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這股勁兒跟老公出軌了似的
第124章 你這股勁兒跟老公出軌了似的
「我就來試個鏡,有什麼可提前招呼的。」
胡君拍拍徐銘的後背,說道:「感謝推薦啊。」
他很清楚自己這次試鏡機會,是徐銘推薦來的。
心中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因為華藝,而疏遠對方。
「說的好像走後門似的,沒有我,你也有資格。」徐銘笑了笑,「我先進去了,回見。」
他匆匆就進了試鏡間,裡面正中站著的人赫然是自己之前推薦過的郝蕌。
「你走,你別想,一眼都不行!你這個人販子憑什麼來看我兒子,就算孩子現在只認你,你就真的是孩子媽嗎?」
對方正旁若無人地演著劇本里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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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銘悄咪咪地來到張國師身邊,後者聚精會神地看著郝蕌的表演,直到徐銘坐下來才發現。
「你推薦的這個女演員演得挺不錯,比我想像中要出色。」張國師低聲道。
「挺不錯,您看著定就行了。」徐銘笑道。
「那不行,專門把你喊來,就是因為她演的是你媳婦兒,你的意見很重要。」張國師道。
「前妻。」徐銘提醒道。
他發現自己怎麼總演點這種窩囊男人的角色。
《失戀33天》是個娘炮接盤俠,《三槍》里演的是個小三,《致青春》里追了倪旎半天,最後人家還選擇了初戀。
這回乾脆直接就是渾噩度日的loser前夫。
張國師卻不給徐銘反駁的機會,喊停道:「演得很好,方便再試一個片段麼?讓徐銘來跟你對戲。」
「可以。」
郝蕌朝徐銘點點頭。
只是後者隱約感覺對方臉上笑容有些勉強。
好像藏著心事兒似的。
張國師讓工作人員把劇本片段分別給二人看了一眼。
警局兩人看孩子被拐監控的戲份。
徐銘看完後,就懵逼地看向張國師,他記得沒錯的話,這個片段自己是要挨巴掌的吧?
「有沒有問題?」
張國師朝郝蕌問道。
「沒有。」郝蕌搖頭。
「哎,張導,我……」
徐銘抬抬手,指指自己。
「克服一下,這齣戲最能直接反映出演員和角色是否契合。」張國師說道。
丟孩子的感情演出來了,其他都是小意思。
徐銘張張嘴。
虧他還喊聲叔,專門喊自己過來挨巴掌啊?
要不是他知道對方不是假公濟私的人,不然還以為是故意報復折騰自己呢。
「給三分鐘時間準備。」張國師說道。
「不用,張導,我現在就可以來。」郝蕌說道。
張國師揚了揚眉頭:「那就開始。」
啪!
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巴掌就落在徐銘的臉上。
後者一臉懵逼,合著你準備好了,不給我準備時間是吧?
但當他看到郝蕌的眼睛,就愣住。
對方眼眶紅潤,眼裡是滿滿的怨恨和茫然。
巴掌從徐銘臉前掠過。
郝蕌的手臂越揮越無力。
這一幕看得張國師眼神欣賞,剛發現失去孩子哪有那麼大的情緒波動。
人在遭到超越大腦認知的重創時,往往是宕機的狀態。
緊跟著,郝蕌仿佛積攢了足夠的怒氣值,拼命地拍打在徐銘臉上、身上。
「田文軍,你還我鵬鵬!」
「你還我鵬鵬!」
劇本里還有個對方現任老公攔著。
眼前根本沒人,眼瞅這女人越打越來勁,馬上要破相了。
「好,停。」張國師喊道。
可郝蕌依舊沒有停下來的趨勢。
徐銘只好抓住對方的手臂,牢牢地將軀體禁錮在自己懷裡。
儘管懷裡跟揉了團棉花似的,但他壓根沒有旖旎的心思,只覺得對方跟過年的豬一樣難按。
「啊——」
徐銘慘叫聲響徹。
對方一口咬在他的胳膊上。
「停停停。」
他見對方不帶停,心一橫,抓住郝蕌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來吧,互相傷害。
要不怎麼說言語的批評永遠抵不過武器。
一口下去,郝蕌的眼神就逐漸恢復清明,鬆開嘴:「對,對不起,你可以停嘴了。」
「不咬了吧?」徐銘含糊不清道,依舊沒鬆口。
「不咬了。」
郝蕌搖頭,看到對方啃住自己胳膊的模樣,眼神複雜。
她剛才是把孩子丟失的憤怒,巧妙地替換成自己面對出軌的老公。
但演著演著就失了控。
唯一沒料到的是,對方為了讓自己松嘴,居然選擇咬回來……
「那咱倆扯平了。」
徐銘放開對方胳膊,用衣袖擦擦嘴巴。
這突發發生的一幕,看呆了試鏡室的眾人。
尤其是張國師,一臉震驚。
他發現自己還是不夠了解自己這個大侄兒。
腦迴路確實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看來以後關於電影相關的東西,可以多問一問徐銘的意見。
說不定就能提出什麼新鮮的方向。
「張導,我去消個毒,這應該算工傷吧?」徐銘說道。
郝蕌聽到對方的調侃,羞愧地低下頭。
「算,放你半個月假,忙活你春晚的小品吧。」張國師笑呵呵道。
「那太謝謝了。」
徐銘看向郝蕌,「走吧。」
「啊?我回頭洗洗就好。」郝蕌搖頭。
「知不知道人咬傷比動物咬傷更嚴重,人口腔里包含的細菌最多最毒。」
徐銘可不是危言聳聽,而是大實話。
在對方半信半疑的目光,帶著一塊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路上,不少人看著半邊臉帶紅的徐銘,和眼眶紅腫的郝蕌這對組合,都看懵了。
試個鏡,怎麼看著像耍流氓被打的戲碼?
「回過頭,等電影殺青了,得把這段試鏡戲給放出去,不然我這清譽就毀了。」徐銘說道。
「對,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跟著了魔一樣。」郝蕌連連道歉。
「好了,對不起聽得都要長繭子,你要真覺得對不住我,待會兒你來幫我擦藥好吧?」
徐銘本來想讓對方自降片酬,但又琢磨一下,自己只占兩成的投資份額,何必替其他投資方省錢?
「嗯。」郝蕌應下。
進了辦公室,他翻找出消毒的棉簽,交給對方。
等到棉簽擦在傷口上,他隨意道:「你剛才那表演的爆發力怎麼激發出來的?連醞釀的時間都不用。」
說著,他咂咂嘴,回憶道:「那歇斯底里的勁頭跟發現老公出軌似的,嘶~」
擦拭傷口的棉簽,力道突然變得重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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