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路寬,我們都死了嗎?
第96章 路寬,我們都死了嗎?
路寬讓劉伊妃坐正,撕了T恤下擺給她的小臂出血口紮緊,左手托住她的脖頸事態緊急,他也顧不得什麼男女大防了,止乎禮地查看小姑娘的傷勢,應該是只有小臂那處劃傷,這才放下心來。
劉伊妃剛剛驚懼過度昏過去,被計程車壓過減速帶的顛簸震醒,這才後知後覺地睜開眼。
「路寬?」
「醒啦,有哪裡痛嗎?」
夏天本來都衣衫單薄,小姑娘聞著他衣服上的淡淡肥皂水味道,神色呢。
劉伊妃呆萌道:「路寬,我們都死了嗎?」
路老闆無語地看著她:「對,現在去奈何橋,公交車下班了,我們打的去。」
前面的哥噗嘴一聲笑出來,這小伙子真貧!
小姑娘剛剛倒地頭磕了一下,加上流了不少血,這會兒還有點暈乎乎的,沒聽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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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記看自己找路寬幹嘛去的呢。
「路寬,你能不能別跟媽媽他們生氣了,我還想演電影,我想做個真正的演員。」
路老闆看著她滋然欲泣的模樣煞是可愛,板著臉道:「我已經決定退出紅星塢了,以後你跟我沒關係。」
劉伊妃再也控制不住,委屈地哇鳴一聲大哭起來,把路寬嚇了一跳,這小丫頭真不禁逗。
他卻不知道劉伊妃已經戀了很久,她還沒有成年,也無法左右母親和程敬非的安排。
在兩人密謀拖延股份兌現的時候,她能做的也就只有找路寬通風報信。
「我。。。嗚嗚。。。我想跟你學表演,我還想演電影,嗚嗚。。。
路寬嫌棄地看著她在懷裡張著嘴哭嚎,鼻涕泡都出來了。
這涕泗橫流的模樣,那天在片場被陳冠西欺負的時候怎麼就演不出來呢!
「哭也沒用,你演技太差了,離我的要求還很遠。」
劉伊妃眼晴紅通通的:「我會努力的!我會向梅姐學習的。」
「雖然不能像范兵兵那樣,但我可以幫你賺錢!我會很努力的!」
小姑娘聲嘶力竭地做著最後的挽留,一禿嚕嘴把渣男那點兒醜事都抖落出來了。。。
的哥興奮:臥槽!金鎖?有八卦!
路寬皺眉:臥槽!小丫頭怎麼知道的?
路老闆手裡拿著紙巾,借著給她擦鼻涕的由頭阻止了後者胡言亂語。
不過看這豪陶大哭的架勢不像是有事的,比自己還生龍活虎呢。
路寬卯足了勁想把她放到旁邊座椅上,沒想到劉伊妃死死地箍住他不鬆手。
「你答應以後繼續教我表演,帶我拍電影我就下來!」
「行了行了,逗你的,趕緊下來吧!」
劉伊妃剛剛一陣胡攪蠻纏,這才恢復了精神頭。
她偷眼看著路寬誇張地揉著自己的大腿,顯然又是在嘲笑她的體重。
小姑娘氣得牙痒痒:「我才想起來剛剛是我救了你,你應該無條件答應我的要求才對!」
路老闆頗以為然地點點頭:「算你工傷,待會我給你報了醫藥費,再從超市買兩斤雞蛋你帶回家補補。」
「啊啊啊!氣死我了!」
劉伊妃再也忍不了路寬憊懶無賴的脾性,拉住他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
路老闆本能想抬肘抵開,又怕傷了她,倒吸一口涼氣推開劉伊妃光潔的額頭。
看著胳膊上兩排精緻的牙印,深的地方是她那顆小虎牙。
「完了,我不乾淨了。」
「扯平了,我也不要你報答,我傷了胳膊,你也傷了胳膊。」
小姑娘這才覺得心思通透,得意地對他挑了挑眉。
司機師傅穩穩地將車停在急診門前,路寬帶著劉伊妃下了車,走進鐵路總院。
鐵總就是後世的世紀壇醫院,2004年左右因為單位整體劃歸北平市,這家隸屬了鐵路系統89年之久的醫院才正式更名。
護士給劉伊妃仔細地清洗創口、上藥包紮完畢。
路寬看著傷口不算深,以後應該不會留下疤痕,否則還沒成年的小劉就要99新微瑕別問,問就是不出!成年了自己用!
「茜茜!」
劉曉麗瘋了一樣闖進急診室,急切地拉過女兒上下查看,捧著她的臉抽泣起來。
「茜茜,你怎麼那麼衝動啊!你要是出事我可怎麼辦啊。。。鳴鳴。。。
劉伊妃剛剛在車上跟路寬鬥嘴,這會兒看著媽媽的撕心裂肺也和她抱頭痛哭,心裡一陣後怕。
程敬非也走了進來,看著路寬的臉色想說些什麼,又感覺不是時機,只有先過去安慰母女兩人。
路寬輕輕咳了咳,三人這才看向他。
「這個人今天應該是沖我來的,小劉是為了救我受的傷。」
「梅姐那裡我已經給她準備了一張EP,找時間要她去選歌練歌,另外,這部《仙劍》
的女主角也會留給她。」
「小劉,你好好安慰一下劉阿姨,早點回去休息,等我通知。」
「我先走。」
程敬非默然點點頭,送路寬出門。
「路導,股份的事你放心吧,這次不會有什麼差錯。」
路寬剛剛給出表態,他也投桃報李。
程敬非不敢再拿他當作普通年輕人或者導演看待,一般人剛剛經歷過生死大劫,哪裡會像他這樣鎮定自若的?
在他眼中,路寬身上籠罩的那層神秘的玄學色彩愈發濃重。。。
否則那個恰到好處地出現,一腳將呂長春端翻的冷麵少年是怎麼回事?
路老闆坐著程敬非司機的車去到他公寓附近的一家賓館。
孫雯雯已經和王永樂做了交割,問界文化正式取得了《仙劍》的改編權。
路寬坐電梯上了8樓,輕輕地敲開門。
來自香江的現金快遞員、冷麵泊車小弟正和莊旭吃著夜宵喝著啤酒,見僱主來了,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身。
路老闆擺擺手讓他趕緊坐下,自己從開了一易拉罐的啤酒,和泊車小弟碰了一下。
「小兄弟,剛剛多謝,沒有你今天我這一刀肯定避不開。」
冷臉小哥頗有些社恐的意思,味肚半天說不出話。
路寬笑道:「怎麼稱呼?」
「阿飛。」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