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打麻將呢,能不去嗎
第37章 我打麻將呢,能不去嗎
窗外陽光明媚。
馮雨躲進被窩,只露出一個腦袋看著姜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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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眼彎彎,帶著笑。
俏臉上還殘留著淡淡的紅潮。
既有激情後的餘韻,也有成為女人的幸福。
姜寧坐在旁邊,手卻在被子裡活動著。
馮雨眼波流轉,道:「別摸了行不行?」
姜寧道:「我這是做保養,就跟揉麵團一樣,多揉幾遍,麵條做出來才會有勁道,這個地方也得多揉才能長大,不保養的話時間長了會變癟。」
馮雨問:「你喜歡大的啊?」
姜寧道:「太大了也不好,不大不小剛剛好。」
馮雨秋波似水,快要把人融化了。
姜寧道:「要不你把那房子退了搬過來住吧!」
馮雨說:「想什麼呢,我要臉!」
姜寧道:「婚都訂了,怕什麼!」
馮雨道:「又沒結婚。」
姜寧也不強求,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學個駕照?」
「啊?」
馮雨說:「我都沒想過學駕照。」
姜寧道:「遲早都要開車,我聽說駕照往後會越來越難考,早點把駕照考了,以後買車就不用考慮有沒有駕照的問題了,不然等以後再考會很麻煩。」
馮雨沒再堅持,這次聽他的。
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兩人去了八號樓。
馮雪已經開始做飯,並沒有發現什麼。
度過了一個舒心愜意的周末,周一馮雨去上班。
姜寧也去縣裡開會,座談會。
上個月底,父母官走了,高升去了市里。
這個月頭,新的父母官陸經緯到任。
聽說是從省里交流來的,人沒見過,但信息早就公示過了,非常年輕,才40歲,來了兩個星期,不是調研各單位和各個鄉鎮,就是組織座談。
今天這個座談會是跟北安工商界人士見面座談。
到了門口,人都站在院子裡。
三三兩兩交換信息。
姜寧跟認識的打了幾個招呼,看到了大表姐夫。
能來參加這個會的,都是縣裡工商業有頭有臉的人士,大堂哥姜澤和二堂哥姜偉那樣的小老闆還沒有這種資格,即使大堂哥姜澤一年不少掙,也就是個開了幾家店的小老闆。
論行業影響力……
哪有什麼影響力啊!
大姑家的大表姐夫劉偉也是做服裝起家,只是劉偉入行早,發家也早,這些年雖然服裝不幹了吃老本,但家產雄厚,早年買下的地皮升了值,跟人合夥開發了一棟商業大樓。
在北安工商界算是有頭有臉的一號人物。
被邀請來參會也就不奇怪了。
握了握手,到一邊說話。
劉偉問他:「聽說你那農場現在一個月進項四百多萬?」
姜寧道:「開銷也很大。」
劉偉問:「你那農場草長的比人家莊稼還好,是不是有什麼靈丹妙藥?」
姜寧很是驚訝:「這又是哪傳的謠?」
劉偉道:「現在好多人都傳,你手裡肯定有什麼了不得的神奇配方,才能讓地里的東西長那麼快,不然開春才種下的樹怎麼能長到三四年那麼大。」
姜寧道:「我聽到的可不是這版本,有人說那塊地方是北安最好的風水寶地,所以才會種什麼長什麼,白送給我造成了國有資產的流失。」
劉偉很是驚訝:「這從哪傳出來的,我怎麼沒聽到?」
姜寧就說了個名字。
劉偉道:「那都是託詞,這是眼紅了啊!」
姜寧點了點頭:「我也覺的,什麼風水寶地,現在誰信這個。」
劉偉道:「所以你是真有什麼了不得的配方?」
姜寧道:「就當我有吧!」
劉偉問:「真的有?」
姜寧道:「我說了沒有也沒人信,那就當我有吧!」
劉偉仔細看他幾眼,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變化來判斷這句話的真偽,只可惜,他什麼也沒看出來,只好轉移了話題:「你和縣裡走的勤,新來的父母官什麼樣的人你熟悉不?」
姜寧道:「不熟,我也沒見過人。」
劉偉感慨著道:「這麼年輕的父母官可真是鳳毛麟角。」
姜寧沒啥感覺,畢竟他才二十四歲。
四十歲都算是他的叔叔輩了。
在門口站了會,有人出來喊。
大夥就進了會議廳,位子是排好的。
姜寧找了一圈,最後在比較靠前的位置找到了他的銘牌。
瞅瞅左右對面,不是銀行的就是移動電信的。
再不就是蓋樓的或者挖煤的。
他這個種地的農民坐在前面,多少有點顯眼。
關鍵還賊年輕,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坐在一群四十五歲的中年人堆里,不時引的左右側目,銀行的幾位看他的眼神有點不對勁,仿佛在看金元寶。
帳上趴著好幾千萬。
一毛錢貸款都沒有。
找遍北安,也沒第二家。
姜寧往後面瞅了瞅,劉偉在中間靠後的位置。
這種場合,能直觀的反應出一些東西。
現在坐的位置,基本就是這個大環境下所處的位次。
自身所處行業的影響力,個人的成就,企業對地方的影響力,對地方產業經濟發展的貢獻等,這些東西都是決定你能坐在哪個位置的因素之一。
等了一會,側門進來一個人。
大夥立刻紛紛坐好,扭頭望過去。
進來的是父母官陸經緯,人很精神也非常有親和力。
看著沒有什麼架子,在C位落座後簡直做了一個開場白,簡單介紹了下自己,就進入了正題,沒什麼虛話廢話,很直接了當地講了講北安經濟發展的滯後不足。
隨後問政於民,讓各位工商業的精英人士獻計獻策。
前面的幾位顯然沒少參加這種會。
被點到名,各種良策那真是張口就來。
乍一聽講的非常有水平。
可仔細一琢磨,全他媽都是廢話。
說了等於沒說。
姜寧第一次參加這種會,根本沒想到會被點名發言,當陸經緯點了他的名字,問他對北安的農業經濟發展有什麼好的建議時,人都差點懵逼了。
我有個屁的建議啊!
少來我農場調幾次研就燒高香了。
姜寧腹誹了下,但還不至於傻到直接說出來,搜腸刮肚想了一下,才說了幾句:「現在農民種什麼都不太好賣,農民沒有定價權,沒有選擇權,只能被動接受市場風險,我覺的官府應該多想辦法幫農民解決一下這個問題,讓農民種出來的東西能賣上價格,至少應該有合理的利潤,農民兜里有了錢,敢吃敢喝敢消費了,經濟不就好了……」
陸經緯聽的很認真,一邊聽一邊拿著筆在本子上寫。
姜寧發現,之前幾個發言時,父母官偶爾寫一兩筆。
可在他發言時,父母官一直在寫。
心裡還挺納悶,難道自己講的有比較水平?
不應該啊!
自己就一個高中生,雖然見的世面比較多,但文化水平在那裡擺著,論耍嘴皮子的水平肯定不如這些天天耍嘴皮子的人,這個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然後又發現其他人看他的眼神有點怪。
好像在看什麼稀有動物似的。
跟他第一次在非洲大草原上看到鬣狗的眼神差不多。
姜寧就納悶了,難道自己說錯什麼了?
仔細想了一下,沒有說錯啊!
沒說什麼不該說的不能說的。
座談了近兩個小時,結束了。
姜寧跟幾個行長宣喧了幾句,正準備開車走人。
卻被大表姐夫劉偉叫住,拉他去吃飯。
吃過飯又去打麻將。
玩的不大,以娛樂社交為主。
劉偉一邊抓牌,一邊問姜寧:「魏濤被抓了你知不知道?」
姜寧道:「不知道,什麼時候的事,犯的啥事?」
劉偉道:「就上周五的事情,還沒傳開呢,我也是昨天碰到義舅才知道。」
姜寧問:「犯的什麼事?」
劉偉道:「一個小年輕借了高利貸,沒錢還把人家打了。」
姜寧道:「這算什麼事,那些放高利貸的打人不是常有的嗎?」
劉偉似乎考慮了下,才說出內情:「據說是看人家小年輕老婆長的好看,就把人家老婆睡了,本來是你情我願,誰知道小年輕反悔了,把他們告了。」
姜寧頓時驚訝:「還有這事?」
另外兩位牌友也很驚訝,紛紛八卦了起來。
劉偉乾脆全說出來:「本來這種事情破點財把小年輕擺平也就沒啥事了,可新來的那位不知從哪裡聽到了消息,據說很生氣,給縣局下了指示,要嚴辦,這下事情大了。」
姜寧問:「聽說魏濤以前蹲過號子,犯的什麼事?」
劉偉道:「打人進去的。」
姜寧問:「睡別人老婆會判刑嗎?」
劉偉道:「那得看定性,如果定性為用強,那肯定是要判的,不管暴力還是威逼,這事麻煩都會很大,如果能讓小年輕改口,定性為交易,最多就是拘留罰款。」
姜寧點了點頭,再沒問。
魏濤的事他根本不關心。
打了一輪,把周六請客的開銷贏出來。
正準備繼續時,手機又響了。
是老楊同志打來的。
姜寧隨手接起:「老楊同志。」
楊振說:「姜總,剛接到秘書的電話,陸老闆要來公司調研,十分鐘後出發。」
姜寧問:「陸老闆調研什麼?」
楊振說:「主要是企業經營發展現狀。」
姜寧問:「去辦公的地方還是去農場?」
楊振說:「去農場,我已經出發,你什麼時候過來?」
姜寧說:「我打麻將呢,能不去嗎?」
楊振道:「最好來一下,不來不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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