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簡單行動
第386章 簡單行動
十一月的某天,何家別墅,鍾楚紅帶著兒子何耀辰過來吃飯。
「楚紅,雨垚怎麼沒跟著一起來?」小滿問道。
「大嫂,雨垚去國外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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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他不是西九龍警署的麼出什麼差?」
「他調到國際刑警部了。」
「什麼時候的事怎麼沒聽他跟家裡說過?」
「奧利安高級助理處長調他過去的。」
「柱子哥,你知道這個事麼?」小滿道。
「不知道,等我晚點問問。」
「那楚紅,你這段時間就過來住吧,你一個人帶孩子也不方便,總麻煩你母親也不是個事。」小滿接著道。
「那,那好吧,正好我最近也接了個戲,耀辰就要麻煩大嫂你了。」鍾楚紅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這話說的,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我也喜歡耀辰這孩子。」小滿笑道。
吃過飯何雨柱就給奧利安去了個電話,這老小子聽了他的建議跑去負責國際刑警倒是升了一級,可把他弟弟調過去為啥不給他打招呼。
「奧利安,是我!」
「何,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電話那頭奧利安先是一頓,然後厚著臉皮道。
「這麼巧?」
「這個事實上是我們遇到麻煩了。」
「跟雨垚有關係?」
「對,何,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執行任務,不管是身手還是語言方面,何雨焱總督察都是最合適的。」
「總督察?」何雨柱道。
「我把他調過來後提了一級。」奧利安道。
「說吧,什麼事。」
「雨垚去了北邊,跟蹤一個走私團伙,那個在北邊我們沒有任何支持,雨垚匯報對方不是一般人,需要支援,可我」
「你們可是國際刑警啊,有困難找他們啊,我只是個商人。」
「那邊協調需要時間,而且,而且雨垚現在聯繫不上了。」
「什麼?這麼大的事我要是不打電話你是不是就打算瞞著我?」何雨柱提高了聲音。
「這是任務,何,如果不是實在想不到辦法了我是不會跟你說的。」
何雨柱沉聲道:「他最後的落腳點是在哪裡?「
「雨垚最後傳回消息是在北邊邊境***一帶,現在他已經超過規定時間三十個小時沒有來電話了。」奧利安語氣凝重。
「三十個小時,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何雨柱可不會跟奧利安客氣。
「何,你別生氣,總部那邊說是他們已經派了兩撥人去聯繫,去的人都失去了聯繫。」
「他們到底執行的什麼任務?」
「走私犯。」
「只是走私犯?」
「軍火走私犯。」
「操,奧利安,我弟弟要是出了事,你小子是不是準備拿命償?」
「何,何,你別激動,別激動,我知道雨垚還活著,還活著,因為那些走私犯最近三十個小時活動很頻繁,肯定是在找人。」奧利安可不認為何雨柱是在威脅他,而且他本來就欠何雨柱一條命,現在最關鍵是把何雨垚救回來。
「地方沒給錯,還有沒有什麼備用聯繫方式?」
「沒錯,就是那,備用聯繫方式是***」
「行了,你繼續催國際刑警那邊,他們也是夠廢物的,我這邊也會想方法。」
「好,我這就去打電話催。」
「嘟嘟嘟」
何雨柱話筒都沒放下直接撥了一個號碼。
「老白,動用北邊的所有人去***把雨鑫給我找到,帶齊裝備。」
「雨垚怎麼跑那去了。」
「你先別管,去把人找到,遇到阻攔的你知道該怎麼處理。」
「好。」
而此時北國邊境某地,外面風雪呼嘯。
凍得瑟瑟發抖的何雨垚躲在一處廢棄木屋裡,借著微弱的火光檢查左臂的傷口。
是子彈擦傷,血跡已經凝固。
他沒帶有急救包,只能找東西簡單包紮了一下。
「媽的,這鬼鬼地方怎麼這麼冷,得得得。」他的牙齒在打顫。
他現在是又冷又餓,三天前他混進走私團伙的交易現場,沒想到對方驗貨時突然黑吃黑。
交火中他擊斃兩人,搶到半張地圖,代價是左臂掛彩。
他剛包紮完,準備看看這破木屋裡還有什麼能用的東西不,就聽到外面「咯吱,咯吱」的腳步聲,混在風裡,很輕,但他確實聽到了。
矮身順著門的縫隙,他看到至少五人,呈扇形圍過來。
何雨垚屏住呼吸,將身體緊貼在冰冷的木牆後。
腳步聲在門外停頓,傳來低沉的俄語交談聲,他只聽懂幾個單詞——「腳印」、「裡面」、「小心」。
他迅速環顧四周,這廢棄木屋除了幾堆爛稻草和一個空鐵桶,別無他物。
窗外風雪漫天,能見度極低。
「砰!」
木門被猛地踹開,一道黑影持槍闖入。
何雨垚幾乎在門開的瞬間動了,側身避開槍口,右手閃電般扣住對方手腕下壓,左肘狠狠撞向來人肋部。
那人悶哼一聲,手中的AK-74M脫手。
何雨垚順勢奪槍,借力將這人推向第二個衝進來的槍手。
「噠噠噠!」子彈掃在門框上,木屑紛飛。
何雨垚就著前撲之勢滾到鐵桶後,抬起剛奪來的步槍扣動扳機。
短點射,第三個剛探進身的槍手胸口中彈倒地。
門外剩下兩人立刻散開,憑藉樹木掩護向屋內射擊。
子彈穿透薄薄的木板牆,打在鐵桶上叮噹作響。
那鐵桶又怎能擋住AK,剛剛射擊完何雨垚就已經匍匐到了另外的地方。
外面的人朝千瘡百孔的鐵桶上掃了幾個彈夾,才停止射擊,何雨鑫半蹲,順著木頭牆壁上被打出來的窟窿看向外面。
那倆人換了彈夾後正在朝木屋走來,看他們的手勢像是一個衝進來繼續掃,另一個掩護。
「噠噠噠,噠噠噠!」
何雨垚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剛剛他們誤判了,不然自己真交代在這了。
外面兩人在驚愕中倒地。
何雨垚確認暫時沒有跟過來的敵人後,也不嫌棄敵人的身上是否有雪,扒了一身衣服,拿了一條AK和一把手槍外加若干彈夾,還搜颳了幾人身上所有能吃的東西,沒有乾糧,只有幾塊巧克力,還有一個傢伙身上有個小酒壺,何雨垚聞了一下,裡面是高度的伏特加。
帶上這些何雨垚就消失在風雪中。
在他離開不久,木屋外就傳來了引擎聲,接著就見三輛雪地摩托停在木屋外。
車上一共六人,下車察看一番後,嘰里呱啦的交流了一番,有個人拿著對講機還說了點啥,六人重新上了摩托朝何雨垚離開的方向追去。
何雨垚在齊膝深的積雪中艱難前行。
風雪刮在臉上像刀子,還好有風鏡能夠看路,但他不得不低頭,把臉埋在那件從敵人身上扒下來的外套毛領里,太疼了。
AK步槍的金屬部分凍得粘手,他不敢久握,只能交替著揣在懷裡保暖。
身後遠處傳來了雪地摩托的引擎轟鳴,越來越近。
他心頭一緊,環顧四周,除了茫茫雪原和稀疏的枯樹林,幾乎沒有遮蔽物。
他咬咬牙,加快腳步沖向不遠處一道被積雪半掩的河溝,本以為要受一番冰水洗禮的他,出溜下去才發現下面凍得結結實實,他甚至都沒踩到冰。。
他剛趴好,摩托聲就在岸上停了下來。
接著他聽到有人用俄語大聲呼喊,接著是分散搜索的腳步聲。
何雨垚屏住呼吸,靠在冰冷的土溝壁上,輕輕拉動了AK的槍栓。
子彈上膛的聲音在寂靜的雪野中微不可聞。
一個穿著白色雪地偽裝服的身影端著槍,小心翼翼地從溝沿探出頭。
何雨垚沒有猶豫,抬手就是一個點射。那人哼都沒哼一聲,栽倒下來。
「在下面!」岸上有人大喊,子彈隨即像雨點一樣潑灑下來,打得河溝邊緣雪泥飛濺。
何雨垚利用河溝的曲折快速移動位置。他聽到有人正從側翼包抄過來。
取出從敵人身上搜刮的手槍,算準時間,在對方露頭的瞬間扣動扳機。
兩聲槍響幾乎重迭,試圖包抄他的槍手額頭上多了一個血洞,仰面倒下。
岸上的火力停頓了一下,何雨垚知道對方在重新組織進攻。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從河溝另一側探身,舉槍向記憶中摩托停靠的位置掃射。
一陣金屬撞擊聲和悶哼傳來,他打空了彈匣。
不敢停留,他立刻向後翻滾,沿著河溝向更深處退去。
身後傳來憤怒的吼叫和瘋狂的射擊聲,就是你不見人追來,顯然他的連番殺戮讓對方怕了,變得謹慎了,下次再來肯定就不是這點人了。
他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槍聲都聽不到了,才力竭地靠在一個背風的坎下喘息。
左臂的傷口在劇烈運動後又滲出血來,寒冷和失血讓他感到陣陣眩暈。
他掏出那個小酒壺,抿了一口辛辣的伏特加。
一股熱流從喉嚨燒到胃裡,驅散了些許寒意。
他必須想辦法聯繫上奧利安說的備用方式,或者,撐到救援到來。
休息了幾分鐘,他掙扎著起身,繼續沿著河溝向下遊走。
走了一截風雪似乎小了一些,能見度稍微好轉,何雨垚四處看了看,發現他迷路了,四周都是一樣的景,白茫茫一片。
暗罵那些狗東西連個指北針都不帶,何雨垚繼續移動,他要找個地方隱蔽休息,這麼走下去他非得凍死在這風雪中。
何雨垚撕開巧克力,混著雪塊囫圇吞下。
體溫稍稍回升,但四肢末端的刺痛感越來越明顯。他必須活動起來。
走了不知多久,風中隱約傳來犬吠。
他心頭一沉——對方動用了追蹤犬。
他迅速觀察地形,沿著河溝繼續向下。
河溝在前方拐彎處變得淺窄,與一片白樺林相接。
林子不密,但樹幹粗壯,足以提供掩護。
他鑽進林子,選了一棵背風的大樹,迅速用積雪在樹幹周圍堆出幾個淺坑,改變足跡走向,製造曾在此停留的假象。
隨後,他卸下AK的彈匣,從懷裡掏出最後一點巧克力,小心塗抹在彈匣卡榫和槍機附近——低溫會讓機油凝固,這點糖分能暫時防止機構凍結。
做完這些,他快速攀上一顆枝幹茂密的大樹,在枝椏交迭處趴伏下來,用先前扒下的白色外套罩住全身。
犬吠聲和人的呼喝聲漸近。
四條狼狗拉著兩名槍手率先衝進林子,後面跟著七八個持槍散開搜索的敵人。
狼狗在樹下淺坑處打轉,吠叫不止。
追兵圍攏過來,指著樹下的痕跡大聲交流。
何雨垚屏住呼吸,槍口緩緩移動,瞄準了牽著狗繩的兩人。
「砰!砰!」
兩聲精準的點射。
狗繩脫手,兩名牽犬者倒地。狼狗受驚狂吠,四處亂竄。
樹下敵人頓時大亂,紛紛尋找掩體,朝樹上盲目射擊。
何雨垚早已滑下樹幹,借著混亂匍匐轉移到另一棵樹下。
,AK又一個短點射,擊倒一名暴露側身的敵人。
有人發現了他,吼叫著衝來。
何雨垚不退反進,矮身前竄,八極拳的貼山靠猛地撞入對方懷中,那人被撞得踉蹌後退,何雨垚左手已抽出對方腰間手槍,頂住其下頜扣動扳機。
他奪過對方身上的備用彈匣,迅速後撤。
子彈追著他打在白樺樹幹上,噗噗作響。
突然,頭頂傳來巨大的轟鳴聲,風力驟然加劇,吹起漫天雪沫。
一架米-8直升機低空掠過樹梢,艙門大開,有人操著PKM機槍開始向下掃射。
「嗒嗒嗒嗒」
粗大的彈鏈掃過林地,樹枝斷裂,積雪紛飛。
何雨垚被火力壓製得抬不起頭。
何雨垚再次打空一個彈夾,幹掉兩個敵人,騎著一輛雪地摩托朝林外衝去,衝出林子才發現,前方是一片開闊的冰湖。
身後「嗡嗡嗡」的螺旋槳聲音,越來越大。
那架直升機正朝他追來,機槍子彈追著雪地摩托的履帶印,打得冰屑飛濺。
他在湖面把雪地摩托開成了花樣滑冰,左拐右繞一片狼藉,突然機槍聲停了,應該是敵人打空了彈夾。
他回頭掃了一眼,亡魂大冒,一枚火箭彈拖著尾焰呼嘯而來。
他猛擰油門想要衝出湖面,可惜還是晚了。
「轟!」
冰面劇震,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
「嗖,轟!」一發未中接著又是一發襲來。
接著就是「卡拉,卡拉,卡拉」的冰裂聲,何雨垚的摩托艇開著開著開始往下沉,這時候機槍聲再次響起,何雨垚一甩車頭,摩托艇帶著他猛地扎入湖面,冰冷刺骨的湖水瞬間吞沒了他。
身後一片「噗噗噗」的子彈入水聲。
何雨垚趕忙鬆開摩托艇把手,他怕被凍在上面,帶著他一起沉了底。
沉重的棉衣吸水後像鉛塊一樣把他往下拽。
他奮力蹬掉靴子,脫掉外面厚重的衣服,掙扎著浮出水面,還沒等他喘口氣,「突突突」的聲音再次響起。
他一個猛子又扎入水裡,藏在了一塊厚實的冰塊下,他甚至能聽到子彈打在冰塊上的聲音。
幾十秒後射擊停止,他趕忙露頭換氣,就見直升機已經開始降低高度,顯然是要下來確認戰果。
就在這時,湖對岸的樹林中突然閃出幾點火光。
「咻——轟!」
一枚單兵防空飛彈精準命中直升機尾槳。
米-8頓時失去平衡,冒著黑煙旋轉墜落,砸在遠處的冰面上,爆成一團火球。
隨後,幾輛加裝防滑鏈的越野車衝上湖岸,車上跳下數名身穿白色山地作戰服、手持突擊步槍的人,動作迅捷地分散推進,點射清除殘餘的敵方槍手。
一名隊員快速滑到冰窟邊,甩出繩子:「『孤狼』抓住!」
這個代號是他在狼牙的代號,何雨垚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自己人來了,用盡最後力氣抓住繩子,他被拖上了冰面。
立刻有人用厚毯裹住他,架著奔向車輛。
「你們怎麼會來?」他牙齒打顫問道。
「老闆吩咐的。」
「『狼牙』的?」
「我曾經是,外面還有幾個,剩下都不是。」剛才扔繩子給他的那個道。
「哦得得得,得得得!」何雨垚說不出話了。
「失溫了!」一個隊員利落地用剪刀剪開他濕透的貼身衣物,用乾燥的毯子用力擦拭他的四肢和軀幹,促進血液循環。
另一人打開急救包,取出靜脈注射袋,用體溫稍微暖了暖,給他掛上補充體液。
「不能睡」何雨垚意識有些模糊,努力對抗著襲來的沉重倦意。
「保持清醒,『孤狼』!」之前的隊員用力拍打他的臉頰,又給他灌了一口溫熱的糖鹽水,「我們帶你回家。」
車輛在雪原上顛簸行駛。
大約半小時後,何雨垚的顫抖漸漸平息,臉上恢復了一絲血色。
他靠在椅背上,深吸了幾口氣。
「感覺怎麼樣?」隊員問。
「活過來了」何雨垚聲音沙啞,但清晰了不少,「謝了。」
「分內事。」
又走了一陣子,何雨垚緩過點勁,眼神銳利起來:「那幫雜碎的老巢找到沒?」
「『孤狼』老闆的命令是把你安全送回家。」
「你們有沒有辦法聯繫家裡,我跟老闆說。」
「回到駐地就可以了。」
「好。」
何雨垚可不是單純為了報仇,他覺得那伙人手裡不光有軍火那麼簡單,被他殺了那麼多人,還死追不舍的,有大問題,他想問問老哥的意見,如果真有好東西,那也不能便宜了西邊那些傢伙(包括國際刑警組織)。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