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自己干！唱衰；《同桌的你》
第210章 自己干！唱衰；《同桌的你》
顏毓這話，初聽不靠譜。
那是音樂平台，你說做就做？
可仔細想想，對她來說也沒多難。
無非就是開發一款APP軟體，加上強大的伺服器之類的配套。
大御姐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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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的軟體工程師，本身就是科技企業的臨川集團裡面一抓一大把！
都不用去外面找。
至於伺服器等其他硬體設施，同樣也可以租用臨川的。
這種級別的科技企業，硬體方面，遠比其他音樂平台厲害多了。
再找個專業的產品經理，請一些業內大拿幫著一塊兒設計。
這些對顏毓來說，都不算什麼問題。
甚至不需要太長時間就能做出來。
其實軟體本身，對任何一家相關公司都不是太大問題。
無非就是做得好不好，使用起來是否便捷，伺服器是否夠用這些事兒。
真正重要的，是推廣。
是平台都有哪些歌手，有哪些歌？
是否能將最好的音源呈現出來，給予聽眾最好的體驗感。
別看菲揚當下底蘊已經不弱，但想要推廣一款軟體，難度依舊不小。
大家使用一款音樂軟體，最終目的就是聽歌。
如果只有小貓兩三隻。
大家想聽的歌曲壓根就沒有。
做得再好，再便捷，也不會有太多人下載。
對此，郭慶松也好，還是其他人也好，其實都是有信心的。
菲揚系本身，如今就已經有很多當紅歌手，自家平台做出來以後，本身就很吸量。
這些年夏國絕大多數歌手，都是選擇全平台發布，多個平台，多份收入。
只要談好分成，幾乎沒人會拒絕。
所以顏毓提出這個建議之後，在場幾人先是思考了一會兒，隨後眼睛都亮起來。
「可是要誰來管理呢？」郭慶松說道：「管理這種企業，不僅得有極強的商業能力，同時還得了解音樂領域，至少不能完全是門外漢……」
李晴晴笑道：「這個不用擔心，顏顏就行。」
郭慶松微微一怔，她目前只知道顏毓背景神秘且強大，是臨川集團的公主，央音畢業。
專業能力挺強。
其他的還真不清楚。
林菲看著郭慶松說道：「顏顏在賓夕法尼亞讀的本科，專業就是商業管理。」
郭慶松愣住，有點瞠目結舌地看著顏毓。
她很難想像，一個認知中央音畢業，在音樂方面有很深造詣，能獨立撐起一間錄音棚的女人，居然還上過外國名校，學的商業管理？
原以為顏毓應該是那種對企業管理沒有任何興趣的豪門千金。
結果卻是被當做接班人來培養的……
顏毓看著郭慶松笑道：「我會單獨成立一家公司，郭總如果有興趣，可以入一股。」
郭慶松當即搖頭婉拒：「顏總好意心領了，但這個真的玩不起。」
這種盤子，不是她能玩的。
除非她有精力過去管理，職務入股。
現在的情況是，菲揚樂章形勢一片大好，她沒必要去搞別的。
各大音樂平台突然發難，聯合那些大公司對菲揚系進行排擠的確讓人有點難受。
但說到底，也不是沒有應對之策。
大不了就「同流合污」。
大家一起花錢打榜就是了。
憋屈點也沒什麼，賺錢嘛，不寒磣。
而且她在綜藝領域的人脈，絲毫不弱於任何一家大型娛樂公司。
歌曲被壓，即便不打榜，也有的是辦法讓旗下藝人找到合適的曝光平台。
沒有這種本事，她憑啥跑過來當總裁？
更不要說李晴晴這個王牌經紀人，同樣不是白給的。
唯一可惜的，就是在影視圈的資源一般，但公司還有林菲和宋到這兩尊大神啊！
尤其宋老師，在水擊三千筆名加持下，很多大導演都得求著他給寫歌。
就連龍哥這種國際級的功夫巨星，新劇整體ost都被菲揚樂章給拿下。
準確說是被宋老師給拿下。
一千四百萬的打包價，就問還有誰？
回頭只要電影票房足夠好，宋老師的歌曲傳唱度足夠高，真不是那些榜單能壓住的！
宋到這會兒看向顏毓：「你真要做？」
他是清楚顏顏有多討厭管理公司的。
大御姐一雙桃花眼眨了眨，當著外人，倒是沒給狗子放電。
不過還是認真說道：「我這些年，從來沒有想過要認真去做一件事，正好拿這個練練手。」
其實這番話裡面，還隱藏著另一層意思。
過去顏毓的確沒想過接手臨川集團。
一方面她懶，沒這心思，加上當時跟老周關係挺僵；另一方面也是因為老周還年輕。
民營企業家，干到七十多歲不是問題。
周臨川今年不過才六十多。
還有大把時間呢。
但自從跟宋到在一起後，顏毓內心多少是有點壓力的。
而且這壓力，隨著宋到身上光芒越來越盛，也變得愈發有些大了。
菲姐是有事業的。
能在一個行業里做到頭部，甚至還在不斷往頭部的頭部前進。
這已經不能單純用優秀來形容。
就像《歷史的天空》出來之後，很多人對她的評價那樣——已經拿到一張進入殿堂的門票。
這是真正的藝術家呀！
不到三十周歲的藝術家，站在宋到身旁，所有人只會說：好般配！
宋老師更不用說。
才華橫溢，前途無限光明。
如今的宋到，就算沒有她，也已經有了極高的抗風險能力。
周姐，國家隊身份，包括時間雖短，但非常穩固的朋友圈兒，都是極大加持。
一家三口，就她啥也不是。
現在連錄音棚都不怎麼用她管。
一天到晚無所事事。
幸虧比較宅，否則都得跟個街溜子似的，整天閒著沒事兒到處亂逛。
她不想讓狗子將來有天嫌棄自己。
即使不會，她自己也覺得這樣下去不好。
如果沒有屬於自己的事業，感覺配不上宋先生的優秀。
至於什麼臨川集團公主，身家千億的繼承人，這些她都沒考慮過。
那是家庭賦予她的。
她可以用，但這並不是她的個人能力。
最多是她投胎投的好。
這次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幹點事情。
為狗子，為菲姐，更為她自己。
……
隨著各大音樂平台悄無聲息地改變了排行榜的上榜規則，接下來幾天，很多人都驚訝發現，大榜終於不再是菲揚一家獨大了。
因此招來很多罵聲和質疑聲。
「不是，大榜最近怎麼回事？上榜的這都是一些什麼破歌啊？」
「搞笑呢？王曉博和孫凱這兩個人的新歌能打敗宋到的《青花瓷》？」
「什麼情況？為什麼這些亂七八糟，連出圈都做不到的歌曲又冒出來了？那兩個人的新歌排在大榜前兩名？草，大榜出來才幾天啊？不想好好搞了是吧？」
「和大榜沒關係，你們去各個音樂軟體上看眼排行榜就知道了，應該是那些平台改變了上榜的規則。」
「呵呵，都說菲揚樂章背後有神秘力量，有沒有咱不知道，反正我是看到這個圈子對他們從暗到明的瘋狂排斥了！」
「媽的好氣，好不容易出幾個優秀歌手，總算可以聽點好聽的新歌，現在就要這麼搞是吧？企鵝音樂、易網雲……你們這些平台不給聽眾餵屎就難受是嗎？」
「啥也別說了，我這有個菲揚系的名單，大家直接點關注收藏吧！排行榜又開始餵屎，咱不看那個榜單還不行嗎？」
只能說，網上還是有很多明白人的，其中一條點讚特別高的帖子，更是說得很透徹——
「這事兒很簡單，眾所周知，菲揚系這群人幾乎從來不花錢打榜。
林菲、宋到他們也從不號召粉絲做這個。
人家憑藉質量就可以輕鬆上去！
對平台來說，損失好大一筆收入；對那些想要打榜的歌手來說，如果花錢占的權重沒有那麼大，打榜得不償失！
就算硬打，也要付出很大代價才能上榜，但依然無法撼動林菲和宋到！
如今規則稍微一變，菲揚系的歌手肯定就會自然而然的被擠下去。
看吧，既然都已經動手了，後面肯定還會有後招的！
還是這群黑心資本家高明。
不費吹灰之力，甚至兵不血刃的就可以搞定一切。」
儘管這些人罵的很兇，實際上沉默的、不怎麼關注這些的人才是大多數。
很多人聽歌，依然重度依賴推薦和榜單。
如果在這兩個地方看不見，甚至可能會在很久很久之後，才突然發現：臥槽，我喜歡的這個歌手居然發布新歌了？
就像那個高贊帖子說的那樣，各大音樂平台的推薦和榜單都在迅速發生變化。
原本推薦是根據大數據智能推送。
比如喜歡宋到的歌曲，喜歡菲揚系，那麼每天的推薦裡面多半都是這些。
但現在，推薦的幾乎都是一些同類型的老歌。
比如姜穎的、石玉妍的，再比如紀聽風和陳明川亦或者姚國華的。
菲揚系的曝光率，肉眼可見在減少。
至於榜單，那就更不用說了。
當花錢打榜的權重大過一切時，各種牛鬼蛇神都會瞬間冒出來。
當下時間還短，菲揚系的大部分歌曲依然還在榜單前三十。
但不是所有人都能覬覦大榜的。
對很多歌手來說，只要在一個平台能進入到榜單前十，那麼他的商演價格就能從幾千塊漲到幾萬塊甚至更多！
這種情況下，只要打榜能上，那麼要不了多久就必然會形成風氣。
所以可能要不了多久，大榜前三十，將再難看到菲揚系的歌曲。
除非，他們也打榜。
內行的人，都能對此做出精準判斷。
……
雖然很多人都在罵。
但也有人夸！
王曉博和孫凱以及一眾依靠打榜上去的流量歌手粉絲也不是好惹的。
這群人才是最大的「網絡街溜子」群體。
不但有的是時間，而且攻擊性十足。
每個人都跟身上裝了雷達似的，哪裡有人敢說他們家哥哥半個不字，立馬就會大軍壓境。
在「各個戰場」跟菲揚系粉絲，以及很多路人殺得熱火朝天。
相比之下，另一股看上去「音量」沒那麼大，但殺傷力同樣驚人的群體，這兩天紛紛跳出來。
各種唱衰菲揚系，唱衰宋到跟林菲。
這個群體，就是樂評人，以及部分音樂人。
這當中不乏一些重量級的！
某一線作曲家：「歌曲這東西，從來都是見仁見智，蘿蔔青菜各有所愛，最近這段時間，網上有些聲音實在有點不像話。
感覺但凡說所謂的『菲揚系』一句不好，立馬就成了千古罪人。
人家寫了祖國不會忘記，寫了我的中國心，寫了走進新時代，你敢說不好？
呵呵，我不敢，是真的不敢！
因為我心理承受能力不強，怕被罵死。
但現在實在有點忍不住，什麼時候，一個寫歌的詞曲人，也能被扯上政治正確的高度了？
他們寫的東西，必須所有人都喜歡？
我不喜歡，我就該死？
說實話，王曉博、孫凱這些年輕人，唱功都非常紮實，歌曲也都是名家打造。
不要整天用『流量』這種帶著幾分蔑視和羞辱的詞語去形容人家。
要我說，這群年輕人才是夏語樂壇的未來！
總不能說人家歌曲上榜就是粉絲無腦刷，你的歌曲上榜就正常吧？」
某知名樂評人：「我從很早就說過，菲揚系的那些歌曲，得有九成，都特別老套，看似新歌，其實風格套路就是八九十年代那些東西。
咱不是說老的不好，很多老歌都很經典。
可時代是向前的，大家在衣食住行這些領域都想要新的。
為什麼到了歌曲，就不能接受新歌了？
只能說，當下的很多聽眾，根本不懂音樂，更不懂什麼是好音樂。
有人說你又沒寫過什麼經典歌曲，你憑什麼在這說三道四？
那我要說，美食家都是大廚嗎？
質檢員，必須得懂生產嗎？
很開心能夠看到樂壇終於恢復到之前那種百花齊放的狀態。
而不再是，一家獨大！」
企鵝音樂某高管：「平台修改規則的原因非常簡單，民營企業，商業行為。
沒有針對任何人的意思。
其實我想說：如果你的粉絲真的支持你，你的歌曲足夠好，那他們為你打榜買單，不是很正常的行為嗎？
為一部優秀的電影，大家可以走進電影院，買票觀看。
為一道好菜，可以經常去一家飯店吃。
為喜歡的事物付費，這很難理解？
那麼為一首好聽的歌，花一塊兩塊打榜，支持一下怎麼就該死了呢？
很多人就是白嫖慣了！
免費怎麼都行，一說到花錢就哭天搶地。」
易網雲某高管：「有人說我們更改上榜規則是排擠某些歌手或是某個公司，這個太搞笑了。
我們是商業平台，是一家企業。
對於任何一個歌手來到平台都是持歡迎態度也是一視同仁的，怎麼可能去針對誰？
反倒是有些人，聚在一起，被稱為『系』，這就讓我有點看不懂了。
似乎除了這個派系的人之外，別人的歌曲都沒有資格上榜？
我很不認同！」
這些有一定身份地位的人發聲之後，儘管被很多有哥哥的粉絲群體盛讚。
但也同樣沒少被罵。
其中針對企鵝音樂那名高管的反擊最為激烈。
很多人都在噴他偷換概念。
——老子是你們最高級別的會員，什麼時候白嫖過？你他麼嘴巴一張一閉，就敢說這話？
但意義不大！
這些聲音背後，都充斥著大量水軍身影。
有了前車之鑑，很少有人再像之前那樣，去瘋狂攻擊宋到，攻擊菲揚系。
但對菲揚的唱衰，對音樂平台改變規則的瘋狂吹捧，卻是甚囂塵上。
最集中的一個說法就是：為知識付費！
「大旗」往那一豎，牢牢站在道德制高點。
誰敢唱反調，誰就是想白嫖！
……
最近這幾天大家都很忙。
大御姐說干就干。
用最快速度，註冊成立一家名為「靜聽傳媒」的公司。
開發同款軟體「靜聽」。
當然這件事情是絕密，外界一無所知。
尤其這家公司的股東沒有個人。
顏毓通過老爸那邊關係，在香江成立了一家專門用來持股的公司。
由這家持股公司百分之百持有「靜聽傳媒」的股份。
同時通過代持股方式隱藏股東信息。
真正的股權架構，是宋到百分之五十，菲揚樂章公司百分之二十。
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由顏毓和林菲持有。
每人百分之十五。
宋到屬於是「技術」入股。
菲揚樂章、顏毓和林菲，分別以公司和個人名義注資。
公司註冊資本一個億。
這樣即使是郭慶松，也算間接持有靜聽傳媒這邊的股份。
儘管數量不多，但誰都知道，一旦「靜聽」爆火，這就是棵搖錢樹。
一個聚寶盆！
是普通人跨越階層的入場券。
所以郭慶松和李晴晴，最近也開始跟著一起籌備這件事。
準備等到軟體出來，即將推出的時候，再去聯絡那些歌手入駐。
目前，還需要保密。
林菲也第一時間變更了菲揚樂章公司股權。
不再是之前那種代持。
而是真的改變了公司的營業執照。
法人依舊是李晴晴。
林菲的持股變成百分之三十。
顏毓和李晴晴，各占百分之五。
拿出百分之十，放到新成立的持股公司。
宋到……占股百分之五十！
成了第一大股東。
而這，也是這個出道僅一年的年輕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在商業領域，站在了台前。
儘管菲揚沒上市，但這次股權變更，依舊上了當天的財經新聞。
同時也衝上熱搜。
#菲揚易主#
無數人都因此發出驚呼。
關於宋到和林菲談戀愛的傳聞也在頃刻間就沸沸揚揚。
「如果兩人沒有談戀愛，憑什麼宋到能拿那麼多的股份？」
「這不明擺著的要開夫妻店了？」
「哇，真的好甜呀，之前那些整天說老闆帶旗下藝人的出來，怎麼說？現在誰是老闆？」
「菲姐是真的太寵狗哥了吧？」
「我酸了……」
也有不少人把目光放到披露出來的其他股東身上。
「李晴晴我知道，好像是個經紀人，但顏毓是誰？怎麼也有菲揚股份？」
「顏毓好像就是那個紅裙女神！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她能跟狗哥在一起玩了。」
當然，管閒事的、破防的、不相信的，更是大有人在。
「菲姐你糊塗啊！怎麼能這麼戀愛腦？簡直瘋了，為什麼要把那麼多股份給宋到？他配得上你這麼對他嗎？」
「這是談場戀愛，把自己和公司一起打包送出去了？」
「之前在唱作人上就嗑這兩人CP，看樣子是真的在一起了呀！」
「崩潰了，感覺不會再愛了，林菲居然和宋到在一起了？」
「不是，純粹的商業行為，股份變更，怎麼就能被你們扯到談戀愛上了？」
「我不信宋到和林菲談戀愛，我更願意相信，宋到才是菲揚樂章神秘力量的源頭！不然林菲當年遭遇事情的時候怎麼沒人管？宋到受點委屈，菲揚立馬就支棱起來了？還有，去年他一個剛出道沒幾天的新人，是怎麼上春晚的？都好好想想吧，所以宋到這大股東的身份，十有八九，也是幫人家代持的，推出來的白手套罷了！」
不得不說，網上什麼人都有。
各種充滿想像力的，天馬行空的說法到處都是。
對此，菲揚樂章始終保持著沉默。
既沒有澄清宋到和林菲之間的戀愛傳聞，也沒有任何公告。
仿佛就是一場很正常的商業行為。
即使出差的郭慶松郭總被記者逮到，也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股權變更而已，沒必要大驚小怪，宋老師值得拿更多。戀情？沒聽說，要不你們回頭問問當事人？
結果就是。
宋到最近這段時間聲望接連暴漲。
然後。
被壓下去好幾天的《青花瓷》，在這種狂躁的輿論中，竟然再次「逆風翻盤」。
成功登頂各大音樂平台排行榜第一。
大榜之上，重回榜首王座。
這讓無數人都為之驚嘆。
這首歌從出來到現在，都多長時間了？
真的是太能打了！
連帶著的，《龍的傳人》和《一生有你》這幾首歌，名次也再次回到大榜前十。
林菲的《紅豆》，孫美琪的《你不是真正的快樂》，孔曦的《綠光》，也紛紛殺回前十！
胡偉的《趁早》沒能擠進前十，但也停留在前十五。
向瑞和冷肅寧已經發布的第二首歌《自由飛翔》，連同前面的《月亮之上》，包括薛琳的《白狐》，鍾雨彤的兩首歌《諾言》和《聽海》，則都在大榜前二十。
菲揚系的「韌勁兒」，也令人刮目相看。
其實這裡面，跟「大榜」背後的夏國音協也有一定關係。
各大音樂平台改制，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因為是人工智慧系統抓取公開數據，然後進行綜合測評。
那邊改變權重，這邊自然也就跟著改了。
在發現被陰了之後，緊急進行調整，依然按照過去那些數據進行評估。
即使沒有菲揚股份變更帶來的輿論熱潮，菲揚系歌曲重回榜單也是早晚的事情。
但事情到這裡，並非結束。
而是才開始！
從各大音樂平台改規則那刻起，一場沒有硝煙的戰鬥就已經打響了！
現在不過是在僵持階段。
沒有人真正倒下，怎麼可能結束？
為什麼顏毓要做自己的平台？
正是因為這個出身頂尖商業家族的女人心裡非常清楚。
鱷魚已經游過來，張著血盆大口。
那是要吃人的！
想要不被吃，最好離水遠點。
然後。
手裡還得有槍。
……
面對夏國音協的調整。
易網雲首當其衝，幹了件各大平台早就想干但卻一直有顧慮的大事！
他們徹底改變了榜單規則！
將之前一些重要參數，比如收藏、分享、轉發等上榜數據徹底隱藏。
說是隱藏，其實就是給取消了！
只保留了完整播放、花錢「點讚」等極少數有利於流量藝人的東西。
新增花錢「送花」，花錢「守護」等參數。
徹底將音樂商業化。
你「大榜」不是護著菲揚系麼？
不是還想在這個市場分一杯羹麼？
我們確實難以反抗，但我們改規則可以吧？
民營企業，商業行為。
——我自己的地盤，我自己說了算！
【我們跟菲揚系沒仇，但我們要賺錢！】
對沉默的大多數來說，這些變化是無所謂的。
他們既不會理會網上的風波，也不在意這些功能的變化。
反正只要老子不花錢，你就別想薅到我！
但對流量藝人的粉絲們來說。
這變化，太贊了！
「簡直牛逼到炸裂好嗎？」
「家人們，證明我們能力的時候到了！」
「讓那些老傢伙們，好好看一看我們『愛博軍團』的實力！」
「『繼往凱來』不要慫，干就完了！」
「我願意花八十塊錢買張票去影院看電影，同樣願意花一百塊錢支持我家哥哥，沒有這種實力的某些歌手就別在那酸了。」
「笑死，錢都捨不得給哥哥花的，還說什麼真愛呀？」
隨著易網雲第一槍打響，企鵝音樂迅速跟上。
換了種方式，換了個說法，但內核，其實是一模一樣的！
你「大榜」只能抓取我的公開數據不是嗎？
那麼好，我們徹底改規則！
所以他們幹得更徹底。
之前那些重要參數指標直接廢棄！
換上來的，就是花錢打榜。
在輿論戰這個領域裡，鵝從來沒怕過誰。
他們開始找大量的音樂人，樂評人，歌手，甚至是商業領域的一些評論家。
在各種採訪、自媒體、電視訪談、綜藝節目瘋狂鼓吹「知識付費」的重要性。
「看網絡小說需要花錢吧？即使是免費網站，你也得看GG吧？我們這也是一樣，看一個GG給一朵花，可以投給喜歡的歌手！」
「如果大家都不進影院，我們的電影工業如何才能建立起來？知識付費，勢在必行！」
「其實這種改變，我認為是好事兒，平台並沒有要大家一定花錢吧？你是會員，依然可以聽自己喜歡那些歌手的歌曲。所以我覺得，可以把排行榜看做是一種激勵。」
「我看很多文學網站，都有什麼月票榜之類的榜單，讀者喜歡一本書，就會想方設法的給那本書投月票，但即使你不投票，也不是不可以看書，所以音樂平台改變規則，沒什麼不好的。」
隨著兩大平台紛紛出手。
其他音樂平台紛紛跟進。
最近江湖上還流傳著一個小道消息。
——菲揚樂章背後的確有人，大榜明顯偏袒菲揚系是人都能看出來。
但這次，入主時代的張夏同樣是個大人物。
背後能量通天！
根本不懼菲揚樂章！
而時代傳媒和菲揚樂章之間的恩怨，整個娛樂圈幾乎無人不知。
所以這次各大音樂平台的動作，絕非是那種一時衝動的心血來潮。
他們幹了，發現「大榜」背後的夏國音協只能無能狂怒，根本無可奈何。
事實也是如此。
隨著「宋林戀情」再度登頂「大榜」的《青花瓷》，以及菲揚系那些歌曲，如同曇花一現。
迅速被各路流量藝人的歌給壓了。
……
京城。
一家高端會所包間裡。
張夏一眾人正抽著雪茄喝著酒。
如果有財經媒體記者在這，很容易就能認出這群人中的大部分。
企鵝音樂、易網雲等音樂平台的老大和高管。
星光娛樂的老總陳遠。
隨便哪個，出去都是響噹噹的人物。
但此刻，這群人眾星捧月的圍繞著一個三十出頭的青年。
青年相貌俊朗，身上帶著股上位者氣息。
易網雲的一名高管笑著說道：「現在大榜要麼廢掉，要麼就得遵守我們的規矩，想要一分錢不花就上榜，怎麼可能？」
企鵝音樂一名高管說道：「其實公司花錢打榜真的大可不必，你看，現在這樣一改，公司基本不用出什麼錢，誰的粉絲多，誰自然就能上。」
時代傳媒這邊，一名跟著張夏過來的副總裁笑呵呵說道：「說起來，還是你們這些音樂平台，這次撿了大便宜。」
易網雲的高管笑道：「其實這事兒，大家都有好處，即使是菲揚系的那群人，他們的粉絲最近不也開始花錢打榜了嗎？要我說，想賺錢，就別談清高，憑什麼好處都是你的，好人還得你做？」
張夏點點頭：「是這個道理，網上很多人說菲揚系被排擠了，誰排擠他們了？宋到和林菲不都有很多粉絲嗎？那麼支持那麼喜歡，為深愛的偶像花點錢，這不很正常嗎？」
有人笑道：「你們說，菲揚系那些人，現在是不是很懵逼？」
有人冷笑：「他們信奉作品至上，包括李晴晴這個所謂的王牌經紀人，從來都不屑於去經營粉絲經濟，都什麼時代了？還守著老一套，活該他們被獻祭。」
這時易網雲的老大看向那青年：「要我說，還得是平哥，咱就不說能量，就這手段，簡直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太牛逼了！」
眾人頓時紛紛應和。
「確實，改變根本規則，從底層邏輯出發，直接影響上層建築，這手段是真牛！」
「平哥這思維，和咱們根本不在一個維度。」
「這才是真正的商戰啊！」
「哈哈，夏國音協現在傻了吧？弄出個屎一樣的大榜，想要分一杯羹。現在他們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是啊，真的笑死，平哥這一手，如同神來之筆，不僅從根本上解決了娛樂公司困境，也幫咱們這些音樂平台出了口惡氣。」
星光娛樂的老大陳遠笑呵呵的端起酒杯：「我跟陳青山這種，真的什麼都不算，我們的眼界，終究還在這個圈子裡，還得是平哥，這眼界，我就一個字，服！」
這時李平笑著端起酒杯，輕輕跟身旁的陳遠碰了一下，微微抿了一口。
「借用宋到的一句話，音樂都是玩出來的，我覺得吧，商業，也同樣是玩出來的，我這人向來是有錢大家一起賺。」
儘管李平這話似乎有捧著宋到的嫌疑，但在場眾人依然還是紛紛送上最真誠的馬屁。
因為人家的確是厲害呀！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徹底改變音樂市場格局！
廢掉大榜——
你想要抓取公開數據，給你抓。
抓來的都是我們跟各大公司想要力捧的藝人。
甭管是小鮮肉還是有關係的新人？
反正我們說了算。
排擠菲揚系——
你們的歌手不是厲害嗎？
你們不是有水擊三千這尊大神，有宋到這個人氣不輸頂流的圓形戰士嗎？
要麼老老實實接受平台規則，跟所有人一樣去割粉絲韭菜打榜。
要麼就給我滾出排行榜！
再想要一家獨大？
門兒都沒有！
利益面前，沒有情義。
讓各大音樂平台掙脫桎梏，欠他天大人情——
終於又可以吃肉了，一邊吃會員，一邊美滋滋的吃流量明星粉絲。
但誰家不得記得這位李公子的好？
對朋友無比的仗義——
人家沒有吃獨食！
而是叫上了星光娛樂等其他有音樂版塊的公司。
有錢大家一起賺。
你培養你的「韭菜收割器」，我培養我的。
市場那麼大，大家一起玩兒！
甚至胸襟格局非常大——
只要菲揚系那些人願意跟著一起參與，也隨便他們。
總的來說，這次最大贏家，其實就是各大音樂平台。
所以在場這群人，不可能不感謝李平。
至於說網絡上些許雜音和罵聲，根本沒人會在意。
又沒影響你們聽歌，一個個嗶嗶什麼？嫌煩可以不看排行榜嘛！
李平微笑著坐在那，接受著眾人恭維。
先前被顏毓狠狠「羞辱」一通。
怎麼可能不生氣？
但他還真拿顏毓沒辦法。
於是就有了這場風波。
——搞定不了你宋到和菲揚，我還搞定不了這些平台了？
又不是只有你有關係。
而且這種改變，對這些平台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的！
現在這種局面他很滿意。
估計要不了多久，各大音樂平台上，就很難看見菲揚系的歌了。
當然。
要麼你們就打榜。
自己花錢，號召粉絲都可以。
想不花錢就擁有一切，怎麼可能？
而只要他們這麼做了，那就到了時代傳媒和星光娛樂這邊的舒適區。
在這個戰場上，菲揚那種小體量的公司，根本不是對手！
更別說他是個從不吃虧的人。
這次送了這些音樂平台一個天大人情過去，將來時代傳媒的歌手打榜。
錢在對方平台過一下，是要以其他方式，全部返還回來的！
就連稅費，時代傳媒都不會去承擔！
所以顏毓那個臭妹妹。
你給我等著！
有你低聲下氣過來求我的時候。
……
菲揚的錄音棚里。
宋到正在給龍哥這部《老拳師》做配樂。
方天龍和這部劇的導演，以及一個資方代表都在這裡。
看著屏幕上的劇情，聽著宋到做出的配樂，這些人全都是一臉興奮！
「就問你們，我這老弟厲害不厲害？」
方天龍一臉得意。
導演是來自香江的大導演袁平，聞言一臉感慨的點點頭。
「宋老師厲害，這配樂真的太棒了，完美呈現出這些劇情畫面！」
資方代表是個三十出頭的女人，長相不算特別漂亮，但氣質極好，身上氣場也很強。
來的時候秀眉緊蹙，一副生人勿近，不苟言笑的模樣。
之前他們找的外國工作室，配樂確實不符合這部電影的內涵。
但就這樣被換掉，然後被龍哥強勢指定人選來做，她這個資方代表，心裡肯定不痛快。
作為一名夏國人，她自然是知道宋到的。
很清楚這個年輕大帥哥非常有才華，寫出來的歌曲幾乎首首經典。
她也很喜歡。
但對於宋到的配樂能力，還是有些質疑的。
不過這會兒，她臉上冰冷表情早就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震撼，是欣賞，是崇拜！
這人還真像傳說中那樣，在音樂領域是個無死角的圓形戰士啊！
原本以為最快也得半個月，結果這才短短几天的功夫。
宋到不僅把配樂做出來，還無比貼合劇情。
該熱血的時候熱血，該煽情的地方煽情。
尤其有一段催淚戲份，原本那個配樂團隊做出來的背景音樂也很好。
可她就是沒感覺。
但剛剛，那一段，她看哭了。
整套ost簡直牛逼到炸裂。
直接讓這部電影都升華了！
他們是資方，更加看重利益，沒人會跟票房過不去。
剛剛她錄製兩段最精彩的部分發給大BOSS。
那邊給出的反饋，也和他們一樣。
——牛逼！
然而真正的震撼，其實才開始。
當宋到開始「調教」龍哥，讓他唱給電影寫的那兩首歌時。
前面那首《醉拳》還好，只是讓他們覺得這首歌跟電影主題高度契合。
非常棒！
後面那首《男兒當自強》，真的太驚艷了！
宋到給龍哥的版本是國語版，大魔王林子祥那個更加炸裂的粵語版，他準備回頭有機會的時候自己親自唱。
饒是如此，這首歌的詞曲依然打動了現場這群人。
就連袁平都忍不住用力握著拳頭，仿佛回到了當年的青春歲月。
看著宋到：「宋老師……」
宋到很謙虛：「您是前輩，叫我小宋就行。」
袁平：「哈哈，我跟天龍一樣叫你老弟吧，你這首歌，我感覺至少值一個億的票房！找你真的找對了！」
這話一出，幾個資方代表臉上，也全都露出興奮之色。
來時高冷，現在有點化身小迷妹的資方代表有些星星眼地看著宋到：「宋老師，回頭這部電影在香江的首映式，可以邀請您參加嗎？」
袁平也道：「這部電影是國粵英三個版本，天龍情系香江，要在那邊首映，到時候你可一定要來參加呀！」
宋到點點頭：「行，只要有時間，我一定過去捧場！」
這位爺不僅是功夫片的頂級大導演，更是世界級的武術指導。
留個好印象，交個朋友很有必要。
現在不著急，等回頭「射鵰」籌備，可以嘗試邀請他來做武指。
有他在，打戲絕對精彩！
……
送走錄好兩首歌，拿到完整ost的方天龍、袁平等人之後，宋到又馬不停蹄的開始準備央音畢業晚會上的歌曲。
但這次，他也好，林菲也好，包括整個菲揚系旗下歌手，短時間內，都不準備發歌了。
現在是明擺著的被針對。
除非他們也花錢打榜，要麼就是去割那些粉絲們的韭菜。
這兩件事，宋到和林菲都不想干。
他和林菲好說，一時半會不發歌，人氣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
但其他人如果長時間不發，還是會有一定程度影響的。
所以他在把薛琳、邱欣瑤、向瑞和冷肅寧等人也拉進「宋老師和他的朋友們」群里之後，徵求了一下眾人意見。
大家都知道最近發生的事情，對那些吃相難看至極的音樂平台也都痛恨不已。
紛紛表示聽從師父和公司的安排。
其實現在，宋到和菲揚，已經是一體的了。
擁有百分之五十股份的第一大股東，就連林菲這個天后，如今也成了給他打工的。
對此，同樣被拉進群的郭慶松表示：大家都不用擔心，我會把你們一個個安排進綜藝當中。不好的咱不進，誰敢欺負你們就和我說！
綜藝教母，在這個領域，人脈還是很深的。
有了她的保證，菲揚旗下這群人連短時間內的人氣都不用擔心了。
晚上吃飯的時候，收到孔曦發來的信息。
「師父，有個事兒，前幾天忘了跟你說，有個咱們的央音小學妹，今年大一，下半年大二，之前也是個很厲害的網紅，一直想來咱們這……」
宋到看過之後，很給自己這個愛徒面子。
「我知道了，明天不是就要回母校表演節目嗎，到時候你把人叫過來我看看。」
空翻貓不是那種不知深淺的性格，能讓她推薦的，通常不會太差。
隨後他看向身旁的顏毓：「七月初龍哥電影在香江首映，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其實龍哥也邀請了林菲和顏毓，只不過林菲有點忙，走不開。
顏毓猶豫一下，還是搖搖頭：「我最近要盯著開發團隊那邊，就不去了，你去香江，正好趁著這個機會，結交一下香江那邊的人脈。回頭咱們的靜聽推出，郭總和晴姐溝通起來也會更方便。」
換做之前，大御姐肯定開開心心的跟宋到一起過去，也完全不會提及打通人脈這些事兒。
但現在，宋到可以清楚感覺到，她身上的氣場正不斷發生變化。
不苟言笑的時候，甚至會給人一種壓迫感。
也只有在他和林菲面前，才會放鬆下來。
他有些心疼的看了眼顏毓：「也別太累。」
顏毓眼裡流露出幾分笑意：「我不累，給我家宋先生打工，永遠都不會累。」
宋到有些無語。
其實對林菲和顏毓這兩個小姐姐，各自將公司一半股份給他這件事兒，他當時都是拒絕的。
倒不是說沒信心，別說菲揚樂章，即便是靜聽傳媒這種音樂平台。
只要他願意，照樣可以培養出無數門生，一個人就把這平台給撐起來！
問題是別人不知道他有這本事啊！
這倆女人對他的信任與愛，簡直就是盲目的，不顧一切的。
玩笑歸玩笑，狗東西骨子裡還是挺大男子主義的，挺煩別人說他吃軟飯。
不過她倆在這件事情上，態度無比堅決。
林菲說大不了就公開水擊三千是筆名！
宋到一個人不配，再加上水擊三千呢？
誰還敢說不配？
顏毓則說我倆人都是你的了，你還計較別的東西幹嘛？
沒有你，我這輩子都不會想到做這個。
而且就算做了，也要靠你來支撐。
狗東西最終也只能含淚吃下這口軟乎的。
……
六月十二九日。
央音的大禮堂外人潮洶湧。
又是一年畢業季。
那些大一大二的學生們或許沒有太大感覺，該做什麼還做什麼。
但大三的學生們，其實已經可以感受到那種離別的氛圍了。
尤其是這種藝術類院校。
有點能力的學生基本上到了大三，工作都會落實得差不多。
對前途和未來，已經有了明確的方向。
孔曦穿著一身學士服，正跟無數找過來的同學以及學弟學妹合影。
最後這半學期，空翻貓少女過得很辛苦。
還是那句話，就算有人照顧，這個骨子裡其實很要強的姑娘也付出很多艱辛。
而過了今天，她也就徹底自由了。
前幾天在推出那首《綠光》之後，儘管因為音樂平台改變規則，吃了個悶虧，
但好歌就是好歌，這首歌如今在年輕人群體當中已經有了極高傳唱度。
這個在宋到面前嬌憨賣萌的小丫頭，在別人眼中已經是妥妥的當紅歌手了。
陳夢站在一旁，手裡拎著孔曦的包。
她也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加入菲揚樂章。
即使最近菲揚系的歌曲被從各大音樂平台榜單上面擠下去，她也初心不改。
孔曦好不容易應付完求合影的人，匆忙走過來拉著陳夢往裡面走。
陳夢開始還以為學姐有點煩了被人拉著合影，結果進到裡面才發現，原來她心目中的大神，學長宋到已經到了。
正跟尹宏等一眾校領導聊天呢。
遠遠看著一群人在那邊談笑風生，空翻貓少女也是愣了一下。
小聲對陳夢說道：「待會兒我再帶你過去。」
陳夢連連點頭。
再怎麼是個大網紅，面對那些校領導，以及尹宏這種大佬也會緊張。
那邊的宋到卻是看見了孔曦的身影，笑著對尹宏以及幾個校領導說道：「孔曦也來了，我喊她過來。」
隨後對著孔曦招了招手。
陳夢小聲道：「曦姐，你先去忙，等學長有時間你再喊我。」
孔曦點點頭：「那好吧。」
隨後一路小跑，禮貌的過去跟眾人打招呼。
這群人剛剛聊的，正是最近各大音樂平台改變榜單規則的事情。
從尹宏到一眾央音校領導，都覺得那些平台有點不像話。
所以孔曦來了，眾人也沒終止這個話題。
「即使音協推出這個大榜，多少有一定商業方面的考量，但那也是為了維持運營。那些平台隨意更改上榜規則，對用戶也是一種極大不尊重。」
尹宏苦笑道：「說是商業行為，其實就是吃相越來越難看，連一塊銅板都不想放過，宋，你們是怎麼想的？」
宋到說道：「菲揚肯定不會花錢打榜，也不會號召粉絲花這筆錢。」
尹宏和幾個領導欣慰的點點頭。
一名領導問道：「可這樣，你們的歌，將很難跟那些花錢的人競爭。」
另一個校領導道：「是啊，都說酒香不怕巷子深，其實不關注，或者沒時間關注網上的人還是占絕大多數。長時間在榜單上看不到你們的歌曲，人氣肯定受影響。」
對央音領導來說，宋到可是「親兒子」！
水擊三千再怎麼厲害，央音畢業的宋到也是他們眼中最大的驕傲。
再有就是，這群人，也幾乎都是夏國音協當中有身份的人。
那個大榜，就是他們連同尹宏等人推動的！
說音協偏袒菲揚系，倒也並非完全扯淡。
只不過這群人都問心無愧。
菲揚系這群歌手，乾乾淨淨，不搞那些烏七八糟的粉絲經濟。
憑什麼就不能支持呢？
結果誰能想到，那群人如此不要臉。
對這群「學院派」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再怎麼強勢，也不能通過行政去干預那些民營企業的平台。
若是那樣，有理也變成沒理了。
尹宏這時候突然說道：「對了，顏毓家不是很有實力嗎？我看不行，乾脆你們自己弄個音樂平台算了！」
一旁的校長眼睛一亮：「是啊，這對你們來說應該不難做到的？」
所以說人不能有太大成見，學院派的人，未必就沒有很強的商業思維。
宋到說道：「可是想要運營一個平台，並不容易啊，上哪找那麼多歌手去？」
「音樂領域的人才，咱自己家就有的是，能多個就業平台，我們還有政績呢！」一名副校長笑著說道：「至於說歌手，你當著尹老師，當著我們這群人面說找不到歌手入駐，這不是看不起你母校的能力嗎？」
宋到：「……」
說真的，他之前還真沒想過指望母校來幫他做這件事。
不過如果有這群大佬幫忙，自家那個靜聽軟體的入駐歌手，肯定少不了！
這群人的影響力，可遠不止一個央音啊！
「還真別說，我覺得尹老師這個想法很好，你們菲揚有你，有水擊三千這兩尊大神，你們在的平台，還擔心沒有歌手願意去？」
「確實，還挺靠譜的，咱弄個自己的平台，乾乾淨淨，不和那些亂七八糟的人玩兒，到時候大榜依然還是按照原本的規則來，實在不行，單獨給你們開個榜單都行！」
「哈哈哈，這有點打臉，不過感覺很爽！」
眾人七嘴八舌。
站在宋到身旁的孔曦都聽傻了。
她雖然不清楚公司已經在做這件事，但卻莫名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是啊，你們這些平台排斥我們，那我們乾脆不跟你們玩兒了！
其實這種事情，並非沒先例。
只不過發生在另一個時空。
當年史玉柱很喜歡玩盛大的熱血傳奇，結果因為一些原因帳號被封了。
轉頭自己做了個征途，大獲成功。
還有從手機做到電車的雷布斯，從農業領域轉行飲用水把自己干成首富的鐘睒睒……
這個世界也有不少類似的案例。
只不過這種事情，對普通人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挑戰。
但在這些人眼中，宋到做的話，未必就不能成功。
最大難度都是來自商業領域。
只要能找到一個厲害的經理人，即使做不到易網雲和企鵝音樂那麼大，容納菲揚系的這些歌手是完全沒問題的。
理想化一點，甚至可以把它打造成為夏國樂壇最乾淨、也最公平的音樂平台。
宋到笑著對眾人抱了抱拳：「如果我真的要做這個，還請各位領導和老師多多幫忙。」
「你是央音的驕傲，名門正派的弟子，我們不幫你幫誰？」
「放心大膽的去做就是，但暫時得保密！」
「對，這事兒悄悄的干，推出之前，不要叫人家知道。」
「到時候給業內一個驚喜！」
宋到笑得很開心：「那等回頭，我回去之後好好研究研究，跟他們商量下。」
……
今天的畢業晚會，「一票」難求。
可以容納七八百人的音樂廳座無虛席。
一眼望去，甚至能看見許多明星大腕的身影。
包括但不限於音樂領域。
不知不覺間，出道一年的宋到已經有了很多明星藝人歌迷。
在很少公開露面，也不開音樂會、演唱會的情況下，有他的演出，就成了很多人的期盼。
央音的學生數量並不多。
相比很多大學，都不如人家一個系。
但這個音樂廳，也無法容納所有在校生。
所以很多人註定沒辦法看到這場演出。
不過聰明人多得是，不少畢業生都直接在各個角度開啟了直播。
原本沒有多少粉絲的直播間裡，因為聽說宋到會參加這場畢業晚會，都迅速聚集了大量網友。
少則幾千，多則十幾萬。
隨著消息蔓延，人數還在不斷增加。
其實視聽和我秀都主動找過來，希望能將這場畢業晚會進行直播。
但被婉拒了。
因為這不是一場商業演出。
即使他們可以關閉打賞功能，對今天參加的藝人來說也不合適。
像宋到這種很少參加商演的，網傳報價已經超過五百萬。
人家能回來，那是給母校面子。
不代表學校這邊就可以肆意妄為。
至於學生直播，這種事情也不好干預，乾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就當做宣傳了。
宋到對這些事情倒是無所謂。
他和孔曦，以及一眾校領導，和其他被邀請過來的央音名人校友坐在第一排。
認真欣賞著節目。
向瑞和冷肅寧開場就是一首《自由飛翔》，動感的旋律直接引爆全場。
去年就已經參加過一次畢業晚會的孔曦，今年再度登台。
一向對外表現很活潑的空翻貓少女，今年多少有些傷感。
不過還是唱了兩首歌，一首《遇見》，一首《綠光》，引起全場大合唱。
不少畢業生都忍不住落淚。
可惜他們哭早了。
當宋到壓軸登台時，現場瞬間響起一陣瘋狂的歡呼聲。
接著便是熱烈的掌聲。
站在台上的宋到，也多少有些感慨。
「感覺像是回到了去年，同樣的舞台，同樣的我。」
下面眾人頓時傳來一陣鬨笑聲。
外界或許還有人不清楚，但央音的學生，誰不知道狗哥是怎麼出道的？
前排一眾校領導，也都被勾起回憶，臉上也都露出笑容。
「網上很多人說我喜歡發刀，你們也喜歡嗎？」宋到那張英俊臉上，表情平靜的問道。
「喜歡！」下面一眾畢業生，跟演唱會現場的粉絲沒多大區別。
「混」進來的陳夢也大聲喊著喜歡。
「誒，你們怎麼事兒？居然還有這種愛好？那說好了，待會兒我唱歌，你們不准哭。」
「不哭！」
「行，作為央音的學生，我希望你們在聽過一遍主歌副歌之後，可以跟我一起唱。」狗東西那張禁慾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笑意，「不准帶著哭腔唱！」
很多剛剛被孔曦感染，滿心傷感的畢業生們頓時鬨笑起來。
有膽子大的女生大聲喊道：「學長不要太自信哦，我們肯定不哭！」
宋到點點頭：「《同桌的你》，送給大家。」
雖然穿著不再一樣，但宋到的動作、神情，都跟去年沒有太大差別。
坐在凳子上，懷裡抱著吉他，對著麥克風。
【明天你是否會想起】
【昨天你寫的日記】
【明天你是否還惦記】
【曾經最愛哭的你】
民謠！
繼年後那首《安河橋》後，又一首新的民謠歌曲。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宋到的聲音很輕柔，帶著一絲淡淡的惆悵。
剛剛還認真保證不會哭的很多人，在聽到歌詞之後，表情很快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
【誰看了你的日記】
【誰把你的長髮盤起】
【誰給你做的嫁衣】
副歌響起，這四個「誰」的問句一出，現場這群畢業生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頓時繃不住了。
眼淚一下子就流淌出來。
畢業季又被很多人稱為分手季。
因為畢業而分手的人真的不要太多。
那句「誰娶了多愁善感的你」，簡直像是一把銳利的尖刀。
扎的又何止是男生？
一些女生已經忍不住小聲啜泣起來。
而那些學生開啟的直播間裡，也在這一刻直接炸了。
「臥槽！」
「扎心啊！」
「淚目了……」
「狗哥真不做人，帶著這樣一首歌跑去畢業典禮上唱，這是要讓人哭死嗎？」
「完了，這屆畢業生，永遠都忘不了今天了。」
「到神牛逼，說到做到！」
「這首歌扎的何止是這群畢業生的心啊？老夫年過半百……都被勾起回憶。」
【那時候天總是很藍】
【日子總過得太慢】
【你總說畢業遙遙無期】
【轉眼就各奔東西】
這下另外那三分之二，也徹底繃不住了。
安靜的音樂廳里，除了宋到的吉他聲和歌聲，就只剩下學生們的抽泣聲。
【誰遇到多愁善感的你】
【誰安慰愛哭的你】
【誰看了我給你寫的信】
【誰把它丟在風裡】
這首旋律優美，歌詞也優美，充滿年代感的歌曲扎到的，又何止這群畢業生的心？
就連上了年紀的校領導和很多老師，此時也都忍不住有些紅了眼眶。
誰沒年輕過，沒有過一些難忘的記憶呢？
現場的所有人，都食言了。
作為一群音樂學院的畢業生，哪怕不是學聲樂的，學唱歌速度也不是一般的快。
加上這首歌旋律並不複雜。
很好學。
可宋到直到一首歌全部唱完，現場也沒有一個人跟著唱。
光顧著難過去了。
唱毛線啊！
當宋到一首歌唱完之後，那惆悵的「啦啦啦」依然還縈繞在所有人腦海中。
直播間因為音效的原因，被觸動的人沒有那麼多，但現場，真的已經是哭聲一片。
半天都沒人鼓掌。
直到同樣紅著眼眶的尹宏等人率先鼓掌，眾人這才後知後覺的跟著拍手。
熱烈的掌聲中，不做人的宋到起身調高麥克風，說道：「你們食言了。」
「那，下面再送大家一首，溫暖治癒的歌曲吧！」
宋到一臉認真，語氣特別肯定。
他本來就準備了兩首歌，畢竟是自己母校，面子必須給足。
台下眾人很多臉上都是淚跡未乾，聞言情不自禁發出一陣噓聲。
各個直播間裡。
也是一片沸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