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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6章 尿血?怎麼尿的!

  第816章 尿血?怎麼尿的!

  「保密這個制度,認定權不在209所的手上,甚至不在法院手上,而是在國家相關部門手上。

  為什麼說相關部門,而不是具體部門,因為保密這個東西,在中國只要是涉及的部門,包括上級部門、涉密要求部門、安全部門、甚至行業部門。

  它們認為屬於必要的,那麼就是泄密,甚至另外幾個部門說沒事都不行。

  也許這個規定不合理,但列出來變成了法律,是沒權力跟法律糾結合理不合理的,209所的所有人更沒有這個權力。

  而我作為企業內保密第一責任人,只要被發現這個事情,進去是肯定的,是沒有理由的,即使我拿出再多切實的證據證明是那個狗東西做的,也沒有任何意義,頂多少判一年。」

  」!!!」

  「步步危機啊。」羅浩嘆了口氣,「我甚至覺得是在巴爾的摩遇到的那位在幕後操盤。」

  「哦?真的假的?」

  「不說這個了,現在就沒一件事是能讓人開心的起來的。」羅浩很平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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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是這麼說,但他的表情漸漸平淡,陳勇感覺羅浩這個狗東西已經拿定了主意。

  「都一樣,經濟危機麼,日子不好過。我聽說啊,蓉城那面好多家醫院的績效都直接斬到腳踝。」

  「嗯,南雲那面要求退績效和夜班費是扯淡,蓉城把一萬多的績效直接減到一千多,估計咱們醫大一也差不多。」羅浩道,「畢竟前幾年蓋了大樓。」

  「降薪裁員,停發績效、夜班費,這是正在面臨的問題,越是忙的科室越是賠錢,忙忙碌碌一個月,賠的褲衩都沒了。」陳勇嘿嘿一笑,他沒有絲毫擔心。

  羅浩也知道陳勇不在醫院掙錢,找陳家小哥的人非富即貴,這是羅浩接觸陳勇之前所不知道的。

  「所有領導都這樣講:你要懂得感恩,離開醫院這個平台你什麼都不是。大家都不幹了,你這個領導什麼都不是。」羅浩笑了笑,忽然問道,「陳勇,你知道咱北方什麼醫生去南方最好掙錢?」

  「掙錢?」陳勇一怔。

  「中醫康復的針灸。」羅浩笑道,「東蓮礦總中醫科有個醫生,姓趙,你知道麼,女的。」

  陳勇搖頭。

  「我也是聽我大舅說的,她以前是護士,那些年管理也不嚴,就考上了醫生,變成中醫科醫生。但年紀大了,每天就打打雜,借著中醫科主任的科研,也變成了副高職。」

  陳勇安靜的聽羅浩八卦,這狗東西很少說類似的事情,今天估計羅浩是心裡有點亂。


  「她基本上屬於什麼都不會的那種人,但退休後就被鵬城的一家三甲醫院挖走了。」

  「什麼都不會?挖走?」陳勇對這兩個詞放在一起表示不理解。

  「東北晉升職稱還是相對容易一些,中醫這一塊,尤其是針灸,又沒讓她去做金針拔障術,你說是吧。」

  「那倒是,治不好也治不壞。」

  「趙姐平時隨和,去了鵬城後經常性給礦總的老同事打電話,詢問某某疾病應該針灸扎哪裡。」

  「我去,臨陣磨槍?抱佛腳也沒這麼抱的。」陳勇很是驚訝。

  「你猜,年薪多少錢?」

  「30?」

  「50.」羅浩給了一個讓陳勇瞠目的數字。

  這?!

  「據說口碑還不錯,就是會溝通,語言能力比較強。」羅浩無奈的苦笑,「總之呢,幹了5年,就徹底退了,多掙了幾百萬。」

  「嘖嘖。」

  「有時候我就想啊,要是有機會的話,還是針灸推拿比較好,治不好也治不壞不是。再說,針灸是有道理的,只不過沒人研究罷了。穴位就在那,扎唄。」

  「喂,你今天的牢騷話特別多。」陳勇提醒道,「要不你試一試每天晨跑呢?」

  「晨跑?」

  「不對,腳踩大地生離火,你脾氣更不好。」陳勇隨即凝思,「你生性多疑,多疑的人適合栽種向日葵,逐日轉動開膻中。」

  「滾蛋!」羅浩斥道。

  陳勇微笑,過了幾秒鐘,羅浩又問道,「還有什麼?」

  「腎氣虛晨敲不鏽鋼盆,餘震嗡嗡固精元。」

  「#!」

  「男人不就想問這個麼。」

  羅浩拿起手機,不再搭理陳勇,自顧自的聯繫著什麼。

  「對了,今天你怎麼沒去吃飯。」

  「是婁老闆要出國麼?我沒空,現在一腦袋包。」羅浩嘆了口氣,「保密條例,那可是保密條例,這世界是草台班子的事兒我早都知道,但這也太草台了。」

  「難怪國力鼎盛後都要逐步下降,就這人員素質。」陳勇道。

  「差不多吧,你說啊,沈主任家沈一鳴到時候考我研究生,只要差不多我肯定得收啊,只能含淚放棄更高分數、素質更高的人。」

  「你竟然還幫著他們說話?」陳勇瞥了羅浩一眼,n95鼓鼓囊囊的,似乎吹了口氣。

  「實話實說,這次是沈一鳴自己爭氣,至於以後,誰又知道呢。」


  「保密條例就這麼被違反?」陳勇問道。

  「那倒不至於,我總不能把我自己也扔進去。唉,你說說,但凡他們素質高點,要麼就是對自己有清醒認知,只掙錢就行,也不至於這麼難辦。」

  「哈哈哈哈。」

  「自己有多大的本事自己不知道,還非要指手畫腳的。出事就是大事,比如說現在。」

  「那你忙吧,我去吃飯。」

  「這都幾點了,應該吃完了吧。」

  「還有後半場。」

  陳勇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口罩。

  「你怎麼對這事兒這麼熱心?」羅浩問道。

  「我想多問問國外的情況,雖然暫時不能出國,但總要多了解一下。」

  「你想做什麼?把飛劍做成無人機?」

  「問問唄,他們那面亂,國內我也不能做試驗,有什麼想法做出來讓馬壯在南美試一試。那面有多亂你又不是不知道,個把無人機飛出去,在國內是天大的事兒,把天捅個窟窿,在南美,那根本不叫事兒。」

  羅浩聳肩,攤手,望天,無語。

  「那我送你去。」

  「你不去坐坐?」

  「我回家休息,大妮子最近有點想竹子了。」

  羅浩把陳勇送到一家夜總會,遠遠的看見霓虹閃爍,問道,「不是不讓了麼?」

  「得發展經濟了,老闆們都交流的地方了,那不是越管越死?東莞據說全面發展夜經濟,具體我也不懂,反正我不是很經常來玩。」

  「不是很經常?」羅浩加重語氣念叨了一下陳勇那句話里的重點。

  「嗐,我去這種地方————這麼講吧,在倫敦的時候留學生一起聚會,我就去過一次。喝到一半我上衛生間,回來後被一個英國大媽指著。」

  「把你當陪酒了?」

  「是唄。」陳勇道,「你長得醜,體會不到我的苦惱。」

  「!!!」羅浩一句廢話都不想和陳勇說,把他放下,獨自開車離開。

  陳勇也沒著急進去,目送羅浩的標誌307離開,嘴裡喃喃的說道,「氣運好,就是不一樣,今天就沒個車位,好像知道他不在這兒停似的。」

  凌晨的省城中心,霓虹燈將KTV門口映照得如同白晝。

  炫目的彩光在濕漉漉的柏油路上流淌,破碎的酒瓶碎片在燈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斑。幾個醉醺醺的年輕人互相攙扶著走出玻璃門,笑聲在空曠的街道上顯得格外刺耳。


  羅浩的標誌307無聲地滑過這片光怪陸離,遠遠的看見車窗映出不斷變換的LEDGG牌——某家整形醫院的巨幅海報上,「完美蛻變「四個字正在循環閃爍。

  陳勇目送,直到標誌307消失,這才摘掉口罩,摸了根煙站在外面點燃。

  拐角處的24小時便利店亮著慘白的燈光,自動門開合間泄露出幾句零星的對話。

  陳勇瞥見玻璃窗內正在加熱的關東煮,蒸騰的熱氣在冷夜裡凝結成霧,又很快被空調吹散。

  他的眼睛微微眯起,隔著兩層口罩也能看出他臉頰的輪廓因牙關緊咬而繃緊。N95口罩邊緣的金屬壓條在他鼻樑上勒出深深的凹痕,外科口罩的耳帶在腦後交叉,將他的耳廓壓得發紅。

  不知道為什麼,陳勇嘆了口氣,隨後他的目光落在關東煮蒸騰的熱氣上,眉頭短暫地皺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成那副冷淡的模樣。

  口罩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內層的外科口罩已經被呵出的濕氣浸得微潮,外層N95的褶皺卻依然嚴密地貼合著臉部,連一絲縫隙都沒有。

  「勇哥,你怎麼在外面站著?」馬壯走出來,正好看見陳勇。

  「你呢?」

  「我出來透口氣,這幫小崽子真能喝啊。」馬壯感慨道,「我扛不住了,出來透透酒。」

  「少喝點。」陳勇道。

  「羅教授呢?」

  「他那面有事兒,不來了。」

  馬壯覺得有些惋惜,但他總不好說該來的沒來,不該來的卻如何如何。

  他沒那麼傻。

  「勇哥,進去啊。」

  「我抽完煙就進去。」

  馬壯也沒催,反正他也是出來透口氣的,跟陳勇閒聊了起來。

  「勇哥,你結婚一定要告訴我。到時候我飛回來,咱說好了。

  陳勇哈哈一笑,「我在英國的時候有這麼一個笑話。」

  「什麼?」

  「是諺語吧,說婚姻就像是手榴彈,摘掉戒指的那一刻,砰的一聲房子就炸沒了。」

  馬壯有些醉意,加上陳勇語速比較快,沒聽懂。

  陳勇也沒在意,要是換做羅浩的話,肯定有一堆屁話等著自己。這樣挺好,說完了對方都不理解是什麼意思。

  很快,一根煙抽完,陳勇跟馬壯走進ktv包廂。

  一提一提的啤酒,空瓶子堆成山。

  陳勇摘下兩層口罩的瞬間,KTV包廂里渾濁的熱浪混著菸酒氣撲面而來。


  他眯了眯眼,適應著昏暗的燈光,目光掃過茶几上堆積如山的空啤酒瓶一玻璃瓶身上凝結的水珠滴落,在桌面上匯成一片黏膩的水窪。

  馬壯已經一屁股陷進皮質沙發里,震得幾個空易拉罐滾落在地。霓虹燈球在天花板上旋轉,將陳勇的臉分割成閃爍的色塊。他隨手將菸頭碾滅在爆米花桶里,火星「嗤「地一聲熄滅在黃油漬中。

  沙發縫裡卡著不知誰落下的撲克牌,點歌屏上某首情歌的MV正循環到第三遍。

  馬壯正用牙咬開新一瓶啤酒,泡沫噴濺在他胡茬上。

  難怪羅浩不願意來,陳勇心裡想到。

  這時候,他忽然看見有個年輕的小伙子坐在角落裡不斷地喝純淨水。一瓶接一瓶,好像在表演節目。

  「馬經理,那位,幹嘛呢?」陳勇問道。

  「他啊,我表弟的司機,過幾個小時送我去機場。」

  「喝完酒?」陳勇覺得有點離奇,現在抓酒駕多嚴,再說萬一出事呢?

  「他沒喝多少,這小子喝一升啤酒能尿兩升。」馬壯笑道,「這不是正在喝水,把酒精稀釋一下,都排出去,省得過幾個小時被查了酒駕麼。

  還知道,那就好。

  陳勇見陪唱的女生們眼睛都往自己身上瞟,他早都習慣了,也沒在意,拉著馬壯詢問南美和非洲那面的情況,並且約定自己這面有什麼東西,讓馬壯幫自己試一試。

  馬壯對此肯定一口應下來,也不是什麼大事,他怎麼會說「不」呢。

  大約一個小時後,包廂的門忽然被撞開,一個彪形大漢急匆匆的跑到馬壯麵前。

  「壯哥,彪子尿血了!」

  「啥玩意?」馬壯一怔。

  陳勇也愣住,來夜生活的都是年輕人,屬於馬壯的嫡系小弟,最大不超過30

  歲。

  尿血?在ktv里尿血?

  真要是自己捅自己兩刀,鮮血噴濺,還有點江湖氣。但誰能想像一群刀口舔血的江湖人一脫褲子,開始尿血。

  那玩意想一想就不像話。

  但畢竟是醫生,陳勇馬上起身,跟著一起去看。

  乾淨的陶瓷小便池裡,幾塊半融化的冰塊漂浮在淡紅色的液體上,邊緣已經變得渾濁圓鈍。

  冰塊的陰影投在池底,將那些絲絲縷縷的血色襯得更加鮮明—一不是均勻的淡紅,而是像被稀釋的硃砂,在水流衝擊處暈開成蛛網般的紋路。

  有一塊尚未完全融化的冰,中心凍著一抹暗紅的血絲,像被封印的珊瑚。池壁上的水珠緩慢滑落,在瓷面上拖出幾道粉色的痕跡,最終匯入排水口那一小圈打著旋的淡紅色漩渦。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血腥氣,格外的詭異。

  陳勇皺眉看了一眼,見是剛剛那個大量喝水的人。

  「你尿血?」陳勇問道。

  「啊?啊!」那人也有些迷茫,啊了兩聲。

  很明顯他被嚇了一跳。

  「以前尿過麼。」

  「我以前能一夜七八次!」

  「誰問你這個,啪~~~」馬壯熟悉羅浩、陳勇這些醫生說話的路數,抬手就是一巴掌,抽在那人的後腦勺上。

  「沒有。」

  雖然陳勇對馬壯的動作表示不認可,但聽到那人這麼回答,覺得偶爾粗魯一點也沒有什麼問題。

  正說著,那年輕人忽然身子一軟,躺到了地上,身體開始抽搐。

  我#!

  陳勇第一時間摸出手機撥打電話。

  而馬壯卻直接一腳踢在年輕人的腿上,「耍酒瘋,老子讓你耍酒瘋!」

  「馬經理,可能是生病,趕緊抬他出去!」陳勇道。

  馬壯不覺得,吃飯喝酒的時候都沒什麼事兒,怎麼就生病了。

  但他沒有拂了陳勇的意思,只是惡狠狠的瞪了他表弟一眼,讓人把人抬出去。

  陳勇見那年輕人全身強直性抽搐,雙眼上翻,口吐白沫,低聲道,「羅浩,你看是————」

  只問了一半,陳勇便結語。

  羅浩沒跟來,那個狗東西回家處理問題去了。

  唉。

  可能是喝多了吧,陳勇摸了摸男人的脈搏,平穩有力,不像是有事兒的樣子。

  陳勇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符籙,放到年輕人的身上。

  「你————」

  「啪~」

  有人質問,馬壯直接一巴掌抽在那人後腦勺上。

  「天師府的符籙有多貴你知道麼,戴家的符籙一枚兩萬,還是普通的。陳家小哥的符籙和天師府差不多!」馬壯解釋道。

  「呦呵,馬經理很熟啊。」陳勇笑呵呵的說道。

  「嗐,這不是打聽一下,要不然您送到國外的東西我都不知道多少錢。說實話,到時候我得跟他們說這玩意價值多少錢,那幫崽子們別的聽不懂,只知道錢錢錢的。」

  不到2分鐘,年輕人的抽搐痙攣停止,不知道是一過性抽搐結束還是陳勇的符籙起了作用。

  「馬經理,你趕飛機吧,我帶著去醫院,叫你表弟跟我走去交錢。」陳勇剛好抓緊時間離開這裡。


  很久沒夜生活了,自從和柳依依在一起陳勇就沒出來玩過,有些不適應。

  有人開車,跟著120直奔醫大一院急診科。

  體檢發現,年輕人的體溫37.5℃,呼吸22次/min,脈搏100次/min,血壓140/80mmHg,淺昏迷,雙側瞳孔等大等圓,對光反射靈敏,額紋、鼻屑溝對稱,口唇無紫紺,心律齊,無雜音。

  膀胱區膨隆達恥骨聯合上3cm,無移動性濁音。生理反射存在,病理反射未引出。

  這時候他已經完全清醒,剛剛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

  實驗室檢查:二氧化碳結合力15.0mmol/L,血清鉀3.45mmol/L,鈉117.0

  mmol/L,氯191.0mmol/L;肌酸激酶6124IU/L。間接膽紅素3倍上限,血清結合珠蛋白低於檢測限。

  直接抗人球蛋白試驗陰性,凝血檢查未提示彌散性血管內凝血。尿常規鏡檢未檢紅細胞。尿比重1.00,尿滲透濃度52mmol/L。頭顱CT均未見異常。

  古怪。

  陳勇皺眉看著,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尿血是自己親眼見的,去衛生間的時候,這人的褲子都沒提好。

  因為患者生命體徵平穩,意識清晰,急診科醫生也沒著急。

  等過了7點,陳勇才把電話打給羅浩。

  說明情況後陳勇問道,「羅浩,怎麼回事?忽然就尿血了呢。」

  「水中毒啊。」

  羅浩還打著哈欠,似乎沒睡醒。但看病、診斷似乎早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哪怕還在迷糊中,他依舊能說出確定診斷。

  「水中毒?那玩意會導致尿血麼?而且氯離子太高了,這是怎麼回事。」

  「短時間內大量飲用水,導致低滲,溶血所致。這病平時不常見,最多見的是新兵入伍,高強度訓練,912接診比較多。」

  「!!!」

  「高滲液一用就立馬見效。」羅浩又打了個哈欠,「話說,用了麼?」

  「沒。」

  「那也沒事,現在給上,很快就好。」羅浩有些無奈,「幹嘛喝這麼多水?

  你們出去拉練了?」

  陳勇把患者想要稀釋酒精的事兒說了一下。

  「扯淡,酒精不是這麼稀釋的。」羅浩斥道。

  「羅浩,我聽馬壯說這人喝一升啤酒能尿兩升的尿,有關係麼?」陳勇問。


  「酒精抑制抗利尿激素分泌,減少了腎臟遠曲小管對水分的重吸收,可導致尿量增加。

  啤酒里90%是水,增加了尿液來源,一般攝入200ml啤酒,會產生320ml尿液。

  酒喝多了尿多是因為啤酒廠家往裡面加了一些利尿劑,一般情況下,較少導致水中毒。」

  「你說的太簡略了,為什麼水中毒會導致血尿?」陳勇仔細盤了一遍,沒理解,又問道。

  「這麼說吧,短時間內大量飲水,使細胞外液量急劇增加,血液被稀釋,血清鈉濃度降低。

  這種低滲狀態會影響腎臟的正常生理功能,腎小管細胞的代謝和功能可能發生改變,導致腎小管對某些物質的重吸收和排泄功能紊亂,可能引起腎臟局部的微小損傷,從而使一些原本不應出現在尿液中的物質進入尿液,產生紅色尿液。」

  「一般來講都沒什麼事兒,不用擔心。

  「那痙攣抽搐呢?」

  「也都是一過性的,當時沒傷到,過了那陣也不會有問題。」羅浩那面窸窸窣窣的,似乎正在穿衣服,「陳勇,你一夜沒睡,不累啊。

  「我————」

  「而且我覺得你說話都不嚴謹,是不是困了?

  肉眼血尿一般臨床分為兩類,醬油樣尿和洗肉水樣尿,在酸的情況下多呈醬油樣尿,在鹼的環境中多呈洗肉水樣尿。

  該患者肉眼血尿還是稱洗肉水樣尿感覺更合適點,紅色尿這種稱法感覺更民間點似的,你就不能專業點?」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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