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水火無情

  第409章 水火無情

  「行了,您老就別感嘆了,我這還有一份東西給你。」說著何雨柱走到書房角落打開箱子,拿出一個厚厚的文件袋。

  老方看見文件袋眼皮跳了跳,等何雨柱將文件袋交給他,老方接過時手都有些顫抖,他小心翼翼拆開封口,翻開幾頁,呼吸都急促起來。

  

  他猛地把文件塞回文件袋,合上封口緊緊抱在懷裡,像是怕它飛了。

  「這裡面列的東西,東西在哪?」老方聲音發緊,目光灼灼地盯著何雨柱。

  「清單你先拿回去,等那邊安排好人,東西大概就到了,這東西,可比那艘船更燙手。」何雨柱語氣平靜道。

  「我明白,我明白!」老方連連點頭,激動得在書房裡轉了兩圈,「有了這個,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自己造大船了。」

  「你這你這真是」他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最終只是用力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一切盡在不言中。

  「行了方叔,看你那樣子,應該著急走吧,趕緊去吧。」

  「好,好,我這就走!不對,我不能這麼走,我先打個電話。」老方說到一半反應過來,他一個老頭子拿這麼重要的東西太不安全了。

  何雨柱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後轉身出了書房。

  老方撥通了某條內線,匯報了將近十分鐘,才出來。

  半小時後,何家外面響起汽車喇叭,老方不再耽擱,將清單仔細揣進懷裡貼身放好,拉緊外套,腳步生風地離開了何家,那背影仿佛一下子注入了無窮的活力。

  其實老方還有話沒有問,那就是大領導點他了,這麼大的功勞人家是不是擔心什麼,才只給了個清單,是不是要給點實際的讓人家安安心。

  老方覺得何雨柱不是那樣的人,所以他就沒問出口,當然大領導說的對,這也是他想幫何雨柱爭取的。

  如果何雨柱知道對話內容只會說:「你們怎麼說怎麼算,我不過是想讓你們劃拉一圈看看有沒有不該入圈的人。」

  一九九一年的夏季,華東地區暴雨如注,江河水位猛漲,最終釀成了數十年不遇的特大洪澇災害。

  新聞里開始出現受災地區的畫面,一片澤國,觸目驚心。

  何雨柱在書房看著電視新聞,眉頭緊鎖。他拿起電話,直接撥給了花城救援隊基地。

  「余雲濤!」

  「到!何先生!」電話那頭,余雲濤的聲音瞬間繃緊。

  「看到新聞了?」

  「看到了!隊伍已完成集結,隨時可以出發!」余雲濤語氣急促,「裝備和補給都已裝車,就等您的命令!」


  「命令就是,立刻出發!以最快速度趕往重災區,聽從當地防總統一指揮,配合部隊行動!」何雨柱語氣沉穩,「記住你們的任務:救人!盡一切努力救人!遇到困難,直接聯繫我。」

  「是!保證完成任務!」

  掛了電話,何雨柱又聯繫了小滿。「啟動應急慈善預案,所有儲備倉庫開放,按災區需求清單,就近調配物資。主要是乾淨飲水、食品、藥品、帳篷和被服。」

  「明白,各倉庫負責人已經待命,運輸車隊也聯繫好了。」小滿回答得乾脆利落,這套流程他們已經演練過多次。

  幾乎是同一時間,香江。

  何耀祖在辦公室里,面前堆著最新的災情通報。

  他深吸一口氣,接通了秘書的內線:「以黃河集團名義,向內地紅十字會捐款五千萬,用於緊急救災和災後重建。消息可以公布。」

  「是,何生。」

  同時,黃河文化旗下,以及在香江與黃河關係密切的藝人們也行動了起來。

  鍾楚紅牽頭,聯合多位明星,迅速籌備一場大型賑災義演,通過電視和電台向全港募集善款。

  災區,洪水肆虐。

  余雲濤帶領的黃河救援隊,憑藉著精良的裝備和專業的技能,成了災區一支異常醒目的力量。

  他們駕駛著衝鋒舟,在渾濁的洪水中穿梭,營救被困在屋頂、樹梢的群眾。

  在一處幾乎被淹沒的村莊,救援隊與奉命趕來的一支工兵部隊匯合了。

  帶隊的是一位姓張的團長,他看著救援隊那些專業的水上救援設備、高效的水域通訊系統和隊員們嫻熟的操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你們是哪個單位的?」張團長看著余雲濤遞過來的證件,「黃河救援隊?」

  「是的,首長。我們是民間救援力量,受命前來協助。」余雲濤敬了個禮,雖然他已退役,但姿態依舊。

  「來的太及時了!」張團長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前面村子水太深,我們的衝鋒舟數量不夠,有些地方水流太急過不去。」

  「我們有四條衝鋒舟,可以協同作業。我們還有水下探測設備,可以幫助尋找被淹沒房屋的可能倖存者。」余雲濤立刻說道。

  「太好了!我們正缺這個!」張團長大喜,「我派人配合你們,統一指揮,我們一起把這片區域梳理一遍!」

  軍綠色的衝鋒舟和黃河救援隊標識鮮明的橙色衝鋒舟混合編隊,駛入更深的水域。

  士兵們體力充沛,負責破拆和強行進入,救援隊員則利用聲納設備探測水下情況,並用專業擔架轉移行動不便的老人和傷員。


  一次營救中,一處危房在洪水中搖搖欲墜,一名老人被困在二樓。

  水流湍急,衝鋒舟難以穩定靠近。

  「固定繩索!」余雲濤大喊。

  一名救援隊員奮力將帶抓鉤的繩索拋向陽台欄杆,固定好後,余雲濤和一名戰士順著繩索攀爬過去,冒著房屋坍塌的風險,將老人背了出來,用繩索滑降到衝鋒舟上。

  他們剛離開不久,那處房屋就在洪水中轟然倒塌。

  張團長在指揮船上看著,對身邊的參謀感嘆:「這幫民間隊伍,專業素養不比我們某些專業分隊差啊,裝備更是沒得說。」

  後方,黃河慈善的物資車隊晝夜不停,沿著被洪水部分摧毀的公路,艱難地將一車車物資運抵各個臨時安置點。

  礦泉水、壓縮餅乾、方便麵、帳篷、棉被、消毒液和常見藥品被迅速分發到災民手中。

  香江的賑災義演現場,群星閃耀,捐款熱線電話鈴聲不斷。

  何耀祖代表黃河集團捐出的巨款和香江同胞的愛心,通過各種渠道,匯聚成支持災區的強大力量。

  何雨柱坐在四合院裡,聽著收音機里關於救災的報導,裡面提到了「民間救援力量」和「企業慈善援助」的作用。

  小滿給他端來一杯熱茶:「救援隊那邊有餘雲濤定期匯報,人都沒事,就是累得夠嗆。物資發放也很順利,沒出大亂子。」

  何雨柱點點頭,望著窗外漸漸停歇的雨勢。

  「告訴余雲濤,洪水退了,他們的任務也沒完,幫助災後防疫、清理廢墟,一樣都不能少。」

  「知道,已經吩咐下去了。」

  資料的事情也正如何雨柱所料,篩選那是一層又一層,直到水災過後,老方才跟何雨柱說班子組建好了,資料可以給了。

  同時帶過來的還有獎勵,特區、四九城、申城等地的地皮,微電子研究所、黃河精工、黃河重工幾個公司被定為軍工優先合作單位。

  老方看著他平靜的反應,忍不住又道:「柱子,這次那邊很重視。除了地皮和政策傾斜,還特意強調了要保障你們這些核心單位的安全和穩定發展環境。」

  他頓了頓又道:「以前那些亂七八糟的審查、匿名信之類的麻煩,以後應該不會再輕易找到你們頭上了。算是一種表態吧。」

  「知道了。」何雨柱依舊平靜,「資料我已經拿到手了,隨時可以交接,還是老規矩,你安排絕對可靠的人來取。」

  「好,不對,我還有話沒說完呢。」

  「您說。」

  「柱子,看看這個。」老方從帶來的文件袋中取出一份東西遞給何雨柱。


  何雨柱接過看了一遍,抬頭看向老方,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移動通訊牌照?」

  「對,不是那種簡單的尋呼台許可,是真正的蜂窩行動電話網絡運營牌照。首批只發少數幾張,全國範圍運營。部里和上面專門開會討論過的,覺得你們黃河通訊有技術、有設備、也有資金實力,把這個擔子交給你們,我們放心。當然,這也是對你們一直以來的貢獻的一種肯定。」

  何雨柱很想問,這玩意不是好幾年後才有麼,怎麼現在就出來了。

  他太清楚這幾張薄薄的紙在即將到來的時代意味著什麼——不僅僅是又一個賺錢的門路,更是切入國家基礎通信建設核心的通行證,其象徵意義和戰略價值遠超那些地皮和政策傾斜。

  「這個不應該給郵電系統麼?」何雨柱問道。

  「我知道你想問的是什麼,他們速度太慢了,資金也不足。」

  「這個好像不對吧,速度慢我承認,資金不是有國家貸款。」

  「看來你是真想過這塊業務,怎麼這東西算不算驚喜。」

  「上面就不怕我們把郵電部門競爭垮了啊?」

  「他們不是還有基礎的電話業務和信件郵包回款業務麼。」

  何雨柱將那份文件輕輕推回老方面前。

  「方叔,這份心意我領了。但全國性的移動通訊網絡,現階段由我們一家民營企業來主導建設運營,確實不合適。這裡面的考量,您剛才也提到了。」

  老方皺了皺眉:「你是擔心郵電系統那邊」

  「不止。」何雨柱打斷他,「樹大招風是一方面。更關鍵的是,通信網絡是國家的神經脈絡,關乎信息安全命脈。現階段全部交由我們,未來若政策風向有變,或國際形勢緊張,我們和企業都會非常被動。這個風險,我們不能冒。」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更傾向於另一種合作模式。我們可以作為設備供應商和技術合作夥伴,參與郵電系統的網絡升級和未來蜂窩網絡的建設。他們主導運營,我們提供核心設備和技術支持。這樣既能發揮我們的優勢,又規避了政策風險。」

  老方沉吟著,手指無意識地在茶杯邊緣摩挲:「你說的也有道理。部里確實有保守派提出過類似擔憂。那你具體想要什麼?」

  「手機的生產許可,這個必須要有。未來,當技術標準和政策環境都成熟時,如果國家允許民營資本進入電信運營領域,我希望黃河能獲得參與競爭的資格。但不是現在這種全國性的獨家或者寡頭牌照,那太扎眼了。」

  老方盯著何雨柱看了半晌,忽然笑了:「你小子看著膽大,其實比誰都謹慎。步步為營,不貪一時之利。行,你這番話,我原原本本帶回去。估計上面還得開會研究。」


  「理應如此。」何雨柱點頭,「另外,關於那批新資料,交接的人什麼時候能到位?」

  「就這幾天。還是老規矩,絕對可靠。」

  「好。」

  老方抽走的時候帶走了那份移動牌照的文件,送走老方後,小滿走進來問道:「方叔怎麼來去匆匆,也不留下來吃飯。」

  何雨柱道:「他怎麼有心情留下吃飯,下次再說吧。」

  「我看他走的時候拿了一份東西,是什麼?」何雨柱簡單的將移動牌照的事說了一下。

  小滿聽後,第一個感覺就是拒絕的有點可惜,隨後想到國內跟香江的不一樣,便開口道:「你做得對,接了這一攤子未必是福。穩紮穩打才好。」

  「是啊。」何雨柱握住她的手,「通訊網絡這塊蛋糕太大,我們一家吞不下,硬吞下去會噎著。拉著國家隊一起,才能吃得長久。」

  翌日,老方就來電話,讓何雨柱準備好資料有人來接。

  何雨柱說家裡不合適,就約定了一個倉庫,來接資料的有兩輛吉普,兩輛卡車,資料裝上了一輛卡車,另一輛卡車篷布都沒掀開,何雨柱知道裡面是荷槍實彈的戰士。

  交接工作很快,那邊還給了一個交接函,代表收到了,何雨柱看了一下,裡面籠統的概括了一下,包括船、飛機、資料所有東西,算是一份證明文件。

  等人走後,他隨手就收入了空間。

  幾天後,老方再次登門,這次身邊還跟著一位戴著眼鏡、氣質沉穩的中年男子。

  「柱子,這位是郵電部技術司的劉副主任,專門負責通信發展規劃。」老方介紹道。

  劉副主任主動與何雨柱握手:「何先生,久仰。您的想法,方老已經詳細轉達了。部里經過研究,原則上同意您的建議。手機生產許可沒有問題。關於參與網絡建設的合作模式,我們希望能聽取更具體的技術方案。」

  何雨柱將二人請進書房。

  「劉主任,這是我們初步擬定的,關於數字蜂窩移動通信系統(GSM)的網絡架構設想和設備性能指標。」何雨柱從書櫃中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

  劉副主任接過,仔細翻閱起來,不時提出一些問題,何雨柱一一解答。

  談話持續了近兩個小時。

  劉副主任合上文件,眼中帶著讚賞:「何先生的眼光很超前。我們內部也確實在研討模擬信號向數位訊號過渡的可行性。黃河通訊在程控交換和基站技術上的積累,比我們預想的還要深厚。具體的合作細節,我會帶回部里,組織專家進一步論證。」

  「期待您的消息。」何雨柱起身相送。


  臨出門前,劉副主任停下腳步,似乎不經意地問了一句:「何先生,聽說你們在海外,尤其是北美,也有一些通信領域的投資和合作?」

  何雨柱神色不變,坦然道:「是的。主要是為了獲取最新的技術動態和市場信息。畢竟,知己知彼。」

  劉副主任點點頭,沒再說什麼,與老方一同離去。

  十一月初,關於郵電的合作框架初步確定。

  黃河通訊將作為核心設備供應商之一,參與首批GSM實驗網的建設,同時獲得了手機生產的正式批文。

  消息傳出並未公開,不過在相關部門內部還是引起了不小的震動,大多數人只是覺得,黃河通訊運氣好,搭上了國家建設高速通信網絡的快車。

  只有極少數知情人明白,這條看似平穩的道路背後,是怎樣的權衡與遠見。

  使用倉庫改造的廠房和現成的設備,津門分公司的新建皮革工廠很快就正式投產,第一批採用北方進口皮料生產的皮衣上市後,因款式新穎、質地優良,很快打開了市場。

  周磊和伍陽幹勁十足,已經開始規劃明年的出口訂單。

  何雨柱開始給精工那邊發任務,都是關於F15和阿帕奇的,當然是修改過後的技術方向。

  這些資料經過謹慎處理,包括材料工藝、結構設計和部分子系統的工作原理。

  與此同時,國內幾個主要飛機廠也接到了新任務,壓力驟增。一方面要組織精幹力量對SU-33、SU-35的技術資料進行消化吸收,嘗試複製;另一方面,自主型號的殲擊機研發項目並未放緩,高層很清楚,真正可靠的終究是掌握在自己手裡的技術。

  反正這個時間點主打一個互不打擾,各忙各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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