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帶著對象回家
第353章 帶著對象回家
劉海忠緩過氣來,吼道:「他們就是來搶錢的!聽說我賣了房,逼我交錢!民警同志,把他們抓起來!」
劉光天臉色變了:「爸!您怎麼血口噴人?我們就是關心您!」
「關心?」劉海忠氣得發抖,「你們巴不得我早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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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越吵越厲害,民警聽得頭大,忙攔住話頭:「行了!都少說兩句!」
「劉大爺是吧,這倆真是您兒子?」
「是我的兩個不孝子!」劉海忠很不想承認,可對民警他又不敢撒謊。
民警一聽,這情況肯定不能帶走人啊,就轉向劉家兄弟,「不管你們什麼目的,這樣對老人就是不對。趕緊把屋子收拾好,然後該幹嘛幹嘛去。如果下次再鬧,就真帶你們回所里說道說道了。」
「不能讓他們這麼走。」劉海忠喊道。
「劉大爺,這倆可是您兒子,你這是家事吧?」
「我沒這樣的兒子,回來不是看老子,是搶老子。」
「劉大爺,您先消消氣。」民警安撫了劉海忠一句,然後轉頭對劉光天他們喝道:「你們幾個愣著幹嘛呢,還不快過來給你們父親道歉,然後把屋子收拾了。」
劉光天、劉光福互看一眼,知道討不了好,只好悻悻上前一起道:「爸,是我們不對,您就原諒我們吧,我們下次不會了。」
「還想有下次,你們以後別來我這,我這不歡迎你們。」
哥倆不吭氣了,幫媳婦把翻亂的東西大致歸位。
劉光天道:「民警同志我們可以走了麼?」
民警問:「劉大爺,您看?」
劉海忠揮揮手,他也知道這是家事,又沒真的造成什麼損失和傷害,眼不見心不煩吧。
民警看著幾人出了院子,轉回頭對劉海忠道:「劉大爺,家裡的錢財貴重物品自己收好,有啥事再來找我們。」
「謝謝!」劉海忠低聲道。
另一邊,閻家正在上演另外的戲碼。
閻解成苦著臉:「爸,您就透個底,何家到底還欠您多少?我們也是怕您被人騙了。」
閻埠貴扶了扶眼鏡,精明的眼睛掃過幾個子女:「騙?你爹我教了一輩子書,能讓人騙了?該我的,一分少不了。不該你們的,也別惦記。」
於莉忍不住:「爸,我們不是惦記。是怕您年紀大,手裡攥著太多錢不安全」
「不安全?」閻埠貴哼了一聲,「放你們那兒就安全了?老大,你飯館周轉不開的時候,找我拿的錢,還了嗎?解放,你上次說買自行車差三十,這都半年了吧?解曠、解娣,你們自個兒說說.」
幾句話噎得兒女們滿臉通紅。
另一個民警走到門口聽了半天,搖搖頭,這家比另一家好很多,還處於動嘴的階段,不過他還是進去了。
「你們走吧,沒啥事就別回來了。」閻埠貴見民警進來就道。
「爸」閆解成道。
「行了,我不想給民警同志添麻煩。」閻埠貴打斷道。
幾人也不敢繼續糾纏,只能離開,這邊民警也跟閻埠貴道:「大爺,您以後遇到麻煩可以找我們。」
「好的,謝謝同志。」
隨後民警驅散了圍觀的人群,倆老頭晚上坐一起喝了一晚上悶酒。
但這事兒沒完,兩邊人都找人打聽賣房的事情。
幾天後,閻解成兄妹和劉光天兄弟,互通了消息,確認了房子是何家分期付款買的,他們覺得找到了突破口,可以要回剩下的錢。
然後約定了時間後,一群人又浩浩蕩蕩殺向何家新宅。
次日近午,閻解成、於莉,閻解放,連閻解曠和閻解娣都來了,加上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並各自的媳婦,十來個人又聚到了何家那氣派的廣亮大門外。
閻解成上前叩門。
這回是何雨鑫來開的門,一見這陣勢,就知道來的是誰了,何大清在家裡可把這幾個人去他們老子那什麼德行學了,俗話說壞事傳千里還真不是瞎說的,交道口這一片都傳開了老劉家和老閻家的孩子怎麼怎麼樣。
「你們誰啊?」何雨鑫問道。
劉光天擠上前:「你是何家老幾啊,我劉光天。」
「我何雨鑫!」
「哦,何家老三啊,你大哥沒回來?」
「你們有事沒事,沒事我進去了。」何雨鑫道。
「別啊,我們找何大爺。」劉光天急忙道。
「找我爹幹嘛?」
「問問房款的事。」劉光天一點都不臉紅的問道。
何雨鑫擋著門:「沒什麼好問的,該怎麼樣白紙黑字寫得清楚。」
「何家兄弟能不能讓我們看看賣房協議?」於莉上前道。
「你哪位?」
「我於莉。」
「哦,你回去問閻老師要吧,他自己也有。」
「你」於莉被噎得半死。
「何大爺,何大爺」
「何大爺在家麼,在的話出來一下.」
「何大爺」
幾人見何雨鑫一點都沒有讓開門的意思,站在門口就開始喊。
「誰在外面吵?」陳蘭香的聲音從裡頭傳來,說著人也走到了門口。
「娘,老閻家和老劉家那幾個。」何雨鑫對陳蘭香道。
「哦當誰呢,這麼沒教養,在別人家門口亂喊。」陳蘭香道。
於莉臉上掛不住:「何大娘,您話不能這麼說。我們就是想來問問房子的事,我們聽說還有錢沒給我爸,我爸他年紀大了,後續房款交給他保管我們不放心。」
「怎麼,把錢交給你們就放心了?閻埠貴和劉海中是七老八十了還是癱了傻了,生活不能自理了?」陳蘭香嗤笑一聲。
劉光福梗著脖子:「錢沒付清,這買賣就不算完!誰知道你們後面給不給?」
陳蘭香火了:「放屁!白紙黑字簽的協議,街道備過案,房本都過戶了,輪到你們來指手畫腳?給老娘滾蛋!」
「何大娘,我們就來問問,你怎麼還罵人呢。」劉光天道。
「罵你們,我嫌髒了嘴,你們前幾天乾的那也叫人事?」
「你這老虔婆.哎呦呦呦疼疼疼,何老三你放手,我手指頭快斷了。」劉光福伸手指陳蘭香,直接被何雨鑫撅了手指道。
「你小子嘴巴乾淨點,滾!」何雨鑫鬆開他的手,一腳踹在劉光福的大胯上,劉光福「蹬蹬噔噔」退了好幾步把劉光天撞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閻家幾個人不由自主的都後退了幾步,他們老閻家可都是動口不動手的。
院裡腳步聲響起,何大清繫著圍裙拎著根擀麵杖就出來了,他正在廚房做飯呢,後頭還跟著陳家二舅。
門口動靜早已引來左右鄰居,指指點點。
「又是老劉老閻家那幾個」
「嘖嘖,真是沒臉沒皮。」
「還敢跟何家動手?」
劉光天爬起來,對劉光福使了個眼色,色厲內荏地撂下句「你們等著」,各自拉著媳婦灰溜溜擠開人群走了。
閻家幾個更慫,早在何雨鑫動手時就縮後頭,見狀也趕緊低頭溜走。
一場鬧劇,片刻收場。
陳蘭香余怒未消,對著他們背影啐了一口:「什麼玩意兒!」
何大清擺擺手:「行了,跟這幫混帳東西置什麼氣。」招呼左右鄰居,「散了散了,沒啥好看的。」
傍晚時分,閻埠貴和劉海中一前一後,提著兩包點心,登了何家的門。
何大清也沒把他們拒之門外,就在前院跟二人說話,二人進了何家院子,東看看西看看,眼裡全是艷羨。
「老何,真是對不住,家裡這幾個不省心的東西,給你們添麻煩了。」
劉海中跟著點頭,臉上漲得通紅:「是我教子無方,丟人現眼了,回去我就揍死他倆!」
「行了吧,你們要是能管住也不至於這樣,你說說你們是怎麼教的孩子,就教成這個樣?」
兩個老頭都漲紅了臉。
何大清是故意的,誰讓頭些年這倆也不是啥好玩意呢,沒少捅咕他家老大。
「你們倆來不光是為了道歉吧?」
「還是房子的事。」閻埠貴道。
「怎麼後悔了?」
「不是,不是,我們出去打聽過,這價格我們占便宜了。」
「那是啥意思?」何大清道。
「我倆來就是跟老何你說一聲,那錢只能給我倆,除非我倆死了。」
「咋的,你們蹬腿了,我還幫你家分家啊?」何大清不樂意了。
「不會不會,真那樣,我們也會先分清楚。」閻埠貴道。
「劉胖子,你也是這個意思?」
「對!」劉海忠道。
「老閻,老劉,咱們是老街坊,不過我還是要多句嘴,你們跟兒女的關係就沒緩了?」
「誒」二人齊聲嘆氣。
「那行,最後再問一次,那房款,你們要是覺得分期不踏實,我這就讓雨鑫一次性和你們結清。」
「別!」閻埠貴忙擺手,「就分期!說好的事,不能變。」
劉海中也點頭:「對,分期挺好,細水長流。」
何大清看著他們:「那你們家那些孩子.」
「老何,你覺得錢到了他們手,我倆啥下場?」
「那我不知道。」
閻埠貴嘆口氣:「給了他們,那才是肉包子打狗。」
劉海中悶聲道:「我就是扔了,也不給那倆畜生!」
「那成,那就還是按協議來。不過話得說前頭,再有人上門鬧,我可真不客氣了。」
「該收拾收拾,不過別打壞了。」閻埠貴忙道。
「你看著辦。」劉海忠道。
又再三道歉後,兩人才提著沒送出去的點心,佝僂著背走了。
陳蘭香看著他們背影,搖搖頭:「這倆老傢伙,精明一輩子,臨老讓兒女逼成這樣。」
何大清道:「都是自己作的,別人管不了。」
幾天後,閻家兄妹和劉家兄弟聯名寫了材料,一起送到了轄區派出所,聲稱何家利用老人不懂行情,低價騙購房產,且後續房款支付不清,存在欺詐行為。
接待的民警一看又是這兩家人,再掃一眼那漏洞百出、滿是主觀臆測的材料,心裡就有了數。
但程序還得走,便派了兩名民警到何家新宅了解情況。
何雨鑫接待了民警,態度很配合。
他直接拿出了當初與閻埠貴、劉海中籤好的協議原件,以及街道辦的過戶備案證明,還有清晰記錄了前幾筆房款支付的銀行轉帳憑證。
「同志,您請看,所有手續合法合規,價格也是當時雙方自願協商,街道辦的人也在場見證了的。」何雨鑫語氣平靜道。
「那邊我們會去走訪的。」
「至於後續房款,協議寫明按月支付,從未拖欠。他們現在來鬧,純粹是子女想插手老人的錢,老人不同意,他們就變著法找茬。」
民警仔細查驗了文件,發現何家確實占理,手續齊全,支付記錄清晰。
他們又去街道辦核實,得到了同樣的答覆。
民警回到所里,把閻解成、劉光天等人叫來,嚴肅地批評了一頓:「你們反映的情況不屬實!何家的購房手續合法,支付正常。再這樣無理取鬧,就是干擾他人正常生活,浪費警力!」
閻解成等人不服,還在派出所嚷嚷何家肯定賄賂了街道辦,被民警厲聲喝止。
何雨鑫覺得這些傢伙不會長記性,直接了黃河集團內地的法務。
隨後,法務便向法院遞交了訴訟狀,控告閻解成、劉光天等多人捏造事實、散布謠言,對何家進行誹謗和訛詐,嚴重損害何家聲譽,要求他們公開道歉並賠償名譽損失及相關費用。
法院傳票送到閻、劉幾家時,他們都傻眼了,也嚇壞了,這年頭小老百姓哪有上法庭打官司的。
開庭那天,何雨鑫和律師到場,證據鏈完整清晰。
閻、劉幾家找不出任何何家欺詐的有效證據,反而他們之前去何家吵鬧、在派出所口不擇言的記錄成了對方律師手中的利器。
法官當庭認定閻解成、劉光天等人構成誹謗,責令他們在規定期限內登報向何家公開道歉,並共同承擔一筆數額不小的賠償金和訴訟費用。
這筆錢對這幾家來說可不是小數目。他們本想鬧一鬧沒準就能把錢鬧回來,結果吃了官司,有單位的單位領導批評,讓寫檢討。
自己做生意的,生意也下滑不少,這也讓他們意識到,老何家跟十幾年前一樣惹不得。
這還讓觀望的老賈家幾人,收回了準備遞出的爪子,要是這些人鬧成了,他們也打算鬧一把的。
房子的事到此才告一段落,至於那兩家回去怎麼鬧,那就不是老何家該管的事了。
95號院的修繕工程在穩步推進,何家的日子恢復了以往的節奏。
一九八四年元旦前的某一天,『何宅』的廣亮大門外,來了一對風塵僕僕的軍人。
正是傷愈休假的老五何雨焱,以及照顧他幾個月的周白鴿。
兩人都裹著厚厚的軍大衣,手裡還拎著不少東西。
要不是看到門口的匾額上那兩個字,周白鴿這會指定拉著何雨焱走了。
穿這高門大院的,可不是何雨焱說的家境一般,她也是見過好東西的。
何雨焱上前叩響門環,臉上帶著緊張和期待,幾年沒回家了,他的心跳有點加速。
門「吱呀」一聲開了,開門的正是何雨鑫,看到他之後先是一愣,隨後大吼一聲:「爹,娘,老五帶著媳婦回來了.」
何雨焱被他哥這特殊的打招呼方式弄得一愣,周白鴿本就被凍的發紅的臉,更紅了幾分。
「三哥,你咋在這邊?」
「我咋不能在,這也是我家。」何雨鑫沒好氣道。
「白鴿,這是我三哥,何雨鑫。」
「三哥,這是周白鴿,我,我對象!」
「快進來吧,外面風大!」何雨鑫拉開大門,然後接過何雨焱手中的東西,又朝何雨焱使了個眼色,何雨焱連忙接過周白鴿手裡的東西。
三人進了大門,才繞過影壁就聽到一串腳步聲。
然後就是陳蘭香的聲音,「我老兒子回來了,在哪呢,在哪呢,想死娘了。」
當垂花門前出現陳蘭香的身影,何雨焱快走兩步,紅著眼喊道:「娘,兒子回來了!」
陳蘭香一把抱住小兒子,眼淚就下來了,手不住地拍打著兒子的背:「你個臭小子!還知道回來!這麼些年,可想死娘了!」
她這一激動,下手就沒個輕重,一巴掌正好捶在何雨焱左肩胛下方。
何雨焱身體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牙關瞬間咬緊,硬是沒吭聲,臉上還擠著笑:「娘,我這不是回來了麼.」
陳蘭香卻立刻覺出不對,鬆開手,借著院裡燈光仔細看兒子臉色:「咋了?娘打疼你了?」她手往剛才捶的地方一按,何雨焱下意識縮了下肩膀。
「沒,沒事兒,娘。」何雨焱還想遮掩。
陳蘭香臉色變了,不由分說拉著何雨焱就往前院的廂房走,邊走邊喊:「老三!過來幫忙!把你弟弟衣服給我脫了!快點兒!」
何雨鑫趕緊上前,兄弟倆對視一眼,何雨焱眼裡滿是無奈。
周白鴿站在一旁,手足無措。
軍大衣、棉襖、最後是裡面的絨衣被一層層褪下,露出何雨焱精壯的上身。
左胸靠下的位置,一道猙獰的新疤赫然映入眼帘,雖然癒合了,但那凸起的粉紅色肉棱和縫合的印記依舊觸目驚心。
屋裡寂靜一片,陳蘭香的手抖著,輕輕摸上那道疤,眼淚啪嗒啪嗒就掉了下來:「這,這是咋弄的?啊?你到底當的什麼兵啊,仗不是早打完了麼!你這是要心疼死娘啊!」她一邊哭一邊數落。
何雨焱趕忙拉衣服:「娘,真沒事了!都好利索了!就是看著嚇人…」
「好利索了?槍子兒是那麼好挨的?」陳蘭香不依不饒,哭得更凶了,「我老兒子差點就,差點就回不來了啊!」
周白鴿見狀,上前一步,輕聲勸道:「阿姨,您別太難過,雨焱恢復得很好,醫生都說沒問題了。」
陳蘭香這才像是剛注意到她,淚眼婆娑地打量起這個姑娘,一把拉住她的手:「閨女,你是白鴿吧?」
「是的,伯母,我叫周白鴿,是,是雨焱的女朋友。」
何雨焱趁這個當口,趕緊穿好衣服,屋裡很緩和,可光著膀子總不是個事吧。
「你小子什麼情況?」何雨鑫低聲道。
「就挨了個炮彈皮。」何雨焱道。
「前面打那麼狠?」
「嗯,我們這都不算啥,第一批才叫狠。」何雨焱道。
「回頭再說,你先去看看老太太和姥爺。」
「好!」
何雨焱走到他老子和二舅跟前道:「爹,二舅!」
「嗯,你還知道回家?」何大清臉色也不好。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去後院看看老太太和你姥爺去吧。」二舅扯了扯何大清的衣服。
「好,一會咱們再說話。」何雨焱點點頭,出了廂房朝後院走去。
何雨焱走了,周白鴿有點慌,何雨鑫則是拉著自己老子和二舅也出了東廂房的門,朝西廂房走去。
屋裡就剩陳蘭香和周白鴿,這丫頭更緊張了,奈何陳蘭香抓住她的手不放開:「閨女,家是哪兒的啊?跟我們家老五是怎麼認識的?在部隊是幹啥的?這次回來能待多久?」
問題一個接一個,周白鴿坐得筆直,一一回答。
陳蘭香聽著,臉上漸漸有了笑模樣,不住點頭:「好,好,是個好閨女,我家雨焱對你怎麼樣,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啊?我們結婚要打申請的!還有,還有,伯母,我家裡還沒同意.」周白鴿越說越小聲。
「沒同意?為什麼,看不上我家雨焱,還是因為我家的情況?」陳蘭香提高了音量。
「這個.」
「你老子幹嘛的,改天我去問問他是不是還想跟舊社會一樣包辦婚姻,搞什麼門當戶對那一套。」
周白鴿都驚了,未來的老婆婆這麼兇悍的麼,這讓她心裡莫名有了點面對她老子的底氣。
「伯母,我爸的單位不方便說。」
「哦,那就不問了,反正親家見面的時候也能見到。」
「你回來沒先回家,你家人不說?」
「我打算送雨焱回來,再回家的。」
「這個臭小子,哪有讓姑娘送的,回頭我就收拾他。」
「別,伯母,雨焱傷剛好。」
「你還真是心疼他。」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