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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2章 腸道里的二極體

  第702章 腸道里的二極體

  「你的三觀還真是。」陳勇無法接受。

  「給你舉個例子,商鞅,牛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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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最後死了也被五馬分屍,但商鞅這人的確牛逼,陳勇也沒故意抬槓,點了點頭。

  「他去賄賂了秦孝公的寵臣景監,於是才有三次問對。」羅浩微笑,和陳勇解釋,「三次,商鞅有三次試錯的機會,一般人連塊月餅都送不出去,就別說這種逆天改命的機會裡還能藏著掖著,不斷試探秦孝公。」

  這段歷史對陳勇來講是空白的,但他明白羅浩的意思。

  【俗話說男人至死是少年~~~】

  羅浩接通手機。

  「衛老闆,您好。」羅浩笑眯眯的打招呼。

  「我在東蓮,剛準備回省城。您那面怎麼了?」

  「是這樣啊,行,那我去一趟。」

  羅浩和衛老闆客氣了幾句後掛斷電話。

  「又要去會診?」陳勇笑道,「你這也太忙了。」

  「一個老熟人,就是龍江縣周邊開燒烤店的衛老闆,我去長南的時候方主任帶我去吃飯,剛好遇到他兒子生病,就順手把病給他治了。」

  「好一個順手。」陳勇開始挑毛揀刺。

  「別陰陽怪氣的,人家送來的和牛你又不是沒吃。他弟弟在白山鄉養和牛,絕對保真。」

  「哦,是他啊!」陳勇的態度瞬間好轉,變臉技能max,「找你幹嘛?」

  「他愛人最近不舒服,做檢查發現直腸里有二極體掛著。」

  陳勇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隨後問,「衛老闆不是有孩子了麼,怎麼還玩的這麼花。」

  「想什麼呢。」羅浩拿著手機,手機在手指間轉了個圈,「鏡下看是二極體,但未必真就是二極體。」

  「???」

  「我得看一眼再說,患者在方主任那。」

  「方主任為什麼不給你打電話?」

  「誰知道。」羅浩笑笑,「小孟不能動手,真是有點累啊,我的極限也就能涉及到長南、東蓮和省城,再多都跑不過來。」

  「大哥,你也不掙錢,每天砸這麼多時間在會診上,有意思麼。」陳勇戲謔道。

  「掙錢多無聊啊,要那麼多錢有什麼用?」羅浩看著陳勇,笑呵呵的說道,「就像你,在伏牛山擺個攤,算一次命1000,改一次命200萬,門檻都得被擠破了。」


  「門檻只能踩爛,擠破的是大門。」陳勇開始挑毛病,但羅浩這話說得也沒什麼錯。

  金錢對陳勇而言,確實是最不值一提的玩意兒。

  只要他願意開壇祈福,門外立馬能排起長隊——政商名流、達官顯貴,哪個不想沾點「陳大師「的仙氣?

  至於人脈?那就更不用愁。

  且不說他自己這些年積累的關係網,單是那位神秘莫測的師父——那位不知活了多少歲月,終日與K線圖為伴的老神仙——就足以讓他在任何圈子都吃得開。

  窗外的陽光將陳勇把玩的銅錢照得金光閃閃,他隨手一拋,三枚銅錢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線。

  這動作他練得純熟,就像他在這紅塵中遊刃有餘的泡妞手段。

  「你跟著一起去麼。」

  「不去,我要和老柳回去逛街。」陳勇直接否定了羅浩的邀請,想都不想。

  「好吧,大妮子呢。」

  「一起去。」王佳妮靠在羅浩身邊,晃了晃頭頂的小呆毛。

  陳勇先一步下了高鐵,他拿出手機,開始叫車。

  「你願意逛街,我怎麼沒聽說過。」柳依依問。

  當著羅浩的面,柳依依還是要給陳勇留些私人空間。

  「去伏牛山,給你準備素齋。」

  「啊~~~」柳依依一下子被打動了。

  「我看看方寸山,羅浩的小孟有海量的數據支持,小方就不行,唉。」陳勇有些沮喪。

  「好啦。」柳依依笑著摸了摸陳勇的頭,「你為什麼非要比一下呢。」

  「我沒想和羅浩比,小方可是分身傀儡,從前大能煉製分身代價昂貴。我這個段位的小卡拉米完全碰不到,別說是我,就算是我師父也只能神遊天下,分身之類的他老人家都不想。」

  柳依依聽不懂。

  「但小孟的出現讓我拓寬了思路,所以有了方寸山。但沒有數據支持,真是苦惱。」

  「醫院的數據不能支持?」柳依依問,她見陳勇剛要說話,馬上把陳勇嘴巴捂住,「你閉嘴,等我說完的。」

  「啵~~~」

  陳勇順勢在老柳的手心裡親了一下。

  柳依依卻沒管他,繼續說,「我記得最開始馮處長問羅教授要能解決醫患糾紛的ai機器人。」

  「???」

  「這是兩個領域,羅教授一直不讓ai機器人多說話,就是涉及的內容太多,而且醫院太嚴肅了,不能開玩笑。可伏牛山不一樣啊!」


  「我去,老柳,真是這樣!」

  「伏牛山上,小方可以隨便亂說,反正都是怪力亂神的內容。」

  「說什麼呢,那是未知科學!」陳勇反駁。

  「對對對,未知科學好了吧。」

  「三重肯定表示否定,老柳你越來越陰陽怪氣了。」

  「你聽不聽!」柳依依開始暴躁。

  「聽,你慢慢說,走,咱們去坐車。」陳勇拉著柳依依,聽老柳給他講心裡的想法。

  老柳的思路確有獨到之處——伏牛山這類場所,未嘗不是醫療場景的重要延伸。

  雖然AI早就能玩轉賽博算命,但伏牛山真正考驗的是人情練達。

  這正是「小孟「的短板,好在羅浩發現得早,沒讓缺陷暴露於人前。

  如此看來,伏牛山與小方的組合,反倒開闢了條新路。

  至於陳勇心心念念的「身外化身「,終究要循序漸進。

  修行路上,哪有一步登天的好事?

  「你不跟羅教授說,是學霸偷偷學習不告訴同學一個心理麼?」柳依依問。

  「哈哈哈哈,到時候嚇他一跳!」陳勇興致盎然。

  ……

  羅浩臨時補了站票,一路站到長南。過了省城,車廂里擠得水泄不通,兩人只好在連接處將就。

  王佳妮倒沒半句怨言,乖乖偎在羅浩胸前刷著手機。

  列車晃動的節奏像首催眠曲,將她鬢角的碎發拂得一起一落。連接處的燈光忽明忽暗,將兩人依偎的身影投在車廂門上,隨著鐵軌的韻律輕輕搖曳。

  「喂喂餵羅浩,你看這個。」王佳妮摘下一個耳機塞到羅浩耳朵里,把手機屏幕遞到羅浩眼前。

  屏幕里,一個外國男人肩膀折迭在一起,看著煞是古怪。

  跟江湖賣藝似的。

  「哦,是這個啊。」羅浩平淡的說道。

  「你怎麼不驚訝?」

  「ccd,不太常見,但也不太罕見。」羅浩rua了下大妮子的小呆毛,「上學的時候沒好好聽課吧。」

  「呃……」

  「顱骨鎖骨發育不全綜合徵,你看他前額大,是典型的特徵。至於雙肩能併攏,把人折迭起來,屬於另外一種外在表現形式。一般這種患者還有牙齒問題以及聽力問題,算是殘疾人吧。」

  「……」

  王佳妮啞然。


  「覺得我這麼說話很煩人?」羅浩想了想,問王佳妮。

  「還行,不煩人。」王佳妮把手機挪開,又往羅浩懷裡縮了縮,用力吸了一口氣。

  「別吸我陽氣。」

  「喂喂喂,這就過分了啊。」王佳妮表示不高興。

  「還要做手術,要陽氣旺旺的,回家給你吸。」

  「我上學的時候坐綠皮火車,這裡都是冰溜子,有時候列車員都打不開門,直接用噴燈烤。」王佳妮給羅浩講從前的事兒。

  「你上學的時候不坐高鐵?好像高鐵已經鋪開了吧。」

  「那時候不是有個謠傳麼,說要是孩子不聽話就帶他去坐一次綠皮火車。」

  「嘿。」羅浩笑笑,「我坐綠皮火車從帝都去蓉城,買的9號車廂的票,我直接去1號車廂,找個三人長椅子躺下就睡。」

  「有人麼?」

  「過了秦嶺才有,同學跟我說的。」

  「你去蓉城幹什麼?」

  「去華西啊,有時候跑腿的活要我做。」

  羅浩一路給王佳妮講著學生時代的趣事。

  復興號風馳電掣,省城到長南還不到兩小時的車程,故事才說到大三那年,列車就已緩緩進站。

  剛出站台,遠遠就看見方曉和衛老闆在人群中張望。

  羅浩揚起手臂示意,牽著王佳妮快步走去。

  初春的風還帶著涼意,將王佳妮的髮絲吹得飛揚,像極了當年校園裡那個總追著他問問題的學妹。

  「羅教授,辛苦辛苦。」方曉彎腰,伸出雙手。

  羅浩和他握了一下,「不辛苦,怎麼回事。」

  方曉辦事向來利落,剛上車就直奔主題,把衛老闆愛人的情況說了個明白。

  原來她起初只是不明原因發熱,按流感治卻總不見好。

  全身檢查做了一圈,最後才在直腸發現端倪——腸鏡下赫然卡著根綠色二極體,深深嵌在腸壁里。

  長南的醫生誰都不敢輕舉妄動,草草退鏡了事。

  衛老闆走投無路,只能找方曉商量。

  普通人遇上這種事兒早懵了,衛老闆也不例外。被方曉一攛掇,硬著頭皮給羅浩打了電話,沒成想羅教授來得這般快。

  車窗外的街景飛速後退,衛老闆從後視鏡里偷瞄羅浩的表情,握著方向盤的掌心沁出薄汗。

  「是這樣啊,吃飯了麼。」


  「咱一起去吃一口。」衛老闆馬上回答道,「羅教授,還是烤肉?」

  方曉笑道,「羅教授問的是你愛人吃沒吃飯。羅教授,一直沒吃,禁食水時間夠。」

  「那行,直接聯繫個胃腸鏡,我來做。」羅浩也乾脆的給了解決方案。

  「羅教授,您考慮是什麼情況?」衛老闆忐忑問道。

  「你愛人上過節育環麼?」

  「上過……吧。」衛老闆遲疑。

  羅浩絲毫不覺得意外。大多數人壓根記不清這些細節,別說家屬,就連患者本人也常常遺忘——時間這把鈍刀,連刻骨銘心的記憶都能磨平,何況是些陳年舊事?

  質疑病史的真實性,本就是醫生的基本功。

  不管是誰說的都不能全信,只能裝信,心中存疑。

  陽光透過車窗,在病歷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沒事,看一眼就知道。」羅浩道。

  「羅教授……不好意思啊。」衛老闆訕訕的道歉。

  「沒事,這都多少年了,忘了也正常。」

  「我那時候想要二胎,我老婆說什麼都不干。當時開開放二胎政策……」衛老闆絮絮叨叨說起之前的往事。

  按照這個邏輯鏈推測的話,患者應該是上了節育環。

  羅浩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聽著衛老闆絮叨陳年舊事。

  「對了羅教授,我家小胖子要送您個禮物,本來想月底給您送和牛的時候一起帶去的。」

  「哦?什麼禮物。」羅浩對患者給自己的禮物還是很上心。

  「兔子!」

  「???」方曉一怔。

  「那次不是寄生蟲皮下遊走麼,好像是叫這個病,他以後光腳踩沙灘就被我禁止了,也不讓他去河邊玩。後來這小子就養了兩隻兔子,一隻是買的,我聽說兔子這玩意特能生,所以只讓買了一隻。」

  衛老闆有話癆屬性,加上看見羅浩後心中有了底,話也漸漸多了起來。

  「後來這小子自己上山捉了一隻,想要生一窩小兔子送給您。」

  「嗯?」羅浩皺眉,「生了?」

  看見羅浩皺眉,方曉愣了下,「羅教授,這不是什麼大事吧。」

  「要是能生……教科書都得改寫。」羅浩道。

  「啊?兔子不是特別能生麼,我聽說澳大利亞那面兔子都泛濫成災。應該空投一批川四人過去,兩年就能把澳大利亞的兔子吃光。」方曉玩笑道。


  「不不不,生了沒?」羅浩沒理會方曉,而是追問衛老闆。

  衛老闆愣神,看羅浩的眼神都帶著崇拜。

  「羅教授,您還真是神仙一般的人物。」

  「生了麼?沒有吧。」羅浩道。

  「是啊,沒生,他養了一段時間準備送您一隻。」衛老闆笑了笑,「這玩意不好養,都是味兒,我也沒直接送到您家裡。」

  「害,我就說麼。」羅浩笑道。

  「羅教授,兔子不是一窩一窩生,一年能生好多窩麼。」方曉問。

  「家兔和野兔不能雜交。」

  「啥?」

  「啥?」

  方曉和王佳妮都愣了下。

  「說起來都是兔子,但它們都不是同一個物種,差距就像是人和猴子。」

  「!!!」

  「全世界所有的家兔,包括食用兔、毛用兔,祖先都是歐洲的穴兔,是兔科穴兔屬下面的物種,唯一物種,只有這麼一支。這種兔子會挖洞,繁殖期間挖洞做窩,平時咱說的狡兔三窟說的就是穴兔。」

  「等等,羅教授。」方曉打斷羅浩的話,疑惑的問,「您不是說祖先是歐洲的穴兔麼,可我記得狡兔三窟是成語,還挺早的。」

  羅浩無奈搖頭:「生物學體系是他們構建的,非說穴兔源自歐洲,我也無從反駁。可'狡兔三窟'的典故明明出自《戰國策·齊策四》,講的是孟嘗君的故事。「

  「那可是公元前的事兒,歐洲當時有沒有兔子都兩說。「陽光透過車窗,將羅浩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夏老闆當年就語重心長地告誡我,必須掌握學術話語權,否則那群白皮永遠信口雌黃。「

  「……」

  「我國的野兔,包括草兔、雲南兔、東北兔都是兔屬,穴兔屬和兔屬是兩個大分支,這些野兔全都沒有挖洞的習慣。」

  「也就是說挖洞和不挖洞的兔子是兩個類別,還有生殖隔離?」方曉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是,所以剛才我聽衛老闆說起來,就覺得好奇。」羅浩笑笑,「兔子我可以拿去哈動,跟大黑它們一起玩。」

  衛老闆臉上浮現出釋然的神色。

  他何嘗不明白,送只兔子給羅教授非但不是禮物,反倒是個麻煩——這種幫不上忙還添亂的事兒,做了反倒不如不做。

  可兒子死活要表達謝意,甚至執意把自己最要好的「小夥伴「送給羅教授。

  想起小傢伙抱著兔子眼眶通紅的樣子,衛老闆就狠不下心拒絕。


  陽光透過車窗,將衛老闆糾結的眉頭照得格外明顯。他偷瞄了眼後視鏡里羅浩的側臉,心想這位大專家應該不會跟孩子計較吧。

  「幫我謝謝小胖子。」羅浩笑眯眯的說道,「我經常去哈動,大妮子幫我看一下。」

  「嗯!」王佳妮應了一聲,但想到一件事,「衛老闆,您兒子送的兔子是穴兔屬的那隻還是兔屬的那隻?」

  「……」衛老闆瞠目結舌,他哪知道這麼多。

  「沒事,什麼都好。」羅浩無所謂,「小朋友送的禮物,先在哈動養著,交給大黑照顧。」

  「大黑是誰?」衛老闆問。

  「我家的功勳警犬。」羅浩說起功勳一詞的時候,眼睛都亮了下。

  他給衛老闆簡單講了一下大黑的履歷,尤其是被歹徒砍掉半張臉都不肯鬆口的那件事,把衛老闆嚇的夠嗆。

  「對了衛老闆,您愛人有假牙麼?」

  「沒有。」

  「做過腸道手術麼?」

  羅浩繼續詢問既往史。

  雖然衛老闆人比較糙,但這都是大事,他應該不會忘。

  衛老闆一一回答。

  方曉開車,他知道羅教授詢問的都是直腸異物的可能,比如說假牙脫落被吃進去。

  就像是相聲里說的假眼睛,肛腸科醫生看一眼,嚇一跳,這輩子竟然被它看了一眼。

  類似的段子很多,但在臨床上卻不僅僅是段子。

  而腸道手術則是吻合釘脫落,黏連在一起,可能看起來有些怪異。

  一路詢問,來到長南人民醫院,上樓後羅浩先看了一眼患者,打開ai診斷,和自己判斷沒什麼不一樣,羅浩這才讓方曉送患者。

  羅浩親自和衛老闆交代病情,考慮是節育環戳破腸道,出現在腸道里。至於發熱,是因為糞便逆行感染,炎症導致的。

  要是腸鏡能取出來,就少遭一些罪;要是腸鏡取不出來的話,就要開刀做手術。

  衛老闆對羅浩極為信服,幾乎羅浩說什麼他應什麼。

  交代完,羅浩來到內鏡室,給患者基礎麻醉,羅浩穿衣服、戴手套開始操作。

  「羅教授,這種情況我見過兩次,但節育環是怎麼進入腹腔或者腸道的?」方曉虛心請教。

  「不知道啊。」

  「……」

  方曉見羅浩回答的心不在焉,知道是羅浩羅教授不想就這個問題展開。

  「不好意思啊方主任,我在研究ai回答的違禁詞。」羅浩忽然從自我思維空間裡走出來,笑呵呵的說,「最近發生了點事情,我講給你。」

  方曉精神一振。

  羅浩一邊做手術一邊給方曉講發生在東蓮礦總的事情。

  患者腦死亡,呼吸機輔助呼吸,但「小孟」有不同看法,事態幾乎失控。

  幸好來取臟器的花教授知道羅浩,而且他明哲保身,沒有把事情鬧大,最後才有驚無險的抹平了所有意外。

  方曉聽的目瞪口呆,這也行?!

  「羅教授,患者當天晚上就醒了?」

  「是啊,就是安眠藥吃多了,我看了一眼藥盒,是舒樂安定。」羅浩解釋,「用血濾機器把藥物濾出去,大概率都能好。」

  「!!!」

  「!!!」

  「但是吧,小孟說話的方式有問題,要是我在事發現場,情況會更容易控制。」

  「所以……」

  「ai對話還是有大問題。要面對的是各種違禁詞,對了,his系統里的違禁詞你見過吧。」

  「哈哈哈哈,我們醫院沒更新,但我在同學群里見了,南方有醫院更新his系統,竟然把陰會部當做敏感詞。」

  「還有皮下注射j蛋白之類的內容,也都是敏感詞。小孟還不能好好說話……」羅浩說著,嘆了口氣。

  他雖然在閒聊,但卻一點都沒耽擱手上的動作。

  把節育環小心翼翼的取出來,用鏡子看直腸,打了倆夾子,手術就做完了。

  長南人民醫院內鏡室的醫生看了半天都沒看出來重點。

  自己根本不敢動的東西,醫大專家來毫不費力的就給取出來,這就是水平上的差距。

  「回去禁食水幾天,給抗生素,很快就好。」羅浩轉身下台,去看取出來的節育器。

  「好咧!」方曉痛快的應道。

  「方主任!你們科出事了!」

  沒等羅浩出門,一護士跑進來,與此同時方曉的手機響起。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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