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暗潮與霓虹
第211章 暗潮與霓虹
安靜的街道中,一個穿著黑色皮衣的男人熟練的用工具撬開一輛麵包車的車門。
黑衣男看起來平平無奇,坐上車後熟練的點上一根煙。
在車裡坐一會後,他啟動車子朝著淺水灣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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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水灣的夜風裹挾著海水咸腥味拂過棕櫚樹梢。
男人坐在車裡目光落在遠處的一棟別墅。
別墅的燈還亮著,裡面正在開派對。
不知道是項家的哪個兒子正在開派對。
應該不是小兒子,現在才十幾歲。
不過十幾歲也可以玩嘛,誰知道呢。
男人活動一下脖子,推開麵包車的車門融入黑暗中消失不見。
別墅里音樂正嗨,泳池邊上許多美女正在玩水。
此時一個瘦高的男人大叫一聲從別墅里跑出來直接跳進泳池中。
濺起的水花讓周圍的美女都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美女的尖叫聲讓男人非常有成就感。
他快活的站在水裡大叫,伸手摟過身邊的一個嫩模親了一口。
這樣快活肆意的生活讓他非常享受。
在別墅陰暗的角落裡,黑衣男默默地看著這一切。
他在那裡等了十幾分鐘才等到項咗摟著兩個美女上樓,他的朋友們還在幫他吹噓。
「項少龍精虎猛!」
「項少玩的開心啊,不要讓她們下床啊!」
項咗哈哈大笑,兩隻手在嫩模的屁股上揉來揉去。
很快他就摟著兩個嫩模上樓,砰的一聲關上房間的大門。
「你們先去洗洗。」項咗說完走到酒櫃旁邊從暗處拿出一支煙點上。
猛吸一口後,他感覺快活極了,又倒出一杯酒猛灌一口。
感覺有些飄飄然的項咗哼著歌扭著屁股朝著浴室走過去。
等他一推門就看見裡面兩個嫩模都靠在浴缸里一動也不動。
腦子有些不清醒的他走過去推她們一下,卻沒有得到任何反應。
「媽的,搞什麼!給老子起來!」
項咗一巴掌拍在嫩模的臉上,正想伸手拽他的頭髮,卻被人攥住手腕。
他有些迷糊的扭頭看過去,只注意到一個青色的紋身,下一秒他就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項咗噗通一聲倒在地上,黑衣男蹲下來拍拍他的臉,然後拽著他的頭髮往外拖。
兩分鐘後項咗忽然被劇烈的疼痛弄醒,想叫卻喊不出來,他的嘴巴被人堵上了。
他驚恐地發現自己手腳的關節都被人下了,正在往一個行李箱裡面塞。
他剛想看清那人的長相,就被一腳踹暈過去。
十幾分鐘後,黑衣男把一個超重的行李箱塞進麵包車裡。
他甩了甩手腕,從懷裡拿出一根煙點上。
一個成年男人還挺重,提著有點費勁。
抽完煙後,他才上車離開淺水灣。
下一站,渣甸山。
很快麵包車就來到渣甸山的別墅區,他一個個數過去,車子很快停下來。
這棟別墅要更加豪華,安保也更加嚴密,門口還有人站崗。
別墅裡面估計也不會差。
不過黑衣男並不擔心,他把車子熄火後,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個熱成像儀。
別墅里一共有十六個人,九個人在睡覺,還有七個人在巡邏。
這級別真不差,不過沒什麼用,跟鬧著玩一樣。
黑衣男收起熱成像儀嘴裡哼著歌。
「向左向右向前看~」
「愛要拐幾個彎才來~」
黑衣男的歌聲很好聽,不像是一個冷血殺手。
他一邊唱著歌一邊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
和之前在巷子裡的那一把一模一樣。
黑衣男熟練的打開保險檢查彈夾並且裝上消音器。
消音器並不能完全消音,不過槍聲會變的很悶,在夜晚還是有些用處的。
男人推開車門下車朝著別墅走去。
走到大門前的時候,門口巡邏的人正好看見他,剛想開口詢問,就看見那個黑衣男從懷裡掏出槍。
巡邏保鏢剛想大聲呼救,黑衣男的手槍就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巡邏保鏢直接倒在地上,身下很快就流出鮮血。
黑衣男用工具打開別墅大門直接走進去,剛走沒幾步就看見兩個保鏢沖了過來。
應該是監控室看到門口的情況了。
消音器白裝了。
黑衣男並不慌張,抬手就是兩槍,兩個保鏢直接被放倒。
此時別墅里,正在熟睡的項家夫婦被保鏢叫醒。
等弄清楚什麼情況後頓時嚇得從床上蹦起來。
兩個保鏢護著他們朝樓下撤離。
此時別墅花園裡的黑衣男哼著歌閒庭信步的朝著一樓大門走去。
他還悠閒的拿起腰間的熱成像儀往裡看一眼。
別墅一樓的大廳里有兩個保鏢藏在沙發後面。
還有四個人正在從三樓往下跑,其中一個人看動作應該在打電話。
黑衣男放下熱成像儀,走到大門前一腳踹了上去。
大門被踹開的瞬間,藏在沙發後面的兩個保鏢就猛地站起來朝著大門瘋狂開槍。
黑衣男踹開門的瞬間就從大門的方向躲開,趁著槍聲大起直接砸碎窗戶玻璃從窗戶翻進去。
黑衣男進來後看著正在對著空氣開槍的兩個保鏢,饒有興致的站在那等他們把子彈打光。
這兩個人一看就不是專業保鏢,估計是古惑仔拉來湊數的。
黑衣男等他們的子彈打光後,才抬起手裡的槍對準他們。
砰砰兩槍,兩個人直接倒在地上失去動靜。
黑衣男抬手看向樓梯的方向。
「項先生,睡得香不香啊!有朋友托我和你說晚安!」
此時跑到二樓還沒下來的項家夫婦已經徹底慌了。
他們完全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衝進來了。
絕對的高手!
到底是惹到哪個殺神了。
項家夫婦看向身邊兩個保鏢瘋狂喊道:「快去幹掉他!快去!」
保鏢額頭上冷汗涔涔,已經折了五個兄弟,他們哪裡敢下去。
現在不跑已經是極有膽量了。
樓下的黑衣男舉起槍朝著樓上走去。
每一次腳步落下的聲音都像是催命的符咒。
兩個保鏢被這種壓迫逼瘋,直接舉著槍沖了下去。
砰砰砰砰,一陣槍響之後,別墅里安靜下來。
項家夫婦躲在二樓的一個房間裡瑟瑟發抖,拿著電話的手都在顫抖。
「你們來了沒有!快來人啊!!他殺上來了!」
「干你老母!老子都要死了!你們他媽的快一點啊!!」
就在他喊完這一句,房間的門忽然被踹開。
項龍五抓著手裡的槍死死對著從房門。
他比樓下的保鏢更有經驗,知道這個時候不開槍才有更大的威懾力。
「外面的朋友!不知道哪裡得罪你,你有什麼條件隨便提,我全都答應!」
「我已經叫人過來,最多兩分鐘就會到,到時候你就走不掉了!」
項龍五的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兩聲沉悶的槍聲。
項龍五手裡的槍直接被打飛出去。
他的手臂也中了一槍抬不起來了。
此時黑衣男才走了進來,用槍指著項太對項龍五說道:「這是你老婆啊?你兒子是不是在隔壁?幾歲了?」
項龍五臉色頓時慘白,大喊道:「禍不及家人!你不能不講規矩!」
黑衣男沒有回答,只是扣動自己手裡的槍。
嘭,項太肥碩的身體頓時抖起來,肩膀上多出一個血洞。
她痛苦的哀嚎起來,讓項龍五徹底分寸。
黑衣男這一次用槍指著項太的頭說道:「聽說你喜歡洗黑錢,有沒有帳本給我看看,洗錢的帳戶也交出來。」
項龍五的腦子忽的炸開,忽然想到什麼但是心裡又不太確定。
沒等他仔細思考,黑衣男就將槍口頂住項太的腦門。
發熱的槍管直接把項太嚇尿,地板上多出一片微黃的水漬。
黑衣男眉頭一皺,旁邊的項龍五連忙大喊道:「有!有帳本!我給你!裡面的錢也給你!不要開槍!」
黑衣男的眉頭這才鬆開,對他說道:「給你一分鐘去拿給我,不要想著跑,你沒有子彈快。」
項龍五連滾帶爬的跑出去,手臂上的鮮血不斷向下流。
可是此時此刻他也顧不上,只有一分鐘,來不及的話老婆就沒了。
項龍五跑到三樓的書房,剛剛打開保險柜就聽到下面傳來一聲槍響。
他的身體一抖,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不過他的動作沒停,他兒子還在樓下,他要快一點,不然接下來就是他兒子了。
項龍五拿著東西連滾帶爬的跑下樓,一邊跑一邊大喊:「我拿到了!我拿到了!不要殺我兒子!」
黑衣男此時從房間裡走出來,把槍口對準他。
項龍五看著黑黢黢的槍口,腦子裡閃回了自己的一生。
嘭!
他猛地倒在地上,膝蓋上劇烈的疼痛讓他意識到自己並沒有死。
他手裡的帳本在地板上滑出去正好落在黑衣男的腳邊。
黑衣男彎腰撿起帳本笑著對項龍五說道:「你那個肥婆老婆沒死,你也不會死,等我下次來找你喝茶。」
說完,黑衣男又對著他另一條腿開了一槍。
在項龍五痛苦的哀嚎聲中,黑衣男消失在別墅里。
渣甸山的山道上,一輛灰色的麵包車停在路邊。
幾輛衝鋒車,閃爍著燈光沖向山道上面。
等衝鋒車遠去,麵包車才緩緩啟動朝著山下開去。
衝鋒車衝到別墅後,頓時被裡面的場景嚇一跳。
大門口死了一個,別墅一樓死了兩個,二樓樓梯上還有兩個。
這簡直比世紀賊王還要猖狂!
恐怖分子!絕對的恐怖分子!
有阿sir去檢查那幾個人,發現他們還沒有死,連忙呼叫救護車。
阿sir謹慎的上樓,就看到香江赫赫有名的項龍五倒在血泊中痛苦哀嚎。
十多分鐘後,幾輛救護車離開渣甸山。
此時黑衣男已經把麵包車還回去,提著一個巨大的行李箱行走進一家小旅館。
二十分鐘後,半島酒店,滿身大汗的紀宇從健身房裡出來上樓。
他擦著汗來到自己的樓層,在房間門口看到蹲在那的劉佳玲。
劉佳玲看到紀宇穿著運動裝滿身汗水的樣子愣住了。
「你你去健身了?」
紀宇聳聳肩說道:「不像嗎?你怎麼沒回家?」
劉佳玲張張嘴不知道說什麼。
紀宇上前一步,盯著她的眼睛,有些戲謔地問道:「為什麼不回家?捨不得我?」
劉佳玲猛地站起來:「我是擔心你!「
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這語氣聽起來簡直像
紀宇忽然笑了。
他走到劉佳玲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梁太太,你這樣我會誤會的。「
劉佳玲的臉瞬間漲紅。
就在氣氛變得微妙時,紀宇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眼來電顯示,表情變得無奈。
「文溪?嗯,什麼?我在酒店,你從哪聽到的消息好,明天見。「
掛斷電話,紀宇看向劉佳玲:「你是要走,還是留下?「
香江的霓虹透過半島酒店的落地窗,在套房內投下斑駁的光影。
紀宇剛洗完澡,黑髮還滴著水,浴袍松松垮垮地繫著,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膛。
劉佳玲站在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今晚的遭遇讓她很沒有安全感,多年以來的陰影重寫浮現。
她的確擔心紀宇,但是更多的是在紀宇身上感受到安全感。
如果當年也有人像他那樣就好了。
紀宇此時走過去,挑眉看她:「這麼晚還喝酒?」
劉佳玲晃了晃手裡的紅酒瓶,紅唇微揚:「壓壓驚。」
紀宇的靠近,身上未散的水汽撲面而來,讓她耳根莫名發燙。
紀宇接過酒瓶,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指,劉佳玲下意識縮了一下,卻被他反手扣住手腕。
紀宇拿起酒瓶喝了一口,拉著她走進臥室。
門在身後關上時,她的背抵上牆壁,紀宇的手臂撐在她耳側,低頭看她:「怕了?」
他的呼吸帶著淡淡的薄荷味,混著威士忌的醇香。
劉佳玲抬眸,正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睛,心跳陡然加快。
「我怕什麼?」她故作鎮定,伸手推他胸膛,掌心卻觸到一片溫熱堅實的肌理。
紀宇沒動,反而俯身更近,鼻尖幾乎蹭到她的耳垂:「怕我吃了你,怕梁先生知道?」
劉佳玲偏頭躲開,卻被他捏住下巴轉回來。
四目相對,她看到他眼底暗涌的欲色,像黑夜裡的海,表面平靜,深處卻藏著漩渦。
紀宇的拇指摩挲著她的唇瓣,聲音低啞:「你來找我,就為了喝酒?」
劉佳玲突然踮腳,在他喉結上輕咬一口:「你說呢?」
紀宇眸色一沉,猛地將她打橫抱起。劉佳玲驚呼一聲,手臂本能環住他的脖子。
浴袍散開,她的指尖觸到他後腰上的堅實的肌肉。
紀宇把她扔進沙發,俯身壓下來,單手解開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紀宇的吻落在她頸側,手掌順著她腰線滑下,指尖挑開裙擺。
「為什麼在抖?你在害怕?」
劉佳玲呼吸一滯,她確實在抖。
從巷子裡看到他徒手放倒四個持槍男人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像過了電,恐懼和興奮交織,讓她控制不住戰慄。
紀宇察覺到她的分神,懲罰性地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
劉佳玲吃痛,指甲陷入他後背,換來一聲悶哼。
窗外,維多利亞港的遊輪鳴笛聲隱約傳來,卻被房內逐漸急促的呼吸蓋過。
劉佳玲的襯衫半褪,紀宇的浴袍早已散開,兩人肌膚相貼,熱度燎原。
她的指尖划過他的腹肌,一路向下,卻在最後一刻被紀宇猛地拽回。
他扣住她的後腦深深吻住,酒液的味道在唇齒間交換,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
「紀宇……」劉佳玲喘息著喚他名字,聲音像浸了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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