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白衣披甲> 第766章 那個人就在耳邊絮叨著

第766章 那個人就在耳邊絮叨著

  第766章 那個人就在耳邊絮叨著

  李秋波也看見了這一幕,他的臉「騰「地漲成了豬肝色,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猛地一把扯下胸牌摔在桌上,「啪「的一聲脆響讓整個藥房瞬間安靜下來。

  「好,很好!「他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帶著火星子,「現在都學會在患者身上薅羊毛了是吧?!「

  他一把奪過藥劑師的手機,被氣的手指都在發抖。

  那個刺眼的拼多多界面還在歡快地閃爍著「砍價成功「的動畫。李秋波盯著屏幕,突然冷笑一聲,抬手就把手機往地上狠狠一摔——「砰!「

  手機在地上炸開幾塊碎片,蹦躂著滑到角落裡。

  那個電飯煲的GG畫面還頑強地亮了一秒,才徹底熄滅。

  「你不是想要電飯煲嗎?「李秋波的聲音突然平靜得可怕,「現在可以去撿了。「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羅浩也覺得無奈,但他的注意力卻飄到了極遠處。

  不是據說拼夕夕的砍一刀沒有成功概率麼,曾經有個主播拉著幾萬人砍一刀,最後還是沒成功。

  怎麼大舅林語鳴砍一刀後就成了呢?

  藥房裡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幾個年輕護士嚇得往後退了半步,有個實習生的藥「啪嗒「掉在地上。

  李秋波轉身對著圍觀的人群,白大褂下擺猛地一甩:「從今天起,東蓮礦總要是再出現這種事——「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每一個人的臉,「有一個算一個,全給我滾蛋!「

  他說完扭頭就走,皮鞋踩在那部粉碎的手機上,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走到門口時突然停住,頭也不回地補了一句:「讓你們主任滾來找我。」

  李秋波回到羅浩身邊,有些無可奈何。

  「小羅啊,平時你知道的,咱們醫院的管理還是到位,今天不知道怎麼了。」

  「嗐,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我懂。」羅浩微笑,沒就這個屁事說三道四。

  這種屬於家醜,最好不要外揚。

  羅浩若無其事的走出門診大門,陳勇口罩外的臉色很不好看,坐在標誌307的駕駛位上,口罩不斷地動著。

  應該是路怒症犯了,真是每家都有每家的苦惱,羅浩心裡想到。

  這可真是。

  「那我先走了。」羅浩伸手,和李秋波握了一下,隨後抱了抱林語鳴,耳語了兩句。

  這事兒沒辦法妒忌,人家是娘親舅大,李秋波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上車,把陳勇換下來,羅浩帶著貨車車隊緩緩離開。

  「手術真是順利,尤其是4k屏幕,看起來真的很清晰。」陳勇坐到副駕的一瞬間情緒就恢復正常,點評遠程手術。

  「嗯,平時手術用的十倍鏡什麼的總歸有些問題。」羅浩道,「還是看大屏幕更舒服一點。」

  「有些細節,大屏幕能清晰的辨認出來,我的意思你懂吧。」

  「懂。」陳勇點頭,「說實話啊,別的我都不覺得怎麼好,但4k大屏這一塊的確看著華麗!」

  陳勇不吝讚美,著重誇獎羅浩弄出來的4k大屏。

  羅浩也知道越是直觀的設備就越是容易被接受,而且4k大屏並不是花架子,它能讓手術變得更容易。

  夕陽將綏滿高速鋪成一條熔金之路。

  羅浩眯起眼睛,抬手將遮光板又往下壓了壓。

  夕陽正懸在高速公路的盡頭,像一顆燒紅的鐵球墜在擋風玻璃上。

  光芒太盛,連307的空調出風口都鍍上了一層橘紅,儀錶盤在強光中泛出模糊的螢光。

  羅浩不得不稍微偏頭,讓後視鏡的陰影遮住部分視線——三台箱貨的輪廓在逆光中只剩下漆黑的剪影,如同三座移動的紀念碑。

  「你這屬於沒苦硬吃。」陳勇笑話道。

  羅浩聳聳肩,不置可否。

  光從每一個縫隙里刺進來。

  後視鏡的邊緣在燃燒,方向盤上的鍍鉻條在燃燒,連安全帶的金屬扣都成了灼熱的光點。

  羅浩的睫毛在強光中變成半透明的金絲,每一次眨眼都像在切換濾鏡——上一秒還看見箱貨頂棚的反光刺破天際,下一秒就陷入視網膜上殘留的青色殘影。

  「羅教授,要換墨鏡嗎?「陳勇模仿「小孟」的聲音問道。

  一聲羅教授,隱隱帶著嘲諷。

  羅浩點點頭頭,突然發現這個動作在空車裡毫無意義。他伸手摸到儲物格里的墨鏡戴上。

  戴上時世界驟然沉入暗調,這才看清柏油路面上細密的裂紋都被夕陽注滿了金液,像無數條微型熔岩河流。

  魔幻的是東向車道。

  那些迎面而來的車輛全部變成了漆黑的剪影,擋風玻璃反射著令人目眩的白光,仿佛無數面鏡子組成的河流。

  而他們這條西行車道上,307帶著三台箱貨正一頭扎進太陽的心臟,輪胎捲起的塵埃在側光中形成金色的漩渦。

  「知道你狗,沒想到竟然會這麼狗。」陳勇笑道,「以前我覺得你開標誌就有問題。」


  「那時候我只能買一台標誌,錢還是在帝都的時候錢主任收了一個重患,家裡是包工頭,比較靠近上游的那種,請吃飯後下面的小弟直接塞給我一個大紅包。」

  「哦?你收了?」

  「錢主任讓我收,手術已經做完了,患者要出院。」

  陳勇知道這種時候的紅包和術前的紅包不一樣,但他轉念就想到羅浩話語裡的破綻,嘴角上揚,露出一絲鄙夷。

  「羅浩,你這套說辭是不是糊弄你媽和你大舅的?」陳勇問道。

  羅浩怔了下,但旋即知道陳勇發現了其中的破綻,他也不尷尬,哈哈一笑。

  「這套設備以後能上貓貓車麼?」陳勇忽然問道。

  「能。」羅浩給了一個肯定的答覆。

  陳勇頓時來了興趣,開始盤問。

  只是羅浩也只有一個大略的方向,畢竟他也沒去過前線,數據樣本本身就缺,能在摸索中有個大致的方向就堪稱牛逼了。

  「以後還要儘量減少一些設備,要更輕便快捷,還有就是衛星信號以及信號被屏蔽後ai機器人自主完成手術等等。」

  「你不擔心了?」

  「前線麼,總歸救人是第一要務,不用擔心被人告,手腳能放得開。」羅浩道,「其實現在一些基礎手術還是能做的。」

  「槍傷的資料匱乏,怎麼辦?」

  「有師兄在美國那面傳輸槍傷的資料。」羅浩平淡的說道。

  陳勇揚揚眉,沒就這事兒細問。

  協和出國工作、定居的人多了去了,人口基數在這兒,哪怕美國想把頂端人才一口都吃掉,也根本做不到。

  那面的人把槍傷資料傳回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你這算是流動的醫療站麼。」

  「不算吧,我就是想搜集一些數據,說起醫療站,鄉鎮醫院的ai機器人幹的還不錯。」

  車隊駛入市區,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拐過幾個路口,道路一側出現了蜿蜒的河道。夕陽斜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細密的金鱗。

  幾個小學生蹲在河岸邊,書包胡亂丟在身後,正拿著樹枝撥弄著什麼,時不時爆發出嬉笑聲。

  「現在的孩子膽子真大。「陳勇看著那些孩子,「我小時候要是敢靠近河邊,回家准得挨揍。「

  「我小時候每次回家,我大舅都會檢查我,他的眼睛跟掃描儀一樣。」羅浩回憶小時候的趣事,「一旦發現端倪,伸手用手指甲在胳膊上劃一下,就能看出來是不是去河裡游泳。」


  陳勇笑了笑,剛想說什麼忽然聽到「嗡——「的一聲。

  一陣機械蜂鳴聲由遠及近。

  河岸上空,一架漆成藍白相間的無人機突然俯衝下來,機腹的攝像頭閃著紅光。下一秒,擴音器里傳出冰冷的電子女聲:

  「警告!檢測到未成年人靠近危險水域!已進行人臉識別!!「

  孩子們像受驚的麻雀般跳了起來。

  「機關三小三年二班張小明、四年一班王雨桐……「無人機冷酷地報著名字,「本次違規記錄將發送至班主任及家長,建議追加防洪安全教育作業三篇。」

  「快跑啊!!「一個扎馬尾的小姑娘尖叫一聲,抓起書包就往堤岸上沖。

  其餘孩子頓時炸了鍋,有的慌不擇路差點踩進水裡,有個胖小子被書包帶絆了個跟頭,又手忙腳亂地爬起來繼續逃。

  無人機不緊不慢地追著他們,繼續廣播:「逃跑將加重處罰。現在請停下,接受安全教育視頻播放,時長15分鐘……「

  車隊緩緩駛過這段河岸。

  後視鏡里,羅浩看見那個落在最後的胖小子終於被無人機「捕獲「,正垂頭喪氣地站在堤岸上,面前投影出閃爍的安全教育動畫。

  而其他逃跑的孩子,早已不見蹤影。

  「這招夠狠。「陳勇咂舌,「比我們小時候的'告訴你家長'可怕多了。「

  羅浩也笑了,那群孩子四散奔逃的樣子的確有趣。

  無人機,人臉識別,精準到學校,不知道是胡亂說的,還是學校的要求,把資料上傳給河堤巡防的機構。

  有可能是嚇唬下孩子,但現在的小孩子也聰明的很,如果只是狼來了的故事,怕一兩次後他們根本不在乎了就。

  不過這事兒和羅浩無關,只要「小孟」不從十幾年前的資料里抽絲剝繭的找出來各種八卦就行。

  時代如長河奔涌,無聲處聽驚雷。

  變革的浪潮看似靜水深流,實則挾千鈞之勢,摧枯拉朽,不可違逆。

  這洪流碾過歲月的河床,將舊日的印記盡數沖刷,又在歷史的崖壁上刻下新的銘文。

  變革的洪流奔湧向前,摧折一切阻擋在其道前的桎梏,又在歷史的原野上開闢出嶄新的疆域。其勢不可擋,其力不可逆,唯有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回到無人醫院,有ai機器人整理移動醫院的設備,倒不用羅浩多操心。

  他有自己需要忙的事兒。

  ……

  912醫院,顧懷明正在開會。


  他坐在屏幕前看著今天做心臟粘液瘤的手術錄像。

  會議室的燈光熄滅,投影儀的光束斜切過空氣,在顧懷明臉上投下變幻的陰影。

  屏幕里,手術錄像正播放到關鍵部分——機械臂探入患者心房的瞬間。

  冷藍色的無影燈光在錄像中閃爍,這些光芒又折射到顧懷明的鏡片上,將他的眼睛變成兩片跳動的冰湖。

  他的表情紋絲不動,但下頜線條在光影變幻中時隱時現,咬肌偶爾微微抽動。

  錄像中的機械臂正在分離粘液瘤,動作精準得令人髮指。顧懷明的食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節奏與手術錄像里的心電監護儀完美同步。

  當鏡頭特寫展示那個雞蛋大小的膠凍狀腫瘤被完整取出時,投影儀的強光正好打在他臉上——剎那間,他眼角的細紋、鬢邊的白髮,甚至白大褂領口的一道皺褶都被照得纖毫畢現。

  「你們說說感想。」

  顧懷明突然開口,聲音像手術刀划過冰面。會議室里的年輕醫生們集體繃直了後背。

  屏幕的光暗了下去,他的臉重新隱入黑暗,只剩一個模糊的輪廓,誰也沒看見這位「心臟外科第一刀「此刻的表情。

  912的醫療團隊屬於精英中的精英,雖然科室力量排名中要比阜外、安貞差一些,但真要是比較起手術水平,顧懷明一點不都虛別人。

  今天這手術做的……已經超出在座所有人的想像。

  超出想像力的手術自己有什麼好說的?

  而且還是一台遠程手術。

  顧懷明見台下所有人都保持沉默,他也沒逼著手下的醫生、教授說什麼,而是點擊遙控器,畫面切換為術野主視角。

  4K顯微鏡頭下,跳動的心臟如同一座鮮紅的活體迷宮。但此刻,這顆心臟被AI賦予了全新的維度。

  三條半透明的綠色引導線憑空懸浮在術野上方,實時標註著冠狀動脈的走向。

  機械臂末端亮起一圈淡藍色光暈,隨著施加的壓力數值不斷變化:【接觸力:3N→5N】;當電刀靠近神經叢時,一片紅色網格突然在組織表面閃現,警告標識跳動如心跳:【RISK ZONE:迷走神經分支】。

  「注意看這裡。「

  顧懷明突然暫停畫面。

  所有人看到機械鑷子正夾著一粒芝麻大小的出血點,而AI已經用金色虛線在三維空間中標記出【潛在穿支血管:φ17mm】,旁邊甚至彈出放大的血管造影剖面圖。

  更驚人的是左下方的數據流:

  【組織彈性係數】42


  【剪切應力預測】≤8kPa

  【最優分離路徑計算中】

  這些螢光文字像瀑布般流淌,將外科醫生的直覺和經驗徹底數位化。

  當機械臂開始剝離粘液瘤時,每個動作都伴隨著實時注釋:【鈍性分離-45°角-安全閾值內】,仿佛有雙無形的上帝之手在指導手術。

  顧懷明的手指懸停在暫停鍵上。

  畫面定格在機械臂完成最後一個縫合的瞬間,AI突然在整個術野打上綠色對勾:【預後評估:手術完成度78%】——這個百分比在無影燈下閃爍,像是對傳統外科時代的某種挑釁。

  有提示?!

  台下所有醫生都表示驚訝。

  遠程手術他們或多或少也接觸過,但都是通過5g信號在遠處進行手術,和達文西機器人手術類似,區別並不大。

  如果非說有區別的話,那就是網速的快慢。

  然而。

  羅教授弄出來的這玩意卻不一樣,它在術者的視野里竟然有各種提示。

  本來顧主任的水平就高,哪怕有些地方拿不準,但只要做的慢一點總歸不會出事。

  但ai提示把很多難點直接掃平,該怎麼進入,手術入路是什麼,術中用多大力量,一五一十的寫在屏幕上。

  滾滾數據洪流像是一頭奔騰的野驢,重重的撞在所有人的心上。

  「小吳。」

  「主任。」一名三十多歲的醫生起身,畢恭畢敬的來到顧懷明身邊。

  「催著點羅浩,這種設備,咱們科必須是第一個進的。」顧懷明不容拒絕的說道。

  「是。」

  「有什麼困難,需要什麼手續,你和羅浩對接,第一時間跟我匯報。」

  顧懷明的語氣和語句都顯示出他的急迫。

  能提升術者手術水平的設備,哪個外科醫生不想要。

  會議室的燈光重新亮起,顧懷明掃視一圈,目光如手術刀般鋒利。

  「主任,ai提供的數據是否可靠?「一名帶組教授怔怔的問道,他的話直接點破了在場所有人的疑慮,聲音低沉而急促。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這些花里胡哨的標註,到底是真有用,還是障眼法?「顧懷明道。

  台下,幾位帶組教授交換了一下眼神。

  張教授——912心外科最保守的老派術者,率先開口:「顧主任,這些實時力學參數看著也太精確了,以至於我懷疑有問題。「


  他盯著屏幕上尚未消失的[剪切應力:8kPa]字樣,眉頭緊鎖,「我們開胸手術時,手感才是金標準。這3N、5N和kPa的,真能替代手指的觸覺反饋?「

  他的質疑像投入靜水的石子。

  李教授——顧懷明最得意的門生,緊接著追問:「AI標註的安全邊界,是基於什麼資料庫?如果是歐美人的解剖數據,亞洲患者的神經變異率「

  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投影儀的風扇聲突然變得刺耳。

  「數據,不是來自歐美。」顧懷明道,「羅教授申請了his系統的資料權限,通過ai計算得出來的結論。」

  顧懷明的回答讓會議室鴉雀無聲。

  「我一直跟蹤羅教授的研究,只是……」

  他頓了一下,也有些疑惑。

  「最近一個月不到的時間,好像技術出現了突飛猛進的進展。」

  「主任,會不會是放衛星?那些數據看著詳細,其實就是糊弄人的。它只是提醒你這裡可能有問題,其實解決問題的,還是您的豐富的手術經驗。」

  顧懷明想都沒想,直接搖了搖頭。

  他知道不是這樣。

  而且遠程手術設備的「進化」,帶著一種讓自己熟悉的味道。

  絮絮叨叨,囉囉嗦嗦,可卻又每每直中要害。

  顧懷明盯著屏幕上定格的術野畫面,眼神突然恍惚了一瞬。

  那些跳動的AI參數、閃爍的引導線,在視線里漸漸模糊,扭曲最後竟幻化成一個熟悉的身影——自家老闆。

  周老闆就站在手術台對面,穿著那件洗得發白、在蒸鍋里不知道蒸過多少次的舊手術衣,眉頭微皺:「懷明啊,你這勁兒又使大了。「

  幻覺中,老人的手指虛點在患者心臟上:「看見沒?這韌帶要像對待小姑娘的辮子一樣「

  那雙手在空氣中做了個輕柔的捻動動作,「——得順著勁兒解,不能硬拽。「

  這是老闆開車的方式,也是他對這個世界的理解。

  每當周老闆這麼說的時候,手術室里都會響起歡快的笑聲。

  顧懷明下意識地想去調整虛擬力反饋參數,卻摸了個空。

  「主任?「

  助手的喊聲將他拉回現實。

  屏幕上的AI仍在冷靜地標註著【牽引力:7N→建議調整至4N】,但顧懷明耳邊仿佛還迴蕩著周老闆帶著口音的嘮叨:「你們這些年輕人啊,總迷信機器。手術是手藝活,得用手記住,肌肉記憶很重要,做多了你自然就明白了。「


  他猛地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幻覺消散,只剩下AI冰冷的數值在跳動。

  顧懷明突然發現,自己虛擬握著電刀的手,正不自覺地模仿著記憶中周老闆特有的「捻轉「手法——而屏幕上,AI恰時彈出提示:【手法優化檢測:傳統鈍性分離技巧(亞洲術式變體)】

  數據流末尾,竟附著一行小字:【該手法在1995年東京心臟外科年會由周教授演示】

  顧懷明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幻覺和ai系統的提示融為一體,讓他分不清是真是假,是幻是真。

  質疑的人剛開始對顧懷明的情緒有些疑惑,一台大幅度突破現有技術水平的手術,本來應該是高興的不是麼。

  怎麼顧主任的臉上寫滿了複雜的情緒呢。

  可漸漸的,他們也看清楚了ai在屏幕上的各種提示,那種風格,像極了一個人。

  年紀大的,被這種風格絮叨過的人都沉默了下去。

  這世界變化的太快,以至於他們都無法理解。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