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歐洲行一
第390章 歐洲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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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何耀祖與樂惠珍又見了幾次面。
有時是借著何凝雪的名義三人同行,有時則是何耀祖主動相約,看畫展,聽音樂會,或在海邊散步。
兩人相處愈發自然,彼此的好感在心照不宣中悄然滋長。
正月過後,年味漸散,何大清和陳蘭香開始念叨著要回四九城。
何雨柱心裡清楚四九城接下來可能不太平,只能盡力挽留:「爹,娘,香江天氣暖和,適合你們多住段時間。四九城這會兒還春寒料峭呢。」
「不了不了,還是回去自在。」何大清態度堅決。
「就是,這邊出個門還得人跟著,麻煩,我想陽陽了。」陳蘭香也道。
正當何雨柱有些為難之際,陳老爺子在一旁咳嗽了幾聲,「老了,連閨女都不願意陪著我了。」
陳蘭香忙道:「爹啊,我哪有,讓你跟我回去你又不願意。」
「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折騰啥,再說了你大哥二哥都想這邊。」陳老爺子說了違心的話,他留在香江那是兒子給壓力了,想把閨女留香江那是大外孫子給暗示了。
「爹,您這身子骨好著呢。」
「好什麼,咳咳咳。」
「爹,您怎麼了,要不咱去醫院看看。」
「誒,上歲數了。」
「蘭香,要不咱再待一陣子?」何大清開口道。
「我們就再多住一陣子吧,等我去跟大哥二哥說說,爹身體好點,跟我們回四九城。」陳蘭香道。
陳老爺子沖何雨柱眨眨眼,何雨柱向陳老爺子比了個大拇指,臉色一副還是您厲害的表情。
「那四九城的事怎麼辦?」
「你跟那邊說,讓他們上半年自己搞,我就不信沒了你他們就能把事情做砸了?」
「那不會,我就是不放心罷了。」
「那你就放手讓他們做,對了告訴他們不管有什麼情況,自身安全最重要。」
許大茂則沒有那麼多問題,他基本上就在粵省活動,其他地方很少去。
再就是龔雪,她的戲,年前殺青了,就電話回去以身體不適請了個長假,這把鍾楚紅高興壞了,妯娌倆最說得來,這下有伴了。
與此同時,黃河文化籌備的首部電影也正式提上日程。
何耀宗休學回來後,大部分時間都泡在黃河文化的辦公室里。
他提出的第一個電影項目,便是以當年何耀祖身經歷,並結合了一些藝術加工的綁架案故事為藍本的《賊王》。
書房裡,何耀宗將詳細的劇本和策劃案放在何雨柱面前。「爸,哥,這就是我想拍的第一部電影。故事核心是基於哥當年那件事,但人物和具體情節都做了很大的虛構處理。」
何耀祖拿起劇本,一頁頁翻看,神情複雜。
何雨柱沒有看劇本,而是直接問何耀祖:「耀祖,這件事你最有發言權。你覺得呢?如果你覺得不合適,我們就否決這個項目。」
何耀宗有些緊張地看著大哥。
何耀祖沉默片刻,放下了劇本,看向弟弟:「其實沒什麼,事情已經過去了。」
何雨柱道:「耀宗,其實你這個劇本可以拍成多部。」
「啊?」
「你不是跟你四叔都了解過,這些人開始還做了一些案子,那些就是第一步的素材,不過背景你可不要醜化內地,可以用別的地方。」
「這個我清楚。」
「第一部如果賣得還行,你再來第二部,也就是你哥經歷那部。」
「嗯。」
「我就是個建議,這個公司你們哥倆自己決定,其實還有一個可以拍的,過年你四叔吹牛他多勇猛的那個也是一個很好的題材。」
「那是真的?」何耀宗道。
「是不是真的,重要麼?」何雨柱笑道。
「爸,你提的這些,讓我的計劃要改改了。」
「你自己看著弄。」
「好吧。」
接下來何耀宗全身心投入到了黃河文化的首個電影項目中。
他採納了父親的意見,決定將項目拆分成系列。
第一部劇本聚焦於悍匪早期的瘋狂罪案,背景就是香江,不過悍匪的身份直接改成了猴子國。
他開始約見導演、篩選演員,辦公桌上堆滿了簡歷和項目計劃書,忙得不可開交。
而何耀祖也接到了新的任務。
「歐洲那邊,有幾個實驗室弄出了點新東西,他們稱之為『全球資訊網』。」何雨柱將一份簡報推給兒子,「這可能是未來信息傳遞的關鍵。你帶隊去一趟,接觸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能把核心協議或者技術授權買下來。動作要快,我估計用不了多久,這類技術就會被嚴格管控起來。」
「明白了,爸。我儘快準備。」何耀祖接過文件,他知道父親對技術趨勢的判斷極少出錯。
「路上注意安全,多帶人手。。」何雨柱叮囑道。
數日後,何耀祖帶著一支'精幹』的商務與技術團隊飛往了歐洲。
威爾遜在小日子那邊也取得成果,從過完年開始數批貼著「二手工業設備」標籤的貨櫃,小日子幾個不同的港口啟航,目的地是香江。
箱子裡,是黃河集團買回來的精密儀器設備、部分特種船舶設備,至於技術資料則是由威爾遜親自送回了香江。
白毅峰的手下傳回消息,關於東歐的,讓何雨柱想起了幾件大事。
他必須抓住這個窗口期,為黃河集團,也為未來,積蓄足夠的力量。
工業母機是製造業的根基,盾構機則關乎未來龐大的基建需求,這兩樣,他志在必得。
至於手段,非常時期,行非常之事。
然後白毅峰給歐洲的手下下達了一個任務去日耳曼搜集工業母機和盾構機製造企業的資料。
在等待日耳曼那邊消息的同時,何耀祖帶領的歐洲團隊也傳回了關於「全球資訊網」技術的初步接觸報告。
情況比預想的複雜,歐洲核子研究組織(CERN)方面對這項技術的商業化持謹慎態度,而且已經引起了其他科技巨頭的注意。
何耀祖在電話里匯報:「爸,核心協議他們不肯賣,但圍繞協議的應用開發和技術服務,有合作的可能。另外,我注意到有幾個參與早期研發的關鍵人員,似乎有離職創業的意向,或許可以從這方面入手。」
「接觸那些有想法的人,條件可以優厚。協議本身如果拿不到,就要確保我們在應用層不落後,甚至要領先。必要的話,可以在歐洲設立一個前沿技術研究所,把人才籠絡過來。」何雨柱指示道。
「好的,我試著推進。」
三月初,白毅峰送來了日耳曼那邊的情報。
「我準備親自去一趟。」
「老闆,風險太高了,您不能去。」白毅峰急道。
「這件事只有我能辦,所以,我必須親自去。」何雨柱的聲音不容置疑。
「老闆,您現在的身份根本沒必要冒這個險,讓我帶人去就行,」
「誒,老白,你以為我願意去冒險,我都快六十的人了,這可能是我最後一次『動』了,以後的事情還真得靠你那些兵。」
「這次不行麼?」
「不行,你知道母床多大麼?你知道盾構機多大麼?」
「這那你必須帶上狼牙。」
「這個可以,給我準備兩個小隊,如果是西方面孔最好。」
「那我從各地給您調人,您準備什麼時候去?」白毅峰問道。
「給你十天時間。」
「是!」白毅峰知道何雨柱的決定無人能改,只能領命。
五天後,白毅峰來匯報。
「老闆,人員已經挑選完畢,都是最頂尖的好手,絕對可靠。裝備也通過特殊渠道運抵了安全屋。」
「嗯。家裡這邊,你多費心,有情況及時聯繫。」
「好的。」
何雨柱回家安排了一下,主要是讓何大清、陳蘭香好好待在香江,然後給雨鑫和大茂去了個電話,讓他們老實待在南方。
最後何雨柱想了想給四九城的范虎去了個電話,秘密交代了一番,范虎震驚,然後開始默默準備。
數日後,何雨柱以考察歐洲投資環境為名,帶著一支精幹的「商務團隊」離開了香江。
考察團第一站去了法蘭西,在法蘭西短暫的停留後,這個考察團解體了。
之後的一個月內,日耳曼境內幾家具有戰略意義的重型機械製造企業,接連發生離奇的「事故」或「失竊」。
有的企業核心實驗室深夜莫名起火,部分珍貴圖紙和實驗數據「不幸焚毀」;有的公司倉庫遭遇「技術高超的竊賊」,數台代表了最高精尖技術的工業母機核心部件和全套盾構機設計圖紙不翼而飛
四月初,波蘭,一個廢棄的農莊地窖內,只有一盞應急燈提供著微弱的光源。
何雨柱看著攤開在簡易木桌上的幾張手繪路線圖,思索下一步去哪,他帶領的這支小型精銳隊伍,在過去近一個月的時間裡,如同幽靈般在日耳曼境內活動,成功獲取了預定的目標。
但過程遠比預想的驚險,觸動了對方敏感的神經,引來了持續的追查和圍堵。
「追兵的情況?」
「甩掉了三批,在邊境線附近幹掉了四個尾巴。對方動用了當地一些見不得光的力量,不過線索到華沙就斷了。我們暫時安全,但這裡不能久留。」一名小隊長恭敬的回答,他們都不是第一批狼牙,所以不了解何雨柱,本以為是保護任務,結果何雨柱讓他們驚掉了下巴,更讓他們見識到了什麼才是兵王,別看這個兵王已經五十四歲高齡,那也是他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休息四小時,補充體力,然後按計劃轉移,去基輔。」何雨柱下令。
隊員們默默散開,各自找角落坐下,檢查裝備,進食高能量口糧,閉目養神。
何雨柱也靠坐在冰冷的土牆上,閉上眼睛,腦海里浮現不是他們現在的境遇,而是國內現在怎麼樣了。
何雨柱『逃亡』的這個時間點,老方和老趙輪番給香江打電話,幾乎是每天都來一個,就問何雨柱什麼時候回來。
幾天後,隊伍化整為零,利用偽造的身份,輾轉進入了此時局勢已然開始動盪的烏克蘭,入境後自然有人接應。
「老闆,您是要回去還是?」接應的人問道,這裡的氛圍給人一種山雨欲來的壓抑感,接應的人擔心出事。
「先去基輔。」
「好吧。」接應的人不敢違令。
到了基輔了,何雨柱想起了老朋友,於是決定走一趟馬里烏波爾,看看老朋友米哈伊還在不在。
不過他只帶了兩個人,人多目標太大,其他人留在了這邊活動,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出手的目標。
何雨柱帶著兩名隊員,按照記憶中的地址,來到了馬里烏波爾郊區一個略顯破敗的廠區家屬院。
按照記憶,敲響一扇斑駁的木門後,裡面傳來一陣窸窣聲和一個蒼老而警惕的聲音:「誰?」
「米哈伊,是我,何。」何雨柱用俄語喊道。
門內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急促的開門聲。
門被拉開半邊,一張布滿皺紋、鬚髮皆白的臉探了出來。
當米哈伊看清門外站著的何雨柱時,渾濁的眼睛瞬間瞪大,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喜。
「何?上帝,真的是你!」米哈伊快步往前走了幾步,抱住何雨柱用力的拍打他的後背。
「你這老傢伙,你怎麼來了,三十多年了,我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米哈伊有些哽咽。
「我這不是來了麼,還好不算晚,不然我就要去你的墓地給你敬酒了。」
「哈哈哈哈!進屋,快進屋!」米哈伊鬆開何雨柱,將三人讓進屋內。
何雨柱掃了一圈屋子裡跟他記憶中沒什麼變化,只不過變得陳舊了。
牆上還掛著老照片,其中一張正是何雨柱和米哈伊的合影。
「這張照片你還留著?沒給你惹什麼麻煩?」
「嘿嘿,我當時藏起來了,這些年沒人管了,我才拿出來。」米哈伊道。
「你的孩子們呢?」何雨柱坐下後問道。
米哈伊臉上的興奮消退了一些,嘆了口氣,給何雨柱倒了一杯自釀的格瓦斯:「大兒子幾年前工傷去世了。女兒嫁去了莫斯科,很少回來。現在就我和小兒子馬特維一家住附近,不過」他壓低了聲音,「馬特維在廠里,現在情況不好,工資已經拖欠了三個月,整天人心惶惶。這鬼地方,我看是要完了。」
何雨柱默默聽著,他能感受到老朋友話語中對未來的迷茫和對現狀的不滿。
「米哈伊,我這次來,一是看看你,二來,也是想問問,你這邊,或者你兒子那邊,有沒有辦法弄到一些資料。」
「什麼資料?」米哈伊聞言反問。
何雨柱道:「新型特種鋼的冶煉工藝,或者大型農業機械的設計圖紙之類的,當然那些廠子附帶生產的東西我也有興趣。」
米哈伊眼睛微微眯起,並沒有立即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撩開窗簾一角看了看外面空蕩蕩的街道,然後回過頭看著何雨柱:「何,你還是老樣子,膽子大,胃口也大。現在這時候,弄這些東西確實容易一些,不過交易後咱們人身安全是個大問題,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
何雨柱迎著他的目光道:「我知道風險,但機會也在裡面,不是嗎?對你,對馬特維,或許都是一個離開這裡,尋找新機會的出路。」
「離開?」米哈伊喃喃道,這個詞顯然觸動了他。
他走回桌邊坐下,陷入了沉思,屋內只剩下牆上老式掛鍾滴答作響的聲音。
良久,他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幹了,何,你等我幾天,你不著急走吧?」
「不急,我還有些時間。」
「不急就好,不過我這邊現在可沒什麼好招待你的。」
「我自己帶了些東西,足夠我們吃的了,也能給你家改善改善伙食。」
「在哪?」米哈伊眼睛裡都冒了綠光了。
「天黑我們再去拿,你總不希望別人看到我們光明正大的拿著東西來你家吧?」
「對對,晚上去,晚上去。」
當晚米哈伊家裡聚餐了,何雨柱帶來了(空間拿出來)糧食、罐頭、蔬菜乾、肉乾等等等,驚掉了米哈伊一家人人的下巴,跟何雨柱一起過來的那倆人,還以為何雨柱早就安排好的,所以也沒有懷疑。
米哈伊一家吃著吃著就哭了,他們都記不清有多久沒吃過這麼豐盛的晚餐了。
之後米哈伊跟他的兒子馬特維單獨聊了一會,就散了。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馬特維拎著一個手提箱悄悄來到了米哈伊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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