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誰讓他黑哥想呢
第532章 誰讓他黑哥想呢
來到哈動,遠遠的王佳妮就聽到大黑的嗚咽聲。
她不是羅浩,只能大約聽明白大黑的感情,卻不知道大黑具體在說什麼。
大黑似乎有些悲傷,王佳妮分辨出大黑嗚咽聲中的意思後馬上表情緊張,奔著大黑聲音的位置跑去。
雖然大黑現在丑出了天際,但卻是王佳妮的心頭肉。
找到大黑,它看見王佳妮過來了,搖晃著尾巴一溜煙的跑到王佳妮身邊,一口咬住王佳妮的褲腿拽她。
大黑只剩下一隻眼睛,眼珠子都快飛出來,用力給王佳妮使著眼神。
這是?
王佳妮雖然不明白大黑到底是什麼意思,但還是rua了它的頭一下,示意自己跟著她走。
按說要是小事,保安們也可以,為什麼非要自己來?王佳妮有些不理解。但看見大黑沒事,王佳妮也些許放了心。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大黑見王佳妮同意,雀躍著轉身小跑,跑著跑著還停下回頭看王佳妮,示意她快一點。
「黑哥這是發現什麼了?不會是哈動下面埋著當年小鬼子留下來的寶藏吧。」有保安小聲說道。
「不可能,別琢磨了。建哈動的時候地基打多深咱不知道,但不可能建築工人都沒發現,卻讓黑哥發現了。」
「這倒是,可黑哥有什麼話不跟咱們說,非要找大妮子呢?」
保安們議論紛紛。
王佳妮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在寒風中一溜小跑,跟在大黑身後。
大黑只剩下一隻眼睛,雖然已經習慣了,但跑起來的時候卻不跑直線。
不斷調整線路,過了幾分鐘,才跑到柵欄處。
「嗷~~~」大黑伸長脖子嗷了一聲。
柵欄外傳來微弱的嚶嚶聲。
???
王佳妮一怔,外面也有條狗?狗子生病了這是?
大黑知道保安不行,甚至懷疑他們可能會直接不管,所以執意要自己來。
這個狗東西怎麼就像成精了似的呢,還知道誰能救命。
王佳妮走到柵欄處,看見外面有一條大黃狗四肢僵硬躺在雪堆里。
它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姿勢特別古怪。
四肢直挺挺、硬邦邦的,還在不斷地顫抖,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大妮子,我去吧。」一名保安見要翻牆,便自告奮勇的跳出去。
「好像這條狗要死了,被凍僵了呢。」保安抱著那條狗來到柵欄旁。
「好像不是,身上還有溫度,不是凍僵……」王佳妮雖然看著不對勁兒,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沒辦法,只能讓保安把那條大黃狗帶到保安室,王佳妮給羅浩打了個電話。
召喚羅浩,這時候肯定要施展大召喚術,要不然留著羅浩幹嘛。
王佳妮認為是大黑搖的。
這個狗東西堅持讓自己來,不就是為了要自己找羅浩麼。
來到保安室,保安已經在地上墊了一件不要的棉衣,靠近暖氣片,把那條大黃狗放在棉衣上。
它四肢直挺挺的伸著,看起來像是殭屍狗。
「該不會是被大粽子給咬了吧,要不然就是喪屍,馬上就屍變的那種。」有保安看著害怕,小聲嘟囔。
「應該不是,看著像是神經症狀呢。」王佳妮也疑惑著。
她畢竟是醫科大學畢業的本科生,雖然沒在醫院工作過,但相關的專業知識多少知道一點。
大黑走到大黃狗身邊,舔舐著它的後背。
王佳妮走過去看了一眼,那裡有一條細細的傷口,傷口已經癒合,看著有點髒,有點亂。
流浪狗就這樣,王佳妮也沒在意。
想要餵它吃點東西,可流浪狗似乎害怕,不斷發出斷斷續續的哀鳴聲,四肢直挺挺的抽搐,整條狗看著要多不正常就有多不正常。
好在羅浩很快就趕到。
見羅浩來了,王佳妮心裡終於有了底,不用再擔驚受怕。
攬住羅浩的胳膊,王佳妮小聲問道,「羅浩,這條狗怎麼了?」
「哦,感染了破傷風桿菌啊。」羅浩走到大黃狗身邊,蹲下仔細看,做了幾樣檢查後篤定的說道,「是破傷風。」
「emmmm。」
「去開點藥,那個誰,有眼罩麼?」羅浩問道。
保安隊長也不在乎羅浩羅教授不知道自己叫什麼,詢問後找了一塊布把大黃狗的眼睛蒙上。
「感染破傷風桿菌後畏光,畏水。」羅浩皺眉,「這樣吧,帶它去我寵我愛。」
保安們雖然知道羅教授說的應該對,但還是有些害怕。畢竟正常人看見一條表現古怪的狗,腦海里閃出來的都是行屍走肉的片段。
「嗚嗚嗚~~~」大黑嗚咽著用半拉腦袋層羅浩的腿。
「嗯?」羅浩有些詫異,蹲下看著大黑。
大黑也看著羅浩,三目相對,過了幾秒鐘羅浩嘆了口氣,「好吧,既然你喜歡,那就留下來。」
聽羅浩這麼說,大黑抱住羅浩,用頭不斷地蹭他的褲子。
「喂喂喂,差不多行了啊。」羅浩道,「能不能救活,要看它的命好不好,這可是破傷風中毒,我也沒百分之百的把握。」
「嗷~~~」大黑叫了一聲,似乎它對羅浩有著百分之百的信任,覺得羅浩肯定能把那條大黃狗救回來。
羅浩也無奈,轉身帶著王佳妮去開藥。
大黑也沒纏著羅浩,而是回去守護著大黃狗。
「羅浩,能救活麼?」上車後王佳妮問道。
「能。」羅浩篤定的說道。
「!!!」
王佳妮感覺羅浩是真狗,連大黑都騙。
剛剛羅浩和大黑說的那些話誠懇到了極點,反正王佳妮沒聽出來有什麼異常。
可一上車,離開大黑,羅浩說得話就變了樣。
「感染破傷風后最怕的是氣道梗阻,要死早都死了,給點藥,一周後就能吃飯了。狗子的生命力比人要強,不往遠了說,大黑當時的傷換一般人都熬不過來。你看大黑,沒輸血,術後第二天就能下地了。」羅浩笑呵呵的說道。
「那你……」
「大黑?不能給患者家屬太大的希望,要給自己留餘地啊。我說能活,萬一死了呢,不是有損我在大黑心裡光輝的形象麼。」羅浩解釋。
「……」
開車來到我寵我愛,路上羅浩就給史老闆打了個電話。
來到寵物醫院外,遠遠的看見史老闆抱著膀、凍的哆哆嗦嗦,在寒風中迎接自己。
羅浩笑了。
這位的確是想挖自己去我寵我愛,其心甚誠,日月可鑑。以至於他穿的那身平時沒問題,出門就上車,下車就進辦公室。
但在現在卻不太好用,根本不抗風。
可我寵我愛的史老闆想的事兒沒可能,自己這麼忙。
欠的人情改天幫他做台手術也就夠了,羅浩是這麼認為的。
「史老闆,不好意思啊。」羅浩把車停在我寵我愛門口,下車後道歉。
「害,羅教授您客氣了。我在唱k呢,正煩得不行,剛好您電話打過來,我有脫身的理由。」我寵我愛的老闆連忙解釋。
羅浩也不跟他客氣,「破傷風抗毒素,給我拿……你這是多大劑量的?」
我寵我愛的老闆也不知道,「咱進去看吧,您要什麼就拿什麼,把我這兒搬光了最好。」
羅浩本來不想進去,抓緊時間拿了藥,回去給那條大黃狗點上,告訴保安怎麼護理自己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
回去睡覺,明天還有手術呢。
但我寵我愛的老闆也不知道,羅浩只能進屋自己找。
剛進屋,一條戴著花帽子、穿著公主裙的狗子跑過來。
看著眼熟,羅浩怔了下,意識到是上次和大妮子遇到的那條長了腹壁腫瘤的狗。
「咦?它怎麼跑出來了。」羅浩見狗子乾淨,rua了它一下。
「羅教授,您不是說把它放在我寵我愛養麼,我就在我辦公室給它搭了個窩。算是,我的助理?它懂事的很,從來不撕家。」
「哦。」羅浩看了眼那條狗,點了點頭。
「一直沒起名字,要不……」
「算了,我不會起名,你們叫它什麼都行。」羅浩淡淡說道,跟著我寵我愛的老闆去找破傷風。
我寵我愛的老闆心裡嘆了口氣,羅教授就是願意做手術,至於狗子的以後,這位是真心不管,頗有渣男的風采。
不過自己該展示的也都展示了,無所謂。
那條狗算是命好,遇到了羅教授,要不然肯定無聲無息的死在省城的冬天裡。
現在?不光治好了病,自己還得好吃好吃的照顧,直接階級躍遷,變成自己的小祖宗。
我寵我愛的老闆心裡想著。
拿了藥,還有鹽水、注射器等等,羅浩又要了一個狗子戴的眼罩,道謝離開。
欠人情就欠著,我寵我愛欠自己的也不少,拿他點藥算是給他臉了,羅浩對此沒有絲毫心理負擔。
回到哈動,羅浩配藥,過程教給王佳妮,又給大黃狗留了個留置針。
「羅教授,這是給的什麼藥?」保安隊長湊過來問道。
「破傷風抗毒素。」羅浩回答道,「點一周,大概就差不多了。」
「能活?」保安驚訝莫名。
那條狗看起來跟生化危機里的喪屍一樣,在保安們的眼睛裡,它已經是一條死狗了,唯一的問題在於它會不會變成喪屍。
「不知道啊,看它夠不夠結實,求生意願夠不夠強。」羅浩回答道。
這話說得可太狗了,王佳妮表示遺憾。
「……」保安們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他黑哥都表現出強硬的態度,保安們只能同意。
「換個黑點的屋子,戴著眼罩,對了,要安靜。儘量少聲音,尤其是水聲。最近一周,都要靜脈高營養。」
羅浩下醫囑,王佳妮老老實實的把羅浩說得話都記下來。
大黑搖晃著尾巴表示感謝,羅浩rua了rua大黑的半拉狗頭。
人和人之間的緣分奇妙,狗和狗之間的緣分也奇妙。
算了,誰讓大黑堅持呢。
麻煩點就麻煩點,誰讓他黑哥這麼堅持呢。
「大妮子,回家了。」羅浩和保安隊長說了句,讓他幫忙看好,帶著王佳妮轉身離開。
……
……
66號技師被電話聲吵醒。
「哥……」
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傳來。
66號技師一陣欣喜,他又確認了一下來電,的確是一個相當標誌的妹子打來的。
難怪那天陳醫生說自己有喜事,原來應在這兒了!66號技師一陣興奮。
大半夜接到美女電話,總歸算是好事吧。
「妹兒啊,怎麼了?想我了?」66號技師笑吟吟的問道。
「呃……」
電話對面一陣尷尬。
換個正常人都會有疑慮,但66號技師卻覺得這都不是事兒。
一定是女孩子害羞,所以才會這樣。
「哥,我在中醫院。」
「小麗呀,你生病了?我這就去看你!」66號技師一邊說著,一邊拿起衣服胡亂的穿起來。
「我……我……我……」女生支支吾吾的說著。
「沒事,反正我閒著,我去照顧你。」
66號技師很清楚自己只是備胎,舔狗,但他不在乎。
大不了一夜不睡,能和女神親近一下,哪怕照顧她點滴,也值回票價了。
問了地址,掛斷電話,66號技師開車來到市中醫院。
泌尿外科門口,66號技師看見了洗腳小妹。
「小麗,怎麼了?!」66號技師見小麗衣著不整,但看著不像是生病,有些疑惑。
「我……」
小麗還在支支吾吾的,她低下頭,看著腳尖,猶豫不決。
「到底怎麼了?」66號技師覺得哪裡不對勁兒,追問道。
「哥,我男朋友病了,這面的醫生說要開刀。」
男朋友!
一道天雷炸在66號技師頭頂。
他橘子皮一般的臉開始抽搐了幾下,滿臉的異樣表情,內心深處有些糾結,甚至有些噁心。
但看見小麗梨花帶雨的表情,他還是嘆了口氣,走進病區。
「李寫的家屬?」一名醫生問道。
66號技師直撓頭,但還是點了點頭,「嗯。」
原來小麗的男朋友叫李寫。
「體溫計在膀胱里取不出來,建議辦理住院手續。」醫生道,「得開腹。」
「嘎!」66號技師一怔。
醫生鄙夷的看著66號技師,眼神中的不屑已經不加掩飾。
「醫生,您說什麼?我沒聽清楚。」66號技師詢問道。
他沒說自己是醫大一院的人,只是以普通人的身份和對方交流。
「體溫計,塞尿道里,太深了,進了膀胱。」醫生一邊講解一邊皺眉,「喏,這是x光片子。」
X線片清楚地顯示,患者膀胱里橫躺著一根溫度計。
66號技師回想了一下全過程,頭皮有點涼,心裡的煩躁變成驚恐。
小麗平時玩這麼大麼?
看樣子自己要換個洗腳的地兒了。
「怎麼進去的?」66號技師喃喃的問道。
「說是要測下溫度,手一滑就進去了。」
手一滑,66號技師心生無奈,他想起羅教授說幾乎所有的直腸異物都是一不小心坐在上面導致的。
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每天都不穿衣服走來走去,還那麼不小心會坐上去。
「如果是其他膀胱異物,通常可以直接用尿道鉗夾出來,或者在膀胱鏡,也就是把一個帶有鏡頭的鏡子直接插入膀胱里,直視下取出。」
「可這是體溫計啊,沒人敢用力。一旦前面的水銀頭破裂,水銀灑得滿膀胱都是,會導致急性汞中毒。對了,你知道水銀是汞吧。」
66號技師無奈的點了點頭。
的確有點難哦。
「可我們沒錢……醫生,您看能不能再試試?」
「要是急性汞中毒了怎麼辦?你能簽字麼?」醫生早就看出幾個人的關係不正常,為難式的問道。
小麗躲到66號技師身後。
唉。
66號技師嘆了口氣,他大概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無可奈何的搖頭,客氣說道,「醫生,我們再商量一下。」
「去吧,抓緊時間。萬一在裡面碎了,並發急性汞中毒,可和我沒有關係。」
66號技師帶著小麗來到走廊。
「哥~~~」
無數的埋怨隨著一聲哥煙消雲散,不就是願意玩麼,自己又不想結婚,幹嘛要埋怨人家,66號技師心裡這麼想。
「這樣吧,先去我們醫院,等上班後我找人給你看一下。」
「現在不行麼?」
66號技師皺眉,「你看看幾點了,這時候誰都睡得正香。為了這點事,也不方便。」
「可……」
66號技師雖然滿心的埋怨,可一看見小麗的樣子心就軟了下去。
但他的確不敢在這個時間找羅浩,主要還因為這件事。
把體溫計塞尿道里,這種玩法太花哨,羅教授肯定不會喜歡就是。
白天麼,處理一下也無所謂,66號技師絲毫沒懷疑羅教授會沒辦法。
取不出來是中醫院醫生的事兒,和羅教授有什麼關係。
「你別哭,也不是什麼急診,而且我給你找專家,還是全省、甚至全國最好的專家,還是要客氣一點的。」
正說著,中醫院的醫生從身後走過,他聽到66號技師這麼說,露出鄙夷的笑。
「最好的專家?」中醫院的醫生笑著問道,「請問是哪位?」
「……」66號技師一怔。
「我跟你講,類似的事情在省城發生不是一兩次了,哪次都是打開膀胱取出來的。腹腔鏡,膀胱手術,創傷不大。」他繼續說道。
「我哥是醫大一院的!」小麗辯解道。
「醫大一啊,裴英傑裴主任?剛好,最近一次膀胱異物取溫度計就是他做的。」中醫院的醫生冷笑,「腹腔鏡取的。」
聽到他好好的話不好好說,66號技師有些惱火。
「我家最好的內鏡醫生可不是裴主任。」
「哦?」
「不要你管,我們走了。」66號技師道,「總之能取出來就是。」
中醫院的醫生看見這一幕心裡有些驚訝,又有些好奇。
雖然一個麻煩走了是讓人開心的,但66號技師篤定的語氣和表情讓他更是好奇。
既然是同行,應該知道取膀胱異物的難度。
鉗子下進去,要夾住異物,還要找到尿道口順出來。
每一步都很難,再加上體溫計是玻璃製品,粘著尿液滑不留手。
不用力,根本夾不住;用力,就有可能夾碎。
水銀頭可能沒問題,但有玻璃也不行啊。
他想了想,給醫大一院泌尿外科的同學留言,詢問住院老總是誰,準備看看對方是怎麼把異物取出來的。
過了幾個小時,都下班了,那面才發來信息,說是患者已經到了,門診膀胱鏡做。
門診!
中醫院的醫生一下子愣住。
真不在全麻下行膀胱內異物取出術,要門診膀胱鏡做!
醫大一院怎麼這麼有自信!
他連忙聯繫同學,說自己想學一下,看看能不能混進膀胱鏡室看一眼。
得到肯定的答覆,他開車直奔醫大一院。
等來到膀胱鏡室的時候,同學在門口等他。
「怎麼才來?」
「堵車,你們醫大一車也太多了,找個車位有多難你又不是不知道。就這,我都沒排隊坐電梯,爬樓梯上來的。」
「趕緊看吧,羅教授剛進去,估計很快就取出來了。」
「別鬧,我記得倆月前也有個類似的患者,裴主任用腹腔鏡取的。羅教授是誰?比你家裴主任還厲害?」
話說到這裡,醫大一院泌尿外科的醫生臉色有些古怪。
他小聲說道,「別人取不出來,羅教授還真就有可能。」
「他是新來的?」
「算是吧,不過他是介入科的。」
「!!!」中醫院的醫生一愣。
跨科室做手術?醫大一院這麼奔放麼?
「省領導做體檢,無痛胃腸鏡,都是羅教授做。」
「!!!」
「說他有7個執業證,最後選擇了介入科。」
「別鬧,不可能,有7個執業證的話干點什麼不比介入強。還吃線,又不掙錢。就算是想做介入手術,循環和血管不都比介入強?一個大架子多少錢,他介入科有資格下麼。」
「羅教授……算了,不給你講了,你換衣服進去看一眼就知道。」
「怎麼做?也是膀胱鏡下用鉗子夾?」
「羅教授剛才說,他能做到這點,但是吧,別人不行。所以這次他準備用大家都能做的方式來完成手術,算是……打個樣?」
打樣!
中醫院的醫生愣住。
得多有自信才能打樣、立棍。
這也太囂張了一些。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