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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你娶了我連婚禮都沒辦!

  第639章 你娶了我連婚禮都沒辦!

  海邊別墅的燈光映照著熱氣騰騰的小火鍋,食物的香氣與歡聲笑語交織,窗外是南半球冬夜清冷的星空與璀璨的港口燈火,窗內則是跨越了太平洋的文化在舌尖與心間溫暖融合。

  紐西蘭和好萊塢的這群光影世界的造夢者們,在奧克蘭的夜晚,真切地觸摸到了中國家庭待客的真誠與深厚的文化底蘊。

  聚會還在繼續,萊昂納多已經玩嗨了,幾杯黑皮諾下肚,又淺嘗了幾杯來自中國的烈性白酒,他骨子裡那股愛玩、愛鬧的勁兒徹底釋放出來。

  不知是誰提起了他早年痴迷的鮑勃·迪倫,小李子便借著微醺,用那副被無數影迷熟知的充滿表現力的嗓音,即興清唱起迪倫1965年的經典反戰名曲《Like

  aRollingStone》。

  」How does it feel————To be on your own————No direction home————」

  剛剛和路老闆聊完關於老謀子和坎城的二三事的雅各布端著酒杯,優雅地靠在壁爐邊。

  他見慣了各種場面,但一位好萊塢頂級明星在私人聚會中帶著點人來瘋的獻唱,依然讓他覺得有趣,這比任何正式場合的表演都更真實,更有人味兒。

  阿爾·帕西諾則坐在稍遠的單人沙發里,手裡拿著一杯威士忌,靜靜地看著。他的表情是那種老派方法派演員特有的、略帶疏離的觀察者神態,仿佛在分析萊昂納多此刻的表演是源於角色抽離後的釋放,還是酒精作用下的真情流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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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得·傑克遜堅持嘗試著辣嗓子的中國白酒,肥碩的身軀陷在沙發里,隨著節奏拍著自己的膝蓋。

  作為同樣愛玩愛鬧的電影人,他最欣賞這種打破拘謹、讓藝術回歸本真的氛圍,中間也試圖試著跟唱了兩句,結果荒腔走板,引來一陣更大的鬨笑。

  妮基·卡羅等紐西蘭本地導演們都比較合拍地配合唱跳、打起節拍,充滿了電影從業者們的天性解放,呦呦和鐵蛋好奇地看著這群外國人載歌載舞,似乎覺得他們和在家裡見到過的國人有些差別。

  他們在接觸著和熟悉的中文環境截然不同的、更為外放、不羈的表達方式,這種自幼浸潤於多元文化氛圍的經歷所培養的適應力、觀察力,是任何書本都無法給予的有趣經歷。

  接著便看到了媽媽也被起鬨催著接過麥克風。

  紐西蘭女導演妮基笑道:「我剛剛跟沫聊天,她說你很久前做過女歌手,展示一下吧!」

  張沫等幾個泛亞電影學院的學員到得比較遲,把他們在片場的工作做完才趕來赴宴,公私兩不誤,主要也是為了給他們提供和這些著名導演以及坎城影展主席雅各布交流的機會。


  小劉自然是不怯場的,施施然上台,萊昂納多起鬨:「柏林影后還做過歌手?給大家講兩句!」

  「哈哈!好。」劉伊妃今天喝了不少紅酒,俏臉緋紅,「沫姐剛剛說的專輯還是在15歲的時候了,那時候嘴裡唱著l「mabigbiggirl,inabigbig

  world」,其實心裡很慌。」

  「因為剛剛進入這一行,根本不知道世界有多大。」

  眾人輕笑,小劉看著丈夫懷裡的呦呦和忙著品嘗美食的兒子鐵蛋,在這樣的氣氛下文青少女的一面展露無遺:「一直到路寬告訴我要想清楚,為什麼要做一個演員。」

  她撩了撩耳邊的短髮:「現在看著我的孩子們現在都2歲多了,真的感覺很奇妙,包括我們拍攝的《山海圖》————」

  「Rena和那個來自深海的生命,不也是在各自完全陌生、甚至有些可怕的大世界裡,試圖找到一點點理解和連接嗎?」

  「哪怕方式笨拙,哪怕希望渺茫。這首歌————大概就是那種心情吧,一點點害怕,一點點期待,在巨大的未知里,想抓住一點點熟悉的溫度。」

  「Ok,一首《Big WorId》送給大家!」

  國外的家庭影院點歌系統沒有她的曲目,不過她從小學過些鋼琴,出這首專輯的時候還訓練過,尚且識得曲譜。

  她和丈夫路寬對視了一眼,清澈的嗓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流淌,少了少女時期脆生生的甜,多了歲月沉澱後的溫柔與堅韌,仿佛穿過時光,與那個曾對電影世界既嚮往又不安的女孩悄然重合。

  一曲終了,在場賓客們掌聲喝彩響起,路老闆取了兩杯紅酒走向鋼琴邊的老婆。

  「唱歌口渴,我作為導演,敬一下為了電影犧牲的短髮女孩。」

  萊昂納多率先起鬨:「就一杯啊?不夠吧?」

  不過這個哄起得還不夠大,當事人劉伊妃自己就是個堪稱起鬨耍寶專家的女神經。

  她接過酒杯,方才微醺的嬌憨里,添上了一抹靈秀的狡黠:「一杯倒是夠了,不過怎么喝是不是要有點兒講究啊?」

  洗衣機笑道:「怎么喝啊,你不會跟今天在場的外國朋友普及魚頭魚尾的規矩吧?」

  萊昂納多、雅各布、彼得·傑克遜等國際友人們搞不懂什麼叫魚頭魚尾,不過聽得懂小劉接下來的話。

  劉伊妃上前半步,幾乎要湊到他眼前,帶著酒意的氣息和淡淡的馨香拂來,用一種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口吻調侃:「我要喝交杯酒!」

  她頓了頓,雙目晶晶又帶著愛意地看著丈夫,聲音裡帶著小小的控訴和理直氣壯的嬌嗔:「你這個壞男人,把我娶回家這麼久,婚禮到現在都沒辦呢!」


  「我要喝個交杯酒不過分吧!」

  現場的國際電影人聽著張沫和文牧野等人普及了什麼叫做交杯酒,加上短髮女孩對中國導演「疾言厲色」的控訴,頓時就不幹了!

  生性愛玩鬧的萊昂納多第一個跳了出來:「天哪!原來你是這樣的路?簡直太令人失望了!」

  「閉嘴,你沒這個資格說我。」洗衣機反唇相譏,「再者,情況也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

  真實情況是當時想要在金融危機後買一座小島舉辦盛大婚禮,結果小島還沒買老婆已經珠胎暗結了,有了孩子再顧及被耽誤的事業,一拖久拖到現在。

  妮基·卡羅也笑著站起身,作為在場不多的女性,她顯得格外興奮和支持,用力鼓掌:「路,這件事不可能矇混過關,先把酒喝了吧。」

  這下子連一直沉默的帕西諾也看不下去了,老影帝手中依然握著威士忌杯,臉上的表情依舊是種疏離的觀察,只是嘴角勾起微笑的弧度。

  他看看「發難」的劉伊妃,又看看「被將軍」的路寬,嗓音低沉:「看來最好的表演,永遠在劇本之外。而且————」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這場對手戲,女士明顯占了上風。」

  小劉笑嘻嘻地看著眾人口誅筆伐的老公,因為自己的小調皮得逞暗自好笑,旋即又出言解圍:「好了好了,我承認是我自己的主意。」劉伊妃叛變得有些快,一如既往,「我現在考慮的是等孩子們大了,能一起參與和見證爸爸媽媽的婚禮。」

  「我們是愛情,他們是結晶啊!」

  鐵蛋:你才結晶,你全家都是結晶!

  只是現在兩歲半不到的小崽子們對媽媽這番話還有些理解不能,呦呦正被周文瓊溫柔地攬在懷裡,小手好奇地撥弄著小姨衣服上的紐扣;

  鐵蛋則窩在外婆劉曉麗膝頭,小腦袋一點一點,顯然是被這熱鬧又溫暖的氛圍哄得有些瞌睡了。

  柔和的光線籠在兩個小小的身影上,像一幅靜謐的油畫。

  看著他們的小劉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柔軟,方才的嬌嗔與玩笑神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浸在想像里的溫柔光彩。

  她下意識地抬手,指尖輕輕繞了繞耳畔的短髮,這個帶著點少女氣的動作,與她此刻眼中流淌的、屬於母親的憧憬奇異地融合在一起。

  劉曉麗難得開了句玩笑,充滿了中國式家長的套路:「也不一定就是一家四口,說不定到時候有老三了。」

  她自然是想多子多福的,這倆人的孩子,顏值和智商齊飛,經濟條件又無限滿足,三個也不算多嘛。

  現場一陣輕笑,大家都看向兩個出生就在羅馬的世界級富二代:


  老大呦呦舔了舔嘴唇回味奶油太妃糖的滋味,但很乖巧的知道下一次再吃得等一次睡覺、一次起床才行;

  老二鐵蛋對外界的噪音渾然不覺,幾乎要睡著了,嘴邊的龍涎把外婆褲子都打濕了,名為老二,實為老六。

  劉伊妃給洗衣機出了個難題,小小戲耍後又出面解圍,終於滿足了自己很少女心態的「人前秀恩愛」的目的,和老公喝起了交杯酒。

  兩人在滿堂注視下手臂相繞,形成一個親密的圓圈,小劉白皙的臉頰因酒意和興奮染上嬌艷的紅暈,眼中波光流轉,帶著俏皮的得意。

  交杯酒在起鬨與祝福聲中飲盡,滿堂笑聲與掌聲交織,為這個溫馨的夜晚更添一抹熱烈的註腳。

  窗外的奧克蘭港燈火與南十字星遙相輝映,窗內壁爐的火光與杯中的暖意交融。

  在這個遠離故國的南半球冬夜,旅居海外的一家人在漂泊的創作旅途中盡情享受著來自家庭的溫暖,事業版圖的成功拓展。

  興奮的萊昂納多和貝爾等人還在呼朋引伴,路寬掃了眼和妮基·卡羅交談的張沫,藉口拿酒把老婆拉到一邊。

  「咔嚓」一聲輕響,儲存室厚重的實木門在身後合攏,將客廳的喧鬧與暖意隔絕了大半。

  這裡燈光昏暗,只有高處一扇小窗透進些微星光,空氣里瀰漫著橡木酒架、

  咖啡豆的安靜氣味,路寬的手還輕輕搭在劉伊妃纖細的腰肢上。

  小少婦扭著翹臀,幾乎是立刻順勢向後一靠,倚在冰涼的門板上,仰起那張因酒意和興奮而緋紅的臉,眼睛在昏暗中亮得驚人。

  她微微蹙起眉,用一種刻意壓低的、帶著氣音的嬌軟語調,輕輕「哎呀」了一聲,還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被老公摩挲的身體。

  「幹什麼呀————外面這麼多人,你又要玩什麼刺激的呀?」小少婦尾音拖得很長,眼波流轉。

  不像遭遇色狼後的婉拒,更像是誠懇的邀約。

  洗衣機本來是找她說正事,這會兒被老婆勾引成了翹嘴,把嬌軟馨香的女明星揉到自己懷裡,聞著她的呼吸里還帶著紅酒的微醺甜香。

  然後就是一頓貪婪的索取。

  「唔————唔————好了好了,喘不過氣了,死色鬼!」小劉竊笑著摸了摸被啃得生疼的嘴唇,纖纖玉手在黑暗中輕探————

  「你剛剛這麼挑釁我,現在先收點兒利息。」洗衣機「怒氣勃發」,「晚上讓小崽子們跟外婆睡,我們好好談談人生理想。」

  「德性!」劉伊妃嘴上笑罵,酒後的小少婦其實也被撩撥得心痒痒,恨不得現在就把外面這幫洋人都趕走才好。


  「你要講什麼?」

  路老闆開了燈,伸手去拿酒:「哦,待會兒你找個機會跟張沫說,晚上太遲了她一個女孩回去不方便,今晚在這兒睡吧。」

  「嗯?你跟雅各布說了?」劉伊妃是知道丈夫的計劃的,也即幫著張一謀和坎城方面和解,免得他再創作出的《金陵十三釵》這樣的作品沒有機會登上國際舞台。

  只不過這件事還是比較棘手的,1999年張一謀的決裂信在當時還是引起了一陣轟動,上一世一直到14年左右張一謀才帶著《歸來》再次參展。

  要促成老謀子與坎城的和解,需要一種既維護雙方尊嚴,又符合各方利益的設計。

  「是。」路寬解釋,「他也同意了,畢竟現在中國電影的聲勢這麼強,坎城不可能忽視。」

  小劉好奇:「他這種幹了十幾年的主席能低頭?雖然當初本來就是他們的錯。」

  「不用低頭,明年是《視與聽》十年一次的評選,坎城也會有一個經典坎城參賽影片的回顧,其中有一個世界電影遺產4K修復計劃」。」

  「張導94年的《活著》在坎城拿了評審團大獎,還給葛尤拿了影帝,可以放到這一次修復和致敬的序列。」

  2011年恰逢全球從2K向4K放映的過渡期,物美價廉的索尼4K投影機也開始量產,坎城此舉既是為即將到來的超高清時代儲備內容,也是通過經典影片的4K版本吸引新一代觀眾,豐富自己的經典寶庫。

  這本身就是一次常規活動,只不過明年對於《活著》的地位可以再拔高拔高。

  譬如可以與同年其他修復作品如基耶斯洛夫斯基的《紅》並列呈現,並在展映前安排電影史學家進行導賞,重點強調張一謀在90年代電影影響力,包括他的色彩美學對後來《英雄》等片的直接影響。

  對於兩人矛盾的這種學術化處理,既能維護電影節的藝術純粹性,又自然凸顯了導演的作者地位,順勢把過節翻篇。

  「還是你有辦法,」小劉笑嘻嘻地挎著老公的胳膊出了儲藏室,又低聲跟他咬耳朵:「那他家裡的事情?」

  「一併解決吧。」路老闆面上雲淡風輕,似乎可以預想到張衛平未來想要使壞,卻突然發現自己枉做壞人的滑稽模樣。

  「待會兒你叫張沫留下,先把這件事情告訴她,讓她轉告張導,然後找個理由看看能不能把老謀子叫過來一趟。」

  他摩挲著下巴的胡茬:「這種事兒還是當面講得好,我先聯繫蘇省和無錫那邊的關係。」

  路寬和蘇省的聯繫緊密,特別是因為《歷史的天空》拍攝以及牛首山開發捐款等事項,當年電影立項時負責接洽的金陵蔣市長現在到了省里,解決起來不是難事。


  畢竟張一謀是要合法合理地補交,又不是更改和逃避。

  但這種事兒,難就難在怎麼在張衛平還沒有顯示出太強的反骨仔的跡象時,提前說服老張先主動解決。

  穿越者總不能打著算命的幌子提前預告吧?

  不過路老闆這種慣於「擺弄人心」的已經想好了辦法,「先把他騙過來,藉口多了,比如看女兒張沫也好,或者過十來天你就要過生日了,請他來一起聚聚之類都行。」

  「到時候看著咱家呦呦和鐵蛋的可愛模樣,這個有關家庭的話題不就呼之欲出了?」

  「我跟他關係不一樣,有什麼話都能講的,能提起話頭就行了,不算忌諱,也不算揭人家的傷疤。」

  劉伊妃默然點頭,感慨著當年的馬基雅維利主義者,現在對身邊的親友們真是有心。

  張一謀和他是2002年在北電藝考中認識的,這麼多年無論是路老闆沒有起勢時從來都異常堅定的支持、聲援;

  還是奧運會惜敗後非常低調地做起副手,作為並肩的戰友和路寬一起貢獻了歷史最佳的奧運會開幕式;

  亦或是兩人在電影上的合作、交流,惺惺相惜,包括路寬對於他當年因為拒絕和第六代們一起賣屁股和坎城決裂的肯定。

  在小劉這個旁觀者看來,這對北電的師兄弟這十年也算是守望相助過來的,張一謀曾經是謝進之後中國電影的代表人物,但穿越者崛起得太過迅速,現在又順勢接棒。

  「我看這個手尾徹底解決掉以後,張導也跑不掉了吧?」劉伊妃揶揄道,」

  恭喜啊,天下英雄盡入彀中矣!」

  「害!說這幹嘛!主要是衝著跟老張這麼多年的情誼。」

  路老闆擺擺手,旋即玩笑:「況且他今年都61歲了,還能給問界打幾年工啊?」

  「得抓緊了!」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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