坎培拉也轉了一下。」
「珀斯是哪裡?」
「西澳大利亞州的首府。」
「聽說那邊的海鮮很好?」
「還行吧,個頭都挺大。」
高老師問:「你能用英語和老外交流嗎?」
馮雨還挺遺憾:「不行啊,我只能聽懂一些簡單的短句和單詞,稍微長一點句子,就聽不太懂了,出去都是我老公和人交流,我就只能看著。」
高老師問:「你老公英語說的咋樣?」
馮雨說:「挺好的,反正我看他跟老外交流沒什麼障礙。」
高老師就唏噓:「人還是要出去見見世面的,不然就只是坐井觀天。」
其他老師紛紛點頭,這話沒毛病。
就像馮雨老公,區區一學渣,大學都沒能考上,跑去外面不但發了大財,而且還學會了英語,都不用報團就隨便帶老婆出國,要一直待在北安這小地方,哪有那個本事。
徐老師問:「你們這趟出去花了多少錢?」
馮雨說:「我不太清楚,都是我才公負責買單。」
高老師道:「給大家說說唄,讓我們看看有沒有那個實力也出去轉一圈。」
馮雨就說:「好像花的蠻多。」
徐老師追問道:「具體多少,澳洲的物價如何,你仔細說說。」
馮雨就挺頭疼,這個還真不好說。
來回的機票錢就快四十萬了,加上其他的開銷,這趟澳洲行花掉了小一百萬。
這怎麼給人說。
高老師問:「來回機票多少?」
馮雨想了一下:「經濟艙的話單程五六千,來回一個人一萬左右吧,提前訂的話可以買到打折票,我看網上最便宜有四千的,來回八千應該夠了。」
徐老師問:「你們坐的頭等艙還是經濟艙?」
高老師直接道:「那還用問,肯定頭等艙。」
馮雨點了點頭。
徐老師問:「頭等艙多少錢?」
「這個……」
馮雨有點遲疑,不好說。
高老師也好奇:「到底多少,說出來讓大夥漲漲見識。」
馮雨無奈,只得道:「五六萬吧!」
「噝!」
老師們都倒抽涼氣,一張機票五六萬。
三個人不得十幾萬?
來回不過三十多萬?
怪不得馮雨不肯說,這確實有點離譜。
教思想品德的鄭老師咂著嘴,道:「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普通人奮鬥一輩子,也不過在北安買套房子,你們這齣去一趟,光是機票錢就能在北安買套房子了。」
這話不太好接。
馮雨笑笑,就沒有吭聲。
高老師問:「其他的呢,住酒店貴不?」
馮雨說:「挺貴的,普通的一天也得一百以上,貴的三四百?」
「澳幣還是RMB?」
「澳幣。」
徐老師道:「那你們光住宿一天不得一千多啊!」
馮雨說:「我們不住酒店,姜寧提前過去租了一套房子。」
高老師問:「租房子多少?」
馮雨說:「我老公租的有點貴,聽說有便宜的,郊區有每周100的,一個月四百塊應該夠了,換成咱這邊的錢,差不多兩千左右吧!」
徐老師道:「那也不便宜。」
馮雨點頭:「確實不便宜。」
高老師問:「你們租的大別墅吧?」
馮雨點頭:「是的。」
徐老師問:「那邊治安咋樣?」
馮雨說:「沒有國內好,我們在墨爾本碰到了一次搶劫的,好多老黑當街打砸店鋪搶錢和值錢的東西,還打人,不少無辜的路人都被打傷了。」
高老師驚訝道:「這不就是短視頻上老美黑人的零元購嘛!」
馮雨笑道:「差不多吧!」
徐老師卻表示懷疑:「不是說澳洲治安挺好的嗎?」
馮雨道:「可能我們比較倒霉吧,正好碰上了這種事。」
高老師們:「你們沒事吧?」
馮雨說:「沒事,我老公挺機靈,拉著我們躲進了一家麥當勞逃過一劫。」
高老師就唏噓:「聽著都挺可怕。」
馮雨就應和著,至於自家男人神勇無敵打人的事情還是不說了,那不是什麼好事,說出來只會給人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印象,不值得炫耀。
……
大姑父忽然病倒了,住進了醫院。
親戚們都紛紛前去探望。
沒在縣裡,直接住的市醫院。
姜家人組團去,但女人不去,只去男人。
姜有信開著他的普拉多,老哥三一輛車。
姜寧的兩輛車被人借去當婚車了,索性沒開車,小弟兄四個坐姜偉的路虎去。
到了醫院,見到了大姑一家。
大表姐夫劉偉和大表姐周愛萍也在醫院。
大姑見了娘家的人就哭。
一問情況,卻診了,是胃癌。
發現的挺突然,也讓人措手不及。
好在只是中期,還沒到晚期。
聊了幾句。
大伯才問:「中期應該能治好吧?」
大表哥周愛國道:「能治好,但市醫院肯定不行。」
大伯就道:「那就趕緊往省里轉。」
劉偉卻道:「省里也不保險,咱們省的醫療水平還是差了些。」
二伯問道:「那去哪裡?」
劉偉道:「正在聯繫西安的醫院。」
大伯點頭:「西安確實可以,有熟悉的醫生和醫院沒?」
劉偉道:「有幾個朋友,正在幫著聯繫醫院。」
站樓道里聊了一會。
姜寧哥四個都覺的無聊,就下樓抽菸。
姜偉唏噓:「這可真是人生無常,明年就七十了,竟然也能得上癌症。」
姜澤道:「其實西安也不太保險,癌症不是一般的病,以國內的醫療水平,沒有哪個醫院保證能治好,其實最保險的還是去國外治療。」
姜偉卻道:「國內醫療水平不比國外差的。」
姜澤道:「醫療水平不差不代表能治好病,前陣子不還曝出醫生割人腰子,甚至沒病故意給人割幾刀,這不不是水平的問題,進去不把你榨乾別想出來。」
姜偉無話可說,這確實是個問題。
姜澤又問姜寧:「國外治這種病得多少錢?」
姜寧道:「不知道,我又沒治過,不過發達國家費用肯定不會便宜,症癌怎麼不得花個大幾十萬美刀,先不說錢的問題,你覺的誰能帶大姑父出國去治?」
姜澤嘆息一聲,這也是個大問題。
一輩子沒出過國門,出國治病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實在太遙遠了。
樓下抽了支煙,又上樓去看了看。
熬到中午,一起去吃飯。
點了菜一邊等,一邊聽長輩們討論著轉院的事。
姜偉無聊,拿著手機刷了一會短視頻。
忽然看到條大消息:「打仗了。」
姜澤問:「哪裡打仗了?」
姜偉說:「大毛揍小毛。」
「我看看!」
姜寧搶過手機,看了看不知誰發布的視頻。
看起來像真的。
事實上也有可能是真的。
眼皮跳了兩下,莫名有點懷念那些年出生入死的生活。
當然讓他再過那種生活肯定是不想的,能過安生日子誰願意提著腦袋去拼命,就跟當兵的懷念軍旅生涯一樣的,絕對不是好日子,只是有些東西確實值得懷念。
大毛竟然會幹小毛,確實挺意外。
但也只是意外,世界只有那麼大,除了老家一直安安穩穩,其他地方就算了,沒出過門的人沒啥體會,他是見過世面的,非洲天天在打仗,這也沒什麼稀罕的。
不過對於姜偉等人來說,卻有點不能置信。
太平了幾十年,忽然鄰居打仗了。
這泥瑪的……
真不知該如何表達此時此刻的心情了。
下午回北安的車上,姜華不參與討論,姜寧和姜偉、姜澤哥三化身軍事專家,從各個角度分析討論大毛和小毛能打多久,小毛打不過大毛是沒疑問的。
有疑問的是大毛多久能把小毛揍爬下。
姜偉和姜澤認為大毛實力強,很快能把小毛揍爬下。
姜寧果斷反駁,對兩個堂哥很不尊敬:「扯什麼蛋呢,你們懂個屁,大毛最能吹,論吹牛大毛稱世界第一,沒有人敢稱第二,就他們那外強中乾的樣,這仗不打個一年半載,想屁吃呢!而且你以為小毛憑什麼和大毛叫板?這幾十年全世界打的仗,哪次沒有漂亮國在後面煽風點火?等著瞧,這要是不打出狗腦子,我給你倆一人買箱華子。」
兩人精神一振:「真的買?」
姜寧言出必踐:「買,要是短時間打不贏你倆一人給我買一箱華子。」
兩人對自己的觀點很信心,老美打伊拉克那叫個摧枯拉巧,大毛不比老美差,打小毛還不是一樣摧枯拉巧,於是毫不猶豫的應下了賭約:「好,以三個月為限。」
姜寧直接罵人:「滾犢子,三個月也算短期?」
姜澤振振有辭:「老美打阿富汗打了多少年,三個月已經算很短了。」
姜偉附議,雖然對自己的觀點有信心。
但涉及到賭約,時間寬餘點自然更好。
姜寧同意:「好,就按你說的,以三個月為限,不准賴皮啊!」
兩人忽然有點心裡沒底,兩箱華子對姜寧來說就是灑灑水,可是對他們來說,即使每人一箱也會心疼好久,可話都說到這了,也不好反悔,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回到北安的第二天,大姑父轉院前往西安治療。
姜家人一商量,大伯二伯姜爸三個小舅子都跟著去。
萬一有事也能幫襯一下。
大姑父一家再加上周家親戚,十幾口子人。
姜寧乾脆給派了考斯特,一車拉過去。
進入三月,學校正式開學了。
馮雨也忙起來。
天氣越發暖和,已經不需要穿羽絨服,一件厚點的夾克就可以了。
熱力公司說是3月15號停暖氣,結果剛進三月就不燒了,太陽出來了不冷,但早晚還是有點涼,好死不活的,姜寧好幾年沒感冒了,忽然就病倒了。
早上起來有點頭昏,感覺身上沒什麼力氣。
還沒在意。
等中午吃飯時,胃口都沒了。
午睡後馮雨起來去上班,姜寧多睡了一會。
結果睡到三點左右,直接發高燒,渾身上下疼,身子挨著床就疼。
以前從沒覺的床硬,現在感覺床硬的像是睡在水泥地板上。
渾身疼的厲害,不但肌肉疼,感覺骨頭都在疼。
渾身沒勁,感覺爬起來都難。
姜寧覺的這不科學,以他被五行之源改造過的身體,竟然會感冒。
這真特喵離了大譜。
關鍵感冒怎麼會渾身疼,太不科學了。
馮雨中午走的時候,專門給馮雪說了。
讓馮雪看著些,再嚴重就趕緊上醫院。
馮雪三點過來看了一下,看到姜寧還在睡,碰了兩下胳膊沒反應,就摸了下額頭,結果被嚇一跳,那額頭湯的,像是暖手煲一樣,燒成了這樣,難怪沒反應。
估計都被燒迷糊了。
趕緊把毛巾用涼水浸泡,然後擰半干。
回來給覆在額頭上。
馮雪找了一下,家裡有常備的藥。
姜寧從不吃藥,都是馮雨的。
找了個退燒藥,到臥室放床頭上。
然後坐在旁邊,開始搖。
她說不出來話,只能搖人了。
搖了一陣胳膊,姜寧迷迷糊糊的總算醒了。
睜開眼睛見是馮雪,想說讓她別擔心,自己沒問題,卻嗓子乾的話都快說不出來,看到馮雪拿過來藥和水,示意他吃藥,姜寧就掙扎著坐起來。
吃了藥後,繼續躺下睡。
馮雪比著手語,意思是讓他上醫院看。
姜寧搖頭,聲音沙啞的像是木頭摩擦:「不上醫院,燒退了就好了。」
馮雪拿下他額頭的毛巾,摸了下額頭,感覺沒剛才那麼燙了,再看毛巾,原本被冰水泡過的毛巾已經成了熱的,就去洗手間重新用泡水泡了下。
回來繼續給覆在額頭上。
然後給馮雨發了個微信:「姜寧發高燒呢!」
馮雨問:「嚴重不?」
馮雪說:「很嚴重,人都快燒迷糊了,我剛給他拿了藥吃了,讓他上醫院看,他不想去醫院,等一下退燒了再看看,要是不行我再給你說。」
馮雨回:「那也行,實在不行我讓婆婆過去吧!」
馮雪說:「先看看再說。」
姜寧睡的迷迷糊糊。
過了半個小時,馮雪又來了。
看到姜寧掀掉被子,就穿著個褲衩子躺在床上。
真心有點尷尬。
好在這種尷尬不是第一次了。
馮雪就走過去,先拉過被子給蓋身上。
然後拿掉毛巾摸摸額頭,稍微有點熱。
但沒之前那麼嚇人。
高燒應該已經退了。
馮雪就去找了點感冒藥,接了水給他把藥吃了。
正準備再給馮雨發微信,卻聽到有人敲門。
過去把門打開,卻是姜媽和姜華來了。
馮雪比著手語。
張玉蘭說:「剛剛他爸打電話說手機沒有人接,我給馮雨打電話,才知道病了。」
馮雪繼續比劃,意思是剛吃了藥。
張玉蘭看不懂,就去臥室看。
看到平日裡從來都是生龍活虎的兒子病怏怏的躺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顯然病的不輕,先問了一下情況,就讓姜華把人扶起來送去醫院檢查。
姜寧不去,又不是沒感冒過。
以前感冒了連藥都不吃,挺幾天就過去了。
若非這次病的太重,他一樣不想吃藥。
張玉蘭其實也覺的沒必要去醫院,頭疼感冒什麼的吃個藥睡幾天就好了,見他不去也不強求,說:「暖氣停了,樓上太冷了,別在這睡了,送到農場去。」
姜寧這次沒有反對,他現在忽冷忽熱。
熱的時候仿佛身處火爐。
冷的時候凍的哆嗦。
去農場也挺好,農場的暖氣自己燒的。
肯定不會這麼早停。
別墅暖和,不遭罪。
掙扎著爬起來,先穿上褲子,再穿上衣服。
張玉蘭看到他連秋褲都不穿,腿上就一條褲子。
又忍不住嘮叨幾句,難怪會感冒。
穿成這樣不感冒才怪呢!
馮雪去趟對門,把電腦關了,也跟著下樓。
到了樓下,姜華去開車。
姜寧瑟縮著站單元門口,沒什麼精神。
往日剛陽自信,永遠精神滿滿的人,現在卻病了沒了半點精氣神。
張玉蘭和馮雪說話:「開春這一陣暖氣停了最是難熬,過了清明才會慢慢熱起來,農場暖氣不停,你們乾脆住到過了五一再回來。」
馮雪一邊點頭,一邊比劃著名。
張玉蘭看不懂,就連蒙帶猜的跟她說。
心裡覺的小兒子命挺好,娶對了老婆。
這要換了老大,媳婦不在家,生病了都沒人管。
父母也不可能一直待在身邊。
小兒子就沒這擔憂,就算馮雨去上班,病了還有大姨子照顧。
就是有點可惜,這麼好看的姑娘一輩子不嫁人,老天爺太殘忍了。
等了一陣,姜華把車開過來。
姜寧罕見的沒上副駕駛,準備上后座。
只是拉車門時,拉了兩下竟然沒拉開。
平日裡力能拔山的手臂,現在竟然連拉個車門都費勁。
可見病的有多嚴重。
馮雪見了,連忙拉開車門上他上了車。
然後跟著上了後排,她從不坐副駕駛。
張玉蘭本想坐後面,見馮雪上了後排。
就去了副駕駛。
到了農場別墅,屋裡暖洪洪。
把人送到三樓,姜寧繼續上床上躺著。
張玉蘭拉過被子給他蓋身上,問:「晚飯想吃點什麼?」
姜寧有氣無力:「什麼也不想吃。」
張玉蘭道:「總得吃飯,不然怎麼才能好。」
姜寧就說:「酸湯麵片。」
張玉蘭下樓看了看,冰箱早就清空了。
於是讓姜華去菜地取菜,順便再去趟食堂。
拿點肉和雞蛋過來,去市場買太遠了。
姜華開車到了菜地,姜爸正在忙。
看他過來,問:「什麼情況?」
姜華說:「感冒挺嚴重,送到農場了,我過來拿點菜。」
姜有信問:「怎麼不去醫院?」
姜華說:「他不去,先吃幾天藥看看。」
姜有信就沒再多問,頭疼感冒什麼的確實沒必要去醫院。
之前他感冒了,去醫院掛了三天瓶子都不見好。
最後跑去小診所掛了兩天瓶子就好了。
這可不是瞎說,醫院真的看不好頭疼感冒。
至少北安的縣醫院和中醫院都看不好。
摘了些菜,姜華又去了一趟食堂。
食堂現在增加到了十幾號人,基本上全是親戚,大姨和小姨都在食堂打雜領工資,看到姜華還挺詫異,小姨張玉芳問道:「你咋來食堂了?」
姜華說道:「姜寧病了,拉到了別墅,我來取點肉做飯。」
張玉芳問:「啥病,嚴重不?」
姜華說:「感冒了,發燒呢,看著挺嚴重。」
張玉芳問了問情況,就去找了食堂管理員。
給取了一條子早上才送過來的新鮮五花肉,又給拿了些雞盡蔥蒜什麼的,拎了兩大袋子送到別墅,坐了一會就走了,他不打算在這吃晚飯。
家裡還有老婆和孩子呢!
張玉蘭卻沒走,兒子病成了這樣,她這個當媽的怎麼能丟下不管,收拾了下屋裡,就去廚房做飯,馮雪幫著把菜洗好後,見暫時沒什麼事,就上三樓看了看。
姜寧半睡半夢。
馮雪拿掉毛巾,用測溫槍打了下。
顯示37.8,體溫到不算太高。
看到姜寧睜開眼睛,就比著手語。
意思是問他怎麼樣。
姜寧就說:「熱。」
馮雪掀開被子看看,指了下衣服,意思要不要脫掉。
姜寧雙臂抬起,讓她脫衣服。
馮雪就俯下身,抓著衣服下擺往上卷。
姜寧配合著抬了抬身子,讓她把衣服脫掉。
馮雪又指了下褲子。
姜寧抬了下腰:「也脫。」
馮雪解開腰帶,給他把褲子脫掉。
然後拉過被子蓋上。
等她出去。
姜寧抬腳就把被子踢開,太熱了。
飯快好的時候,馮雨下班回來了。
之前打過電話,所以下班就直接來了農場。
先到廚房跟婆婆說了幾句話,然後上三樓。
看到平日子自信剛強的男人病的精神全無,就覺的有點不太真實,拿掉毛巾,先摸了下額頭,在發燒,拿著床頭柜上的測溫槍打了下,顯示38.6。
比之前馮雪測的時候高不少。
馮雨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姜寧有氣無力:「冷。」
馮雨就忙給他蓋好被子,問:「要不要上醫院去看看?」
姜寧嗓子沙啞:「不去,我躺幾天就好了。」
馮雨手伸進被窩裡,說:「在出汗。」
姜寧卻說:「渾身發冷。」
馮雨道:「應該是寒熱失調了。」
姜寧沒有說話,感覺說話都很累。
過了一會,晚飯做好了。
掙扎著爬起來,也不想下樓,馮雨給他把飯端過來,在臥室吃了小半碗,吃的還沒馮雨多吃,就吃不下了,然後吃了一堆藥,繼續睡。
沒過一會,別墅來了人。
卻是大姨和小姨吃過晚飯來看望。
大姨父和二姨父也來了。
一併來的還有不少親戚,都是農場上班的。
到臥室看了看,也沒打擾他,就去了一樓。
天擦黑的時候,親戚們離開。
姜爸送姜媽回小區,別墅又安靜下來。
馮雨和馮雪收拾了一下屋裡,又回了一趟小區,帶回來幾件換穿的衣服,準備暫時不回小區住了,先在別墅住到四月份再說,樓上沒暖氣確實挺遭罪。
晚上睡覺倒是好辦。
實在冷了還能插電熱氈。
但馮雪白天坐在電腦前,就挺遭罪的。
還是農場舒服,暖氣燒的熱乎乎。
睡覺之前。
馮雨接了杯水放在床頭。
正準備上床時,姜寧卻沒讓她上:「這感冒會傳染,你去隔壁睡,別和我睡了。」
馮雨不太擔心:「應該沒事!」
姜寧就道:「聽話,這感冒太邪門了,我都差點爬不起來,別傳染上了。」
馮雨糾結半天,還是答應了。
坐在床邊摸了摸頭,囑咐了一番,才去了隔壁。
第二天早起過來看,還是沒什麼精神。
不過體溫下降到了37出頭。
馮雪做了早飯,姜寧也沒什麼胃口吃。
就喝了半碗小米粥,吃了藥繼續躺著。
馮雨吃過早飯,囑咐一番就去上班了。
馮雪每過兩個小時就進來看一下,十點的時候,進來看他又把被子踢到一邊,就穿個褲衩子躺在床上,過去看了下,頭上全是汗,身上也像是剛洗過澡一樣。
先把頭上的毛巾拿去沖了下,重新給覆上。
然後又洗了條毛巾,給他擦了擦身子。
中午馮雨回來吃飯,姜寧總算感覺到餓了,吃了兩大碗麵條,睡到下午三點,感覺恢復了些力氣,雖然還是沒精神,但比上午好多了,就爬起來穿上衣服出去溜達。
馮雪有點不太放心,跟後面看著。
陽春三月。
萬物……還沒復甦。
西北冬季漫長,等到冰雪融化後,還沒感覺到春天,夏天就到了,三月上旬,土地剛剛開始解凍,想要感受到春回大地,得等到三月底了。
不過農場的春天似乎來的比較早。
姜寧剛出了門,就看到草坪上多了抹綠色。
雖然淡到幾乎快看不見。
但確實是有了綠意。
走到草坪上蹲下看,沒有看花眼。
遍地的枯黃中,確實有小草探出了個尖尖。
也不知道是不是餵了乙木精氣讓這些草生命力變的頑強了,大地才開始解凍,就迫不及待地冒出來呼吸新鮮空氣了,但這是好事,滿園春色總比一片枯黃好。
姜寧拔了一根草芽,說:「春天到了。」
馮雪說不出話,就蹲下扒拉了下。
在外面轉了會,正準備回屋。
一輛帕薩特開過來,老楊和孔芳菲過來了。
原本上午就要過來,姜寧沒讓來。
下午乾脆電話也不打了,直接過來了。
車停在院子裡,兩人下了樓。
看著精神還有些不是太好的老闆,老楊問:「好點沒,怎麼不去醫院?」
姜寧道:「醫院哪治的好頭疼感冒。」
老楊無話可說,問了問情況。
孔芳菲也關心了下老闆,好奇的看著馮雪。
早知道老闆有一位妻姐,是個殘疾人。
聽說不打算嫁,就跟著老闆和老闆娘生活。
這還是第一次見人,第一感覺就是老天不公平。
老闆這個妻姐身上有一種其他女人沒有的氣質:安靜,給人一種強烈的遺世而獨立的即視感,在如今這個浮躁社會,想找個擁有這種氣質的女性實在是太難了。
司機也下了車,站一邊聽著。
老楊說了下幾件開春要乾的重點工作:「我和你舅舅研究過了,現在可以開工了,施工隊已經找好了,明天就動工,從南門開始,爭取五一前把圍牆建起來。」
姜寧點頭:「這些事交給我舅舅就行。」
老楊又道:「種樹工作也安排下去了,下周看情況,要是天氣允許,就開始補種,農場的事都熟門熟路了,沒什麼問題,不過縣裡上午開了個專項會議,叫我去參加了,今年縣裡也要繼續在大西口和瓦北溝造林,我聽領導的意思,要等等看大西口防風林去年種的樹今年能活多少,要是成活率達標,估計要把防風林項目直接交給公司。」
姜寧問道:「你覺的能接不?」
老楊點頭:「能接,去年不能接是因為太得罪人了,今年情況不同,陸老闆承擔了那麼大的壓力,把幾十號人送了進去踩縫紉機,誰還敢中飽私囊,這項目就算你不接,林業局也不敢隨便亂給別人,要是今年的防風林項目還干不好,牛局最多干到年底。」
姜寧點了點頭,又忍不住笑起來:「北安的局座還真不好干,稍不留神就得進去,攤上老陸那種老闆,北安的這些領導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算他們倒霉。」
老楊卻解氣道:「都是活該,至少北安人能有陸老闆這樣的父母官是一件大好事,難得遇到個干實事的父母官,北安得抓住這幾年的時間好好發展,不說經濟發展成什麼樣,至少能把造林工程落到實處,給北安人改善一下居住和生活環境,就算是大功一件了。」
姜寧深以為然,這話確實有道理。
都說前人栽樹,後人乘涼。
可乘涼的人有很多,願意栽樹的卻沒幾個。
在門口說了一會話。
姜寧把人讓進屋裡,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
馮雪給泡了茶,孔芳菲搶著幫忙,把茶端過來。
聊了十幾分鐘,老楊也不耽擱他養病,起身離開了。
在農場將養了三天,除了傷風還沒好,嗓子有點堵。
已經基本沒問題了。
最近事多,姜寧正準備工作。
結果馮雪又病倒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