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未來的戰場
第382章 未來的戰場
何凝雪笑吟吟地跟三個女生打了招呼,又閒聊了幾句。
許晴幾人見何耀宗的妹妹在場,也不好再纏著,便約了下次再聊,揮手告別了。
看著她們走遠,何凝雪用手肘碰了碰哥哥:「哥,眼光不錯嘛,那個叫許晴的,挺大方的。」
何耀宗無奈地搖搖頭,接過妹妹手裡的飯盒:「別瞎說,我跟你一樣都是今天才認識,就是普通同學。對了,爸今天做什麼好吃的了?」
「回鍋肉,麻婆豆乳、紅燒肉,都是你愛吃的。」
「你回去吧,我回宿舍。」何耀宗道。
「不行,這裡面也有我一份呢,不然你以為我會給你送過來。」何凝雪一把奪過飯盒道。
「額,你在家沒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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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這個是飯點,我回去就只有剩飯了,所以我讓爸多做了點,你上去吧我在這等你。」
「好。」說完何耀宗快步往往宿舍跑,進去後,上樓把書和水果放回宿舍,趕緊下樓。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開始對何凝雪指指點點了,更有人想上來搭訕。
「走,走,快走,這就是一群狼。」何耀宗拉著何凝雪,兄妹二人往食堂方向走。
何凝雪直接挎著何耀宗的胳膊,何耀宗無奈道:「你這個給我拉仇恨啊。」
「怕什麼,你是我哥,雖然只比我大幾分鐘。」
「可別人不知道啊!」
「那我不管。」
「鬆開,鬆開,影響不好,路上會遇到老師。」
「好吧,真沒勁,萬一遇到個人要找你決鬥啥的,多有意思。」
「行了吧你,不給我惹點麻煩你就不高興是吧。」
「你說對了。」
到了食堂找了個地方兄妹二人打開飯盒,開吃,然後時不時就有人路過二人的飯桌,不是看何凝雪就是往往飯盒裡面張望。
搞得何耀宗都不好意思了。
「哥,你們學校伙食這麼差麼?」
「你覺得都是看我們飯菜的,一多半都是看你的。」
「你老妹我魅力大吧。」
「我說你這幾個月跟那些大鼻子都學了啥,不行,回家我要跟爸媽說一下。」
「切。」
「你還吃不吃,不吃我都吃完了。」
「不行,這裡面有我一半。」兄妹倆開始美食爭奪,引得邊上的學生頻頻側目。
「知道啦,大忙人。」何凝雪撇撇嘴,「對了,五嬸快生了吧?媽說等五嬸生了,她可能要去花城看看。」
吃完飯,飯盒是何耀宗去刷的,因為水池那邊都是男的,他可不想妹妹去擠。
「二哥,我回去了,咱媽讓你周末別光泡圖書館、泡劇場,回家看看,知道不。」
「知道了。」
「還有,五叔前兩天來電話,說五嬸這幾天就要生了。」
「我又幫不上忙。」
「說你了麼,咱媽要去花城待一陣子,估計咱爸也要去看看老戰友,這段時間呢,你要是饞了就只能自己回家找爺爺幫你改善伙食了。」
「你不會也要去吧?」
「那當然,花城也有項目,正好過去看看。」
「行吧,去了多幫幫咱媽的忙。」
「知道了,我走了。」
何凝雪拎著飯盒,踩著小碎步走了。
何耀宗回了宿舍就被圍了。
「耀宗啊,你這就不地道了,今天來的誰啊?你對象?哥幾個咋一點消息都不知道。」
「就是,我們還是好兄弟不?」
「你今兒吃了川菜了,這一生的辣椒和肉香,下次別那麼扣,也讓我們打打牙祭啊。」
何耀宗嘆了口氣,他就知道肯定逃不過這一劫。
「那是我妹,親妹妹,孿生的。」
「真的假的?你這也不像啊。」
「不對,不對,有五六分像呢,只不過他妹子比他好看多了。」
「咱妹妹能介紹認識認識不?」
「停停停,腦袋都炸了。」何耀宗忙喊道。
「那你說。」
「我妹子你們就別惦記了,她那性子呵呵,我覺得一般人招架不住,再說了她那眼光,你們不大行。」何耀宗掃視了一圈室友。
「不是吧,我們咋了。」
「還咋了,你們出門不照鏡子麼。」
「就好小子,敢挖苦我們,哥幾個上,讓他吃好吃的不帶我們,讓他跟美女吃飯」
宿舍裡面登時亂做一團。
何雨柱一家和陳蘭香動身去了花城,偌大的九十五號院頓時安靜下來。
何大清倒不覺得冷清。
每日清晨,他照例提著鳥籠子去公園溜達一圈,回來時,老趙和老方多半已經泡好了茶,在院裡海棠樹下擺開了棋盤。
「將軍!沒棋了吧老趙?」老方得意地敲著棋子。
「嘿!你這步太賊了,不行不行,悔一步……」老趙伸手就要拿回剛走的車。
何大清放下鳥籠,湊過去觀戰:「落子無悔真君子啊老趙!我看你這盤懸了。」
三個老頭兒為一步棋能爭上半天,直到何大清被趕去做飯才消停。
午飯一人二兩小酒,午後小憩片刻,若是天氣好,便搬了馬扎坐在院門口,看著胡同里來往行人,聊聊舊事,品評一下誰家小子又買了輛新摩托,路上汽車多了之類的。
要是不知道,還以為就是仨普通老頭。
花城那邊,周白鴿順利生下一個大胖小子,取名何耀陽。
何雨焱抱著兒子,笑得合不攏嘴。
陳蘭香和小滿忙著照顧產婦和孩子,何凝雪則跟著何雨鑫去考察項目。
何雨柱抽空去拜訪了老戰友。
「你小子不是說好過來找我們喝酒,一年也來不了一次。」伍千里捶了何雨柱一拳笑道。
「這不是來了麼,說吧,今天怎么喝,奉陪到底。」
「你以為都跟一樣,我們現在可不敢喝大酒了。」熊杰道。
「我平時都不喝酒。」何雨柱笑道。
「真的假的?」熊杰道。
「騙你幹嘛,也就逢年過節喝兩杯。」
「那你過來就當過節了,可要好好跟我們喝幾杯。」
「沒問題,對了萬里和老余呢?」
「去接收裝備去了。」熊杰道。
「你們換裝了?」何雨柱問道。
「沒,就添了點新物件。」
「哦。」何雨柱也沒多問。
他是沒問,可伍千里開問了。
「柱子,你這對外面那麼了解能不能跟我們說說我們都差在哪?」
「對,說說,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你們很閒麼?」
「閒!」二人異口同聲道。
「得,你們就算不閒也得說閒是不是。」
「嗯,趕緊說。」
「那行吧,我就跟你們嘮叨嘮叨,可別被打擊到哦。」
「切,半島我們步槍對飛機坦克都沒怕,還能被打擊到。」熊杰道。
何雨柱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才不緊不慢地開口:「咱們就拿天上飛的先說,人家現在的武裝直升機,可不是僅僅能掛火箭彈了。先進的反坦克飛彈,能在咱們防空火力的射程外發起攻擊,命中率還高得嚇人,直升機對地攻擊,就像老鷹抓小雞。」
伍千里和熊杰對視一眼,臉色凝重起來。
他們師里也有直升機,但主要是運輸和偵察用途,武器掛載方面配的不齊全。
「你們產的直升機也不行?」伍千里道。
「通用直升機裡面算可以的,武裝直升機,那我們可比不了,畢竟我只是個商人,你懂的!」
「那意思是你有辦法了?」
「別急,你先聽我說說別的,咱再說地面的坦克,」何雨柱繼續道,「新型的主戰坦克,火炮打得又遠又准,穿甲能力極強。更關鍵的是,人家的火控系統先進,夜間和惡劣天氣下照樣能精準射擊。咱們不少坦克,晚上基本就成了瞎子。」
熊杰忍不住插話:「那我們步兵的反坦克手段呢?」
「火箭筒?對付老式坦克還行。」何雨柱搖搖頭,「國際上新一代的單兵反坦克飛彈,射程更遠,有的還能『發射後不管』,射手打了就能轉移,生存能力大大增強。咱們的戰士,很多時候還得靠勇敢和犧牲去靠近了打。」
伍千里沉默地摸出煙,遞給何雨柱一支,自己點上,深吸了一口:「天上、地上都差一截,那電子方面呢?我聽說現在打仗,看不見的電波比槍炮還厲害。」
「說到點子上了。」何雨柱點點頭,「電子對抗,咱們的短板更明顯。人家的電子偵察設備,能把你部隊的調動、通訊聯絡摸得一清二楚。戰時,強大的電子干擾能讓你的指揮系統癱瘓,雷達變成睜眼瞎,通訊基本靠吼。這仗還怎麼打?」
院子裡一時安靜下來,只有伍千里抽菸的噝噝聲。
熊杰猛地一拍大腿:「他娘的!這不成了大人打小孩嗎?」
「差距是客觀存在的。」何雨柱語氣平靜,「認識到差距,才能知道該往哪裡使勁。咱們的科研人員也在拼命追趕,但需要時間,也需要更多的投入和支持。」
伍千里把菸頭摁滅,目光銳利地看著何雨柱:「柱子,你見識廣,你說,咱們最急需補上的是哪一塊?」
何雨柱沉吟片刻:「信息化,或者說,如何看得遠、聽得清、打得准、聯得上。單件武器落後或許還能靠戰術和勇氣彌補,但如果整個體系落後,那就」
他沒再說下去,但伍千里和熊杰都明白那未言之意。
兩人久久沒有說話,一種前所未有的緊迫感和危機意識,沉甸甸地壓在心口。
最後還是伍千里先開了口:「柱子啊,我們都知道你有辦法,如果讓你做,你能做到什麼程度?」
「我?我沒那個資質啊,再說了,我要是做了香江我就別待了。」
「你少跟我打馬虎眼,我說的國內。」
「國內,國內那可都是直屬企業,我能做啥?」何雨柱眨眨眼。
「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要是能有一家廠子呢,你打算做啥?」
「戰鬥機啊,轟炸機啊,偵察機啊。」何雨柱想也不想脫口而出。
「為啥?」
何雨柱掰著手指頭:「直升機,那是入門。真要搞,就得往高了走。咱們現在最缺的是什麼?是全天候的打擊能力,是體系。光有飛機不行,還得有眼睛,有耳朵,有能指揮它們的腦袋。」
伍千里和熊杰對視一眼,神色都認真起來。
伍千里壓低聲音:「不瞞你說,我們是有新傢伙要來了,聽說挺厲害。」
何雨柱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不是那種,脫胎於老毛子蘇系某個型號,打算用來扛大樑的?」
伍千里手一抖,茶水差點灑出來,眼睛瞪圓了:「柱子!這話可不敢亂說!」這可是嚴格保密的事情。
熊杰也緊張地看了看四周。
何雨柱擺擺手,示意他們稍安勿躁:「老伍,別緊張。我不是瞎猜,看看現在能跟咱們做點生意的有誰?能拿出來、咱們又能買得起、稍微先進點的,掰著手指頭數也就數出來了。飛機方面結合咱們的基礎和需求,推斷個大概方向不難。放心,具體是啥、到哪一步了,我一點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伍千里這才鬆了口氣,抹了把額頭:「你小子,嚇我一跳。這腦子真是,不過你說得對,路子是這麼個路子。」
「所以啊,」何雨柱放下茶杯,「飯要一口一口吃。你要讓我想我肯定是往高了想,可是要做那就得從下面做起,直升機我這邊今年可能還會更新換代,你們要是有需要可以下訂單哦!」
「滾蛋吧,你是不把我們榨乾了不罷休啊,你那東西那麼老貴,上次買了一批我們可是背著債呢。」
「淨扯淡,你們背什麼那是國家買的。」何雨柱嗤笑。
「國家買就不花錢了?」
「那我造就不花錢了,研發就不花錢了?」何雨柱據理力爭。
「行了,你們兩個咋還吵起來了,讓柱子繼續說。」熊杰道。
「說啥?」何雨柱問道。
「你那什麼飛機還沒說完呢,別以為我是陸軍就糊弄我,我也是在天上飛過的。」熊杰道。
「啊,哈哈哈!」何雨柱、伍千里大笑。
「笑什麼,直升機上天不算飛麼?」熊杰怒道。
「算,算,話說老熊你什麼時候也參加訓練了?我咋不知道,你不是恐高麼?也敢往下就降?」伍千里戲謔道。
「屁,我就在天上指揮,我這麼大歲數了,索什麼降索降,我要真降了我那兩個政委念咒都能把我念死。」
「我就說麼,天上的感覺如何?」
「那視野自然是沒得說,不過只是白天,晚上烏漆嘛黑的,一個月,探照燈照的距離有限。」熊杰道。
「雷達呢?」何雨柱道。
「雷達又不能掃出來人。」熊杰沒好氣道。
「紅外線呢?熱成像呢?」
「紅外線我知道,熱成像是啥?」熊杰問道。
「發熱體探測。」何雨柱道。
「啥?」
何雨柱見熊杰沒明白,便解釋道:「就是能探測人體或者發動機散發熱量的設備,晚上也能看清。」
熊杰眼睛一亮:「還有這種好東西?咱們能搞到嗎?」
伍千里也來了興趣:「要是直升機裝上這個,夜戰能力可就大大提升了。」
何雨柱搖搖頭:「技術是有,但整套系統不便宜。而且這東西屬于敏感技術,出口管制很嚴。」
「就知道沒那麼簡單。」熊杰嘆了口氣,「說到底還是錢和技術的制約。」
「柱子,你看,能不能弄一套回來研究研究?」
何雨柱看著伍千里殷切的眼神,手指在茶杯邊緣輕輕摩挲了幾下。
辦公室里的電扇吱呀作響,攪動著南方潮濕悶熱的空氣。
「老伍,」他緩緩開口,「這不是簡單弄幾台設備的事。熱成像技術,現在主要掌握在幾家歐美公司手裡,都受嚴格的出口管制。我直接去談,別說買,可能剛打聽一下,就得惹上一身麻煩。」
伍千里眉頭緊鎖,熊杰也收斂了笑容,兩人都明白何雨柱話里的分量。
「我明白你的難處。」伍千里壓低聲音,「但總得有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咱們不能總看著別人有,自己干著急。你需要我們這邊怎麼配合,儘管提。有些條條框框,只要不碰底線,我去想辦法溝通。」
何雨柱沉吟片刻,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你啥意思,這又搖頭又點頭的?」雄傑急道。
何雨柱呼出一口氣道:「搖頭是告訴你們軍用的肯定搞不了,點頭是說我們也許可以試試迂迴。」
「什麼迂迴,你就直說吧,急死我了。」熊杰道。
「我讓人去北美看看做民用紅外探測技術的公司,比如安防、消防設備用的。或許可以從提升民用產品性能的角度入手,技術拿回來了,你們想辦法升級換代就是了。當然,這需要時間,而且最終能拿到什麼水平的東西,我不敢保證。」
伍千里立刻反應過來:「民用?那精度和距離」
「這個我可不知道,要找人去了解。」
「那你現在就找人去了解。」伍千里直接拉著何雨柱到了電話機旁邊。
「你急啥麼,差這一會?」
「差,怎麼不差,你是不知道因為這個,我們在前面吃過大虧,猴子狡猾的很,就是利用我們不會也不太懂這個東西。」
「真的假的?」
「我騙你幹嘛。」
「那行吧,不過你這打電話可不方便。」
「那走,我們去你覺得方便的地方。」伍千里拉著何雨柱又往門外走,熊杰從另一半也把何雨柱架住。
「我說老伍,你這是綁架,綁架知道不。」何雨柱嚷嚷道。
「屁,這地方我說了算。」伍千里可不管。
何雨柱被兩位老戰友半推半就地「架」到了他在花城的臨時住處——一棟何雨鑫早前置辦下的老式洋房。一進門,伍千里就迫不及待地指著客廳角落的電話機:「趕緊的,柱子,就這兒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