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小劉大甜甜買內衣,阿布達比第一單文化生意
初到阿布達比的一家人,開始了各自的假期時光。
工作了一年,農曆新年前後的這段時間是每個中國人相對放鬆的時刻了,臨放假前幾天期待,假期中狂歡,假期後回味。
究極社畜除外。
對於鐵蛋和呦呦而言,阿布達比的冬日陽光則是不同於北平嚴冬的另一種慷慨。
在外婆劉曉麗的陪伴下,他們的寒假是金色畫布上徐徐展開的異域捲軸,混合著棗椰樹的婆娑、海風的咸潤與糖果的甜香。
探險從哈利法公園開始,時值年初,公園正舉辦著熱鬧的「六洲嘉年華」。
這是阿布達比的傳統,一種臨時性的大型主題公園活動,有23項成人遊樂設施和12項兒童遊樂設施,還設有各大洲和國家的主題館,其中就包括中國。
這也是近年來該地區在文化發展和高端旅遊業上的探索之一。
在呦呦眼中,眼前巨大的充氣城堡和旋轉木馬,仿佛是昨夜舷窗外璀璨燈火的歡快變體,鐵蛋則對釣魚遊戲著了迷,學著身邊大孩子的樣子,笨拙而專注地用長杆去鉤取池中的塑料魚。
挖掘機,足球狗,釣魚佬,今年五月就滿4歲的鐵蛋已經擁有了成年男子能享受的諸多業餘愛好。當姐弟倆在「鏡宮」里咯咯笑著差點撞上自己的鏡像時,純粹的快樂超越了所有語言。
在他們還沒有像普通孩子被逼著開始學鋼琴、桌球、書法等等額外興趣班的當下,沒心沒肺的放飛自我占據了假期的主流。
現在做任何事都不需要考慮有什麼意義,只管玩了累、累了睡、睡了餓、餓了吃。
只不過他們有自己自然而然發展起來的興趣,在沒有大人干預的情況下像野草一般地生長:譬如呦呦喜歡畫畫和視覺藝術方面的諸多元素,鐵蛋和所有小男孩一樣喜歡追貓逗狗、汽車足球,樂此不疲。
雙胞胎也很驚喜地在中國主題館的紅色燈籠下看到了熟悉的舞龍舞獅表演,鼓聲激昂,讓身處遙遠阿拉伯半島的外婆劉曉麗也感到一絲親切,這當然是為了吸引中國遊客。
同時,澤耶德和MBZ父子找到路寬這個中國人來設計文化發展、輿論管控路線和國家名片,也有部分因素看在他背後的母國的份上。
因為2013年的中國人已經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世界該溜子,全世界亂竄。
2008年的金融危機讓美西方國家受到重創,但中國的出境游是逆勢增長的;
2009年中國超越法國,成為全球第四大國際旅遊消費國,海外消費總額達437億美元。直到去年、2012年,中國遊客海外消費額達到1020億美元,同比增長40%,這一數字使中國超越德國和美國,首次躍居世界首位,成為全球最大的國際旅遊消費來源國。
越來越多的國家開始認識到中國市場的潛力,有志於發展旅遊業的阿聯又怎麼能視而不見呢?讓路寬這個中國人、中國名人來執掌方案,毋庸置疑可以在中國產生更大的影響力。
在鐵蛋和呦呦瘋玩的過程中,澤耶德王子家的三個小王子則成了最合適的嚮導與玩伴。
語言不通沒關係,足球和笑容就是最好的詞典,在海宮大院綿延的私人白沙灘上,他們用小手堆砌起想像中的沙漠城堡,潮水漫過腳丫,又迅速退去,留下濕潤的沙地和閃閃發光的貝殼。
抵達阿布達比的第二天,澤耶德的兩個妻子就給孩子們安排了一次特別項目:參觀獵隼。
獵隼是王室成員的身份象徵,也是根植於貝都因傳統的國家文化遺產,在嚴酷的沙漠生存中,獵隼因其卓絕的速度、視力與忠誠,成為不可或缺的狩獵夥伴與生存依仗,象徵著勇氣、耐力與高貴。對於以阿布達比酋長為代表的王室家族而言,繼承並精研馴鷹技藝,是對祖先智慧與沙漠精神的直接傳承。
當馴鷹人將威嚴的獵隼輕輕架在厚重的皮手套上時,兩個孩子屏住了呼吸,他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到這種沙漠之魂的眼睛,金黃、銳利,仿佛能看透風的方向。
本地一位會說漢語的嚮導給孩子們講述著這種鳥類如何幫助先民在無垠的沙海中生存,呦呦在觀察它的羽毛、形體和顏色,頂級富二代鐵蛋已經悄悄地記到腦袋瓜里,纏著外婆下單了。
只不過獵隼在國內屬於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任何飼養、捕捉、販賣和走私的行為都是嚴重犯罪,劉曉麗嚴正拒絕了大外孫的奢侈要求。
作為現任華人首富之子,似乎鐵蛋的生活是永遠放縱狂躁不起來的,在學校有姐姐看著,在家和外面有外婆和媽媽管著。
比之於普通人家的小孩,也就是多了些外出旅行的機會,或者姨姨們多買了些玩具,其餘還是一樣被當成個調皮搗蛋的小男孩適度放養、瘋玩。
雙胞胎幾乎把王室的生活體驗都經歷了一遍,然後開始被外婆領著略覽人文場所。
譬如在阿布達比國家展覽中心,他們懵懂地穿行於一個國際青少年科技展覽的尾聲,被五光十色的科學模型所吸引,但暫時還看不太懂;
亞斯島還有全球唯一的法拉利世界主題公園,兩個孩子還太小,只能由教練看顧著體驗卡丁車和小法拉利,不過看呦呦和鐵蛋都異常興奮的表情,想必是遺傳了媽媽的賽車愛好。
媽媽劉伊妃人呢?
初到的這幾天,她也放飛自我,完全從事業和家庭中抽身,做了一些她這個即將在年滿26的豪門闊太和女明星該做的事。
比如和閨蜜大甜甜一起在杜拜和阿布達比血拚,瘋狂消費。
說是血拚,其實無論怎麼揮霍,支出和龐大的家庭財富相比都是灑灑水。
即便不考慮路寬的產業和收入,她自己的收入也足以支撐頂級的揮霍欲和購買力了。
於是這些年杜拜和阿布達比的奢侈品和本地小手工店、水療中心的員工們,經常能遇到兩個身穿阿巴婭的中國女人。
年齡不大,但均是盤靚條順、膚白貌美的頂級美女。
阿巴婭就是那種阿拉伯世界常見的優雅寬鬆的黑色長袍,面料是輕軟的縐紗,行走間悄然拂動。只不過兩女沒有像最傳統的裝扮那樣戴上遮面的鼻架與面紗,只是用精美的黑絲頭巾將秀髮妥帖包裹,既是對當地風俗的尊重,也為自己披上了一層神秘而自在的保護色。
這身裝束讓她們可以毫無顧慮地匯入阿布達比和杜拜的人潮,即便是在外國。
因為現在的劉伊妃和一兩年前的她,在全世界範圍內的影響力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了。
現在的她身上有柏林和坎城影后的頭銜,但這不是最主要的影響力放大器,因為關注文藝獎項的圈層還是太少,譬如上一世國內的詠梅、辛芷蕾等女星,在國外幾乎沒有水花。
讓她名聲大漲的主要還是《太平書》的顧楠一角,因為奈飛的流媒體是真正可以做到走進全世界千家萬戶的,連在阿拉伯地區的奈飛外國榜單中,這部來自中國的史詩級作品都是排在前列的。
主要還是因為帶毒、帶黃的美劇在當地要麼大剪、要麼禁播;
《太平書》反而占了便宜,因為這部劇里只有第一季的顧楠和畫仙、也即現在該溜子一樣遊走在奢侈品店的劉伊妃和大甜甜的曖昧情愫觸犯當地教義。
而顧楠和畫仙,也偶爾會在大血拚的時候被認出來。
時至今日,當初星光燦爛的陸征以開拓晉、陝兩省的支付通和院線業務作為交換,請問界捧紅大甜甜的要求早已實現。
捧不紅的魔咒盡去,井甜現在是國內新晉四小花旦之一,排在前面的有問界二姐蘇暢,樂視文化頭牌大蜜蜜,和鷹皇力推的唐煙。
被井甜擠掉的黃聖衣和保定的驢臉富豪業已成婚,為了挽尊宣稱已經轉型資本。
從內娛第一個女總裁兵兵開始,轉型資本已經成為人人掛在嘴邊的風尚了,只不過如魚飲水冷暖自知。「哇靠!中東競然都有認識我的了。」剛剛給當地粉絲簽完名的井甜有些小激動。
劉伊妃毒舌:「還有好幾個印度人呢,你剛剛憋氣寫字的樣子很可愛嘛!」
阿布達比本地居民只有20%,其餘都是外來人口。
除了高端一些的歐美東亞的人才引進來,其餘都是來自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國和菲律賓的低端勞動力。
井甜以手掩鼻:「咦!別說了!我們去買點兒香薰吧,這幾天味兒太大了。」
米婭隨扈在側,兩女笑談著走進了位於阿布達比濱海區的Marina Mall,這裡是本地富裕階層和外籍人士偏好的購物場所,環境相對清淨,品牌也更加精選。
空氣中瀰漫著高級香氛系統送出的冷冽花香,與室外帶著咸腥的熱浪形成兩個世界,她們往一家售賣頂級手工精油和乳香製品的店走,井甜翻著手裡的購物雜誌:
「就是這家。」
她指著雜誌內頁一家裝潢古樸的店鋪圖片,語氣裡帶著點做了功課的小得意,「叫「巴德爾之淚』。雜誌上說,它家用的都是阿曼佐法爾省最頂級的銀乳香,還有葉門沒藥和私人莊園的烏德沉香原木。」阿拉伯半島的香料貿易史比絲綢之路還早,乳香、沒藥這些樹脂在古代價比黃金,羅馬人燒它祭祀,埃及人用它做木乃伊防腐,聖經里東方三博士帶給耶穌的禮物就有它們。
這幾天已經完全變成購物狂女明星的小劉湊近,看了看圖片上那些琥珀色的樹脂塊和深色的香木:「所以頂級在哪兒?」
「原料和工藝唄。」井甜指著文字,「最好的乳香樹長在佐法爾乾旱的山地,刀割樹皮,等樹脂慢慢滲出來凝結,像樹的眼淚。」
「採摘和篩選全靠世代相傳的匠人手工。烏德就更玄乎了,得是特定沉香樹受傷後分泌樹脂自我修復,經過幾十年甚至上百年自然醇化,才有那種複雜又沉靜的味道。」
「雜誌說這家店的老店主就是阿曼來的香料世家,自己家族在佐法爾有林子,不對外批發,只做最精的小眾定製。」
「聽著像賣古董的,反正就是騙女人掏錢唄。」劉伊妃笑道,「待會兒你別說話,讓我砍砍價,這種私人小作坊的不像奢侈品大牌,還是有交流空間的。」
井甜不服:「不行!我也要砍!憑什麼樂趣都叫你享受了?」
很顯然,兩個富婆的購物樂趣之一就在於砍價,這幾天也不是總光顧大牌,地攤小店去的也不少,反而更有購物的樂趣。
因為她們都有開雲集團的代言合同在身,其他牌子再漂亮也不能在商業場合穿。
兩人在去往香薰店的路上路過一家內衣店,大甜甜臨時拉住閨蜜:「看看去,阿布達比這破地兒,要麼外面熱的人發昏,裡頭冷氣又跟不要錢似的。」
「我帶的內衣要麼勒得慌,要麼一動就悶汗,買幾件真絲的穿穿。」
小劉取笑她:「誰讓你這麼大,跟倆小火爐似的;…」
大甜甜也沒什麼嬌羞的神色,輕輕捶了一記閨蜜,反諷道:「那你就是小冰山,小饅頭。」「切,瞧不起誰呢,我現在已經……」
井甜眯著眼:「已經什麼?」
「沒什麼,你一個小處女不配聽。」劉伊妃傲嬌地挑挑眉。
她擡頭看面前的內衣店,櫥窗並非完全封閉,而是採用深色單反玻璃處理,從外向里看只能隱約看到內部華麗絲絨的質感與藝術化的燈光輪廓,以及幾個抽象、優雅的模特剪影,完全看不到具體商品的細節。在阿拉伯地區這種比較露骨的女性內衣店,都是不直接對外展示的,但店內陳設還是與尋常無異。兩人推門而入,門上的小鈴鐺發出清脆的聲響。
室內延續了外觀的雅致,空氣里瀰漫著香氛,音樂是若有若無的爵士和鋼琴聲。
一位穿著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氣質清冷的阿拉伯裔店員微笑著迎上來:「下午好,女士們,歡迎來到 Agent Provocateur。」
她的英文非常流利。
「Agent Provocateur?」小劉失笑,看向身邊一臉懵逼的大甜甜。
「什麼意思?」
劉伊妃憋笑:「沒什麼意思,今天全場劉女士買單,我請你。」
「真的啊,那我買一車!」
大甜甜還不知道這家店賣什麼,徑直看向店員:「我們想看看一些日常穿的真絲或者透氣材質的內衣,注重舒適感。」
「當然,我們的真絲系列在這邊,請隨我來。」店員微笑著側身,引導她們繞過一道裝飾著藝術感金屬網格的屏風。
屏風後方的空間比想像中更開闊,燈光也悄然變換了氛圍,從溫馨雅致變成了更具戲劇性的聚焦照明。但真正讓井甜倒吸一口涼氣、瞬間僵住的,是映入眼帘的景象。
這裡陳列的絕非她想像中的「舒適日常款」……
中央的人台上,一套名為「夜曲」的黑色蕾絲連體衣近乎透明,關鍵部位僅由細如髮絲的銀色鏈條巧妙勾連,在燈光下折射出冷冽而誘惑的光澤。
旁邊衣架上掛著一套酒紅色的「束縛詩篇」,光滑的皮革束腰與鏤空蕾絲拚接,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和性感。
更有一些設計大膽、用料節省到令人咋舌的小布片,被精心陳列在絲絨托盤裡,與其說是內衣,不如說是充滿暗示的藝術品。
井甜的臉「唰」地紅透,像熟透的蝦子,眼睛瞪得圓圓的:「這啥啊?」
「哈哈!」劉伊妃促狹地捂嘴偷笑,「情趣內衣店唄,看你大驚小怪的。」
她剛剛進門看到店名就懂了,主要這對戀姦情熱、正直當打之年的夫妻已經玩耍實踐過不少次了,屬於成年男女的閨房之樂。
劉伊妃拉著閨蜜饒有興致地上前,目光掃過那套夜曲,甚至還伸手輕輕碰了碰那冰涼的金屬鏈飾,點評道:「嘖,工藝真挺精細。」
「這……這這中間還有個洞,是……」大甜甜看得口乾舌燥,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她沒見過豬跑,也沒被豬拱過,但屬實是聽過豬叫的,還不止一次。
以往的那些聽得她口乾舌燥、兩腿發軟的就不談了,就這次來阿布達比之前,身邊的惡女還在電話里給了她個驚喜呢!(693章)
井甜轉向阿拉伯裔的店員:「你們這裡也允許賣這麼……開放的內衣?」
「兩位女士,如同你們身穿的阿巴婭一樣,我們的法律只規範公共場合的著裝和行為,在私人場合展示美麗是被允許的,只要是對自己的丈夫。」
「哦………」
微笑服務的阿拉伯裔店員將兩女的反應盡收眼底,卻依舊保持著專業的從容,雖然聽不懂中文,但看起來………
這兩位好像是情侶啊?
眼前這兩位無疑是她從業以來見過的、姿容最頂尖的亞裔女子。
但駝峰鼻、眉眼含春的那位姿態更加鬆弛,談笑自若,指尖撫過商品時帶著一種熟稔的品鑑感,充滿著少婦風情,眼神里還藏著幾分戲謔和掌控的意味;
而另一位臉蛋圓潤、此刻正滿臉緋紅、眼神躲閃甚至帶著點驚慌的,估計就是「被掌控」的一方了。這在她們的教義里當然是不可接受的,只不過這些高奢店開門做生意,也不會管這麼多。
一般而言,西方來的遊客里這種例子比較常見,特別是去年那部《山海圖》之後,好像原本很多藏著掖著的都更加開放了。
這位阿拉伯裔的店員只看過刪減版,把阿爾帕西諾飾演的畫家老頭和餐廳小哥之間的同志曖味全部去除了。
小劉調戲完了大甜甜,也不管她的窘迫,跟閨蜜也沒什麼好藏著掖著的,自顧自開始挑選起來。那些開在某位置的破洞,那些丁字形的布料,那些只有幾根繩子的蛛網設計……叫跟著閨蜜、又好奇又不好意思的大甜甜越看越咋舌。
「劉伊妃,你好污啊!這些怎麼穿得上身呀?」
小少婦白了她一眼,「你不會以為真是我這麼喜歡吧?我也是被逼無奈好不好?」
「為了取悅某人,不得下點兒功夫啊?」
大甜甜撇嘴:「我不信,路老師風流是風流了些,但他總歸是很高雅的藝術家,我感覺是你主動勾引。」
「屁!」小劉沒好意思說你的偶像一到晚上就變身大狼狗,一會兒青島一會重慶的。
藝術家最不是人了,天天逼著自己搞形體藝術,都快把自己搞成體操選手了,各種一字馬、大腿牆咚的大甜甜繼續撇嘴,屬於有些吃不到葡萄猜葡萄酸的心理,那事兒真這麼上癮嘛……
連昔日可愛或清冷的趙靈兒、小龍女、陸雪琪都被帶著這麼躍躍欲試似的……
她看著閨蜜走馬觀花一路掃貨,把阿拉伯裔的店員看得眉開眼笑,好奇道:「你買這麼多幹啥啊,穿的過來嗎?」
「你不懂,這跟閱後即焚一樣,屬於用後即碎,是消耗品。」
劉伊妃看了眼一臉嬌憨的大甜甜,用過來人口氣試探道:「夫妻之間,這些都是正常範疇的情趣,就像女為悅己者容一樣。」
「我覺得保持自己對他的吸引力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在一起不就是互相吸引嗎?人倫之欲也沒什麼好羞恥的。」
「你………」小劉沉吟了兩秒,斟酌道:「你要是有合適的,也可以嘗試一下,談談戀愛什麼的。」其實劉伊妃在和丈夫結合以後,對他身邊圍繞的女性都沒有太多的擔心,這是一種靈肉合一後的信賴,特別是兩人經歷了這麼多波折甚至是生死之後。
況且兵兵在自己的總裁大女主路上一路高歌,大甜甜又是個叫人不設防的傻白甜,又都對鐵蛋和呦呦這麼關心。
特別劉伊妃自己當年在拍《歷史的天空》時,還被路寬安排了一個當時不大情願的任務:教授大甜甜基本功。
兩人的感情也是在那段時間裡處出來的,井甜對陷入瘋魔般的演戲狀態的師姐關心備至,劉伊妃也是盡心竭力地帶她訓練。
但凡不是路寬這個她絕對不可能讓出去、分出去的人,說起來有任何好東西劉伊妃都是願意和井甜分享的。
其實她又哪裡不知道大甜甜對自己的兩個孩子這麼親厚,是出於愛屋及烏的代償心理呢?
大甜甜也不是什麼心思深沉的人,兩人結完帳還沒走出內衣店就嬌蠻道:「幹嘛?我影響你們二人世界啦?」
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那我走!我走還不行嘛!」
「行了行了別裝了。」劉伊妃戲謔道:「我巴不得你能來和我媽一起帶孩子,我跟路寬不就能盡情放飛了嗎?」
「我主要是怕鐵蛋天天看到你這個漂亮小姨,以後長大了,擇偶的身材跟顏值標準太高嘛!」「那都多久以後了?」井甜倒是個沒心沒肺的,掰著手指頭算道:「呦呦和鐵成年都2027年了,2027…「我靠,我都38歲了。」仍舊一臉膠原蛋白的大甜甜有些唏噓,「等鐵蛋長大我都這麼老了,咦!想想都可怕。」
劉伊妃很自信地撩了撩《山海圖》殺青後的已經及肩秀髮,「沒事,像我們這樣的純天然美女,四十歲也垮不了,那叫風韻猶存!照樣叫洗衣機欲罷不能!」
大甜甜捂嘴偷笑,閨蜜之間肆無忌憚地戲謔:「怪不得路老師栽你手裡呢,哼哼,清純的時候挺清純,騷起來也挺……」
「說誰騷呢?找打!」
劉伊妃一巴掌扇到閨蜜挺翹的小臀上,身後禮送兩女的阿拉伯女店員挑了挑眉。
還真是蕾絲哦!
當孩子們在外婆劉曉麗的看護下,於陽光、沙灘與各種新奇體驗中盡情釋放天性;
當老婆劉伊妃和閨蜜井甜在購物、水療和閨蜜私語中享受難得的閒暇時,這趟阿布達比之行的真正主角路寬,在抵達後的頭三天就投入了工作節奏,以敬業的精神猛薄白頭巾的羊毛。
沒辦法,已經三十而立的路寬像所有苦哈哈的中年男人一樣,家裡有兩個吞金獸和小嬌妻要養,不容易啊!
特別丈母娘劉曉麗最近還明里暗裡暗示夫妻倆趁著年輕再要個老三呢,家庭富擔太重了!
這幾天路老闆的工作就是在和MBZ會面後,全面掌握阿聯和阿布達比的文化和經濟發展現狀,以及未來規劃。
他們的車隊穿梭於酋長國的經緯之間,他以導演的視角審視薩迪亞特島上初具雛形的文化區地基,未來羅浮宮與古根海姆博物館的所在,評估著這片土地將如何從石油經濟向「文化產出」進行驚世一躍。未來的北平故宮和阿布達比的合作項目又將如何選定區位和定位。
他們也造訪了清潔能源之都馬斯達爾城,在太陽能板矩陣中感受白頭巾們試圖引領可持續未來的野心,於是路老闆當場一個電話打給了馬斯克。
這一世的老馬在特斯拉的生死存亡之秋,和來自東方的天使投資人達成協議,企業也解決了資金饑渴問題,順利實現了Mode」 S的量產。
在問界系的加持和資金支持下,去年全年Mode」 S的交付超過4000量,比上一世超出50%,並且有希望首度實現盈利,迎來企業的發展拐點。
根據老馬和大股東問界的通告匯報,特斯拉下一步的目標就是推行超級充電網絡和超級工廠計劃,主要目的是降低電池成本。
並且和上一世同步的是,今年特斯拉開啟了進入中國市場銷售的歷史性進程,馬斯克也早於上一世的2015年,開始考慮在中國建廠的問題。
但現在的阿聯,和擁有大股東路寬、創始人馬斯克的特斯拉,能達成什麼合作呢?
老馬應邀很興奮地直接飛赴了阿布達比,雙方初步達成一些合作諒解備忘:
首先,阿布達比主權基金穆巴達拉,將對特斯拉進行少數股權投資。
路老闆作為重要股東和中間人促成了這筆交易,這為特斯拉提供了「石油美元轉型」的絕佳故事,對雙方股價和形象都是強力提振;
其次,特斯拉將在最短時間內將阿聯作為中東旗艦市場,設立首批展廳和服務中心,為王室、政府及頂級企業提供定製化車隊,迅速建立頂級口碑;
隨即便是契合清潔能源之都馬斯達爾城的各項合作,譬如合作建設中東首批超級充電站,連接阿布達比、杜拜和阿萊茵的關鍵高速公路,以及馬斯達爾城、亞斯島等地標,並將其命名為「沙漠超級充電走廊」。
以及在馬斯達爾城聯合設立「高溫環境電動汽車聯合研發中心」,專注於電池熱管理、漆面與內飾耐候性等本地化研發,並試點太陽能和儲能的充電解決方案。
當然,這裡面有的是正兒八經地推進商業合作,達成雙贏,但所謂的太陽能等等就是單純為了提振股價講故事了,智者見智。
這樣短時間內就達成的合作和世界影響力,讓阿布達比皇室頗為振奮,澤耶德在王室內部也愈發受到重視,大家都認為這一次和這位華人首富的合作是決定性的。
因為他不但有藝術影響力,也有財富和產業影響力,能給阿布達比的轉型提供更多思路和渠道。唯一遺憾的就是英超現在還沒有冬歇期,不然水晶宮和曼城可以來阿布達比搞一場亞洲德比。半月後,在路老闆牽頭正式落實了綠色能源產業經濟上和特斯拉的合作後,在文化影響力上送給阿布達比的禮物也隨即到來了:
2013年2月1號,世界最富盛名和權威性的專業電影雜誌《視與聽》的影史百大影片揭曉儀式,正式在阿布達比的薩迪亞特島啟幕。
作為路老闆和白頭巾交易的第一筆生意,阿布達比也首次登上了全球頂級電影藝術的中心舞台;同時,這座中東城市也即將見證專業雜誌為這位已經算是世界公認的電影大師,進行藝術造詣的授勳和加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