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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3章 陳勇就是單純的饞了

  第823章 陳勇就是單純的饞了

  「新手遇到了老手,小苗無從下手。」陳勇戲謔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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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經點。」羅浩低聲斥道。

  「嗐,我就說兩句,你看你護犢子的那股子惡臭勁兒。」陳勇饒有興致的看著苗有方給患者解釋頸部吻痕會導致什麼疾病,而患者現在的視診基本都可以排除。

  苗有方講解的細緻認真,陳勇看著有些羨慕。

  羅浩「隨手」招了個研究生,做事情一板一眼的,一看就像名老醫生。

  而且還是小苗自己摸上門的,羅浩這運氣,被自己祈福過後,也太好了一些吧。

  過了會,苗有方給患者開了單子,卻沒直接讓患者離開自行檢查,而是溫和的解釋。

  路過羅浩和陳勇的時候,羅浩清楚的聽到苗有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主要是為了解心疑以及避免小概率事件等等。

  這已經很細緻了,畢竟兩樣檢查五百多塊錢,雖然能報銷,但也是一筆不小的花費。

  患者估計是腦子有點糊塗,可能是賢者時刻導致的,等他想明白後會有小概率發生醫患糾紛。

  但不做檢查行不行?當然不行。

  患者已經來到醫院,小概率的事件必須要排查,做到一名醫生的責任。

  小苗的鍋甩的好,羅浩心裡想到。

  當醫生自然要先保護好自己,保護好患者,他這麼做沒毛病。而且不斷的做強調,給患者洗腦。

  Emmm,小苗成熟了,至少這幾個月的時間他沒有浪費。

  羅浩對此頗為滿意。

  很快小苗趕回來。

  「羅老師。」苗有方恭敬、客氣的鞠躬。

  「不錯,小苗。」羅浩微笑,讚許到。

  苗有方憨厚的笑著,有點開心。

  「最近在這面怎麼樣?」羅浩問道。

  「挺好的,臨床經驗有提升。」苗有方回答道,「前些日子遇到一個患者,去釣魚的時候被馬蜂給蟄了,我一點點的把刺給拔出來。」

  羅浩對這種「小」處置並不在意,他含笑看著苗有方,靜靜的聽小苗匯報這段時間的經歷。

  讓苗有方換衣服,羅浩準備帶他去吃點東西。

  等苗有方去換衣服的時候,陳勇低聲說道,「羅浩,剛剛我在你臉上看見了慈祥。」

  「慈祥?」


  「你就跟個老頭子似的,看著小苗。你倆年紀差別不到10歲,但看起來跟差了50歲似的。」

  慈祥麼?

  羅浩初為人師,倒是沒注意到這一點。

  「老師。」苗有方換了衣服出來,穿的是他臨來帝都之前羅浩給他訂製的行政夾克。

  遠遠看著,倒也有幾分春風得意的模樣。

  「你想吃什麼?」

  「我都行。」

  「帶你去山西駐京辦吃吧。」羅浩很隨意的說道。

  陳勇聽羅浩顯擺過,當年在帝都的時候,各大駐京辦都吃了個遍。

  也很好想,駐京辦的一個職責就是聯繫醫療資源,協和肯定是重中之重,跟著吃吃喝喝也是正常,只是現在不讓了,大家都收斂了許多。

  「老師,王校長好像出事了。」苗有方走出醫院後小聲的說道。

  「哦,我知道。」羅浩點了點頭,「不說這個,說點別的。你在急診科,遇到什麼八卦了沒。」

  「還真有。」苗有方知道羅浩的意思,連忙岔開話題,「有一天,急診科收了一個患者,世貿cbd那面送來,患者男性,30歲,因為修理電源的時候被電擊,導致心臟驟停。」

  「當時予以電除顫。」

  「等等。」陳勇喊停,「電除顫?120去了之後做的?中間做什麼了?」

  「陳老師,現在帝都很多cbd都有電除顫裝置。」苗有方客客氣氣的回答道,「前些日子,有家公司的老總午夜十二點半去公司,看見加班的人少,拍桌子直接罵娘了。」

  「呵呵,大廠也不好干啊。」羅浩微笑,「我記得有人跟我介紹字節的時候說,平均年齡28歲。當時我看那人臉上滿是驕傲,其實我心裡想的是,年紀大的人都去哪了?」

  「那也不至於在公司里常備除顫器吧。」陳勇問道。

  「那咋整。」羅浩聳聳肩,「然後呢,小苗。」

  「甦醒後患者出現胸悶胸痛不能緩解,不伴冷汗。至我院急診心電圖:V2—V6,1,II,aVF,aVL廣泛導聯ST段抬高,AVR導聯ST壓低。」

  苗有方很認真的講述,不像是在八卦,而像是下級醫生在和上級醫生匯報病情。

  「哦,到底是原本就有心肌梗塞還是電擊傷導致的心肌梗塞不太清楚,是吧。」羅浩問道。

  「是的,老師。」苗有方點了點頭,「患者太年輕,沒有既往史,當時並沒有考慮是心肌梗塞,只認為是電擊傷導致的副損傷。」


  「為排除外傷導致的氣胸,肋骨損傷等等誘發的疼痛,急診完成胸部CT,結果顯示:

  雙側炎症伴水腫。」

  「你怎麼想的?」羅浩問道。

  「急診胸痛患者,有明確的誘因,心電圖有廣泛的ST短抬高,該如何考慮?是電擊導致的全心臟心肌損害還是電擊誘發的冠脈損害,冠脈痙攣,多支血管病變?左主幹病變?

  該如何處理?是否需要啟動胸痛綠色通道?」

  羅浩微笑,目視前方,並沒對苗有方的話做回答。

  苗有方等了2秒鐘,見羅浩不說話,便自顧自的說下去。

  「因為患者的ST段一直沒有回落,且胸痛一直沒有能緩解,急診科主任決定啟動急診綠色通道,行冠狀動脈造影術。術中見:主幹短,未見明顯異常。

  前降支:近段起完全閉塞。迴旋支:遠段完全閉塞,右冠:全程多發斑塊,中段及遠段各一處狹窄50—60%。

  對LAD和LCX行介入治療,術中從LCX抽吸出大量紅色血栓,在LCX遠段及LAD分被植入支架一枚。

  術後患者心電圖ST段明顯回落,證實為電擊誘發的急性冠脈綜合徵。

  術後收治心內科CcU,給與心電監護+Highflow吸氧。」

  「電擊誘發的急性冠脈綜合徵?就是電擊導致的急性心梗唄。」陳勇道,「可患者的確有問題啊。」

  「小苗的意思是,容易被忽略。話說現在年輕人常年加班熬夜,不加班的時候也不睡覺,要麼夜店,要麼刷手機,總之身體都不怎麼好。」

  「羅教授說了一段話,爹味兒在四周洋溢。」陳勇道。

  「別鬧,我說的是真的,不能因為患者年紀小而不考慮心梗。」羅浩道,「是這個意思吧,小苗。」

  「是的,老師。」苗有方點頭,「當時急診科的醫生認為沒有必要啟動綠色通道。」

  「其實和年紀有關係,但關係不太大,電擊傷本身就可能會導致各種疾病。」羅浩道。

  「急性冠脈綜合症的最多見的病因是動脈粥樣斑塊的不穩定破裂導致的血栓形成,誘發因素眾多,電擊是較為少見的誘因,國內國外幾年偶有報告。

  多發生在礦區和製造企業廠區,電擊擊導致急性心肌梗死的主要原因。

  比如說電擊致心肌細胞水腫、出血、壞死、冠脈痙攣、微血栓形成。電擊致冠脈夾層,冠脈內血栓。電流致心臟停搏血流靜止後形成血栓。

  因為右室和右冠更靠近胸壁,電擊影響概率較大,國內報導幾例電擊傷所致心肌梗死,均未行冠狀動脈造影,根據心肌損傷標誌物和心電圖變化來做出診斷。


  國外報導中有行冠狀動脈造影術的,在資料庫里可以查到5例行CAG術的患者,有2例行PCI術,3例行冠狀動脈搭橋術,死亡2例。其中2例合併嚴重燒傷並行整形手術。」

  「你?研究過?」

  「東蓮礦總,類似的病人不少啊。」羅浩道,「礦業部門用電都比較糙,雖然不斷的安全教育,但幹著幹著活,就忘記了。

  「我怎麼沒聽說過。」

  「咱們東蓮礦總的急診科、燒傷科對這類患者比較熟,一般來了會找全院會診,找不到普外科,所以你不知道。」羅浩笑笑,「對了,南雲省那面有一個縣叫富民縣,富民縣有一個富民縣人民醫院,是全縣最大的醫院。」

  」???」

  「他們醫院有兩個特長,第一呢,治吃野生菌中毒很厲害,主要是靠患者的積累。婁師兄不是在那面擔任了主任麼,中毒中心?好像是這麼叫的,他就願意找富民縣來的人,說是臨床經驗特別豐富。」

  「嘖嘖,這也算是地方特色麼?」陳勇嘖了兩聲。

  「對。還有一個特長—喝高了後導致的急性酒精中毒。這個,我就想不太明白,富民縣那面為什麼願意喝酒呢?」羅浩自言自語。

  他說著,拿出手機,自顧自的開始聯繫婁師兄。

  「你這算是臨陣抱佛腳?」陳勇戲謔問道。

  「不算,我之前就想問,今天剛好想起來了。」羅浩笑了笑,一邊走一邊拿著手機。

  很快,他說道,「那面農村喜歡喝自己釀的酒,有些酒裡面直接摻了工業酒精。」

  「我,父老鄉親都能這麼坑?」陳勇驚訝。

  「嗐,坑不坑的和父老鄉親無關。」羅浩對此一點異樣的情緒都沒有,「話說回來,心臟驟停我見過最奇怪的是一個被蜜蜂蜇傷的患者。」

  「這也能心臟驟停?」

  「患者有明顯胸痛的症狀,心肌酶肌鈣BNP高,心電圖多導聯ST段抬高,病人很年輕,拒絕冠脈造影,保守治療並用了些抗過敏的藥,第二天早上症狀緩解簽字出院了。

  後面我查了下資料,發現有些種類的蜂的毒素有收縮血管的作用,可能本身冠脈就有狹窄,在毒素作用下血管閉塞。」

  「小苗說的這事兒,其實咱們在臨床中也遇到過。」

  「哦?」苗有方的眼睛一亮。

  「臨床工作中,電除顫或者電復律應該也會有小電量的電擊傷,複查肌鈣蛋白等心肌損傷標誌物也會升高。

  再一次證明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有好的一方面,也有不好的一方面,關鍵在於如何把握這個「度」,既不能過猶不及,又不能矯枉過正。」


  「脫離劑量談毒性是耍流氓,電擊也是這樣。」

  「還有這事兒。」陳勇嘖了一聲,卻沒多說什麼。這不是他擅長的領域,陳勇很清楚要是自己多嘴的話,就會給羅浩裝逼的機會。

  「行了,去吃點碳水,大家開心一點。」

  羅浩卻也沒有裝逼的打算,而是說明了要去山西駐京辦吃飯的目的。

  「我沒吃過,有什麼好吃的麼?」陳勇問。

  「後悔出國留學了吧。」羅浩笑眯眯的問道。

  #!

  這麼平的路面,羅浩這個狗東西竟然還能裝逼?!

  「刀削麵是必吃的。」

  「哪沒有。」陳勇鄙夷道。

  雖然他知道自己必敗無疑,但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

  「每分鐘削118刀,每條面長18cm誤差不超過2mm,邊緣薄如蟬翼卻能完美掛住秘制澆頭。

  後廚特供的30年老鹵,讓澆頭羊肉、獨家秘制的番茄牛肉鹵在入口瞬間就爆出普西北的曠野氣息。」

  「呲溜~~~」

  羅浩話音未落,陳勇已經開始不爭氣的吸口水。

  「最近好像沒什麼資金,他們推出了黑金莜麵栲栳栳。」

  「啥?」

  「黑金莜麵栲栳栳。」羅浩笑笑,「是一種用晉北高寒地區莜麥製成的蜂窩狀麵食,在駐京辦後廚被玩出花活。

  簡單講就是傳統羊肉臊子之外,創新推出的松露蘑菇醬版本,松露什麼的你也知道,目標客戶明確,直接殺瘋CBD白領圈。

  每籠88個空心小筒精準對齊蜂窩孔洞,強迫症患者當場治癒。」

  「再有就是山西特供的裡脊肉在220℃滾油中完成7秒鎖鮮,搭配運城木黑耳和呂梁沙棘汁,酸香裹著肉汁,吃一口香味兒就在舌尖炸開。」

  「呲溜~~~」

  陳勇又吸了口口水。

  這貨在英國就被刻薄慣了,國內大學食堂也就那麼回事,回國後到了省城柳依依還要減肥。

  陳勇沒有饕餮屬性,可他的確缺嘴。

  羅浩甚至懷疑陳勇再這麼跟老柳吃下去,會不會鬧出個營養不良出來。

  見陳勇饞的厲害,羅浩咳嗽了一聲,繼續描述。

  「陳勇,你想一下,灶台騰起的白霧中,那勺琥珀色的老陳醋沿鍋邊劃出圓潤的弧線,遇熱瞬間爆裂成無數細小的酸香分子。


  醋液與滾油碰撞出「刺啦「的銳響,像是給整道菜注入靈魂的最終儀式原本醇厚的咸香被凌厲的酸味劈開,就像是在暗色綢緞上突然撕開一道閃電般的裂口。

  在最正宗的山西老陳醋點下去的剎那,鍋底竄起的青煙帶著直入靈魂的酸氣,卻又在零點幾秒內被高溫馴服,轉化成纏繞在肉塊間的複合香氣。

  那些焦糖化的油脂裹著醋分子在鍋內翻騰,在排骨表面鍍上透亮的醬色,最後收汁時掛住的酸味並非浮於表面,而是鑽進每絲肉纖維的縫隙里。

  潑醋的時候看手藝,早一秒則酸味嗆喉,晚一秒便餘留澀感。

  剛出鍋的排骨咬下去,先是焦脆表皮的咸鮮,繼而肉汁進發,最後才是那陣盤旋而上的、勾得人腮幫子發緊的果酸味。

  那是只有山西老醋經過夏伏曬、冬撈冰後,才能淬鍊出的穿透力極強的酸,比任何預製菜的虛假酸味都更野蠻,也更真實,也更————好吃。」

  「靠!」陳勇罵了一句,隨後開始劇烈咳嗽。

  羅浩伸手拍了拍陳勇的後背,知道這貨是被自己口水給嗆到的。

  出息,真出息啊。

  一個要成仙的修行者,竟然被口水嗆成這樣。

  「你看你,一會我點給你啊。」

  「羅浩,你吃的可真好。」陳勇有些哀怨的說道。

  「嗐,那都是過去了,沒看這面駐京辦都開始琢磨怎麼給cbd的白領弄吃的了麼。」羅浩笑笑,「還有呢。」

  他瞥了一眼陳勇,「就不跟你說了,真要有個三長兩短,回家我沒法和老柳交代。」

  「沒那麼嚴重。」陳勇食指大動。

  和老柳住在一起的這段時間,陳勇的確是饞壞了,老柳值班對他來講算是放假,能在醫院吃「外賣」。

  來到餐廳,羅浩輕車熟路的開始點菜。

  「小伙子。」羅浩點完之後覺得意猶未盡,他招呼服務生,「趙經理在麼?」

  「出門辦事去了。」服務員的臉上露出溫和而又似乎看穿一切的微笑。

  「那就遺憾了啊。」羅浩的嘴唇抿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汾酒燜壇肉這道菜得提前三天預定。」

  陳勇對服務員的態度表示十分不滿,那種禮貌客氣卻又太過於敷衍的情緒給人的感官不好。

  可能是京城大佬們實在太多,以至於總有些擺不清楚自己位置的人吆五喝六的。

  不過沒等陳勇陰陽怪氣,羅浩的手拍在他肩膀上。

  羅浩合上菜單,「那就這些,直接上菜。」


  「好咧!」服務員見他們沒生事,便轉身離去。

  陳勇被打斷「施法」,心裡有些憤憤,但也沒做什麼。羅浩狗的很,陳勇知道。

  剛要問羅浩都點了什麼,服務員端著紫銅燜壇去了隔壁桌,毯子帶著某種莊嚴的儀式感。

  陳勇目不轉睛的看著,這就是汾酒燜壇肉?

  服務員用黃銅火鉗揭開壇蓋的瞬間,混合著酒香與肉香的蒸汽「噗「地騰起,在吊燈下形成一團朦朧的金色雲團。

  遠遠看去,壇內的五花肉塊呈現出瑪瑙般的絳紅色,肥肉部分晶瑩剔透得像琥珀,瘦肉纖維里沁出蜜色的汁水。

  服務員手持長柄銅勺,將溫熱的玫瑰露酒淋在肉塊表面,藍色火苗「轟「地竄起,在肉塊上跳動燃燒,將表層的油脂灼出細密的脆殼。

  「咕嚕~~~」

  陳勇不知不覺咽了一大口口水。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有些失神。

  服務員用檀木錘輕敲壇壁,肉塊便如鬆脫的岩層般自然裂開,露出內部玫瑰色的肌理。

  裝在青瓷碗裡遞過去時,肉塊還在微微顫動,掛著的芡汁拉出金色的絲線。隔壁桌客人咬下的瞬間,清脆細微的「咔嚓「聲悅耳而又乾淨。

  隨著咀嚼,融化的脂肪混合著汾酒香從客人嘴角溢出,對方趕緊用勺子接住,連最後一滴都不捨得浪費。

  空氣中瀰漫著奇異的複合香氣:陳釀汾酒的清冽、火山岩特有的礦物味、以及黑豬肉自帶的堅果芳香,混合成讓人坐立難安的誘惑力。

  陳勇很努力的把目光給挪回來,想了想,拿起手機。

  「你幹什麼?」羅浩覺得奇怪。

  「我問問永樂宮的林道長。」陳勇摘掉口罩。

  他還在揉著口罩帶子的勒痕,幾道目光就已經看過來。摘掉口罩的同時,羅浩看見陳勇的鼻翼在扇動著。

  羅浩嘆了口氣,陳勇這得是被老柳餓成什麼樣了。

  「林道長,我,老秋家小陳。」

  「————」羅浩無語。

  這都啥啊,人家都是自曝師門,說個名字出來,可陳勇卻只說是老秋家的。

  秋老先生應該有這麼大的面子,但陳勇的說法卻讓人哭笑不得。

  「我在帝都呢。」陳勇雲淡風輕的說道,「我師父不在家,不知道去哪了。這不是股市又好了麼,所以他前腳剛走,我就滿倉買了股票。」

  「————」羅浩嘆了口氣。

  「你家老西兒的駐京辦,經理之類的認識麼?說是有道菜得提前預定。」陳勇也不多廢話,直接切入正題。


  「行啊,林道長你幫我問問。我最近好幾天沒正經吃東西了,那道菜叫什麼,羅浩?」

  「汾酒燜壇肉。」

  「對,汾酒燜壇肉。」陳勇和林道長說道,「你說這都什麼年代了,我都研究雷擊木里的能量值了,你這面做個菜還要預約。」

  「行啊,我等著。」

  陳勇掛斷電話,但卻沒對羅浩洋洋得意,羅浩也知道這貨是真的被自己說饞了,就是單純的饞,不是因為要裝逼。

  裝逼也不至於和一個小服務員裝。

  沒多久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滿面春風的大步走過來,他程亮的牛津鞋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剪裁合體的深藍西裝隨著步伐泛起絲綢般的光澤。梳得一絲不苟的背頭在吊燈下泛著髮膠的亮光,和秦晨有點像,但沒秦晨那麼裝逼。

  金絲眼鏡後的眼睛笑成兩道彎弧,未語先露出的八顆白牙像是經過精密校準。

  「陳家小哥,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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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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