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痴心妄想
第345章 痴心妄想
院子裡靜悄悄的,只有賈張氏西廂房門口眯著眼打盹。
聽到腳步聲,賈張氏睜開眼,看到是陳蘭香帶著三個光彩照人的年輕人進來,三角眼習慣性地翻了翻,但又很快忍了下去,沒吭聲,只是扭了扭肥胖的身子,換了個方向繼續假寐。
陳蘭香也沒理她,指著中院的布局對孫子孫女說:「看,這就是奶奶和你爺爺以前住的地方,這是正房,東西兩邊是廂房……」
正說著,秦淮如端著個盆從屋裡出來,像是要出去倒水,其實她早就看到了,故意出來探探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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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秦淮如臉上堆著笑:「喲,何大娘,您來了?快屋裡坐會兒?」
「不坐了。」陳蘭香擺擺手,「就是過來看看,淮如啊,你們什麼時候能搬?總這麼拖著也不是事兒。」
秦淮如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笑得更加殷切:「何大娘,哪有說搬就搬的,我們這東西也不老少呢,您老也不差這幾天吧?」
「東西很多麼?多叫幾個窩脖,一會就搬完了。」陳蘭香可不接她這個茬,前院一早上就能搬了,他們能有多少東西。
「何大娘,您再容我們幾天,那邊的房子還沒收拾呢。」
「可我咋看你們就沒想著去收拾呢,這邊你們也不拾掇,怎麼想賴著不走?」
「不會,不會我們這幾天就搬,這幾天就搬。」秦淮如道。
「哼。。。」賈張氏在那邊不陰不陽的哼了一聲。
「怎麼,賈張氏,你有意見?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人把你的東西都扔出來?」
「你敢,陳蘭香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你自己做過多少噁心事,你不會都忘了吧,你怎麼好意思再住進這個屋子?」陳蘭香冷著臉道。
「我」
「你什麼你,你這老了還要臉了,用不用我跟街坊鄰里說道說道你當年都看過點啥?」
「老賈啊、東旭啊」
「賈老蔫你家這女人你真會回來看他?你娶了這麼個玩意,到了那邊還想受她的氣?賈東旭你娘怕你在那邊受苦,跟著過去照顧你呢。」陳蘭香也開始喊。
「奶,別喊了,怪滲人的。」何凝雪打了個冷戰,小聲道。
「怕啥,你倆哥在這呢,就是鬼來了,也給他打回去。」陳蘭香笑道。
何家哥倆面面相覷,奶奶這要是說的是老爸,他們真信,至於他們哥倆,不敢想。
大晴的天,突然天上就過來一片烏雲,院子裡直接就暗了下來,一陣小小的風吹過,院子裡的樹葉嘩嘩響。
賈張氏呲溜就鑽回了西廂房,然後「咣當」一聲門就關上了。
秦淮如的臉也白的嚇人,自家公公和男人那可都是橫死的,自家婆婆那指定是招不來的,因為賈張氏的都是請他們回來幫忙,這何大娘卻把話說到根子上了。
「何大娘,您,您別說了,我們這兩天就搬。」
「真搬?」
「真搬。」
「那行,過兩天我再過來看,你們要是糊弄我,就別怪我把你們家以前的事都抖落抖落了,別以為這院子裡的人都搬走了,你們幹的那點事就沒人知道了。」
「好,好!」
「我們走。」陳蘭香一揮手,帶著孫子孫女就往外走,院子她看了,破敗的厲害,還有很多違建的東西,不修繕,她是真不想來看了,看的心裡難受。
說完,陳蘭香就帶著三個孩子轉身往外走。
秦淮如還在後面喊著:「何大娘您慢走啊!有空常來坐!」
陳蘭香理都沒理,他們都不知道的是,耳房裡四道目光在何耀祖和何耀宗身上滴溜溜地轉。
正是小當和槐花,這姐倆,今天都沒去上班。
剛剛聽到外面的動靜,本來想出來幫幫場子的,結果奶奶和老媽都落班了,他們就沒敢出來,不過從窗戶口看見院中間站著的兩個高大俊朗的青年,姐倆眼睛頓時就亮了。
等何家幾人走走出垂花門看不見了人了,二女才收回目光。
倆人互相推搡著小聲嘀咕起來,臉上飛起紅暈。
「你們兩個死丫頭幹嘛呢,剛剛都不出來幫你媽我說句話。」秦淮如聽到動靜,衝著耳房喊道。
「媽,剛剛那兩個是柱子叔家的兒子?」槐花道。
「你這什麼表情,犯浪了,我告訴你,想都別想,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以什麼樣,你覺得人家能看上你麼?」
「媽,哪有這麼說自己閨女的?」槐花道。
「哼,咱們兩家不對付,你就不用想了。」
「為什麼。」槐花沒回話呢,小當急道。
「你們姐倆都被鬼上身了,發什麼浪?」秦淮如氣急。
「哪有」
「滾滾滾,班也不好好上,既然在家都收拾自己屋子,收拾完了好搬家。」
「啊,真收拾啊?」槐花道。
「廢話,不然等著人把我們丟出去?」秦淮如怒道。
「哦」
出了門,何凝雪走在後面一點偷偷對何耀宗道:「二哥,剛剛房子裡有兩個姑娘偷看你和大哥呢!」
「有麼?」
「有,應該是老賈家的。」
「哦。」何耀宗不以為意。
「嘿嘿,二哥,你就一點都不好奇?」
「有什麼好奇的,當你哥我沒見過女孩?」
「哼,真沒勁!」何凝雪一跺腳朝陳蘭香追去。
「丫頭,跟你哥說什麼悄悄話呢?」陳蘭香道。
何凝雪把剛剛看到的事又說了一遍,陳蘭香『啐』了一口,「老賈家的,白送都不要,聽到沒,大孫子二孫子?」
「知道了,奶奶。」
不過誰都沒想到老賈家的兩個姑娘臉皮那叫一個厚啊,第二天一早,何家院門剛開,就見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一左一右杵在門口,不是小當和槐花是誰。
小當穿件紅格子襯衫,頭髮燙得蓬鬆,槐花則是件碎花連衣裙,兩人臉上都撲了粉,看見何耀祖推著自行車要出門,眼睛唰地亮了。
「何家兄弟,出去啊?」小當往前湊了一步,聲音捏得細細的。
何耀祖差點沒把自行車扔了,被後面推車的何耀宗撞了一下,「哥,你幹嘛呢,怎麼不走了?」
這時槐花的聲音傳來:「是啊,四九城我們熟,要不要我們帶你逛逛?」
就聽到門後腳步聲和自行車被推得太快發出的「咣當「聲。
何耀祖一愣,自家二弟居然毫無人性的把他自己扔門口了。
「二哥,你咋往回走呢,不是要陪奶奶一起去買菜麼?」
「哦,我忘了東西。」何耀宗腳步不停。
「忘了啥,帶錢就行了啊,奶奶帶著呢。」
「不用管他,我們先出門。」陳蘭香道。
走到門口,何凝雪見大哥推著車卡在門中間,那自行車的兩個軲轆門裡門外各一個,好奇道:「大哥,你這是擺什麼造型呢?」
「沒啥,剛剛磕了腿。」
「奇奇怪怪的,一個磕了腿,一個忘帶東西。」何凝雪小聲道。
「何家兄弟,你磕哪了,我給你看看,我學過點急救的。」一個女聲從外面傳來,那聲音嗲的讓何凝雪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陳蘭香一聽那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喝到:「耀祖,出不去,你還不知回來麼?堵門口乾嘛,好看啊?」
「知道了,奶奶!」何耀祖搬著自新車就想往回退,哪料自行車的車把被人抓住了,還不是一雙手。
「你小子磨嘰什麼呢?」陳蘭香見和耀祖光答應,不動又喊道。
「來了!」何耀祖來了個大撒把,只聽「咣當」「哎呦」「哎呦」兩聲,車子倒了,外面那倆一來了個屁股蹲。
何耀祖紅著臉回到了院子裡,陳蘭香沒好氣道:「你還真是」
「嘿嘿,奶奶後面是不是廢物啊。」
「臭丫頭,哪有這麼說自己哥哥的,小心你媽揍你。」
「我媽才不捨得打我呢。」
陳蘭香幾步出了門,看見門口坐著的姐倆,戲謔道:「喲,我當誰呢,你們小姐倆擱我家門口唱大戲呢?」
「何奶奶」
「哼,老賈家的姑娘現在都這麼閒?大清早的不去上班,跑這兒來攔大小伙子?」
小當臉一紅,爭辯道:「何奶奶,您這話說的,我們就是碰巧路過,打個招呼。」
「打招呼?」陳蘭香走近幾步,俯下身上下打量她們,「打扮得跟過年似的,專門跑我家門口來打招呼?你們賈家人打招呼的方式可真新鮮,老的少的都一個德行,就愛堵別人家門是吧?」
槐花臉皮薄,被說得眼圈有點紅,拽她姐袖子:「姐,咱走吧……」
小當卻不甘心,硬撐著笑:「何奶奶,您看您,都是街坊鄰居,我們就是想」
「打住!」陳蘭香手一擺,「誰跟你們街坊鄰居,你們老賈家,我們何家攀不起,你們哪來回來去,我們何家不歡迎你們,另外告訴賈張氏和秦淮如,趕緊搬家,別整的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這話戳心窩子,小當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周圍已有早起的鄰居探頭探腦。
陳蘭香不再理她們,對著門裡面喊道:「你們幾個還不快點,去晚了,菜都不新鮮了。」
「來了,來了,奶奶!」何耀宗從垂花門裡推著車就往出跑。
何耀祖則是來到大門口扶起自己的車,從車座下面掏出一塊布,擦著車行的土。
何凝雪笑著走出大門,還認認真真看了一下賈家姐倆,嘴角不由撇了撇,「也就那麼回事吧!」
主要是她見美女見太多了,TVB她都不知道跑了幾回,第一次去還差點被拉去試戲。
等幾人出了門,關好門,陳蘭香坐在車上來了句:「走啊,愣著幹嘛,路上看著點,別什麼香的臭的都搭理。」
兄弟倆應了一聲,騎上車一個帶著奶奶一個帶著妹子,走了。
陳蘭香瞥了僵在那兒的姐妹倆一眼,小當和槐花臊得滿臉通紅,在鄰居們的目光里,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最終也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此時何家中院,小滿埋怨道:「柱子哥,你剛剛拉著我幹嘛?」
「咋的,你也要出去幫你兩個兒子?」何雨柱笑道。
「賈家人真是沒臉沒皮啊。」小滿道。
「有咱娘在呢,再說了,那兩個混小子不經歷經歷社會的險惡,怎麼成長,這才哪到哪。」
「就你看得開。」
「你家老大都二十多了,你看看他剛才的表現,丟不丟人。」何雨柱道。
「那還不是你管」後面她說不下去了,因為何雨柱根本沒時間管,說到底還是見得少。
「我看過一陣子老大畢業,讓他跟大茂學一陣子吧。」何雨柱道。
「跟大茂學啥?」
「呵呵,學怎麼對付女人。」
「有你這麼當爹的麼?」小滿捶了他一拳。
「怎麼沒有,這不就是,再說了,大茂的本事他們學個三五分,以後去哪都能成。」
「你可不許讓我兒子學那些亂七八糟的。」
「你覺得我不找人教育教育他們,他們就學不會,搞不好還學歪了,還是交給自家兄弟靠譜一點,再說了,還有雨鑫呢不是。」
「我也得盯著。」
「你有時間,你就盯著吧,我覺得你還不如盯著咱閨女。」
「盯著她幹啥?」
「這麼漂亮的閨女,萬一被人拐跑了呢?」
「你這爹當的咋就沒個正型呢?」
「行了,逗你呢,不過閨女你可看好咯。」
「我知道,她在香江每天去哪見什麼人我都知道。」
「咱閨女知道不?」
「讓她知道,她還不得鬧?」小滿道。
「今天有人過來裝電話,你問問能不能多裝幾部,再不濟也要每個院都有一部,串線的都行。」
「你又幹嘛去?」
「我去出去辦點事,雨鑫也跟我去,中午可能不回來吃飯了。」
「好吧,你們哥倆注意點。」
「知道了。」
幾分鐘後,何雨柱和何雨鑫出門,開車來到東城一處不起眼的茶樓。
老方安排的兩位專家已經等在房間裡了,一位姓錢,專攻陶瓷書畫;一位姓鄭,擅長青銅雜項。
都是五十多歲年紀,戴著眼鏡,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透著文氣。
簡單寒暄後,錢專家推了推眼鏡,語氣急切:「何先生,情況上面大概都跟我們說了。現在下面一些文物商店,為了創匯完成任務,有些好東西定價低,或者,或者把關不嚴,讓一些不該出去的也出去了。我們看著真心疼啊!」
鄭專家補充道:「是啊,有些地方保管條件也有限,蟲蛀、受潮唉!我們館裡經費緊張,眼睜睜看著好東西在商店庫房裡堆著,或者被私人買走,心裡不是滋味。」
何雨柱給他們倒了茶:「二位的意思我明白,我這次請你們來就是想讓你們跟我的人下去,把那些有歷史價值的、值得收藏的、世面不允許流通的東西儘量收回來,錢不是問題。」
「這個何先生放心,我們這雙眼睛還算頂用。」錢專家立刻保證。
何雨柱點頭:「有您二位這話我就踏實了。行程和人員我都安排好了,這幾天就能出發。一路上,收貨的事以李經理為主,但東西對不對、值不值,還得仰仗您二位把關。安全方面,我的人也跟著。」
兩位專家對視一眼,都有些激動。
鄭專家搓著手:「太好了!何先生,不瞞您說,這樣的事我們早就想做了,就是苦於沒機會也沒經費,別說買了,就是去看實物的車票和我們鑑定過後的風險也承擔不起。這回,這回說不定真能搶救回來一批!」
又聊了些細節,何雨柱便和何雨鑫起身告辭。
送到門口,錢專家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何先生,有些東西…如果,如果確實是國寶級的,您看…」
何雨柱停下腳步,笑了笑:「錢老,鄭老,東西收回來,首先是放在我的『藏古齋』。至於以後會不會有更好的歸宿,那得看緣分,現在說這些還早,咱們一步一步來,先把東西穩妥地拿到手,對吧?」
兩位專家連忙點頭:「是是是,先收回來,收回來最重要!」
回去的車上,何雨鑫開著車,忍不住笑:「哥,這兩位老師是真著急,恨不得現在就插翅膀飛過去。」
何雨柱看著窗外:「他們是真心疼那些東西,有他們跟著,是好事。對了,虎子那邊裝備都拿到了?」
「拿到了,方叔派人送來的,傢伙事和證件都齊了,范虎說兄弟們手癢得很。」
「告訴他們,癢也得忍著,這趟是護衛,不是去打仗,安保公司學的本事都給我用出來,出了岔子,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明白。」
「先不著急回家,繞著四九城轉轉!」何雨柱道。
「看什麼?」
「咱爹和我師父在家沒事,看看有沒有好門臉,讓他們開個酒樓。」
「真開啊?」何雨鑫道。
「你還能是假的?」
「好吧。」
哥倆轉了一大圈,何雨柱在地圖上標了幾個地方,想著回去跟老爹商量商量。
到了家電話已經裝好了,只有一個號碼,郵電局沒有多的,花錢也不行。
「雨鑫,你回頭跟大茂說,讓他聯繫聯繫這邊的郵電局,咱們的設備,不能光裝南方不是。」
「好。」
接著何雨柱給老方打了個電話。
「方叔。」
「柱子,人見到了?」
「見到了。」
「談得怎麼樣?」
「也沒談啥」何雨柱大概說了一下。
「哦,他們的要求你別瞎答應,這是上面的事,他們說了也不算。」
「我知道。」
「對了,用不用我給你派點人,我可是聽說你這一趟是大手筆,別半路出了岔子。」
「那倒不用,不過你讓人跟各地的警察打好招呼,別把我們的人當文物販子了。」
「嗯,這還真有可能。」
「只是讓他們不要行動,造成一種假象,上面有人,什麼都敢收。」
「你小子這是讓公家人幫你拋餌啊。」
「比我們自己搞有說服力,不然那些人怎麼敢找上門來。」
「行吧,又要搭上不少人情。」老方道。
「得了吧,他們欠你們的還差不多。」
「你小子,就你知道的多。」
「還有文物局的,別讓他們給我們下絆子。」
「這個我會跟他們溝通好的,他們可是憋著勁呢。」
「各玩各的,玩不到一起去,等他們鎖定人,人家東西早就出去了。」何雨柱道。
「我知道,對了,我聽說你家因為房子的事鬧出點不小的動靜。」
「哪有什麼動靜,南鑼鼓巷都沒出,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就好,我還心思我能不能幫點忙呢。」
「快別了,您要是出手,那才叫麻煩呢。」何雨柱道。
「哦,不過我們手頭也有不少當初抓敵特沒收的房子,你有沒有興趣?」老方道。
「合著,您在這等著我呢,咋了你們也缺錢?」
「哪個部門敢說他不缺錢?我們的缺口大了去了。」
「賣房子才能有幾個錢?」
「多了沒有,幾十個院子我們還是有的。」老方道。
「這麼多?」
「怎麼樣,能吃下不?」
「不是,您就不怕給我弄出個大地主,資本家來?」
「哈哈哈哈,你就知道拿你方叔我打叉,上面解決不了經費,讓我們自行處理,你就說要不要吧。」
「讓我買,沒問題,可這也就能解決一時吧?」
「那你給你叔我想想辦法唄!」老方來了精神,何雨柱這麼說肯定還有別的路子。
「你們單位下面就沒有下屬企業什麼的?」
「企業?讓我想想,好像還真沒有。」
「那就愛莫能助了!」何雨柱道。
「等等,你先告訴我要企業幹嘛,不就是個企業麼,我去申請還不行麼?」老方急了。
何雨柱想了想道:「大茂他們做那個生意您知道吧?」
「知道啊,怎麼了,跟那個有什麼關係?」
「你們也能做啊,不過大路貨你們就別做了,就做些那邊不讓賣過來的設備之類就行。」
「這個能行麼?」老方聽明白了,可是沒先例啊。
「你去問問吧,我覺得八九不離十。」何雨柱道。
「你小子不會我挖個坑讓我跳吧?」
「您這就冤枉我了,我圖什麼啊我?」何雨柱喊冤。
「哦,你還真沒啥圖的,還要冒風險,我懂了,你小子這是拉著我們一起承擔風險呢!」
「我可沒這麼說,再說了外面的風險可都是我擔著呢,你們承擔啥了?」何雨柱沒好氣道。
「誒,柱子啊」
「打住,打住,您老就別訴苦了,耳朵都快起繭子了,你要是想就去問,不想辦就當我沒說,房子的事,您找個人過來對接,我讓雨鑫辦,成了吧?」
「你小子,我還沒說什麼呢。」
「你要是說了,我怕我又心軟了。」
「好吧,我去問問,你確定能給我們掙到經費?」
「要不,咱還是別問了?」何雨柱無語。
「嘿嘿,問,必須問!」
「掛了」
「嘟嘟嘟」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