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駝鈴
第63章 駝鈴
莊雲是個退伍老兵，今年三十七歲的他已經退伍十幾年。
所在的城市大概有二十幾個戰友。
平時都各忙各的。
這個年齡的男人，上有老下有小，全在辛苦的爬坡。
但每年建軍節，都雷打不動，必須跟戰友們聚一次！
一群糙老爺們喝高了，保留節目就是唱各種部隊裡面的軍歌。
往往都是從興高采烈唱到哭得稀里嘩啦。
短短几年的軍旅生涯，對他們這群人的影響卻是貫穿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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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唱作人這個節目他也挺喜歡的。
主要是幾個大小美女都特別養眼，創作出來的歌也挺好聽。
尤其宋到，那些歌他都挺愛聽。
但總覺得差點意思。
少了點提勁兒的東西。
去歌廳里也會唱這種，但如果喝高了，那肯定還是要唱軍營裡面那些歌。
那，才是屬於他們這群人的本命歌曲。
今天這期節目讓他眼前一亮。
沒想到居然有個即將超期服役的戰友會給節目組寫這樣一封信。
但隨後他就有點擔憂。
宋到這種可能連軍營都沒進過的小年輕，能創作我們當兵的歌？
雖然沒發彈幕，也沒去評論，可莊雲也是下意識的認為，這個命題對宋到來說，太難了！
同時心裡也有些期待。
萬一呢？
等到宋到落筆，節目組將畫面放大到大屏幕上，他和很多人一樣，忍不住跟著讀出來。
「送戰友，踏征程。」
莊雲愣了一下，嘀咕一句：「有點意思！」
「默默無語兩眼淚。」
「耳邊響起駝鈴聲。」
莊雲頓時有點懵，直愣愣地看著。
他當年參軍入伍，所在部隊就在夏國西部。
那裡有著萬里黃沙，環境十分惡劣。
幾百里荒無人煙。
現在條件已經比過去好多了，有衛星電話進行聯絡，也有越野車、無人機等現代化產物。
但越野車也不是什麼地方都能進，巡邏基本都是騎著駱駝出行。
他們部隊始終保留著給駱駝脖子上面栓個鈴鐺的習慣。
據說這是從幾千年前，古老的絲綢之路那會兒流傳下來的。
當時是為了聯絡，如今成了一種情懷。
也可以為枯燥的日子增添一抹亮色。
所以當宋到這兩句歌詞寫出來的瞬間，莊雲臉上表情頓時變得認真起來。
呼吸都輕了幾分。
妻子端著水果從廚房出來，隨手遞給他一個蘋果，坐到他身邊問道：「還沒開始唱呢？」
對很多人來說，看音綜主要就是想聽歌。
莊雲妻子也是如此。
「別吵吵。」莊雲目不轉睛的擺擺手。
「嘿，長本事了你？」女人一眼瞪過去。
換做平日老公保准立馬嬉皮笑臉地湊過來。
可今天不知為什麼，居然沒理她。
於是很好奇的湊過去，跟老公一起看。
「路漫漫霧蒙蒙。」
「革命生涯常分手。」
「一樣分別兩樣情……老公，這是什麼歌啊？」
女人有點懵，念著歌詞，隨口問道。
「宋到給我們當兵的寫的歌！」莊雲有些自豪的回答道。
聲音中帶著幾分激動。
女人終於意識到什麼，沒再說話，而是挽著莊雲的胳膊，一起跟著看起來。
視頻上的彈幕，也隨著宋到歌詞接連不斷的寫出來，開始發生變化。
「不是，你真能寫啊？」
「戰友啊戰友，親愛的弟兄，我草我眼睛怎麼突然有點濕？」
「還有你不會的東西嗎？」
「我沒當過兵，但我看到這些歌詞就忍不住鼻子酸酸的！」
「還沒聽到歌，光看這些歌詞，就已經很有感覺了。」
「不是，駝鈴是啥玩意兒？沒聽過！」
「是啊，誰家軍隊還用駱駝呀，咱現在都無人機機器狗……」
「應該耳邊響起發動機的轟鳴聲……」
「一看宋到就是瞎幾把寫！」
幾乎從來不發評論，更不發彈幕的莊雲忍不住拿起支架上的平板。
「誒誒你幹嘛，我還要看呢……」
莊雲也不說話。
拿起平板，噼里啪啦在評論區打字。
「我就是邊防退伍老兵，我們部隊直到今天還保留著使用駱駝的習慣，駝鈴是拴在駱駝脖子上的鈴鐺。不懂可以看，可以查資料，但請不要張嘴就來，網絡環境就是被你們這群人弄壞的！」
打完之後選擇發送，依然氣呼呼的。
身旁媳婦樂了：「跟那些人生什麼氣呀，網絡不就這樣麼？你看你發完一下子就刷過去了，都沒人看……」
莊雲一臉認真：「你不懂的。」
女人白了他一眼：「行，我老公最懂了！」
節目還在繼續。
當宋到寫完歌詞，鏡頭給到下面的時候。
馬申眼神明顯有些激動，眼圈還有點紅。
作為一名生在草原，有過從軍經歷的退伍老兵來說，他太喜歡宋到寫出來的歌詞了！
儘管還沒譜曲，但心已經有些澎湃起來。
【山迭嶂水縱橫】
【頂風逆水雄心在】
【不負人民養育情】
誰要是還敢說宋到不會寫軍歌，他都會忍不住當面開噴。
眼角餘光看見身邊趙棋一臉無聊，甚至有些不以為然的樣子，突然就有點生氣。
看看宋到，再看看你，怎麼差距就那麼大呢？
李軍老爺子也是一臉認真，連連點頭。
笑呵呵看了眼林菲：「有點小看這小宋了，行啊他，這歌詞寫的大氣，悲涼中帶著堅毅，又契合了那封來信的送別之情，厲害！真的厲害！」
林菲臉上帶著微笑。
看得出她很自豪。
這時李軍又說道：「小宋這孩子真的不錯，小林啊……」
他沒往下說，但所有正在看節目的網友全都當場笑噴了。
「老爺子太搞笑了！」
「哈哈哈哈，又催天后找男朋友了。」
「我發現老爺子身上梗真多。」
「看林菲的表情，笑死！」
「老頭你還是釣魚去吧，別催我家菲姐了！」
莊雲兩口子也看得哈哈笑起來。
周末孩子送到外公外婆家，是兩口子難得的輕鬆休閒時光。
這個節目，給他們提供了太多情緒價值。
接下來並沒有給宋到譜曲的鏡頭，隨著節目進行，很快到了學員登台演唱的環節。
這次趙棋選擇第一個登台獻唱。
深情款款的坐在鋼琴前，一邊優雅的彈奏，一邊聲音輕柔的演唱起來。
趙棋唱功還是可以的，如果去當演員，應該可以成為那個行業裡面唱歌最好的人之一。
這次他拿到的命題，是「走在擁擠的人群」，因此寫了一首同名歌曲。
講述一個失戀的男人，即使走在最繁華的街道上，內心依然一片空虛的故事。
整體風格偏向傷感和懷念。
或許他自己不覺得有什麼，但在他演唱的過程中，網上的彈幕還是紛紛指出「真相」。
「狗哥害人不淺啊！」
「一首丁香花，能把別人影響到現在。」
「這是趙棋第三首命題作文歌曲，三首全都是這種傷感風格……」
「他是不是覺得只要傷感就能贏？」
「這是我家哥哥擅長的領域，和別人有什麼關係呀？」
「趙棋還隔這傷感呢。」
「其實我更期待狗哥那首軍歌！」
「同期待狗哥給最可愛的人寫的歌，歌詞很有感覺啊！」
隨後上場的鐘雨彤唱了一首十分大氣的歌曲。
她嗓音穿透力很強，創作這種風格大氣的歌曲也算是她的舒適區。
這是首快歌，比較熱烈那種。
跟她拿到的命題比較貼合。
而薛琳同樣也回到舒適區，創作了一首很甜的戀愛歌曲。
她當時拿到的命題，同樣也是一封信。
是個大學生寫來，講述了一個暗戀的故事。
歌曲同樣很動聽。
其實歌這東西就是這樣，絕大多數人初聽都會覺得還不錯。
但唯有能夠經得起時間考驗那種，才能真正成為經典。
他們打不過宋到的根本原因，並不是說創作能力太差。
只能說跟掛逼沒法比。
因為宋到拿出來的即使是口水歌，也都是當年受眾面極廣，紅極一時，二十年後再聽也會覺得不錯的類型。
對這個世界來說，這些「新歌」，質量明顯是要高於其他三人創作的那些。
所以即使這三個人的歌都不錯，但更多網友還是在刷屏期待宋到這首寫給軍人的歌。
終於等到宋到上台了。
莊雲和妻子頓時振奮起來。
他媳婦還開了句玩笑：「要不要給你準備一包紙？」
「開啥玩笑？」
莊雲撇撇嘴：「我只在每年聚會的時候，喝多了性情了才會把自己唱哭，畢竟退伍那麼多年，早就成熟了好吧？」
兩口子說話間，屏幕上的宋到已經拿著吉他，坐在凳子上，對著話筒。
吉他聲傳來，伴隨著一陣低沉的手鼓。
接近三十秒的前奏過後，宋到聲音響起。
【送戰友】
【踏征程】
【默默無語兩眼淚】
【耳邊響起駝鈴聲】
不同於之前醇厚、溫和的嗓音，宋到在唱這首《駝鈴》的時候，通過胸腔、喉腔和口腔等共鳴腔體，讓聲音變得更加豐滿、圓潤且富有感染力！
聲音也略顯沙啞。
將那種豐富的情緒瞬間表達出來。
深沉的情感和離別的憂傷，剎那間就傳遞到每一個聽眾耳中。
彈幕和評論區瞬間開始瘋狂刷屏。
「臥槽！」
「臥了個大槽！」
「驚了！」
「這是狗哥？」
「這聲音，我一下子就有畫面感了！」
別說他們，就連身在現場的那些人，一個個也頓時都坐直了身子。
原本就十分專注的馬申表情特別嚴肅。
李軍老爺子的手情不自禁的在腿上，跟著節奏一下一下地拍著。
孫美琪和薛琳、鍾雨彤都是一臉驚訝，看向宋到的眼神都有光。
依然是比較休閒打扮的林菲，神色不再清冷，目光柔柔地看著宋到。
趙棋臉色很嚴肅，看上去似乎跟他老師馬申差不多，但實際區別很大。
馬申是面色嚴肅，但眼裡有光，很專注。
趙棋的嚴肅，多少帶著點……不爽和不屑。
這種慢節奏的歌，他沒聽出來哪兒好。
【路漫漫】
【霧蒙蒙】
【革命生涯常分手】
【一樣分別兩樣情】
這首4/4節拍的歌曲節奏相對較慢，在宋到略帶沙啞且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演繹下，給人一種滄桑、悲壯感覺。
當唱到「戰友啊戰友，親愛的弟兄，當心夜半北風寒，一路多保重」這段副歌的時候，那種粗獷豪放的感覺一下子爆發出來！
完全不同於他過去所有的演唱方式，直白而又濃烈的情感表達直衝人的天靈蓋。
隨後便是一陣聲音低沉的「來來來」和音。
當唱到第二段的時候，又將這首歌的情感進行了遞進和升華。
然而真正要命的，是伴隨他的歌聲，背景的大屏幕上，竟然在播放退伍軍人被摘去肩章、臂章和頭頂國徽畫面。
說是老兵，但分明是一張張年輕的臉孔。
看著他們用力克制，不想哭出來的扭曲表情，所有人都瞬間動容了。
很多正在收看節目的人當場就繃不住。
莊雲媳婦偷瞄了一眼號稱退伍多年，不跟戰友喝多絕不會哭的老公。
發現他正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淚水早已經模糊了他的眼睛。
她沒遞紙，也沒說話。
只靜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英俊的年輕人一邊用力的彈著吉他，一邊不斷將聲音往上拔。
沒有瞪大眼睛青筋暴起。
但那略帶沙啞的高音仿佛要刺破雲霄！
這已經不是直衝天靈蓋。
而是讓人頭皮都要跟著炸開！
明明沒當過兵的她，再也忍不住，淚水唰的一下就流出來。
彈幕此時已經瘋了。
「受不了了，都給我哭！」
「我的手都在抖！」
「我的天吶，這是宋到？」
「這恐怖的高音，渾身都麻了！」
「看哭了，好難受啊！」
「如果只有這首歌，我還能忍，可那畫面簡直太催淚了。」
「繃不住！」
尤其是宋到最後的高音，伴隨明顯重起來的鼓聲，那種悲壯、蒼涼的感覺被展現得淋漓盡致！
「媽呀，這是送戰友退伍嗎？我怎麼感覺是要送戰友上戰場，心都跟著碎了！」
「之前的算什麼神級現場？這才是！」
「狗哥殺瘋了！」
「看到那些被稱為老兵的年輕戰士一個個硬憋著哭的樣子，心都被揪到一起。」
「節目組我恨你，我一個沒當過兵的，卻被這畫面弄哭了！」
「他們才是最可愛的人！」
「宋到不會寫軍歌？」
「退伍老兵說一句，這歌要在退伍的時候聽，都得哭死！」
宋到一曲終了，也是深吸了口氣。
這種歌，這種現場，這種背景畫面，唱完之後對他內心又何嘗不是一次巨大的洗禮？
放下吉他，對下面輕輕鞠躬。
此時下面已經沒人是坐著的了。
現場的震撼和感染力要更加強大。
馬申哭得最慘，眼睛通紅，當宋到向台下鞠躬的時候，他下意識立正。
敬了個軍禮。
這是一名退伍老兵的最高敬意。
他想說話，但翻騰的內心，洶湧的情緒，讓他根本就一句話都說不出。
「讓馬老師緩緩，我先說吧。」
林菲眼眶濕潤，拿起話筒輕聲說道。
同樣在用紙巾擦拭眼角的朱紹深吸口氣：「好的林老師，請您點評。」
林菲道：「這首歌，我也是第一次聽，也很驚訝，沒想到宋到能創作出這樣一首蒼涼豪邁且雄渾大氣的歌曲，更沒想到……」
她看著台上的宋到，眼神里有著抑制不住的欣賞和喜歡：「更沒想到他的高音如此出色，很多人都說我音域寬廣，擅長多種風格，但是宋到，我覺得他比我更優秀！」
台上的宋到微笑著，微微欠身。
林菲：「我沒當過兵，但去部隊慰問演出過很多次，每次去都深受震撼，那種感覺，像是一種對靈魂的洗禮。
去到那裡，可以瞬間洗去一身塵世的喧囂與浮躁。
剛剛最讓我忍不住落淚的，不僅是宋到創作的這首歌，更是後面屏幕上的畫面。
我相信回頭觀眾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也會和我一樣，忍不住想要落淚。
為什麼說他們是最可愛的一群人，我想不用我舉例子，大家都清楚，無需我贅述。
只是退伍時離開軍營的這一幕，我想就已經足夠了。」
說著她看了眼馬申那邊：「現在請真正有過部隊生涯的馬老師說下感受吧。」
很少在節目中說這麼多話的林菲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臉上依然保持著那種強烈的感動。
此時馬申情緒已經平復下來。
他對台上的宋到說道：「我是一名歌手，同時也是名退伍老兵，我在這裡，斗膽代所有軍人，感謝你創作的這首歌！」
說著，再次對宋到敬了個禮。
接著他一臉感慨的說道：「難以想像，你沒當過兵，是怎麼寫出這種歌曲的？」
宋到拿起話筒說到：「我從小就對軍人十分崇拜，那種保家衛國，不怕犧牲的崇高精神也始終感染著我。
這次看到這位老兵來信，觸動很大，以後我也會儘量多創作一些關於軍人的歌曲。」
馬申點點頭：「你是好樣的！」
「從開始到現在，一路走來，你讓我非常的刮目相看！」
「我想，我已經沒有資格評價你的唱功和創作能力了，只有一句……」
馬申看著宋到：「加油！你很棒！」
宋到微微躬身。
隨後是孫美琪，這位實際年齡比宋到還要小一歲的小姐姐一臉崇拜。
「宋老師，到神，你太厲害了！」
孫美琪眼裡有著明顯的激動，她說道：「我從小生在香江，我爺爺經常跟我講，我們都是華夏子弟，要學會愛自己的國家與人民，長大後，我也經常會看到跟軍人有關的視頻。
地震是他們上，洪水是他們擋，火災是他們去撲救……總之，只要是有困難，就一定會看到他們的身影。
可他們也是和我們一樣的年輕人啊！
為什麼一定是他們上？
這是理所應當的嗎？
但他們會說，是的，因為他們是軍人！
我時常都在想，我們這些明星，藝人，和他們比起來，其實什麼都不算。
大家喜歡我們，是我們能給大家帶來開心和快樂，但大家更應該喜歡他們。
因為危急關頭，永遠都是他們在保護我們！
你這首歌，真的太讓人感到震撼了。
從今天起，我就是你的粉絲了！」
宋到微微躬身：「謝謝琪琪老師。」
其實唱作人的點評環節並不固定，也不強求。
通常來說只有在受到強烈觸動的時候，才會忍不住想要說點什麼。
老爺子最後一個拿起話筒：「我今年七十多歲了，一生創作過無數歌曲，但我想說，沒有哪首歌能跟這種歌曲比！」
宋到連忙雙手合十致意。
老爺子接著道：「很慚愧，我這個被人捧成殿堂級的創作者，卻沒怎麼給我們的人民子弟兵創作過歌曲。
但我也很驕傲，我們的樂壇有你這種新生代的年輕人，是一種幸運！
林老師、馬老師和孫老師都說得很好，總結起來，那就是，這群最可愛的人，才是我們最應該尊敬，最應該崇拜的偶像！」
現場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
……
當晚，唱作人第八期再次毫無懸念的霸占了所有頭條。
排名第一的，幾乎都是相同的詞條。
只有兩個字——《駝鈴》。
後面跟著的也幾乎都與此有關。
【一首駝鈴，感動無數人】
【誰說宋到不會創作軍歌】
【能讓退伍軍人破防的一首歌】
【最佳唱作人真正的神級現場】
這首歌上傳到企鵝音樂最佳唱作人的專區，票數直接就瘋狂了。
如果說《丁香花》是讓無數人共情感動，那麼這首《駝鈴》，完全就是更高一個層級的歌曲。
網友們對它的評價，也全都是清一色的積極正面。
「宏大震撼、氣勢磅礴！」
「還有一個多月就退伍了，今晚聽到這首歌，整個班的戰友都哭了。」
「退伍多年，聽哭了，這首歌太虐了！」
「看不了被摘肩章國徽軍人哭泣的樣子。」
「以前沒那麼喜歡宋到，但是這首歌，讓我真正喜歡上了這個年輕人。」
「總覺得現在的小鮮肉都是娘炮，儘管宋到長得並不娘，但他之前好多歌，都給人一種一言難盡的感覺，這首歌讓我對他刮目相看！」
「感染力太強了，我這個退伍都二十幾年，已經成為一名老警察的老傢伙都忍不住落淚！」
「現場抽籤，現場創作，這是一首令人震撼到頭皮發麻的歌曲，宋到也是一個才華橫溢的年輕創作人，佩服！」
……
翌日清晨。
短暫回家休息的宋到在公園練嗓之後，繞著跑道跑了三圈半，感覺還不錯。
最近他運動量在一點點往上加。
體質也變得越來越好。
去早餐店吃早餐的時候，看著手機上的評論。
心情也有些不平靜。
他知道這首歌很厲害，但就跟那首《小草》一樣，沒想到會造成這麼大的影響。
昨天播出的第八期，真的很炸裂。
網絡上清一色的好評。
如果說《丁香花》只是不太好噴，那麼這首歌是壓根就不能噴！
即使是崔落那種頭鐵的，也完全不敢來碰這種瓷。
此時已經有不少業內人站出來評價這首歌。
節目播出後，李軍和馬申都第一時間在水博上發文。
李軍：《駝鈴》這首歌，無論詞曲，還是演唱都堪稱一流，相信它一定會成為戰士們最愛，同時也最恨的一首經典歌曲。
愛這首歌蘊藏的真摯戰友情誼，恨它那傷感離別的味道。
我也相信並祝福宋到，以後可以創作出更多關於軍隊的經典歌曲，歌頌讚美這群最可愛的人！
馬申：我曾對這年輕人有很深的誤解，還曾自以為是的在直播間跟網友打賭。
事實證明，正經起來的宋到真的太厲害也太優秀。
他不遜色水擊三千！
作為一名退伍老兵，很慚愧自己沒能創作過太多關於軍營的歌曲。
在這一點，我需要向他學習。
老兵再次給你敬禮！
殿堂級天王歌手尹宏：出乎預料，昨晚那期節目我也看了，現場真的很震撼！
尤其宋到的歌曲配合大屏幕的畫面，那一刻忍不住的落淚。
致敬我們最可愛的人，也致敬宋到，你創作這首歌，真的很棒！
除此之外，各大媒體也都紛紛轉載，高度讚揚了這首歌。
其實真正被觸動最深的，還是軍人群體。
無論是莊雲這種平凡的退伍老兵，還是馬申這種出名的退伍老兵。
亦或是千千萬萬正在部隊服役的戰士。
或許很多人一時半會還不知道這首歌，但隨著時間推移，等到它發酵之後，絕對會成為響遍軍營的一首歌曲。
當然，對著快退伍的老兵唱，容易挨揍……
向來活潑的「糰子」帳號，再次第一時間轉載並點讚了這首歌。
引用了尹宏的那句話：致敬最可愛的人，致敬宋到。
在當下這個時代，即使是國家級的官媒也都不再像過去那樣高高在上的端著。
比如「光明報」、「人民報」，比如「華新社」這些大官媒。
再比如夏國官方的電視台「夏視」。
真有熱點的，積極向上的民間新聞，也同樣會選擇轉載。
不過肯定不會什麼都轉。
一般也不會同時轉發一條新聞。
但這次不同。
首先是夏視在水博的官方帳號轉載了「糰子」那篇博文。
接著就是華新社，和人民報也很快進行轉載並點讚。
稍微有點端著的光明報這次速度也不慢，緊隨其後轉載了這個新聞。
經常玩水博的人都知道，網絡時代，這些官媒的舉動並不誇張。
但能讓這幾家同時轉載並點讚的民間新聞也真不多見！
同時對應到一個人身上，也是種莫大的榮耀！
所以當宋到打開水博帳號時，發現自己的私信已經多到完全看不過來。
隨便點進去幾條，幾乎都是在恭喜他。
「狗哥好起來了！」
「狗哥真牛逼！」
「我是一名退伍兵，超喜歡你這首歌，就是有點廢紙……別誤會哈，擦眼淚的。」
「狗哥，華新社、光明報、人民報和夏視都轉載並點讚你這首歌了，你真太牛了！」
糰子：我不配是吧？
即使心裡很清楚，被官媒點讚在這時代算不上什麼天大的事情，但宋到心裡依然有些激動。
對這世界來說，是他「創作」了這首讓無數人感動，讓退伍老兵淚崩，又愛又恨的歌曲。
對他而言，這卻是兩個世界之間的文化交融與共鳴！
「被迫」接住這波讚譽的他，誠惶誠恐。
但與有榮焉。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