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新公司
第427章 新公司
驚濤-96」演習的數據和評估報告被層層遞交,最終擺在了總裝高層領導的案頭。
有一部分高精尖的是黃河這邊沒有參與的,所以何雨柱也不得而知。
那就是在複雜電磁環境下,過度依賴外部全球定位系統存在嚴重戰略風險,必須加速推進自主的北斗導航系統建設,其中,高精度星載原子鐘和抗干擾信號接收模塊是兩大核心瓶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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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現實情況是,這兩項關鍵技術所需的尖端元器件和製造工藝,國內基礎極為薄弱。
此前通過特殊渠道進行的小批量採購嘗試,近期也遭到了更嚴格的出口管制,幾乎斷絕了進口可能。
北斗初期的研發團隊,面臨著無米下炊的困境。
一次內部協調會上,有人小心翼翼地提出:「是不是可以嘗試借用民間資源?比如,黃河集團。他們的微電子研究所和通訊實驗室,在相關領域的研究設備和工藝水平,據說不亞於國內頂尖院所。」
提議一出,會議室哄聲一片。
黃河的實力,在座不少人有所耳聞,尤其是近期與海軍合作項目的成功,更證明了其技術儲備。
但讓一個民營企業深度參與如此敏感的國家項目,涉及的問題太多。
「這是個思路。」主持會議的研究所領導沉吟道,「但怎麼接觸?以什麼形式合作?都需要慎重。黃河不是軍工、甚至都不是國企。」
「那就是我們可以嘗試接觸?」技術負責人問道。
「他們跟航空、海防、陸軍都有合作。」某負責外協的幹部道。
「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有人問了。
「總裝那邊。」那負責外協的幹部道
「那就接觸一下,看看他們到底如何。」研究所領導定了調。
讓他們研究所直接去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也不符合程序。
很快,這個事情就落到了總裝下屬某重要局的一位姓王的副局長身上。
王副局長通過官方渠道聯繫上了黃河集團總部。
這事許大茂和何雨鑫可做不了主,於是就推給了何雨柱。
何雨柱在四九城的辦公室接待了王副局長一行。
王副局長開門見山,可是語氣就不怎麼讓人喜歡了。
「何先生,我們這次來,是代表總裝,有重要任務需要黃河配合。關於北斗導航系統的研發,遇到了一些技術困難,希望借用貴公司的微電子實驗室和精密加工車間,用於星載原子鐘和接收模塊的前期研發。這是國家任務,希望你們全力支持,無條件配合。」
何雨柱聽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然後才緩緩開口:「王副局長,支持國家建設,黃河義不容辭。不過,實驗室涉及集團核心研發項目,有很多商業機密和正在進行中的國際合作。『借用』這個說法太籠統,怎麼個借用法?人員進出權限、項目保密隔離、智慧財產權歸屬、設備使用損耗、後續成果分享這些具體條款,我們是不是需要先明確一下?」
王副局長眉頭一皺,顯然沒料到何雨柱會提條件,語氣又生硬了幾分:「何先生,這是國家重點戰略項目,時間緊迫,要以大局為重!細節問題可以後面再補,現在首要的是把工作開展起來!」
何雨柱放下茶杯,目光逼視對方:「王副局,正因為是國家戰略項目,才更不能含糊。沒有清晰的權責界定和保障措施,倉促上馬,萬一出了紕漏,無論是技術泄露還是項目延誤,這個責任,是您來負,還是我黃河來負?黃河是民營企業,如果無法達成雙方都能接受的、具備可操作性的合作協議,這個『忙』,我怕是不好幫。」
王副局長被何雨柱的目光看得渾身就是一個激靈,他雖然身著軍裝,可沒上過戰場。
「這麼說何先生不願意配合了?」
「如果是這麼個談法,各位請便吧!」何雨柱再次端起茶杯。
「哼。」王副局長起身帶著人就走了。
出了門後,跟隨王副局長來的一個處長道:「局長,一開始就搞這麼僵不好吧?」
「那是他不識抬舉,我們回去如實稟報就行了。」
這個王副局長是從別的地方剛調過來的,處長還摸不清楚脾氣,也就不再多問,不過在心裡嘆了口氣,他是負責具體事務的,還是知道一些黃河的能量的。
沒點本事憑什麼能跟各個單位合作,而且都是很高精尖的項目。
王副局長回去後,直接一份長長的報告打了上去,說什麼何雨柱缺乏覺悟,思想牴觸云云,黃河集團空有虛表,不行就從國外引進之類的。
上面的結論還沒下來,王副局長就開始了自己的行動,給黃河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下面的人紛紛找過來問何雨柱怎麼處理,何雨柱想了下,分別和宋廠長和魯司令去了個電話,說是合作要暫停,不然黃河可扛不住這樣的折騰。
西飛的宋廠長聽何雨柱這麼說急了:「老何!到底怎麼回事?你這麼搞,這不是要我的老命嗎!」
何雨柱道:「老宋,不是我要停,我要是不停,搞不好我其他產業也要受影響。」
「什麼情況,到底出什麼么蛾子了?」宋廠長上火道:「老何,是不是有人給你使絆子了?你跟我說,我老宋別的不行,往上遞話還是能找到門路的!」
何雨柱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也不說是誰搞事情,只是把情況說了一下。
老宋心急,聽完後直接來了個「你等著」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至於,魯山河那邊,他開始還真沒想那麼多,只以為可能是資金遇到了問題:「老何,資金我們會想辦法,項目不能停啊!」
「老魯我也不跟你講虛的,錢我黃河不缺,可是總有些人覺得我黃河好拿捏,這我接受不了。」
「誰,你說個名字,卵黃我給他捏出來。」
「老魯,你當你在戰場上呢?」
「哼,阻礙海軍發展那就是敵人。」
「事情這樣的具體是誰我就不說了,反正事就是這麼個事。」
「姥姥我這就找人問清楚。」
接著就是伍千里那邊,更直接一些,何雨柱沒必要跟他繞圈子,伍千里掛了電話直接叫車去了機場,殺奔四九城。
王副局長還等著何雨柱過來跟他服個軟呢,然後把項目談成,他也就立功了。
可等著他的是,一次談話,王副局長坐在被談話的椅子上倍感壓力,額角微微見汗。
他對面坐著臉色鐵青的魯山河,旁邊是風塵僕僕從南方趕來的伍千里,還有西飛的宋廠長,以及其他幾位來自不同重點單位的負責人。
王副局長的直屬領導,總裝某部的李司長坐在主位,面色陰沉。
「今天請大家來,是想聽聽關於與黃河集團合作的一些實際情況。」李司長開口,「小王,你把之前接觸的情況,還有你報告裡提到的問題,先說說。」
王副局長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司長,各位領導。我上次帶隊去黃河集團,是本著儘快推動北斗關鍵部件研發的目的。但何雨柱同志態度比較…比較消極,強調了很多商業條款,對『無條件配合』的要求有所牴觸。我認為,這反映了部分民營企業在承擔國家重大任務時,可能存在覺悟不夠、大局觀不強的問題。考慮到項目的緊迫性和保密性,我當時建議是否考慮其他備選方案」
「放屁!」魯山河忍不住一拍桌子,聲音震得茶杯蓋輕響,「老子跟黃河合作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提供的通訊模塊,在『驚濤-96』演習里是經過了實戰檢驗的!性能、穩定性,比我們之前用的進口貨只強不差!你說他們覺悟不高?我看是你老王的官僚架子擺得太高!一上去就跟人家要『無條件配合』,你當那是你手下的兵工廠啊?」
伍千里接過話頭,語氣相對平和,但分量更重:「李司長,我們粵省部隊是黃河提供的戰術數據鏈系統的試點用戶。從需求對接、技術攻關到後期保障,黃河展現出的專業素養和責任心,無可挑剔。他們提出的產權界定、保密隔離這些要求,合情合理,也是對我們項目負責的表現。如果因為溝通方式不當,導致合作受阻,甚至影響到後續裝備升級換代,這個損失,恐怕一個副局長能承擔的吧。」
宋廠長也急忙開口,他是真急了:「司長!我們西飛和黃河在精密部件上的合作,解決了我們好幾個型號的燃眉之急!他們的加工精度和材料處理水平,國內獨一份!要是因為一些不必要的誤會把合作搞黃了,我們那邊幾個重點項目都得停擺!這責任誰負得起?」
其他幾位負責人也紛紛發言,內容大同小異——黃河的技術實力和合作價值,經過多個重大項目驗證,是確鑿無疑的。
「可是」王副局長還要說什麼。
「你是不是還幹了點啥?」李司長道。
「我」
「行了,這個你不用說了,從現在起你停止一切職務,在家做檢討,什麼時候檢討通過了什麼時候」
「老李,你就是這麼高拿輕放的?」魯山河沉聲道。
其餘眾人沒有說話,紛紛點頭。
李司長看著王副局長的目光帶了幾分憐憫,心道:「不是我不救你啊,救不了啊,魯山河級別比他還高,人家沒想鬧太大所以這次談話是他主持的,不然」
王副局長的臉上一片灰敗之色,哪裡還有剛上任時候的意氣風發和跟何雨柱見面時候的頤指氣使。
他知道自己的政治生涯完了,徹底的完了。
「把他帶下去審查吧。」李司長揮了揮手。
王副局長是被拖著帶出去的,他的腿已經不聽使喚了。
等人拖走後,李司長道:「老魯這樣的處理結果你滿意了?」
「哼,沒什麼滿意不滿意的,我只希望以後不要出現類似的事情,不然」
「我知道了,這次我親自去談,不過各位也要幫我們說說好話啊。」這麼多人找過來他又不傻,他也去打聽過了,結果上面來了個他級別不夠,不過把他罵了一通,下面的人都管不好。
這個王副局是他調過來的,能力還是有的,所以他之前才想保一下,等風過了啟用,可惜他想錯了,沒有人願意讓這樣的人再出來搗亂。
這次談話結束後,除了總裝的人,其他的人都去見了何雨柱,何雨柱請所有人吃了一頓飯。
也沒有特意介紹所有人,如果能用到他們會自己聯繫的,畢竟都在體系內。
何雨柱送走這些人後沒兩天,李司長帶人上門了。
「何先生,上次的事情,是我們工作方式欠妥,我代表單位,向您和黃河集團表示歉意。」李司長語氣誠懇,「王副局長已經被停職審查,他的個人行為不能代表我們整體的態度和立場。」
何雨柱請他們坐下,讓小滿端上茶來。「李司長言重了。黃河正在做,也希望能為國家做更多的實事,但我們需要一個公平的合作環境。」
「理解,完全理解。」李司長點頭,「這次來,就是希望能和何先生開誠布公地談談北斗項目合作的具體事宜。我們急需高精度星載原子鐘和抗干擾接收模塊的技術攻關,聽說貴公司的微電子研究所和精密加工能力在國內首屈一指,希望能藉助你們的力量。」
「沒問題,具體的事項我會安排技術部門跟你們對接。」
「太好了。」
李司長鬱悶的很,明明這麼簡單的事情,手下的人為啥就辦砸了,而且把人得罪的死死的。
王副局長可不單單是談砸了合作,那小子濫用職權已經進去了,李司長還是有點後怕的,他要是真保了人,說不定他自己現在也被人談話呢。
既然意向達成了,那麼後面就比較順利了。
何雨柱讓微電子研究所的負責人和精工的技術總監,與李司長帶來的技術專家進行初步對接。
陸書怡跟那邊進行了項目合同等東西的對接。
最後雙方明確了合作模式,並成立「北斗聯合研發實驗室」,地點暫時設在黃河微電子研究所內,但劃出獨立區域,實行嚴格的保密和門禁管理。
研發團隊由黃河的技術骨幹和研究所派出的專家共同組成,黃河方面主要負責工藝實現、原型機製造和測試,研究所方面負責核心算法和系統架構。
智慧財產權歸屬上,約定基於本項目產生的專利雙方共同所有,但黃河擁有其在民用領域的獨家使用權。
國家在軍事領域擁有無償使用權。
研發經費由雙方按比例承擔,國家投入主要資金,黃河配套部分人員和設備資源。
何雨柱其實早就想推動北鬥了,導航在未來將滲透到民用領域的方方面面,從交通運輸到精準農業,從防災減災到大眾消費。
苦於沒有機會。
不,應該是之前國內還有不少人還想依靠外力,不想從內突破,給不了機會。
黃河跟軍工的合作全面開花,何雨柱也有了隱憂,於是他召集國內所有高層開了個會,想要把跟軍工合作的那些全部分離出來,單獨成立一個集團。
黃河集團四九城總部會議室。
何雨柱坐在主位,目光掃過與會的核心成員:何耀宗、許大茂、何雨鑫、楊濤、梅素昕黃令儀,以及被特意叫來的陸書怡、周磊和伍陽,小滿也列席一旁。
「今天叫大家來,只議一件事。集團和軍工體系各方面的合作越來越深,涉及的領域也越來越敏感。樹大招風,國內我倒是不怕,可是外面就不得不考慮了,我們必須未雨綢繆。」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決定,將目前所有與軍工、航空航天、以及北斗這類國家重點戰略項目相關的業務、團隊、實驗室和生產線,全部從現有體系中剝離出來,組建一個獨立的集團,就叫『華夏高科集團』,簡稱『華高科』,諸位有什麼想法沒有?有想法可以隨便提。」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只有何雨柱的聲音在迴蕩。
「董事長,華高科和黃河之間的業務怎麼算?另外華高科誰負責?」何雨鑫率先道。
「雨鑫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也是我下面要說的,新集團獨立運營,獨立核算,我想日後兩個集團的業務往來會越來越少,或者僅限於技術和專利授權類的,至於負責人麼,法人代表由我暫時擔任。」
「那黃河怎麼辦?」許大茂急道。
「黃河我又沒說不管了。」
「那就好!」許大茂舒了口氣。
「還有沒有要問的?」
「您總不能親力親為吧,華高科下面的人員怎麼安排?」何耀宗道。
何雨柱點點頭指著陸書怡道:「書怡將出任,新集團的總經理,負責日常運營和協調工作。」
陸書怡連忙起身,她真的很意外,「董事長,我」
「你的能力,我和你媽媽已經認可了,放心大膽的干。」
陸書怡狠狠地點點頭:「謝謝爸媽的信任,我會努力做好的。」
說完她還看了一眼何耀宗,她現在的職位可是比何耀宗要高了。
何耀宗對此只是笑笑,他為自己媳婦由衷的高興,不是因為職位,而是因為父母的認可。
何雨柱目光轉向周磊和伍陽:「周磊,任華高科銷售副總經理,負責與各需求單位的對接、合同洽談。伍陽,任華高科採購副總經理,負責確保關鍵原材料和特殊設備的供應。」
周磊和伍陽對視一眼,看到了各自眼中的意外和驚喜,二人立刻起身,鄭重應道:「是,董事長!我們會全力以赴!」
不過接著周磊就道:「董事長,津門那邊怎麼辦?」
「你們有沒有推薦的人?」
「我們覺得李誠儒就可以。」
何雨鑫也道:「我也推薦李誠儒,把他放在商城大材小用了」
「那就他了,今天倒是忘記把他叫來了。」何雨柱點點頭。
「那我怎麼辦,到底是屬於黃河還是華高科?」黃令儀開口問道。
「你自己的意願呢?」何雨柱問道。
「我只想做國人自己的晶片,在哪其實都行。」
「那你就去華高科吧,黃河微電子這邊我會另外找人。」何雨柱道。
「好的,董事長。」
「其他人呢,其他實驗室和研究所你們回去告訴他們,之前參與軍工的只能去華高科,至於原因他們應該很清楚。」
「是。」
會議開了一個上午,還商討了很多細節,畢竟要拆分的不止一個公司,而且不是從管理和人員拆分,廠房設備、實驗室等等等後期都要拆出來。
後面還成立了專項工作組,何雨柱就沒有參與了,工作組連續開了幾天會,梳理清單,劃分邊界。
然後各自行動,回去後,涉及的核心技術人員被逐一談話,告知公司架構調整和未來的發展方向。
大部分人都服從安排,也有個別人擔心薪資待遇等等問題。
被告知兩邊一樣後,就表示服從安排了。
陸書怡迅速進入角色,一個月後,「華夏高科集團」完成了工商註冊,掛牌成立。
儀式只邀請了合作方,那些合作方對於黃河的大動作還是很震驚的,這可不是一個廠,一個實驗室,要花很多錢的。
那天會後何雨柱和老方和老趙談了談,說了一下想法。
二人對於何雨柱沒提前告知也不生氣,本來他們就是個顧問的角色。
「柱子,你這步棋走得好,」老方抿著茶,悠悠說道,「把那些敏感的玩意兒單獨裝進一個籠子裡,既方便上面管理,也給你們自己省去了很多麻煩。」
老趙點頭:「是啊,界限清晰了,合作起來反而更順暢。聽說書怡那丫頭挑了大梁?」
「讓她試試,這孩子穩重,心思細,關鍵是只有她身份合適。」何雨柱道,「耀宗他們香江身份不合適,短時間內他們還是專注於民用市場吧。」
「你呀,總是想得比別人遠幾步。」老方感嘆了一句,「這下,有些人該更放心了。」
「柱子不是一直都這樣,當初他把自己的身份辦回來估計就等著這一天呢,是不是柱子。」老趙道。
「哼,我能不知道,十來年前我讓這小子搞,他不搞,現在還不是搞的熱火朝天。」老方道。
「那能一樣麼,那會誰敢搞?」何雨柱沒好氣道。
「現在就敢了?」老方道。
「時代不一樣了,以後估計會放得更開,不然光憑國有那些單位,發展太慢了。」
「這倒是真的,你說你當初怎麼就沒把雨鑫的身份一起辦了呢。」老方道。
「那會他還負責香江的港口呢,我不想強迫他,後面回來的路是他自己選的,不過錯過了辦身份的時機就只能這樣了。」
「那你就自己扛著吧。」老方道。
「目前只能這樣了。」何雨柱道。
「北斗你都參與了,那你不打算再多出點力?」老方道。
「我出的力還少麼?」
「咳咳,算了我就不說了,會有人找你談的。」
「我就知道您一張嘴就沒好事,您就不能少給我找點事。」何雨柱埋怨道。
「這個」
「合著您就逮住我一個人坑是不是,您就不怕你走的時候沒人幫你摔盆打幡。」
「你,你個氣死我了。」
「這個我要為柱子說句公道話,老方你過分了」老趙開口道。
「我要是多認識幾個柱子這樣的,我找他幹嘛,我不是不認識麼!」老方鬱悶道。
「那你就別攬事啊,我是真後悔認識了你!」何雨柱道。
「我」老方無言以對,從身上掏出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默默點了一根煙,吧嗒吧嗒狠狠地抽著。
何雨柱苦笑搖頭,這老倔頭子,他又何嘗不知老方的想法,可是這不是五六十年代啊。
他也拿起老方放在茶几上的煙點了一根,也這麼抽著,老趙也一樣,爺仨就這麼抽了好半天,把進來想給他們添茶水的小滿嗆的直咳嗽。
「咳咳咳,你們三個這是抽了多少煙,這屋裡快成仙境了,你們是打算羽化升仙麼?」小滿抱怨道。
「沒!」三人異口同聲,果斷的都在菸灰缸里掐滅了煙,然後何雨柱起身去推開窗戶。
「這屋不能待了,你們都去院裡。」小滿道。
「得,咱們這是遭人煩了,走吧,下棋去。」老趙笑著道。
「走,你今天得讓我幾個。」老方也道。
何雨柱沖小滿笑了笑跟了出去,小滿也不在屋裡呆,太嗆人了。
回去六十六號院的路上,老趙對老方道:「你就不能少折騰點?柱子欠你的是咋的?」
「我欠他的,既然還不完,再欠一次又何妨,下輩子當牛做馬我還他。」
「下輩子,糊弄誰呢,別忘了你是無產積極戰士」老趙沒說後面的話。
「無產階級,呵呵。」
「以後別摻和了,換別人柱子早翻臉了。」老趙嘆了口氣。
「我這不是沒忍住麼」老方訕笑。
「那以後就忍住,不然別怪我限制你的自由,這點我還是能做到的。」
「好吧。」
幾天後,老方又溜達來了何雨柱書房,這次沒繞彎子。
「柱子,前些天那事,是我欠考慮。」他難得語氣這麼軟和,「不過,確實還有個事,不是我攬的,是有人托到我這兒,牽個線,他本來想過來了,讓我給攔了。」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文件,看著他,沒接話。
老方自顧自坐下:「有個部門,想採購幾顆商業通信衛星。你知道,這東西,國際上盯著的人多,直接出面不方便。他們聽說你跟海外一些……渠道廣的公司有往來,想問問,有沒有可能通過商業途徑運作一下?」
何雨柱沉吟片刻,沒問是誰,也沒問具體用途,只道:「商業衛星?這東西水很深,不是有錢就能買。供應商就那幾家,背後都站著國家,審查極嚴,尤其是針對我們。」
「所以才是難題嘛。」老方嘆了口氣,「那邊也是沒辦法了。現有的通信容量不夠,有些偏遠地區覆蓋不到。你就當幫個忙,牽個線,問問情況,成不成另說。」
何雨柱看著老方略顯疲憊的神色,知道這老頭夾在中間也難做。
「行,我找人問問。」他最終點了頭,「但您得跟他們說清楚,我只負責傳遞信息,不打包票。而且,這事風險不小,對方要是有意向,得拿出十足的誠意和具體的方案來。」
「明白,明白!」老方連連點頭,「有你這句話就行!」
送走老方,何雨柱在書房靜坐了一會兒,然後拿起那部專用電話,接通了香江的白毅峰。
「老白。」
「老闆,請講。」
「幫我問問,國際上那幾家主要的商業衛星製造商,比如蘿拉、休斯這些,如果以第三方公司的名義,採購民用通信衛星,難度有多大?重點是,終端用戶是我們這邊的話,他們賣不賣?審批大概要多久?」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顯然白毅峰在消化這個信息。
「老闆,這個很敏感。我儘快去摸底,但估計希望不大。北美那邊對這類技術出口管制非常嚴,尤其是涉及通信和可能的軍民兩用技術。就算能找到願意談的,價格會非常高,而且政治風險極大。」
「我知道。你先去接觸,注意方式,別暴露最終意圖。聽聽他們開什麼條件。」
「明白,我會找可靠的中間人去試探。」
掛了電話,何雨柱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這事大概率成不了。商業衛星看似是商品,實則是大國博弈的棋子。但他還是答應去問,一方面是給老方一個交代,另一方面,他也想探探外面的風向和底線。
幾天後,白毅峰的回饋來了。
情況比預想的更糟。
幾家主流製造商一聽潛在買家可能來自中國,哪怕是通過層層轉手的離岸公司,也直接表示需要極其複雜的政府審批,並且暗示幾乎不可能通過。
有一家小一點的歐洲公司態度稍微鬆動,但開出的價格是市場價的三倍以上,並要求提前支付全款,且不承擔任何因審批失敗導致的責任。
「老闆,基本就是這個情況。對方防得很緊。」白毅峰總結道。
何雨柱顯然對這個結果不是很滿意,他又給陳勝打了個電話。
幾天後,白毅峰的反饋和陳勝通過其他渠道打聽來的消息,都擺在了何雨柱的案頭。
情況基本一致:主流渠道嚴防死守,幾乎不可能;非主流渠道風險極高,且要價是天文數字,條件苛刻。
何雨柱將情況如實轉告了老方。
老方聽後,沉默了許久,才重重嘆了口氣:「唉,知道了。我把話帶過去,讓他們自己權衡吧。」
又過了些時日,老方再次登門,這次神色輕鬆了不少。
「柱子,衛星的事,那邊決定先放一放。」老方自己動手倒了杯茶,「上面的意思是,還是要把主要精力放在自主研製上,不能總想著走捷徑,免得被人卡脖子。這次也多虧你幫忙摸清了情況,讓他們徹底死了這條心,也好。」
何雨柱點點頭:「自力更生雖然慢,但心裡踏實。北斗那邊,我們華高科會盡全力配合。」
「這就對了。」老方抿了口茶,換了個話題,「說起來,書怡那丫頭在新崗位幹得怎麼樣?聽說她最近在跟各個合作單位理順流程,雷厲風行的,有點你當年的影子。」
「還在適應,壓力不小。」何雨柱語氣平和,「畢竟涉及的都是重點單位,規矩多,協調起來複雜。不過她性子穩,應該能處理好。」
「你倒是放心。」
「雛鷹總得自己飛。」
與此同時,在剛剛掛牌成立的「華夏高科集團」總經理辦公室內,陸書怡正在主持召開一個小型協調會。
與會的是來自精工、微電子研究所(已劃歸華高科)以及西飛、海軍裝備部的幾位技術代表和項目負責人。
議題是關於某型耐高溫合金結構件量產後的質量一致性管控流程。
西飛的代表提出:「陸總,按照我們航空系統的標準,這批構件需要百分之百進行X光探傷和超聲檢測,但目前華高科精工廠房的檢測設備吞吐量跟不上,會影響交付周期。」
華高科精工的技術主管面露難色:「百分之百檢測確實有壓力,而且成本會大幅增加。我們之前的工藝穩定性驗證數據很充分,能否考慮抽樣方案?」
海軍裝備部的代表搖頭:「這是用在關鍵部位的,抽樣風險太大。能不能增加檢測設備投入?」
陸書怡安靜地聽著各方意見,等大家都說得差不多了,才開口:「質量是底線,不能讓步。李工,你儘快核算一下,增加兩台必要檢測設備的預算和採購周期。」
她轉向西飛代表,「在設備到位前,能否請貴方派員駐廠,利用現有設備,我們安排三班倒,優先保證這批構件的百分百檢測?產生的額外工時費用,由華高科承擔。我們需要確保交付,也不能耽誤你們的進度。」
西飛代表和精工主管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我們沒問題。」
「我回去立刻打報告申請設備。」
「好。」陸書怡在筆記本上記錄了一下,「那這件事就按這個方向推進。下一項,是關於北斗星載原子鐘原型機的真空測試環境搭建問題」
會議結束後,陸書怡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脖頸。
助理端來一杯溫水:「陸總,您歇會兒。何董剛來電話,問您晚上回不回去吃飯。」
陸書怡看了看表,才發現早已過了下班時間。
她接過水杯:「你回去吧,我這邊還有點事處理,處理完了我就我回去了,我會給董事長打電話的。」
「好的,陸總。」
老方那邊放棄了,何雨柱卻來了興趣,他想搞一個讓下面的人研究研究,看看能研究出來什麼。
於是他給白毅峰下了一個命令去買一個高端點的回來。
「老白,衛星的事,我們自己搞一顆來研究。」何雨柱言簡意賅。
電話那頭,白毅峰明顯頓了一下,接著問道:「老闆,目標呢?還是通信衛星?」
「對,找一顆性能先進,最好是近幾年發射的商用型號。渠道你把握,原則是安全。東西到手後,直接運到香江,我讓元亨找地方安置。」
「明白。」白毅峰應下。
安排完這件事,何雨柱的注意力回到集團事務上。
「華高科」的拆分組建工作千頭萬緒,陸書怡幾乎常駐在了公司,協調各方,梳理流程。何耀宗肩上的擔子也更重了,黃河通訊剝離了大部分軍工相關業務後,需要重新規劃發展方向,鞏固民用市場地位。
何凝雪的地產項目運作良好,資金回流穩定,她開始物色新的地塊,同時兼顧著家庭和孩子。
何耀祖在香江穩紮穩打,除了維持現有產業,也在密切關注國際金融市場動向,為集團尋找新的投資機會。
這天,何雨柱正在書房看文件,何雨鑫敲門進來。
「哥,曹妃甸新港的二期規劃方案初稿出來了,你看看。」何雨鑫將一沓文件放在桌上,「另外,有個事得跟你匯報一下。最近有幾個人,通過各種關係找到我,想探聽咱們拆分出『華高科』的意圖,話里話外,似乎對咱們之前跟部隊合作的那些技術很感興趣。」
何雨柱放下文件,眼神銳利了幾分:「什麼人?」
「背景有點雜,有掛著研究所名頭的,也有自稱是南方某民營科技公司的,開價都不低。」何雨鑫道,「我都按你之前的交代,一律回絕了,說相關技術和業務已剝離至新公司,不屬於黃河集團範疇。」
「做得對。」何雨柱點頭,「以後這類接觸,全部擋回去。『華高科』那邊,讓書怡也提高警惕,核心技術人員和資料的保密級別要再提一級。」
「明白。」
兄弟倆又聊了會兒曹妃甸港口的發展規劃,何雨鑫才起身離開。
何雨柱走到窗前,看著院子裡老方和老趙正在為一步棋爭得面紅耳赤,他喊了一聲。
「方叔、趙叔,你們來我書房一下,我有事要說。」
二人停止爭吵,同時望了過來,何雨柱招招手。
二人放下手中的棋,走了過來,進屋後,何雨柱把何雨鑫說的事情說了一下。
老方怒道:「哼,總有人不安分,這事你不用管了,我會跟老范說。」
老趙也道:「我也跟冀東那邊打個招呼。」
「嗯,那我就不管了,這個真不是我們集團的業務範疇。」何雨柱笑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