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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6章 怎麼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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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特麼蕭灑啊。

  江老闆或許賭術並不高超,實事求是的講,或許連在場的任何一位都比不過,但強大的氣勢卻震懾全廳。

  任何圈子都是如此。

  老人求穩,而新販子往往充滿銳氣,不顧後果。

  鴉雀無聲的人群中,或許只有領教過對方手段的向公子沒有意外……

  不對。

  還有宋少。

  宋少也吃過苦頭。

  不然為什麼要說「又」?

  歷史不會簡單的重演,但總是驚人的相似。

  這下好了。

  真·速戰速決了。

  一起推了,然後直接開牌,接著就可以宣布下班了,滿打滿算,屁股都還沒坐熱。

  被死去的記憶攻擊,產生既視感、仿佛一切發生過的宋少沒了表情。

  對手說話了。

  現在決定權來到他這邊。

  call還是不call。

  all還是不all。

  這是一個問題。

  「宋少,怎麼講?」

  江老闆微笑。

  「江兄的運氣這麼好,第一把就中了A?」

  宋朝歌貌似試探,同時,右手也捏住了籌碼,更是捏住了觀眾們的心。

  噢。

  首當其衝的,非就坐在旁邊的仲廳王莫屬。

  宋先生的底牌,他剛剛看到了。

  沒有A。

  而公共牌有A。

  如果那個小赤佬手裡有A、中了頂對,雖然德州千變萬化,還可以賭轉牌和河牌,但勝率也不容樂觀,甚至是小的可憐。

  博彩,不就是概率的博弈。

  「宋先生,不著急。」

  仲廳王沒沉住氣,小聲提醒。

  別怪他堂堂亞洲賭王如此沒定力。

  換你來試試?

  他雖然沒有親自上場,但卻把未來押了上去,能不謹慎?

  所以說,女伴還是男伴不重要,性格很重要。


  宋少捏住了籌碼,從肢體語言分析,應該是想all的,可是在仲曉燁的影響下,慢慢鬆開了手。

  仲廳王見狀微微鬆了口氣。

  別問「不是一切都安排好了」嗎?

  誰特麼一開局就出千的?

  在場的又不是傻子,都是專家裡的專家。

  要怪只能怪江老闆不走尋常路,第一把就梭哈,特麼的哪有這麼玩的?!

  「不跟。」

  宋少往後靠住座椅,理智的選擇了棄牌。

  仲廳王冷冷的瞥向對面。

  江老闆笑了笑,不驕不躁,沖宋少豎起大拇指。

  激將法?

  亦或者是對於對方的肯定?

  不重要。

  反正他贏了一塊籌碼。

  荷官開始第二把發牌。

  「高手。」

  何以卉聲動嘴不動。

  某人底牌,她當然也看見了,哪裡有A。

  典型的訛詐。

  可賭博就是這樣,是運氣、勇氣、魄力、演技、頭腦的多維度比拼,而不僅僅只是比幾張紙牌。

  「低調。」

  江老闆那是相當謙虛,不過才贏了一千萬,也就是十分之一,確實不值得驕傲,乾坤未定,勝敗猶未可知。

  「眉目傳情」間,兩張底牌又來到面前。

  「你來看。」

  江老闆把底牌挪到何以卉面前。

  「差牌可別怪我。」

  「德州撲克,哪有差牌。」

  江老闆或許技術不怎麼行,但是認知挺高,何以卉非尋常女子,哪會忸怩,一次性捏住兩張底牌。

  竟然是一對方塊J加梅花J。

  手抱一對!

  不說天牌,但也算是名副其實的好牌了。

  無聲對視一眼,兩人默契的沒有說話,更無情緒流露,何以卉不動聲色蓋上底牌。

  「本輪宋先生先發言。」

  宋少是技術派,打算先看公共牌,「過。」

  「江先生。」

  過什麼過。

  「噼里啪啦。」

  沒錯。

  別說別人,何以卉都雙眸一凝。


  某人又雙叒叕把籌碼一股腦丟了出去,剛剛才響過的單詞重新在貴賓廳響起。

  「all in。」

  快。

  實在是太快了。

  這特麼是德州嗎?

  骰子都不帶這樣玩的啊。

  干你母雞!

  宋少還好,畢竟彼此了解很深,也有經驗,可仲廳王心理建設不太夠,太陽穴跳動,心裡憤然大罵。

  這種時候,就體現出剛剛贏了一枚籌碼的重要性了。

  哪怕這把輸了,那小赤佬也還剩下兩枚籌碼,有退路,可他們輸了就徹底輸了,壓根沒有容錯率。

  宋少這次沒有急著開口,倒是看向仲廳王,「怎麼說?」

  來不及受寵若驚了,也顧不上,心潮洶湧的仲廳王緊聲道:「我剛才沒有看錯,我們的底牌是10和J吧。」

  「嗯。」

  宋少表示肯定。

  確實運氣差上一些啊,雖然拿到了一張J,降低了江老闆中三條的機率,但這樣的底牌組合,客觀的講,著實比不上何以卉開出的一對J。

  女同志有時候還是有加成的。

  當然了。

  這是開了天眼。

  對戰雙方肯定是不知道對手底牌的。

  「F了吧宋先生,下一把,下一把他要是再all,就送他見上帝。」

  仲廳王陰冷的道。

  宋少禮賢下士,採納良言,繼續選擇棄牌。

  仲廳王不留痕跡,朝荷官遞了個眼色。

  荷官心領神會。

  江老闆這個人,沒有規律,不可研究,就在所有人都在合理懷疑,他會不會瘋狂一all到底的時候,他突然又正常起來。

  幾把下來,贏的兩千萬又吐了回去,雙方又回到了同一起跑線。

  十塊籌碼堆迭起的籌碼峰後,底牌還是挪到了何以卉面前,「你比我好運。」

  怎麼總想著開掛啊。

  「或者準確的說,是我比較旺你?」

  何四小姐也是不懂謙虛的,當局勢又回到均衡的時候,當仁不讓,伸手抓住底牌,手指遮住邊角,而後緩緩搓開。

  江老闆眼睛一亮,甚至都忘了表情管理,「——牛逼。」

  「噓。」

  何以卉提醒,若無其事將底牌蓋上。


  「江先生請說話。」

  「all in。」

  果然。

  又特馬來了!

  在能夠一把定輸贏的時候,江辰又選擇一把定輸贏。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被拋出的籌碼,看著它們碰撞、彈跳、靜止。

  江老闆十指交纏,雙肘枕著賭桌,風度翩翩的瞅著對面的兩位對手。

  「宋少,我all了,你不會一次都不跟吧。」

  太過明顯的激將法了。

  可是沒辦法。

  實在控幾不住啊。

  何以卉給他開出了一對A。

  沒錯。

  天牌!

  要不是這是在金殿,而且是那隻鳥組的局,他都懷疑何以卉是不是幫他作弊了。

  他不是技術派,但是起碼的知識還是有。

  手握對A。

  告訴我。

  怎麼輸?!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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