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7章 觀影
林源選擇席地而坐絕非偶然。
柔軟的地毯確實舒適,但更重要的是這個位置得天獨厚——只要稍稍抬手,就能觸碰到金泰妍從沙發邊緣垂落的纖纖小腿和玉足。
他強壯的身軀更是恰到好處地形成一道天然屏障,將黃美英的視線隔絕在外。
「這邊視野不錯。「他狀似隨意地說著,堂而皇之地坐在了兩位少女之間。
金泰妍立刻猜到了他不安好心,小巧的腳指不安地蜷縮了一下,隨即用足尖輕輕戳了戳他的後腰:
剛剛桌下不是滿足你了,還不夠嗎?
她無聲地用口型抗議,羞惱的眼神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可愛。
這個帶著警告意味的小動作,卻讓林源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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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源卻趁機一把扣住了那隻作亂的玉足,掌心傳來的溫熱的觸感。
少女的足弓在他掌中彎出優美的弧度,肌膚細膩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卻又帶著鮮活的血肉溫度。
儘管已經觸碰過多次了,可是林源依舊喜歡這種手感。
讓他不禁感慨——在他接觸過的所有女孩中,泰妍的雙足確實是最為嬌嫩的。
「是因為嬌小的體型嗎?「他心中暗道。
比起高挑女性修長的足部,泰妍的腳掌更為玲瓏飽滿,像是精心捏制的糯米糰子,軟糯得讓人愛不釋手。
更令人驚奇的是,儘管常年練舞,她的足底卻奇蹟般地保持著嬰兒般的柔嫩,沒有一絲死皮或老繭。
林源感到很滿意,但是泰妍卻有些急了。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卻發現被林源握的死死的,根本抽不動。
幾次徒勞的掙扎後,她羞惱地咬住下唇,不敢動作太大驚動一旁的黃美英。
緋紅從泰妍的脖頸一路蔓延至耳尖。
方才在餐桌下的秘密互動尚有桌布遮掩,此刻近在咫尺的曖昧卻讓她無處遁形。
她忐忑地偷瞄向黃美英的方向,眼眸中滿是羞澀與慌亂,生怕閨蜜會發現。
好在她發現黃美英並沒有注意到座椅下的這一幕,她的視線似乎被林源的身軀擋住了,於是金泰妍稍微安心了一些。
但她不會知道的是,此刻的黃美英正有點懵:
為什麼林源會坐在地上?
還是坐在她和泰妍之間的地上,會不會有點太過於親密了?
「轟隆!」
此時,屋內環繞立體音響傳來的汽車引擎轟鳴聲,將她們的注意力都吸引到大熒幕上。
電影已經結束了片頭字幕,正式開始了第一個畫面:
龍鱗沙丘上,三個奴隸正在拼命的奔跑。
他們的赤腳陷進滾燙的沙粒,每一步都像踩在燒紅的鐵板上。
最前面的男人拖著斷腿,身後拖出一道蜿蜒的血痕,如同遠處的赤紅的丹霞石柱一般刺眼。
「跑啊!再跑快些!「戰爭男孩的尖笑從身後傳來。
五輛改裝戰車如同飢餓的野獸,在沙丘間游弋。
車頂的獵手們赤裸著塗滿白堊的上身,有的戴著焊有尖刺的呼吸面罩,有的手臂上纏著生鏽的鎖鏈。
他們並不急著收網,而是故意放慢車速,像貓戲老鼠般跟在奴隸身後。
只是開場的第一個片段,就牢牢的拉住了在場觀影的少女們:
好殘酷的末日美學啊!
無論是那猙獰的末日戰車,還是雄渾壯麗的大漠和丹霞石柱,都給人一種直擊心靈的震撼。
她們頓時理解,為什麼林源要組織大家先觀影,然後明天再去錄音棚。
沒有在腦海中形成電影畫面,是不可能詮釋好改變過的主題曲的。
此時,電影大熒幕的特寫,給到滿臉邪惡表情的德普。
不得不說,德普神經兮兮的氣質,真的很合適出演戰爭男孩的首領,把那種暴虐邪惡的感覺,演繹的淋漓盡致。
只見德普突然猛打方向盤,戰車橫甩出去,車尾的荊棘鐵網「嘩啦「一聲展開。
跑在最後的女人被鐵鉤刮住後背,整個人像破布娃娃般被拖行。
沙粒灌進她的傷口,慘叫聲剛出口就被引擎轟鳴吞沒。
「搞定一個!老大威武!我賭那個斷腿的撐不到一分鐘!」副駕上的戰爭男孩往嘴裡灌了一口銀色噴漆,癲狂地大笑。
他的牙齒已經染成金屬色,笑聲裡帶著刺耳的嗡鳴。
斷腿奴隸突然轉向,拼命朝一處風蝕岩柱跑去。
岩柱底部有個狹窄的縫隙,或許能藏身——
「砰!「
液壓弩箭穿透他的肩膀,將他釘在岩壁上。
戰爭男孩們爆發出一陣歡呼,像是看到獵物掉進陷阱的狼群。
其中一個跳下車,慢悠悠地走過去,手裡晃著一把鏽跡斑斑的老虎鉗。
「猜猜我要先拆哪根骨頭?「他蹲下來,老虎鉗冰涼的觸感貼在奴隸顫抖的肋骨上。
這一幕,讓觀影的少女時代成員們,忍不住驚呼起來捂住了眼睛:
用老虎鉗直接把肋骨拔出來嗎?
真的是太殘暴了!
這部電影的底色,這麼刺激的嗎?
鏽跡斑斑的老虎鉗咬住第六根肋骨時,發出「咔嗒「一聲輕響,卻像是重鼓敲在了觀影少女們的心頭。
戰爭男孩歪著頭,他塗著白堊的臉在烈日下泛著屍骨般的光澤。
虎鉗的齒槽已經卡進肋骨間隙,能清晰看見奴隸胸口的皮膚被頂出兩個尖銳的凸起——就像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
「噓……「他用沾著機油的手指按住奴隸抽搐的嘴角:「骨頭會說話,而且聲音很美妙!「
手腕突然發力。
先是令人牙酸的摩擦聲,像是生鏽的門軸在轉動。
接著是更清脆的「啪「——不是折斷,而是肋軟骨從胸骨上撕裂的聲響。
奴隸的慘叫卡在喉嚨里,變成一串氣泡般的嗚咽。
虎鉗抽出來時,尖端夾著一截泛黃的骨頭,邊緣還粘連著暗紅色的膜狀組織。
戰爭男孩像鑑賞珠寶般舉起它,陽光透過骨片上的細密孔洞,在沙地上投下蜂窩狀的光斑。
「看啊!「他把骨頭湊到奴隸眼前,後者正大口嘔著血沫:「第一次和自己的骨頭見面吧?要不要打個招呼?「
一旁的德普皺著眉頭說道:「別把人弄死了,至少不能死在這兒。要把他們活生生的帶回去,讓其他人看到逃跑的下場!」
那名戰爭男孩笑著說道:「老大你放心,我心裡有數。我特意選擇第根6肋骨,既不會立即致命,又能讓他痛不欲生。」
「人交給你了,我去看看最後一個逃脫的奴隸。」德普轉身快步向前。
遠處,最後一名奴隸終於爬上一處高聳的丹霞石柱。
他回頭看了一眼——下方戰車們已經把石柱牢牢圍住,他根本就插翅難飛。
獵手們紛紛下車,不緊不慢地掏出各種刑具。
有人甚至開始下注,賭這個獵物會先崩潰還是先斷氣。
絕望中,奴隸縱身躍下岩台。
他的身體在赤紅的岩壁上彈了幾下。
第一次撞擊在突出的岩棱上,左腿詭異地翻折到背後,像折斷的傘骨。
第二次撞擊削去了半邊臉頰,飛濺的血珠在陽光下如同散落的紅寶石。
最後砸進沙地時,他的脊椎像玻璃工藝品般碎成十七段,但心臟還在跳動:
一下,兩下,將濃稠的血漿泵入沙粒的縫隙。
戰爭男孩們沉默了三秒。
「F*CK!「綠唇男孩一腳踢飛了鐵桶:「掃興!「
戴骷髏面罩的戰爭男孩走過去,用靴尖撥弄那具支離破碎的屍體。
頭顱已經扭轉到不可思議的角度,但一隻眼睛還睜著,瞳孔里凝固著最後一刻的天空。
此時鏡頭特寫拉近。
在那隻死不瞑目的瞳孔中,倒映出遠處的丹霞石柱上站著一個人影!
「那還有一個人!」
「不是只逃脫了三個奴隸嗎?怎麼有四個人?」
「哈哈哈,管他呢!兄弟們我們上,又有樂子了!」
戰爭男孩們欣喜的跳上末日戰車,揚起的煙塵向著那個人影疾馳而去。
「是林源!」坐在第一排觀影的jessica驚呼道。
只見遠處的丹霞石柱上,林源憑藉著一根勾爪,飛快的在岩柱間飛盪。
在他的正下方,是疾馳的末日戰車。
林源的身影在岩柱間劃出黑色閃電。
他手中的勾爪「鏘「地咬進岩縫,身體借著慣性甩出十米遠,靴底在另一根石柱上擦出火星。
下方,第一輛戰車已經逼近,車頂的噴火器手正在調整角度:
「轟!「
烈焰擦著林源衣角掠過,將他剛才懸掛的岩壁燒成漆黑。
和死神錯身而過的林源,沒有一絲驚慌。
他林源突然鬆開了抓在岩壁上的勾爪,身體自由落體直衝下方那輛火焰戰車。
眼看他就要重重摔在戰車頂棚的一瞬間,他再次猛的甩出勾爪,牢牢抓住岩壁的鐵索「嘩啦」響個不停。
他借著拉力騰空而起,膝蓋狠狠撞進駕駛窗——
「砰!「
碎玻璃渣中,林源的軍刺已經捅穿司機咽喉。
屍體卡住油門,失控的戰車打著旋撞向岩壁,油箱爆炸的火光為戰場打上血色照明。
剩餘四輛戰車,並沒有因為同伴的慘死就驚慌,而是呈包圍陣型逼近。
一輛加裝碾骨滾輪的戰車率先衝來,林源不退反進,在滾輪抬起的剎那側身滑鏟!
後背擦著帶血尖刺掠過,他反手將一顆自製燃燒瓶塞進車底——
「嘭!「
烈焰從底盤爆燃,滾輪成了火圈。
車內戰爭男孩尖叫著跳出,卻被自己的鐵鏈纏住腳踝,拖行在沙地上烙出焦痕。
看著戰爭男孩慘死在自己的戰車之下,少女們的心中,不由產生自作自受的滿足感。
電影的鏡頭特寫給到德普,他的眼神滿是驚詫:
這到底是哪鑽出來的猛人?
竟然徒手干翻了兩輛末日戰車!
如果說干翻一輛是僥倖,那麼連續干翻兩輛就足以讓德普警覺起來。
「這小子有點東西,大家別大意,一起上。」德普揮揮手,下達了命令。
「轟隆!」
「轟隆!」
「轟隆!」
最後三輛末日戰車的引擎開到最大,同時向著林源疾馳而來……
此刻金泰妍已經完全被大熒幕上的電影畫面給吸引了。
她沒想到,電影一開始就那麼精彩。
雖然沒有幾句對話,但是末日背景下的惡劣環境,戰爭男孩的殘暴,林源的冷靜和強大,都已經在短短的5分鐘畫面中,表現的淋漓盡致。
沉浸於畫面之中的金泰妍,甚至沒注意到,林源的手已經順著她的腳丫,悄悄爬上了小腿肚。
這下金泰妍終於察覺到了,她「惡狠狠」的盯了林源一眼。
然而毫無威懾力,林源只感到奶凶奶凶的,好可愛。
於是他選擇得寸進尺。
這就把泰妍嚇了一大跳,被一旁的黃美英看到怎麼辦?
於是她連忙把雙腿收起,蜷縮到沙發上,雙手環抱著膝蓋:
我把腿收起來了,你就沒辦法了吧?
但她卻失算了,一時沒考慮到,今天她穿的是短裙。
這麼一來……
林源表示你是不是有點太客氣了?
不看的話就不尊重人了。
看到林源這副模樣,金泰妍哪還不知道自己做錯了。
可她卻不想改變,目光直視著大熒幕,似乎在專心致志的看著電影,耳朵卻紅的幾乎滴血。
掩耳盜鈴有時候不是蠢,而是一種智慧。
特別是在兩人充滿了默契的時候。
但此時感受到這種默契的,不僅僅只是兩人,而是三個人。
一旁的黃美英,心思一直都在泰妍和林源的身上。
這真不能怪她不專心看電影,林源就這樣坐在她的腿邊,距離她這麼近。
她只要一伸腳,同樣也能戳到林源的後腰。
這種情況下,又如何保持內心的平靜。
當她發現了林源和泰妍,似乎在玩一個有趣的小遊戲時,立刻就明白了過來。
還能這樣?
下一刻,一個念頭在她心中湧起:
我能不能也這樣玩?
今天她穿的也是短裙。
於是黃美英也蜷起雙腿,纖白的腳丫緩緩縮到了沙發上。
那雙玉足就停在林源臉側不到兩掌的距離,近得能看清腳踝處若隱若現的淡青色血管。
隨著她調整坐姿的動作,足尖偶爾會擦過沙發麵料,發出細微的摩挲聲。
這下林源立刻注意到了。
距離真的太近了,他甚至能聞到那隻白嫩的玉足上的味道。
當然不可能是酸臭味,更不是什麼香味,而是他的味道。
為什麼會在她的腳上?
林源一時也懵了。(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