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一切準備就緒

  「看什麼呢？快過來吃飽了早飯才有力氣幹活，今天的任務很艱巨。」林源笑著招手。

  李秀滿已經駕輕就熟的沖向包子取餐區了，站在隊伍最前方的人，變成了Jessica。

  「林先生早！」她向林源鞠躬打招呼，背後的少女們也有樣學樣。

  「別那麼多禮數了，你們想吃什麼自己去拿。」林源笑著指著遠處的李秀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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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社長都這麼放的開，少女們也歡笑著四散開去。

  Jessica在美國長大，現在又定居於韓國，完全沒有接觸過中式早餐，所以本能的拿了一個三明治。

  可是當她拿著三明治和牛奶，坐到林源那桌惟一的空位置上時，頓時被桌上的美食給吸引了注意力。

  看上去好好吃啊！

  她盯著餐桌上金燦燦的油條，又看看自己手裡的三明治，突然覺得手裡的食物索然無味。

  「這油條要配甜豆漿最好，當然如果你想控糖，配這個咸豆花也不錯。「林源把青瓷碗推到桌子中央：

  「中國北方吃咸豆花，南方吃甜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此起彼伏的驚嘆聲打斷——隔壁桌的徐賢正用銀勺小心翼翼戳破流沙包的薄皮，金沙般的鹹蛋黃餡緩緩湧出。

  而徐賢對面的李秀滿，則是輕咳一聲，夾起一個大湯包。

  薄皮突然破裂，湯汁濺在他的定製西裝上。

  「這……「他手忙腳亂去擦，卻看見林源早有準備地遞來吸管。

  「這麼大的湯包，最好先用吸管戳進去，把湯喝了再吃。」林源笑著說道。

  「丟臉了丟臉了，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下人。」李秀滿的這句話，說出了在場少女們的心聲。

  除了泰妍和允兒外，在場的大多數人，都是第一次接觸到種類這麼豐富的中式早餐，難免會陷入驚嘆和沉迷之中。

  此時，GAKKI醬輕步走到林源身旁，彎下腰在他耳邊說道：「霉霉已經在錄音棚做好了準備。」

  「我知道了，你幫我和她說稍微等一下，大家吃飽吃好才有力氣幹活。」林源並沒有催促少女們，而是給她們充分的時間去沉浸在美食之中。

  等到早餐進入尾聲的時候，崔秀英還固執的把最後一塊蘿蔔糕塞進嘴裡，含混不清地問：「我們中午還能吃這個嗎？「

  「中午？中午吃白米飯！」林源殘忍地宣布，看著九張瞬間垮下來的小臉，「不過……我讓廚師準備了鮮美的海鮮大餐當配菜。」

  聽到這話，少女們立刻歡呼起來。

  只有林允兒抓住了其中的隱藏信息：「林源歐巴，廚師做的飯菜，送到錄音棚？是不是距離這兒不遠？」

  林源笑著說道：「霉霉在道格拉斯頓鎮的家，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錄音棚，距離這兒走路2分鐘就到。」

  「我們這是去霉霉家錄音？」金泰妍好奇的問道。

  「嗯，她已經等著我們了。」林源點頭道。

  早餐已經結束，林源帶著少女時代的成員們走出宅邸。

  春末夏初的陽光溫柔地灑在道格拉斯頓鎮的石板路上，空氣中飄蕩著淡淡的花香與海風的氣息。

  「這邊走。「林源指了指前方一條被樹蔭覆蓋的小徑。

  少女們三三兩兩地跟在他身後，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徐賢忍不住停下腳步，望向路邊盛開的繡球花，藍紫色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這裡真漂亮！「黃美英深吸一口氣，「比漢城寧靜優美多了。「

  「是啊，要是我們將來也能定居這兒就好了。」林允兒吐了吐舌頭，卻不敢多想，她知道這兒的房價有多高。

  但林源卻笑著說道：「說不定等這首歌錄完之後，你們就有錢來這兒置業安家了呢？」

  一句話，勾起了少女們對於昨天那場對賭的記憶，頓時每個人都充滿了幹勁，想要在今天把錄音工作做到極致。

  林源帶著少女們轉過一個爬滿藤蔓的白色柵欄，一棟典雅的三層別墅出現在眼前。

  別墅前是一片修剪整齊的草坪，幾株高大的橡樹投下斑駁的樹影。

  而站在門廊下的那個高挑身影，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放慢了腳步。

  霉霉正倚在門柱旁，金色的長髮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卻莫名有種讓人移不開眼的魅力。

  「哇「林允兒小聲驚嘆。

  即使是在以長腿著稱的少女時代中，允兒、秀英和徐賢1米7左右的身高，在東方已經相當高挑了。

  但此刻，站在1米8的霉霉面前，她們感受到了什麼叫「仰望「。

  霉霉微笑著直起身，修長的身形在門廊的陰影中更顯挺拔。

  「歡迎光臨！「她的聲音帶著特有的柔和腔調，目光掃過每一位少女，最後落在林源身上。

  陽光穿過樹葉的間隙，在她身上灑下細碎的光斑。

  那一刻，所有人都理解了什麼叫做「明星氣場「——那不僅僅是身高帶來的壓迫感，更是一種與生俱來的、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只見霉霉大步走來，少女們都以為她的目標是林源，可是她卻在金泰妍面前站定，一把把她抱住。

  她不僅僅只是抱住，而是把泰妍抱了起來，銀鈴般的歡笑中，轉了好幾圈。

  霉霉比金泰妍高20厘米，足足有一個頭的差距，這一幕簡直就像是男友在抱小女朋友一般。

  「很高興又看到你了！」

  霉霉轉了幾圈後，笑著把泰妍放下，還在她白嫩的小臉上「啵」的親了一下。

  不僅是李秀滿和少女時代成員們都看呆了，林源也相當的意外：

  你們什麼時候好成這個樣子了？

  似乎察覺到了林源的疑惑，霉霉笑著說道：「泰妍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們早就交換了聯繫方式。

  再加上她和我一樣，都是歌手，我們之間的共同話題可多了。

  她是很棒的歌手，我們經常電話交流演唱心得。」

  林源也真是意外，上輩子兩人根本沒有交集，因為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金泰妍雖然很強，也有很多經典的歌曲，但她畢竟是韓文歌手，和用英語演唱的霉霉，完全是處在兩個天差地別的圈子中。

  霉霉一把拉住泰妍的手：「走吧，你們跟我來，錄製工作早就準備好了。」

  當少女時代邁過錄音棚大門時，撲面而來的不是熟悉的K-pop製作氛圍，而是一片工業搖滾的戰場。

  霉霉走到調音台前，手指飛快地在Pro Tools界面上滑動，抬頭沖她們笑了笑：

  「Welcome to the wasteland， girls.「

  (歡迎來到廢土世界，女孩們)

  錄音室中央擺著一台被改裝過的三角鋼琴，琴身上纏繞著暴露的銅線，連接著幾台效果器。

  角落裡，幾把電吉他靠在支架上，琴頸上貼著「高增益失真專用「的標籤。

  最引人注目的是鼓組——不是傳統的架子鼓，而是幾個改裝過的金屬油桶，鼓面繃著特製的皮革，旁邊還放著幾根鋼管，顯然是用來敲擊的。

  金泰妍深吸一口氣，她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松香和電子設備發熱的味道。

  「這完全不是我們熟悉的配置……「金泰妍小聲嘀咕著，手指輕輕撫過Neumann U87話筒的防噴罩：「但莫名讓人心跳加速。」

  霉霉沒有給她們太多適應的時間，直接遞上了樂譜和歌詞標註。「

  原曲《再次重逢的世界》被重新填詞為《Reunion in the Wasteland(廢土重逢)》。

  「泰妍，你的開場句需要從清亮轉向沙啞。「霉霉指著樂譜上標註的段落，「想像你的喉嚨里含著沙粒，但核心支點要保持穩定。你可以先試著唱幾句，找一下感覺，我們再正式開始。「

  金泰妍戴上耳機，伴奏響起。

  不再是原曲輕快的電子節拍，而是沉重的吉他riff和機械般的鼓點。

  「I'll never let you down(我永遠不會讓你失望)「

  她第一句就採用了強混聲(Belting)技巧，聲帶邊緣振動產生的顆粒感，在LA-2A壓縮器的處理下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動態。

  副歌部分需要從A4滑到D5：

  「Through the fire we'll be reborn(穿越烈火我們將重生)「

  她完美地運用了頭聲(Head Voice)過渡，聲門閉合產生的金屬質感讓控制室的其他製作人們都豎起了大拇指。

  看到泰妍上手的這麼快，霉霉徹底放心下來，她開始轉而調教另外四個主唱：Jessica，黃美英，徐賢和sunny。

  少女時代一共九個人，就有五個主唱，這配置放到其它韓國女團中，簡直是奢侈。

  也正因為少女時代的超豪華配置，才使得她們能成為KPOP傳奇，女團天花板之上的天花板。

  Jessica的部分則更注重細節處理，霉霉自然也不會掉以輕心。

  「Jessica，你的輔音要像刀片一樣鋒利。「霉霉提醒道，「尤其是's'和't'這種齒音，不要軟化，直接咬死。「

  Jessica抿了抿唇，再次嘗試，這次她的發音像機械齒輪咬合一樣精準，帶著冰冷的金屬質感。

  黃美英負責的段落需要美式搖滾的粗糲感。

  她將嘴唇貼近話筒，用氣泡音製造出低沉的震顫，像是引擎怠速時的轟鳴。

  而在高音部分，她突然切換到全真聲強咬字，像一記重拳砸在鋼板上。

  徐賢和Sunny的任務則是為歌曲增添一些悲壯的色彩。

  徐賢用古典唱腔的共鳴方式處理長音，但加入了輕微的顫音，讓聲音像風中搖曳的金屬旗幟。

  Sunny則在過渡段用了弱混聲鋪墊，然後突然爆發，製造出從壓抑到釋放的戲劇性轉折。

  剩下的四人都是少女時代的舞蹈組，但是在這首歌中沒有表現舞蹈的機會。

  因此霉霉把剩下的林允兒、Yuri、秀英、孝淵和侑莉，組成了和聲組。

  她們的任務不是簡單的背景伴唱，而是為歌曲添加層次感和空間感。

  少女時代的舞蹈組，其實在演唱方面，也是依舊有著極為紮實的基本功。

  之所以說唱功稍差，那也是和幾名主唱相比的，要是她們不在少女時代，放到小公司的女團當中去，演唱實力完全可以勝任主唱。

  「崔秀英和Yuri，你們負責低頻哼鳴和前奏的吟唱，想像自己是引擎的震動。「霉霉解釋道。

  兩人站在話筒前，用胸腔共鳴發出穩定的低頻音，像地下傳來的機械嗡鳴。

  林允兒和孝淵則負責中高頻的金屬質感。

  「用鼻腔共鳴，但不要甜美，要像鋼絲刷刮擦金屬。「

  在霉霉的指導下，她們的聲音在800Hz-3kHz範圍內形成尖銳的泛音，為歌曲增添工業感。

  林允兒的任務最特別——她的假聲要在12kHz以上的高頻區遊走，像焊槍的火花一樣閃爍不定。

  這種聲音在混音中不會單獨突出，但能為整體增添一種危險的「電流感「。

  當主唱組演唱時，和聲組的聲音通過不同的混響設置迭加在一起。

  有的像是從鋼鐵廠傳來的回聲，有的則像荒漠中的風聲，最終形成一種既混沌又有序的聲場。

  初步的試音進展非常順利，林源也不再擔心，他默默的退到一旁坐下，看著樂器加入進來，和少女們開始了磨合。

  樂手區的配置同樣顛覆傳統。

  鼓手沒有使用常規的架子鼓，而是敲擊改裝過的油桶，鼓面繃著特製的皮革，敲擊時發出沉悶的「咚「聲，像是重型機械的撞擊。

  為了增強衝擊感，錄音師在油桶內部安裝了接觸式麥克風，拾取最原始的金屬振動。

  吉他手調出了高增益失真音色，但不同於普通的金屬搖滾，霉霉要求他加入更多的「故障感「——偶爾讓音符走調，或者故意製造琴弦打品的雜音，模擬廢土世界中破損的機械設備。

  貝斯手則用了弓弦演奏法，讓低音不再只是節奏的基石，而是變成一種類似地震的低頻震盪。

  錄音師用了一台老式的電子管壓縮器，讓每個音符都像液壓錘一樣沉重。

  最令人驚奇的是，霉霉也親自上場了！

  她親自負責那台改裝鋼琴。

  她在琴槌上安裝了觸發器，每次敲擊都會同步激活一台模擬合成器，讓鋼琴聲混雜著電路短路的噪音。

  當金泰妍唱到「tears（眼淚）「時，霉霉突然加入了一段扭曲的銅管採樣，聲音像是從遙遠的戰場傳來，形成了完美的配合。

  不知不覺中就連續錄製了18小時，所有人都精疲力盡，但控制室里的氣氛卻越來越興奮。

  霉霉將所有人聲和樂器軌道導入混音台，開始最後的調整。

  她讓人聲在副歌部分突然「炸開「，像是衝破沙暴的引擎轟鳴；

  在橋段則刻意抽掉所有低頻，只留下金泰妍的嘶吼和林允兒的高頻假聲，製造出窒息的緊張感；

  而在終曲部分，所有聲音突然匯聚，形成一道音牆，像是戰車衝破最後一道防線。

  當最終版本播放時，少女時代的所有成員都安靜了下來。

  這已經完全不是她們熟悉的《再次重逢的世界》，但卻奇妙地保留了原曲的靈魂——那種在絕境中依然不滅的希望感。

  「這就是我們一起完成的廢土聖歌。「霉微笑著說。

  少女們都站到了霉霉的身後，一起看向林源齊聲說道：「還滿意嗎？沒有拖後腿吧？」

  林源當然非常滿意，他笑著點頭道：「太滿意了！他日電影票房大賣，軍功章上也有你們的名字！」

  歌曲錄製工作終於落下了帷幕，結果甚至超出了林源的預料。

  一切都準備妥當，那麼剩下的，就是等著《瘋狂的麥克斯4》和《末日之旅》上映了。(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