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借力
第46章 借力
瑞恩沒有在奧蘭多停留，DJ表演結束的第二天就和喬爾回到納什維爾。
風塵僕僕地到家，來到客廳，便看到沙發上坐著一個身穿襯衣短袖的男人。
廚房裡依舊正傳來特蕾的咒罵聲。
他起身，非常熱情的道：「你就是瑞恩吧？」
瑞恩不好意思的笑笑，只覺得自己回來的不是時候，打斷了特蕾的約會。
正在這時特蕾從廚房中走出：「剛才給你打電話關機。」
接著用鍋鏟指了指男人：「從荷蘭來的，剛才鬼鬼祟祟站在門口，說是找你的。」
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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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恩一愣，隨即又意識到從荷蘭來的，多半是電子音樂唱片公司的。
果然，男人自稱是斯賓尼唱片的A&R部門經理。
「是鐵斯托向我們推薦了你，他非常喜歡你的音樂，並且在自己的電台節目club life上進行了播放，包括我本人在內，都覺得你是一個在電子音樂領域極具天賦的人。」
是第一首Tremor單曲封面上的斯賓尼唱片？之前瑞恩曾經在網絡上搜索過相關信息，但關於斯賓尼的消息非常少。
瑞恩連忙招呼對方坐下：「你是怎麼找到這的？」
「我詢問了死老鼠，是他告訴我的，今天冒昧過來，多有打擾。」他笑著說道，接著從隨身攜帶的袋子裡拿出給瑞恩準備的見面禮，一副比較昂貴的某品牌監聽耳機，以及一個麥克風。
面對瑞恩的詢問，對方也直言，斯賓尼唱片想簽下瑞恩，並且聽對方的口氣，條件比米國這些同行還要寬鬆不少。
「和四大唱片公司相比，我們只是一家小公司，為了保證競爭力，自然會在一些條款方面進行放寬，除此之外，你的天賦也足以令我們適當地進行一些讓步。」
「最後也是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電子音樂依託於科技的發展，代表了這個全新的時代。傳統流行音樂身處於一個存量市場，而電子音樂則是一個增量市場，因此，我們不會像同行那樣執著於某些條款，例如合同期限，而是著眼於未來。」對方不卑不亢地說道。
身處於一個快速增長的市場，格局自然有所不同。
對方接著道：「我們甚至可以直接與你成立合資公司，前提是你做好了在歐洲開展大部分活動的準備。」
「在歐洲？」瑞恩一愣。
「當然，米國人壓根聽不懂電子音樂，只有當你來到歐洲，才會感覺到什麼才叫做真正的熱情。」對方接著道。
「咣當~」盤子掉落在地板上摔碎。
瑞恩一回頭，才發現特蕾不慎將端著的盤子掉落。
「你們繼續聊。」特蕾連忙道，接著開始清理。
瑞恩和對方的商談持續了將近三個小時，通過這次交談，瑞恩對電子音樂，乃至整個音樂市場，有了大致的了解。
對方吃過飯後被瑞恩送到門口。
「三天之內，無論結果如何我會給你答覆。」瑞恩道。
「儘快。」對方關上門。
瑞恩轉身回到餐廳，特蕾正在收拾桌子，眉頭緊皺。
「你不許去歐洲！」特蕾有些生氣地道。
「為什麼？」
特蕾抬起頭，發梢垂在臉旁，表情不悅：「你去了歐洲誰給我養老！」
「現在考慮這個是不是太早了？」瑞恩失笑。
「一點也不早，總之你不許去。」
瑞恩回到書房，經過了漫長的思考之後，還是給對方打去電話：「米國占據全球音樂市場的將近一半，我還是選擇將重心放在這裡。」
「完全能夠理解，雖然短時間內，斯賓尼並沒有在米國開展業務的想法，但考慮到米國流行音樂輻射全球的影響力，這一天終會到來。我們甚至樂意見到有人能在這裡開拓電子音樂的市場，這對於我們而言同樣有莫大的好處。」對方接著說道。
「那有沒有可能，我在米國市場簽約別的唱片公司，同時把歐洲市場交給你們？」瑞恩靈機一動。
「完全不可能。」對方否定了這個異想天開的想法。
「那，不如幫我一個忙……」瑞恩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這……」對方非常猶豫：「這種事還沒有先例。」
「沒錯，那是因為電子音樂還有很多市場空白，正如你說的，你們也樂意見到有人在米國開拓電子音樂市場，換句話說，幫你們就是幫自己。」
「如果這件事曝光，歐洲大西洋唱片的辦事處恐怕不會太開心。」對方開始盤算這件事可能會造成的影響。
「我還沒跟大西洋唱片簽約呢，這是正常的商業談判。」瑞恩提醒。
「行吧。」
「待會見。」瑞恩掛斷電話。
·
「hello，哈立德。」納什維爾機場，之前被瑞恩無視的年輕人正舉著手機與人談話。
「我正在洛杉磯呢，你忘了我和亞瑟小子共同成立合資公司，對，雷蒙德布勞恩媒體集團（亞瑟小子姓雷蒙德，滑板車姓布勞恩），旗下設立了唱片公司，將那個男孩放進去。這是他母親與亞瑟小子和我三方達成的協議，現在我需要幾位環球音樂集團以及共和唱片的老白男，敲定最後的細節。」
「?別想他了，你沒聽說大西洋唱片已經派人去談判了嗎？這人我們沒戲，就這樣。」斯庫特掛斷了電話。
聲稱與環球音樂集團高層在洛杉磯的談判昨天就已經結束，他則第一時間趕到了納什維爾，瑞恩的所在地。
這與他的言語完全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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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網絡視頻的播放收益不在這一次討論範圍之內。」再度和大西洋唱片的A&R部門代表進行電話溝通，瑞恩顯得底氣十足。
「贊成，沒必要在細節上糾纏。」電話那頭服軟。
前幾天在奧蘭多的時候她可不是這樣說的。
「明智的選擇。」瑞恩點頭微笑，並給了坐在對面的特蕾一個「成功了」的眼神。
此時已經入夜，瑞恩和特蕾正待在家裡的餐廳，瑞恩正在和唱片公司交涉。
「現在，讓我們來談談最核心的條件，合同年限。」瑞恩手指不斷敲擊桌面。
「這件事我已經請示了A&R部門的負責人以及克雷格·卡爾曼先生（大西洋唱片董事長兼執行長），我們可以將唱片合同的年限降低到五年三張專輯，當然，包括補充條款。」
終於讓步了嗎？
不過這依舊沒能讓瑞恩滿意。
「感謝貴公司對我的看重，我十分感激，但市場的風向變化很快，五年時間對我而言還是有些長了，如果可以三年兩專的話，我會更有幹勁的。」瑞恩提出了底線條件。
「瑞恩，別這樣。」電話那頭道。
「可以的話，你可以收拾行李來納什維爾了。」瑞恩掛斷電話，接著與特蕾擊掌。
「我說什麼來著，斯賓尼的出現打亂了對方的陣腳！」瑞恩笑道。
就在今天上午，他在自己社交媒體放出了和斯賓尼唱片工作人員的合影，並表示和對方的談判非常順利。這徹底打亂了大西洋唱片的談判節奏，一口氣作出了許多退讓。
就在這時，門鈴卻響了起來。
「誰這麼晚敲門？」特蕾疑惑，接著起身開門。
「你怎麼來了？」瑞恩見到來人，臉上的興奮一掃而空。
進來的女人主動與特蕾擁抱，接著看向瑞恩，似乎是專程來找他的。
「我錄音到現在，說實話，我有些餓。」泰勒接著注意到桌上沒得及動的餐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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