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速戰速決
「治療不會有效的，他們手法沒問題，你或許需要更多的止痛藥。」
聲音傳來，鬼次郎視線轉移，一鎖眉，手中苦無飛出，黑芒從靜音的耳邊閃過，斬斷幾縷秀髮，深深沒入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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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別人插嘴，既然你很懂，那換你來。」
靜音站出吸了口氣：「你的傷勢需要手術，我可以和綱手大人交涉讓你離開，別再殺人了。」
「你和綱手認識？」
「她是我的老師。」
「原來如此。」
鬼次郎面目猙獰地朝著靜音靠近，重新取出苦無。
「難怪一樣的讓人討厭！正愁不知道送什麼禮物給她，你的臉應該不錯。」
靜音下意識後退兩步，伸手腰間一探，才想起自己並未攜帶忍具包。
她頓感有些茫然，連拼命的機會都沒有就要死了嗎？
恐懼來的遠比想像中激烈。
這時，鬼次郎突然眉毛一抽，警惕朝旁側望去，同時食指與中指豎起。
看清來人，他並未鬆懈。
變身術？
不，就是個生病受傷的小鬼。
靜音失落過後咬住嘴唇。
怎麼還有落下的病患，是被這邊動靜吸引來的？
臨死前居然又拖累了一個人，你可真沒用啊靜音。
「快跑。」
她慚愧地徒手沖向鬼次郎，卻被一腳掃飛。
興致被打攪的鬼次郎二話不說向玄夜投出了苦無，然後不再理會。
然而還以顏色的是三枚手裏劍。
鬼次郎畢竟是上忍，耳朵一動，察覺了不同於苦無的破空聲，於是迅速將身體一扭，用骨折的手臂全數擋下了手裏劍的襲擊。
但手裏劍力量之大遠超他的預計，毫不費力扎穿了他的右手，帶出碎裂的骨渣，血液頃刻湧出。
「小鬼，我要扒了你的皮！」
認為受到了侮辱的鬼次郎憤怒嘶吼。
可話音未落，一道巨大的水柱已近眼前。
「水遁·水衝波。」
輕鬆躲過苦無的玄夜，雙手一拍，猛地噴出一道水柱。
沒料到對面會使用高等忍術的鬼次郎被打了個措手不及，想要躲避，卻觸及傷勢，胸口一陣劇痛，無法控制的噴出一口血來。
水衝波準確命中，瞬間將鬼次郎衝垮並捲起一道水浪，轟然撞上牆壁。
轟！！
水壓震碎窗戶玻璃，房間發生震顫。
玄夜身體一軟，眩暈襲來，未能及時跟上攻勢。
這給了鬼次郎機會，他嘔血爬起，兩眼布滿血絲，右邊胸腔坍塌，猶如踩扁的易拉罐。
鬼次郎已經不想別的了，唯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親手殺了前面這小鬼。
但玄夜的動作不比他慢，眨眼間，苦無已直取咽喉。
這傢伙！
一仰頭，險之又險避開殺招後，鬼次郎單手撐地，以變扭的姿勢翻身掃腿拉開距離。
嗖嗖嗖。
幾枚手裏劍襲來。
然而玄夜不退反進，僅護住要害，靠著小巧的優勢繞到了鬼次郎無法使用的右手位置，猛然蹬地一記膝撞攻擊腰間。
本就是重傷位置，鬼次郎發出一聲哀嚎彎下腰。
玄夜苦無順勢狠狠刺進他的喉嚨一划，鋒利刃口直接割開了小半個脖子。
噗嗤！
腥血濺起三尺高有餘，喉管處「咕咕」連冒氣泡。
「你喜歡割喉？我也喜歡，滿足了嗎？」
玄夜攥著他頭髮殘忍道。
鬼次郎難以置信瞪著玄夜，一時間眼神透出恐懼、怯弱、痛苦以及求饒。
「遲了。」
說完，玄夜苦無後收，追加一刺扎穿了他的心臟。
鬼次郎身體一顫，伸到一半做出結印動作的右臂驀然下垂。
噗咚。
玄夜鬆開手，喘著厚重粗氣，戰鬥結束的很快，運氣成分不小。
若非靜音的舉動帶偏了鬼次郎，以其謹慎程度，沒那麼容易搶占先機。
另外鬼次郎投出手裏劍時，屬於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階段，只有兩發命中他胸口，還全被肋骨擋下，否則勝負難料。
不過要是玄夜處於全盛狀態，一記水衝波肯定就秒了，自然不會有後面的搏命之舉，但他仍再次感到了這世界的殘酷。
相較其他熱血漫畫，雖然火影世界的反派也愛講廢話，可前提是先要在第一波攻擊中活下來，弱者連接受言語試探的資格都沒有。
倖存者蜷縮角落，震驚盯著地上的屍體，有慶幸有哀傷。
玄夜搖搖欲墜的身體晃動了一下，太陽穴仿佛在擂鼓。
「那個……你需要包紮嗎？」
僵住的場面由最先回過神的靜音打破。
靜音咽了口空氣，好奇打量玄夜，虛弱到站不穩還能擊敗上忍，村子裡什麼時候出現了這種天才忍者？
玄夜將胸口手裏劍拔下，兩個小孔如同水槍「噗」的滋出血來。
他臉色通紅吐著熱氣：「給我兩粒退燒藥。」
看呆的靜音一愣：「啊？嗯，我去找。」
她慌亂答應，畢竟玄夜的樣子太過可怖。
濕透的黑色頭髮，鮮血順著臉頰從下巴滴落，惡鬼般的左手甚至能看見肌肉纖維攣動，喘息聲如牛，胸膛劇烈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原地去世。
接著，暗部姍姍來遲，正是戴著野獸面具的老熟人。
距離戰場最近，目睹一切的他，遠比這些學生更懂此戰不易。
如果不是玄夜使用忍術後力竭，對方會被瞬間斬首。
當然，身為特別上忍，這種程度對其而言不難做到。
可關鍵這小子查克拉基本耗盡，差不多廢了一隻手，帶著高燒參戰啊！
現在的小屁孩都是怪物嗎？
先有旗木卡卡西，後有宇智波止水，至於柳川玄夜搞不好還在兩人之上。
嗯……別搞不好了，從今天起自己就是堅定的玄夜派了。
此子有火影之資！
覷見玄夜隨時會猝死的表情，他猶豫再三，放下了暗部忍者的矜持，提醒道：
「你應該找個地方躺著，後面的事會有人處理。」
「大蛇丸老師和綱手大人呢？」
「正在往這邊趕。」
玄夜點點頭。
噠噠噠……
走廊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
隨後，門口走進一位金髮且心胸寬廣的女性。
綱手視線掃向包括靜音在內的學生，神色稍稍柔和，但在注意到倒在地上一大一小兩具冰冷屍體時，握拳撇過了頭。
綱手強忍不適：「你叫玄夜對吧，幹得漂亮，這次謝了。大蛇丸你收了個好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