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忍術原來可以打爆？
放心交給你？
御手洗紅豆被整懵了。
這種無端的自信從哪裡來的，當自己是卡卡西那種天才嗎?
她有點想擼起袖子教玄夜做人。
沒有天才的命，卻得了天才的病，吊兒郎當的模樣越看越不爽。
儘管認為傳言不會完全空穴來風，但她更喜歡眼見為實。
「你這不著邊際的傢伙，比誰淘汰的人多吧，輸了以後要叫我大姐頭。」御手洗紅豆迸發激烈敵意。
「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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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夜果斷拒絕，倒並非看不起紅豆，只是覺得這女人很麻煩。
「哼，膽小鬼！」御手洗紅豆撇過腦袋生起悶氣。
在旁的原野琳對玄夜使了個別跟她一般見識的眼色，隨後便安慰紅豆去了。
其餘學生尷尬道：「要不戰術就這麼安排？」
玄夜聳肩：「除非有人可以遲滯作戰，否則也沒其他更好的應對方式。」
幾人趕緊搖頭，他們哪能獨自拖住四個，三對四也不行。
戰術討論潦草收尾。
接著，小源啟司出現：「開始了，雙數組先上場。」
眾人跟著走到比賽場地。
一名中忍裁判匆匆上前，對著小源啟司交頭接耳。
「有些不合適吧……」小源啟司面露難色。
中忍裁判義正言辭：「這是火影大人的決定。」
聞言，他苦著臉轉身：「玄夜，你不能直接進場了，換個人吧。」
「為什麼？」玄夜可不相信某些傢伙會大發慈悲。
小源啟司咳嗽了一聲：「火影大人命令，學員玄夜須擊敗中忍旗木卡卡西，或者十分鐘後才可入內參賽。」
「卡卡西！」
「不會吧。」
「怎麼可能贏？」
……
譁然持續到一個戴著面罩的白毛緩緩走出。
玄夜滿臉黑線。
御手洗紅豆難以置信抽搐著嘴角，震驚來回審視玄夜，這傢伙真有這麼強？
「好久不見。」卡卡西打了聲招呼。
雙數組成員一步兩回頭，這邊的決鬥顯然更精彩，可惜身不由己。
但聚集而來的人依舊不少，主要是等待下一場實戰的學生。
「快來，卡卡西和柳川玄夜要交手了。」
不知是誰一聲大喊。
原本沒有和原野琳分到一組的帶土有些沮喪，聽到此話一下子振奮。
卡卡西？還要和玄夜決鬥？
帶土激動趕往，然而跑到一半，發現了盲點。
等等，似乎這兩人無論誰輸誰贏，對他來講都不值得高興啊……
中忍裁判維持著秩序，被圍成水泄不通的位置，中間處空出了一個圓心。
無數評頭論足聲音里，玄夜聽到了加油的呼喊。
是前原夏子和靜音。
他沒做回應，保持一定距離站穩，目視卡卡西：「有必要敘舊嗎？」
卡卡西則看向中忍裁判。
「可以開始了。」
得到回答的瞬間，地面揚起一陣灰塵，短刃出鞘，寒芒劃出一條銀色弧線。
快到幾乎看不清的速度，惹得眾人連連驚呼。
就在部分人認為開局即結束的時候，卡卡西突覺腳下一軟，失去平衡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倒退。
土遁·土流大河。
玄夜加大查克拉注入，十餘尺寬的渾濁泥漿細流頃刻擴散成數米大小，淹沒了卡卡西的膝蓋。
看台上，猿飛日斬露出微笑，竟然學會了老夫的獨門忍術，孺子可教。
水遁·水霰。
玄夜手掌匯聚出水球射出。
砰！
被擊中的卡卡西散成一團煙霧，同時三個實體分身站成一排。
影分身加替身術？
玄夜沒急著變招，這忍術還有第二階段。
掌前水球體態劇增，化成小型水彈蠻不講理的掃射，衝上前的分身接連破碎，但直至最後一個分身消失，也未能看見本體。
貌似有些棘手了……
卡卡西滑不溜秋的，即便知道肯定藏在地底也沒特別好的辦法。
既要贏又不能殺，一點也不忍者。
他表情嚴肅起來。
「土遁·土流大河！」
玄夜青筋暴起，腳下泥土以自身為圓全部變為泥漿，如駭浪般朝四周翻滾，頃刻改變了地貌形成坑洞。
重新硬化的土塊在周圍砌出了一面環形城牆，仿佛羅馬鬥技場。
學生瞪起眼，裁判中忍咋舌。
怪物。
這念頭幾乎同時在眾人腦海浮現。
帶土下巴幾欲落地，眼神滿是不可思議。
「凱，快給我一巴掌，我懷疑自己在做夢。」
然而等帶土扭頭瞥向邁特凱時，只見行動派的右臉已經紅腫了。
看台上，水門瞳孔縮小，猿飛日斬則愕然伸長脖子。
綱手噗嗤大笑：「這小子有點暴力傾向啊。」
被強行從地底逼出的卡卡西，使用瞬身術連續後退，連面罩也擋不住吃驚表情。
這……好像比水門老師說的還要誇張！
來不及細想，玄夜便已貼近，借力回身掃腿，雄渾力量加持下甚至有風聲呼嘯。
卡卡西抬手格擋，但在接觸瞬間就猶如破抹布般倒飛出去，摔進泥堆。
有煙無傷。
深諳此道的玄夜正欲追擊，卻見一團肥碩火球驟然直撲面門。
又是這種把戲。
他清楚不能使用水遁格擋，否則產生的蒸汽會遮擋視線，並且卡卡西大概率在火球後邊伺機而動。
玄夜瘋狂咧嘴一笑，攥緊五指，爆發查克拉不帶任何花哨的一拳轟出，無需忍術，純粹的力量足矣碾壓。
他，天生怪力！
拳峰之下，火球表面逐漸扭曲，猶如受到擠壓的氣球般凹陷，再扁平，然後蕩漾，最終砰的炸裂開來。
火光把玄夜臉照的通紅，冷熱對流生成的風吹動黑髮飄揚。
不僅卡卡西呆住了，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原來忍術是可以用拳頭打爆的嗎？
再次被擊飛的卡卡西沒有繼續掙扎，而是躺著愣愣出神，仿佛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驕傲碎的滿地都是，這種近乎羞辱的失敗，他難以接受。
「我有那麼弱嗎？」片刻後，他咬牙詢問。
「服輸了的話，以後我罩著你。」玄夜沒去安慰。
什麼死亡問題，果然，比起小屁孩，跟大蛇丸打交道反而更輕鬆。
卡卡西沉默了一小會兒，接著耷拉手站起身：「我會先你一步晉升上忍的。」
「嗯，那你加油。」雖然玄夜說的很真誠，不過卡卡西卻感到了赤裸裸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