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細胞移植手術
將身體交由他人的感覺非常糟糕，特別是意識清醒，卻連眼皮都抬不動的情況。
玄夜不由得想起，前世網友對外科手術的評價——手術台上非人也。
斷裂的肌腱在案板刮去碎肉，接著便可以縫上，主打一個能用就行。
火影世界則更為粗暴，懂的都懂，扣下眼珠子往眼眶一塞，移植就算完成了，十一歲的原野琳都能在戰場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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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戰地醫療通常狂野，避免傷員窒息的方式，可以簡單到拿著別針把舌頭釘在嘴唇，但火影世界可沒那麼細緻的劃分。
某種意義上來講，忍者屬於消耗品，隨時處在戰爭狀態。
所謂手術，好比給手辦更換配件，一擰一塞，壞了就是質量差。
咦，居然這麼科學？
玄夜感受到有針頭扎入靜脈。
「全過程大概需要一小時。」
耳邊傳來大蛇丸沙啞的聲音。
注入體內的造血幹細胞主要由他本人提供，柱間細胞則混合在內，這種相對「溫柔」的做法，截止目前很順利，沒出現排斥反應。
姑且放心後，玄夜不得不開始思考，接下來該如何行動。
儘管柱間細胞從不讓人失望，畢竟失敗者沒機會投訴，但玄夜認為自己活下來的機率很高。
事實上，掛了反倒一了百了，落個輕鬆，半死不活才要命。
他提前做好覺悟。
若真變成臨終前宇智波斑的慘狀，正解或許只有苟著等待佩恩襲村，藉助輪迴天生復活。
這點，斑爺已證明可行，從老老朽矣到恢復年輕，中間最多只需一個穢土轉生。
又或者乾脆點，直接選擇奪舍？
失去木遁，換來忠誠的宇智波，哪怕不賺至少止損，大蛇丸沒介意的理由。
然而玄夜的頭腦風暴有些多餘。
隨著時間流逝，他渾身散發熱量，通紅皮膚滲出汗液將衣物浸透，這是身體在主動排出麻藥。
接著他食指下意識抽動了一下。
見狀，大蛇丸忍不住打起寒顫。
足矣麻翻三頭大象，使其兩天內無法動彈的藥物，在逐漸失去作用。
成功了！
玄夜臉部有了表情，呼吸變得像鼓風機般劇烈。
睜眼，快睜眼。
你行的。
但猶如鬼壓床的狀態，依舊難以擺脫，意志無法集中，仿佛身體在持續下墜。
這時，隱約有股能量從呼吸侵入肺部，融進血液，在血管中遊走。
說不出來的感受，極為怪異，慢慢的，眼前不再一片黑暗，仿佛與大地融為一體般，無數信息通過感知，直接在腦海中浮現。
洞穴、植被、飛鳥、昆蟲……
啪嗒。
一滴雨珠砸落樹葉，玄夜猛然撐開眼，瞬間坐直。
視線與大腦信息發生衝突，先是一陣模糊，目光所及皆是重影，然後五感相繼回歸。
玄夜發出一聲怒嚎，宣洩壓抑的滿腔義憤。
「喝啊！」
聲若炸雷，青藍色查克拉從內體海嘯噴出，震的洞穴搖擺，將大蛇丸連連逼退數步。
「冷靜，玄夜。」
大蛇丸雙手結印絲毫不敢大意，震撼注視著玄夜面龐自眼圈起，由下而上，終在額頭匯集的黑色紋路。
玄夜緩緩轉頭。
大蛇丸嘴巴乾澀地咽了口空氣，仙術查克拉果真是好大的威懾力。
「我很好，不必擔心，大蛇丸老師。」
玄夜氣勢一收，咧嘴露出八顆大白牙。
無需提醒，他能體會到現在的不同，洞穴內外兩公里內似乎什麼都能感知的到。
細胞活性難以想像，呼吸間查克拉便自行生成，順暢的像吃飯喝水。
他能理解千手柱間強大的根本了。
仙人模式想開就開的奧秘，在於自然能量會主動匯聚，但又無法侵蝕強大的細胞。
更有意思的是，原本水、土兩種查克拉性質變化，屬於互不相干、各玩各的，可如今玄夜內心卻有種能同時使用特殊感受。
他雙手合掌一拍，調度查克拉。
腳下土堆隆起，下一秒，嫩芽探頭，轉瞬間拔地而起，粗壯棕褐色枝幹撞擊洞頂，堅韌的生命力輕易鑿穿岩壁，深深嵌入其中。
大蛇丸再退一步，給枝幹成長讓出空間，目光順著長勢，似要穿透岩石。
「仙術和木遁果然不凡。」
大蛇丸望著需要兩人合抱的蒼勁樹木，高度讚嘆給予評價。
只是單純將查克拉性質化使出，就有這樣的威力，初代火影再生不過如此了。
而且，我培養的！
大蛇丸蒼白臉色顯現潮紅，成就以及滿足感皆無與倫比，遠超果農豐收時的喜悅。
「老師，我需要初代的秘術。」
展示一番過後，玄夜不客氣的理直氣壯開口討要。
「真讓我驚喜，放心，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大蛇丸還沒能回神，不過答覆很快。
教弟子比想像的有趣太多，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乾脆回村再收幾個？
玄夜不清楚大蛇丸的心思，但自己肯定打了個漂亮的翻身戰無疑。
面對馬上到來的戰爭，他有底氣了。
再練幾年，圈圈眼之下無敵，對上也不慫，棋子到棋手的轉變，得趕緊適應才行。
至於六道級則不在考慮範圍內，那種東西要講玄學，做人需懂面對現實。
從概率上講，若想成為六道，等於天上掉下塊隕石正巧落在碗裡，低頭一看。
嘿，是雞腿，而且熟度剛剛好。
除非明知山有虎，還偏要當輝夜的依憑體。
這倒簡單，只要吸收了十尾，大概率無需黑絕背刺，時機一成熟，她自己就活了，四捨五入後勉強也能算。
洞穴外雨越下越大，急促的穿林打葉聲將大蛇丸驚醒：
「嗯……時間浪費了很多，火影發來新任務，要我們掩護一個從土之國撤退的小隊，路線會經過雨之國邊境，這事我單獨辦，你就待在境內調查，動靜別太大。」
「明白了，交給我就行。」
玄夜點頭稱是，趕路加上尋找適合手術的地點，悄然已過去了十多天。
然而無論追擊阿飛，還是探查雨之國，兩個任務進度條還一下未動。
「騾馬到哪都是騾馬……」
他發出感慨，真正迎來新生之時，卻連短暫慶祝的空閒也沒有。
將到手的木遁捲軸拋起，再接住。
沉甸甸又輕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