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拍賣
第351章 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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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阿浪直接通知能回來的都回來了,何雨柱簡短了發表了講話,還畫了個大大的餅,其實也不能算餅,香江地產幾十年後他都知道什麼樣,這中間還有很多波折,他不過是提前透露了一點點遠景罷了。
「老闆,還得是您啊!大會我也沒少開,效果可沒這麼好!」
「行了吧,少拍馬屁!」
「沒,沒,真沒有,你剛才沒看下面那些人的勁頭。對了老闆,您說的能實現麼?」
「能,肯定能。」
「那我可要跟進您的腳步才行。」
「說到這個,阿勝聯繫你了沒?」
「聯繫了,我們還確認了一個事。」
「什麼?」
「香江和新加坡也要建君悅,不能別地方都有,總部沒有吧。」
「本來我還想等一等的,既然你們都商量好了,那就建,資金夠不夠?」
「夠,我們的樓賣得很好,對了雨鑫跟我提過一嘴,幾個地鐵上面的商業里的影院我們要自己做?這事是真的麼?」
「對,自己做。」
「那我就著手準備了,爭取完工招商的時候,影院能隨著其他店面一起開業。」
「可以,對了,你多找一些專業的人,我有用。」
「具體呢,導演、編劇、經理人等等。」
「不是,老闆,找這些人我們要開影視公司麼?」
「有這個打算,你先去找,我知道你的路子廣。」
「行。」
「中午了,一起吃個飯吧。」
「好呀,很久沒跟您一起吃個飯了,我們去哪?」
「當然是自家酒樓,難道去照顧別人生意。」
「那我把老顧、老咸他們也叫來吧。」
「行,叫吧,讓他們安排好手頭的事,今天允許你們喝酒。」
「那我也得安排一下。」
「去吧,我等你。」
集團經營的酒樓包間,顧元亨、咸興堯等幾位核心高管陸續到來,見到何雨柱都很高興,紛紛問候。
席間,菜餚精緻,酒過三巡,氣氛逐漸熱絡。
何雨柱放下筷子,看向幾位得力幹將。
「這次回四九城,待的時間不短,看到不少變化。」
眾人等待何雨柱的下文,何雨柱接著道:「政策活了,街面上做買賣的多了,機會也就多了。」
阿浪點頭接話:「老闆說的是,國內報紙我們也常看,政策確實是越來越開放。」
何雨柱點點頭,又搖搖頭:「我想說的是,那是一片未開發的地方,它足夠大,有著無限機會和無限的市場。」
顧元亨沉吟了一下,謹慎地問:「老闆,您的意思是,集團後續的重心,會逐步向內地傾斜?」
「是要傾斜,不過香江必須守得住。」何雨柱道。
「明白了!」顧元亨道。
「不,你只是明白了一部分!」
「老闆,你就別賣關子了,你知道我們幾個沒有你看得遠,您就告訴我們該怎麼辦。」阿浪道。
「你啊你,就不能多動動腦子麼?」
「老闆,我們現在的事情已經夠忙的了,您自己沒感覺,其實我們已經領先香江其他公司很多了,不管是經營理念還是其他。」
「阿浪說的沒錯。」眾人齊聲道。
「有麼?我怎麼沒感覺!」
「誒,那是因為您看得太遠了,只有我們這些處理具體事務的才更能體會。」阿浪道。
「那是好事,還是壞事?」
「當然是好事,我們如果要針對競爭對手,基本上都是半碾壓式的。」阿浪道。
「好吧,那怎麼沒人跟我說?」何雨柱道。
「說什麼,我們只想著怎麼才能跟上集團的腳步。」阿浪道。
「你們都是這麼想的?」
「是啊!」另外幾人道。
「那我接下來的話,是說呢,還是不說呢?」何雨柱笑了。
「當然是說啊,老闆,您不能說一半話啊!」眾人急了。
「香江的未來並沒有重工的位置!」何雨柱語不驚人死不休。
顧元亨、咸興堯、楊濤,一個個都張大嘴巴,他們現在乾的可都是重工,老闆直接來個,以後重工沒前景,他們怎麼能接受的了。
何雨柱沒等他們發問繼續道:「內地現在缺重工,缺得厲害。」
「那我們該怎麼做?」顧元亨皺眉道。
「以後鋼廠、汽車廠、飛機廠都會移到內地。」何雨柱又丟了一個炸彈。
「那我們?」顧元亨道。
「去合資,內地大把有現成牌照、現成工人的工廠,我們帶錢、帶設備、帶訂單進去。」
「集團不是已經在做了麼?」咸興堯疑惑道。
「那只是試探,而且都比較特殊,見效也慢。」何雨柱道。
「確實是這樣,不過我還是不明白,跟別的廠子合資拿到就不一樣麼?」楊濤道,這裡面只有他在內地待過,其實他最有發言權。
「你既然在那邊待過,難道就沒出去走走,內地自己也在洗牌。『關停並轉』四個字天天見報。設備老、負債高的廠子,地方政府巴不得找人背。」
「這個我知道,問題是怎麼背,前期成本應該很高。」楊濤道。
「背的方式有兩種:一,我們出錢買他們的舊設備,折價入股;二,我們建新生產線,老廠出地,我們出設備,利潤按比例拆。前者快,後者乾淨,我傾向於後者。」
顧元亨點頭:「設備呢?我們沒重工設備。」
「我舉個例子,北美有幾家礦機廠、港口吊機廠,現在缺錢,我們按廢品回收他們的舊款,回來後再翻新,北美關稅全免。」
咸興堯算了算:「翻新是條路,可人家憑什麼買舊的?」
「便宜啊,再說了,從零到一才是最關鍵的,國內沒錢。」何雨柱感嘆道。
桌上靜了幾秒,算盤珠子在各人心裡噼啪響。
「那以後呢?」顧元亨道。
何雨柱環視眾人:「舊設備只是敲門磚,等生產線轉起來,工人熟練了,市場打開了,盈利了,再逐步上換新設備,當然那有可能是五年十年後了。」
楊濤若道:「老闆,這事操作起來,我們幾個怕是都要長期盯在內地。」
「沒錯,所以我提前跟你們說這個,就是怕你們以後不願意去,如果不願意去,最好儘快告訴我。」何雨柱點頭。
「老闆指到哪,我就打到哪。」阿浪先發聲了。
「我也是。」接著是顧元亨,他們都跟了何雨柱二十年了。
「我也沒問題,內地我也待過,我覺得還可以。」楊濤道。
「那我也沒問題,不過鋼鐵廠應該很難合資吧在內地。」咸興堯道。
「所以你的材料實驗室才是重點,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
「明白了。」咸興堯道。
「行了,我這就是透個底,別到時候我提出來你們不干,大家都不好看,畢竟你們都跟了我很多年了。」
「不會的。」眾人忙道。
接著何雨柱又說了內地那個單子的事,人齊全,那就都交代了,包括鋼廠的有些東西也不是不能賣。
顧元亨那邊還好,直升機一直有庫存,因為不是太好賣。
汽車這邊就有點麻煩了,庫存不夠,這幾年銷路打開了不少,歐美日韓都有訂單了,當然比起其他地方還是小很多。
何雨柱聽完道:「所以,建更大的廠才是出路,香江這邊已經沒有足夠的地方擴建了。」
「是啊,我覺得香都那個廠子以後肯定會超過香江的本廠的。」楊濤道。
「讓廈門加加班吧,這筆單子很重要。」
「我明白!」楊濤道。
正事說完,眾人又喝了一陣子,何雨柱酒樓的人把幾人挨個送了回去,他自己也回了家。
今天之所以說了這麼多,他是希望老兄弟都能跟著一起走下去。
「哥,你出去喝酒了?這可是少見啊!」在家的何雨水道。
「我就不能有個應酬。」
「切,你是應酬能躲就躲那種,應酬啥。」
「跟阿浪他們喝了點。」
「哦!我讓人給你燉點湯。」
「不用了,我的酒量你又不是不知道。」
「對了,哥,老四那邊咱爹,咱娘說了,你和嫂子可以替代他們當家長的。」
「誰跟家裡說了?」
「嘿嘿,我不小心說的,這不是暫時回不去,也不好回來麼。」何雨水道。
「別告訴我你還跟雨垚說了?」
「對啊!」
「何雨水,你啥時這麼嘴快了!」何雨柱無語。
「我在家都閒了半年多了!」何雨水道。
「然後你就把這項功夫練會了?」
「對啊,不然多無聊!」何雨水點點頭。
「那人家鍾家怎麼說的?」
「他們有什麼好說的,你和嫂子出面他們多有面子啊。」
「好吧,我一會問問爹娘他們。」
「問了也是一個結果,我打電話,我嫂子也在邊上呢,嫂子也勸過,咱娘說老四老大不小了,沒那麼多規矩。」
「額」何雨柱不知道怎麼回答。
「行了,你上樓休息吧,最好洗洗,味道太大。」何雨水道。
「行,行,我上樓!」何雨柱轉身上樓。
洗漱完了,他還真給內地打了個電話,結果得到的答案跟何雨水說的一樣,另外還交代了一個事,那就是說說老三何雨鑫。
何雨柱只能應了,說是讓何雨鑫回來給他來個電話。
電話是深夜來的,何雨柱都準備睡了。
「喂!」
「哥,是我,你沒休息呢吧。」
「沒呢!」
「阿虎他們秦省這趟沒白跑!東西收了不少,兩位老師傅眼睛都放光。」
「路上還順利?」何雨柱問。
「比上次強多了,按你說的,他們低調進行,還換了車,分開走的。」
「下一步他們打算去哪?」
「豫省往南吧,東北也有一路。」
「嗯,安全一定要保證。」
「我知道,對了哥,我這還有個消息需要你那邊確認一下。」
「你說。」
「有件重器,被人弄出去了,可能近期會在倫敦露面,走拍賣程序。」
何雨柱沉聲道:「重器,多重,什麼東西?哪來的消息?」
「道上傳的,一個元代青銅歡喜佛,從西邊出去的。」
「我知道了。」
「如果還有別的,你也拍一拍唄。」
「怎麼,你現在對這些感興趣了?」
「那些老物件裡面的故事我喜歡。」
「放心吧,只要在香江別人就拿不走。」何雨柱道。
「還得是大哥你,別人可不敢說這個話。」
「行了,少拍我馬屁!」何雨柱沒好氣道。
「那我掛了。」
「等等,我還有個事要問你。」
「什麼事,你說。」
「你跟那個關小姐到底什麼情況?」
「這個.」
「有話直說,吞吞吐吐的。」
「我覺得我以後大概率都會在內地,與其拖著人家還不如在內地找一個。」
「你想好了?」
「想好了。」
「你是不是有看上的人了?」
「這個.」
「算了,你自己跟老娘說吧。」何雨柱道。
「聽說老四要訂婚了?」
「不然你以為我為啥要問你?」
「好吧!」
「你看看好了就抓緊點,什麼姑娘你配不上,磨磨唧唧的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我」
「行了,不跟你囉嗦了,我掛了,拍賣的事我會處理,家裡老人你都照看好。」
「知道了。」
掛了電話,何雨柱一看表已經快十二點了,想了想就沒繼續打電話。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直接給白毅峰去了個電話。
「老白!」
「老闆,有什麼吩咐!」白毅峰可知道何雨柱沒事不會給他去電話。
「幫我查件事你去查查怎麼過來的,走的誰的路子。」何雨柱就把歡喜佛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後吩咐道。
白毅峰在那頭應道:「好,我立刻去摸一下。最近確實有幾場秋拍,規模都不小。如果有這種東西進來,不會完全沒風聲。查到是誰帶出來的,或者誰經手,怎麼辦?」
「看看他們還有什麼東西在手上,人都盯住了,等拍賣會結束再說。」
「明白,有消息馬上告訴您。」
然後何雨柱吩咐人去問香江的幾家拍賣行要拍賣清單,這可是黃河集團第一次問這些,可把那些拍賣行高興壞了。
蘇比富確實有那個青銅歡喜佛,是壓軸的拍品,另外還有一個商代青銅器「何尊」。
何雨柱讓小滿準備資金,就開始等白毅峰的消息。
幾天後,白毅峰的回電來了,「老闆,查到了。」
「什麼來路?」
白毅峰迴道:「東西是從北邊走水路過來的,經手的是個老掮客,叫『祁五爺』,在行里混了三十多年,他手下有一批人專門在內地收『生坑』貨。」
「什麼玩意也敢稱爺!」何雨柱冷笑。
「老闆不必在乎稱呼,這些雜碎玩意,個個都自己為是。」
何雨柱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北邊,哪個港?」
「這個還沒查到,我們沒動手。」白毅峰道。
「盯著他,拍賣會前,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還有,蘇比富那邊這次可能沒那麼好入手,祁老五似乎和境外幾個買家都有聯繫,估計會抬價。」
「讓他們抬,你看好祁老五,拍賣結束之後,我要知道把他這條線連根拔了。」何雨柱淡淡道。
「是。」
電話掛斷,何雨柱翻開手邊精美的拍賣圖冊,目光在那尊造型古拙、沁色深重的青銅歡喜佛上停留片刻,又翻到另一頁,看著那件銘文清晰的何尊。
一周後,香江蘇比富秋拍現場。
何雨柱並未親自到場,小滿代表他坐在前排,身邊跟著集團法律顧問和一位資深藝術品顧問。
場內氣氛熱烈,舉牌此起彼伏。
當那尊元代青銅歡喜佛亮相時,現場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起拍價不低,競拍卻異常激烈。
幾個電話委託席和場內一位東南亞藏家頻頻出價。
小滿按何雨柱事先交代,並不急於出手,直到價格攀升到一個相對高位,競爭者只剩兩家時,她才在顧問的示意下開始舉牌。
幾輪交鋒,價格已遠超預估。
另一位競爭者,一位透過電話委託的歐洲買家,似乎志在必得。
小滿側耳聽取顧問的低語,再次乾脆利落地舉牌,報出一個新的高價,500萬港紙。
場內安靜了片刻。
拍賣師重複了三遍報價,最終槌落。
緊接著的何尊競拍,過程如出一轍。
小滿最終以壓倒性的價格一千萬港紙將其收入囊中。
兩件國寶級文物,悉數拍下。
小滿還拿下了一些瓷器和書畫。
拍賣會結束後不久,白毅峰的電話再次到來。
「老闆,人控制了,在他一個情婦的住處找到的,這幫傢伙手裡都有硬貨。」
「沒傷亡吧?」
「沒有,他們還不夠看。」
「找到什麼了?」
「還有一批沒來得及出手的貨,主要是陶器和玉器,我不動這個,現金不多,百十萬港紙。」
何雨柱握著話筒,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上:「問出什麼了?」
「嘴硬了一陣,用了點手段。他說他就是個中間跑腿的,真正的大莊家另有人,姓馮,行里人稱『馮老闆』,平時內地香江兩頭跑。祁五的貨,大部分是從一個魯省那邊出的海。但他提到另一條更穩的線,走西南,出滇緬,那邊有固定渠道把東西送出海,直接到東南亞買家手裡。他說馮老闆最近好像搭上了那條線,嫌北邊風險大了。」
「滇緬?」何雨柱沉吟片刻,「那個馮老闆,摸到底細沒有?」
「祁五都沒見過人,那人很謹慎,每次聯繫都用不同的公共電話,見面也約在人多眼雜的地方。祁五說,感覺馮老闆上面還有人,但他這個層級接觸不到。」
「審乾淨點,別留手尾。那批貨看好,等這邊派人去接手。」何雨柱指示道,「祁五和他手下的馬仔都處理掉。做得乾淨些,像意外。」
「這小子剩下的錢?」
「你們能拿到那是你們的本事,辦事的人分分。」
「知道了,馮老闆這條線,我們還跟不跟?」
「跟,我覺得希望不大,你可以試試。」
「是。」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