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半島之我真是頂流> 第836章 玩具冬天

第836章 玩具冬天

  金冬天迷迷糊糊地陷在柔軟的被褥里,酒精讓她的意識像漂浮在水面的羽毛,時沉時浮。

  喝完酒睡覺有時候就是這樣不踏實。

  漸漸地,那些細微的聲響,都褪去了,她墜入一片朦朧的黑暗。

  過了一會兒,金冬天又恍恍惚惚地緩緩睜開了雙眼。

  金冬天感覺到床墊微微下沉,扭頭一看,房間裡只亮著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

  權煊赫也在這裡,沒有說話,只是坐在床沿,稍有些關心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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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氣里飄著淡淡的酒氣。

  「醒了?」

  權煊赫的聲音很輕,甚至算得上溫和。

  金冬天喉嚨卻乾澀發緊,想說話一時卡住了,只好點了點頭。

  她揉了揉眼睛,腦袋還暈乎乎的,撐著床墊坐起來一點,靠進柔軟的枕頭裡,環顧四周。

  客房很安靜,只有床頭燈投下一小片暖黃的光,窗外依舊是一片黑暗。

  她轉頭看向坐在床邊的權煊赫,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一點茫然。

  「oppa,智敏歐尼呢?」

  權煊赫伸手替她拉了拉滑到腰際的被子,動作自然得像做過很多次。

  「智敏累了,已經先睡下了。」他聲音平穩,目光落在她還有些泛紅的臉上。

  「倒是你,酒醒了嗎?頭還暈不暈?」

  金冬天搖了搖頭,又點點頭,自己也覺得混亂,乾脆小聲說。

  「好多………」她停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揪著被角,視線飄向緊閉的房門,又收回來。「歐尼她……睡得沉嗎?」

  「嗯,睡得挺熟的。」權煊赫看著她微微閃爍的眼神,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

  「怎麼,怕她突然醒來?」

  金冬天耳根一熱,別開臉嘀咕。

  「阿尼哦……就是問問。」她停頓片刻,又忍不住擡眼看他。

  「那oppa怎麼還沒休息?」

  「過來看看你。」權煊赫說得簡單,順手從床頭柜上拿起之前準備好的水杯遞給她。

  「喝點水,不然明天該頭疼了。」

  金冬天接過杯子,溫水潤過喉嚨,確實舒服了些。

  她小口喝著,從杯沿上方悄悄打量他。

  權煊赫就安靜地坐在那裡,側臉在昏黃光線下顯得柔和,沒有那種對她似笑非笑的壓迫感了,反倒像是真的只是在照顧自己。


  可越是這樣,她心裡越是七上八下。

  她把杯子遞迴去,指尖不經意碰到他的手指,迅速縮了回來,拉起被子蓋到下巴。

  「謝迎appa……」

  權煊赫把杯子放回原處,目光重新落回她臉上。

  「玟怔啊。」

  房間裡的暖黃光線為權煊赫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邊,但他微微傾身向前的動作,又給金冬天帶來了很大的壓迫感。

  「剛才在外面,你說……」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低了些,可是每個字卻清晰得讓金冬天心跳漏拍。

  「Oppa又不願意和我談?」

  金冬天攥著被角的手指瞬間收緊。

  她沒想到他會在這裡、在兩人獨處時,又重新拎起這句她借酒意脫口而出的話。

  酒精殘留的暈眩感與此刻窘迫的交織,讓她臉頰發燙。

  「我……我那是喝多了,胡說的。」

  她低下頭,視線無處安放,聲音細弱。

  「是嗎?」權煊赫沒有提高音量,反而更靠近了些,手臂撐在她身側的床沿,給她包圍了起來。「可我覺得,酒後吐真言,這話多少有點道理。」

  權煊赫說話的時候甚至帶著點調侃的笑意,但話語卻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金冬天想往後縮,背卻已經抵住了床頭。

  「不是的,oppa,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

  她試圖辯解,聲音卻越來越沒底氣。

  「玟怔啊。」

  權煊赫打斷她,伸出食指,很輕地托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的目光與他對上。

  這個動作不算重,甚至稱得上溫柔,但卻讓人難以拒絕。

  「在我面前,不需要說這些言不由衷的話,你心裡那點小嘀咕,我大概能猜到。」

  他的指尖溫熱,觸碰著她的皮膚,讓她心中泛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金冬天身體僵住,心跳如擂鼓,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快暫停。

  「我……」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在他那種瞭然一切又步步緊逼的注視下,金冬天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的男朋友?

  早被她拋之腦後了。

  權煊赫看著她慌亂又強作鎮定的樣子,笑容有種莫名的意思。

  他沒有鬆開手,反而用指腹蹭了蹭她的下唇。


  房間裡的暖黃光線似乎變得曖昧起來,空氣中仿佛有什麼悄然繃緊。

  金冬天眼神慌亂閃爍,嘴唇微微抿起,只能感受到權煊赫的手指依舊停留在自己唇齒之間。金冬天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幾乎要震破耳膜。

  她想逃,身體卻像被施了咒語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緩緩低頭。

  下一秒,權煊赫更進一步,欺身而上,準確無誤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起初帶著試探的輕柔,像羽毛拂過,卻在她愣怔的瞬間迅速加深。

  他一手撐在她耳側的床墊上,另一手扶住她的後頸,將她壓向自己。

  金冬天的大腦一下變得空白,酒精帶來的暈眩和剛才的緊張一下子都被這個吻點燃。

  她下意識地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揪緊了身下的床單,很是茫然無措的承受著突如其來的吻。可漸漸地,金冬天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漸漸軟化,被他帶入一種陌生的眩暈感中。

  缺氧讓她不自覺地輕哼出聲,手指不知何時已攀上他的肩膀。

  這個綿長的深吻仿佛抽走了房間裡所有的氧氣。

  當權煊赫稍稍退開時,金冬天的臉頰已紅得徹底,眼神迷濛,胸口微微起伏。

  權煊赫目光掃過她泛著水光的唇瓣和茫然迷離的眼睛,笑了一下,再次低頭吻了上去,同時身體也完全覆壓下來。

  金冬天被他親得渾身上下都無力,僅存的理智在尖叫著這不對,但卻誠實地給出了她應該有的反應。身上的衣物在不知何時都消失了,微涼的空氣觸及皮膚,讓金冬天下意識地往他溫熱的懷抱里縮了縮。溫度在不斷攀升,觸感變得火熱。

  權煊赫的手臂牢牢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箍在懷裡。

  兩人之間再無一絲縫隙。

  就在這即將融化的時刻。

  金冬天猛然間睜大了眼睛!

  視線內所有的景象如同碎裂的鏡子般片片剝落。

  權煊赫的深邃眼眸、昏黃的燈光、身下柔軟的床鋪……

  一切都在瞬間扭曲、消失。

  劇烈的失重感湧上。

  「呼.!」

  金冬天一下子從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狂跳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冷汗。

  環顧四周,哪裡有什麼權煊赫,哪裡有什麼曖昧的燈光和糾纏?

  房間裡只有她一個人,安靜得能聽見自己尚未平復的劇烈心跳和略顯粗重的呼吸。


  原來……是一場夢。

  一場真實到令人心悸、細節豐滿到匪夷所思的……

  春夢?

  金冬天擡手捂住自己滾燙的臉頰,夢裡那些觸感、溫度、甚至權煊赫呼吸拂過皮膚的感覺,此刻仿佛還殘留在身體記憶里。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整齊的衣服,又摸了摸乾燥的嘴唇,一種極度的羞赧和後知後覺的荒唐感瞬間淹沒了她。

  「哎一古……金玟證,你瘋了嗎……」

  她把臉深深埋進膝蓋間的被子裡,發出懊惱又含糊的呻吟,耳朵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怎麼會做這種夢?

  還偏偏夢到他!

  而且……還那麼逼真!

  你明明不是有男朋友了嗎?

  怎麼會這樣子!

  金冬天捂著臉緩了好一會兒,才讓急促的心跳平復下來。

  夢裡殘留的觸感依然揮之不去,讓她渾身不自在。

  「真是瘋了……………」

  她小聲嘀咕著,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喉嚨幹得發緊,剛才喝酒的後勁還在,得去喝點水才行。

  她輕手輕腳地打開客房的門,客廳里只留了一盞小夜燈,光線昏暗。

  金冬天摸索著走向廚房,卻在經過主臥門口時,隱約聽見裡面傳來奇怪的聲響。

  那聲音很輕,像是什麼東西輕輕摩擦的慈窣聲,間或夾雜著一兩聲柔軟的哼叫聲。

  金冬天的腳步頓住了。

  她當然明白。

  她站在走廊的陰影里,手裡還攥著空水杯,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聲音斷斷續續的,聽不真切,卻讓她的臉頰瞬間又燒了起來。

  這分明是……

  「莫呀……」

  金冬天無聲地動了動嘴唇,耳朵卻不由自主地豎起來。

  這讓她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來了自己剛剛做的夢。

  一個在夢裡,一個在現實,可做的事情都是一樣的。

  就在這時,主臥里傳來柳智敏帶著鼻音的、軟綿綿又氣喘吁吁的無力聲音。

  「……輕點……明天還要練習呢……」

  權煊赫的笑聲隱約傳出來。

  金冬天覺得自己像被釘在了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主臥內斷續傳來的細微聲響讓她心跳亂了節奏。

  她本想趕緊接完水溜回客房,腳步都挪了一下,可卻聽見柳智敏的聲音忽然變大了些。

  不是那種刻意的張揚,而是帶著點壓抑不住又懶得再藏的軟糯哼聲,還夾雜著含混的說話聲。像在說什麼你故意的吧,緊接著是權煊赫的笑聲和一句模糊的回應。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金冬天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自己需要趕緊回去了。

  不然又出什麼岔子該怎麼辦。

  她頓時感到一陣心虛,像是偷窺了什麼不該看的現場,連忙踮起腳尖,輕手輕腳地溜進廚房。打開冰箱的冷光照亮了她通紅的臉。

  她迅速倒了杯冰水,咕咚咕咚灌了幾口,涼意順著喉嚨滑下,稍微平復了些混亂的心跳。

  她捧著水杯,又悄悄瞥了一眼主臥的方向。

  門縫裡透出一點暖光,似乎無言的在表達些什麼。

  「真是的……」

  金冬天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嘀咕了一句。

  她搖搖頭,像是要把那些令人臉紅的聲音從腦子裡甩出去,然後小碎步迅速的走回客房,輕輕帶上了門回到床上,她重新裹好被子,冰水帶來的清醒讓她沒了睡意。

  她摸過手機看了眼時間,才五點。

  她才睡了半個小時不到。

  可是卻感覺夢好長好長。

  屏幕的光映亮她的臉,她猶豫了一下,沒有點開任何APP,只是把手機塞回枕頭底下。

  窗外偶爾傳來遠處車輛駛過的聲音,襯得屋內更安靜了。

  金冬天翻了個身,臉頰貼在柔軟的枕頭上,忍不住回想剛才在偷聽到的動靜而夾緊了雙腿。智敏歐尼平時在成員面前總是一副遊刃有餘的姐姐模樣,沒想到私下裡……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重新入睡,但腦海里卻浮現出權煊赫剛才在客廳時從容的樣子,還有他看向自己時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以及他在夢裡那樣對待自己..

  金冬天的呼吸又變得紊亂起來。

  「算了,不想了。」

  金冬天拉起被子蒙住半張臉,決定強制關機。

  正當金冬天蒙著被子試圖重新入睡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響動。

  腳步聲很輕,但在這寂靜的凌晨里卻格外清晰。

  緊接著,是柳智敏壓低了的、帶著濃濃嗔怪的顫抖聲音。

  「呀!你幹嘛,快回去。」


  權煊赫的響起,語調里滿是逗弄。

  「你難道不想讓玟證看看?」

  「不要!你鬆手.……」

  慈慈窣窣的拍打聲越來越近,聽起來兩人似乎正從主臥走向客臥外的走廊,而且就在她門口附近停下了就在她門口停下了!

  金冬天下意識地屏住呼吸,整個人縮進被子裡,只留一雙眼睛悄悄露出來,盯著門縫底下那一線微光。門外,柳智敏似乎輕輕推了權煊赫一下,聲音壓得更低,卻掩不住那股有氣無力的惱意。

  「別鬧了……暗證還在裡面睡覺呢,吵醒她怎麼辦……」

  權煊赫的聲音帶著笑意,也同樣放得很輕。

  「她睡得沉,你不是一直在灌她酒嗎。」

  「那也不行……你快回去……」

  短暫的安靜後,柳智敏忍不住叫了一聲,隨後又是氣鼓鼓的抱怨。

  「權煊赫!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金冬天在房間裡聽得臉頰發燙,忍不住把整張臉埋進枕頭。

  呀…

  這到底幹什麼呢,這把她當成py的一環了?

  簡直不要太過分。

  門外那兩人顯然還沒發現她已經醒了,依舊在你推我擋地低聲交涉中,動靜似乎越來越大。交涉之間,臥室門忽然被輕輕推開一條縫,走廊的暗光穿進昏暗的客房。

  金冬天感受到了,心跳加速,呼吸也變得緊張,卻死死閉著眼,睫毛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她感覺到有人站在門口停頓了幾秒,然後,門被更明顯地推開了。

  權煊赫的聲音帶著笑意,壓得很低,卻清晰地飄進金冬天的耳朵。

  「………看,真的睡著了。」

  接著是柳智敏同樣壓低、卻難掩羞惱的輕嗔。

  「呀!你真是;……快把門關上!」

  然而權煊赫似乎沒動。

  這個時候金冬天,眼皮微微掀起一道細縫去觀察,臥室門未關嚴,她可以看清楚門外發生了什麼。可是眼前的那一幕卻震撼了她的世界.

  那是讓她徹夜難忘的一幕。

  歐尼怎麼能這樣呢?

  怎麼能被擺成這樣的姿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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