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這不是何大清麼!

  第339章 這不是何大清麼!

  孫建國推了推眼鏡:「這些細節我們需要按照相關規定逐步排查。目前最重要的是先制定一個符合規定的行動計劃,報請上級批准。我們已經擬定了一個初步方案,需要何先生配合扮演買家角色,但所有行動必須按照我們規定的流程來。」

  何雨柱挑眉:「你的意思是,我得等著你們層層報批才能行動?」

  「這是必要程序。」孫建國正色道,「文物追索工作必須依法依規進行。我們已經聯繫了相關部門,準備成立一個聯合工作組,每周召開一次協調會」

  何雨柱看向老方,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老方輕咳一聲:「建國啊,這事兒可能等不了那麼久。」

  孫建國卻一本正經地說:「方叔叔,程序就是程序。我已經把這次行動列入本月重點工作計劃,預計下個月初能夠走完審批流程。在這之前,我們可以先做一些前期準備工作,比如請何先生提供一份詳細的個人資料,以便我們備案。」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備案?孫同志,你是要我去跟犯罪分子打交道,不是去你們單位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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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建國皺眉:「何先生,請理解我們的工作方式。任何事情都要講究規章制度,這也是為了保障行動的安全性。我已經安排了下周三的部門聯席會議,屆時會請相關單位一起研究這個問題。」

  何雨柱直接轉向老方:「方叔,這活兒我沒法干。等他們走完程序,那些文物早就不知道轉手多少次了。」

  老方嘆了口氣:「建國,你這套在機關里行得通,但在一線行不通。」

  孫建國卻堅持道:「我認為做事就得按部就班。我們可以先做一個詳細的可行性研究報告,請專家論證一下方案的可行性。何先生如果有意參與,可以先提交一份申請,我們會按照外聘專家的流程辦理手續」

  何雨柱站起身:「方叔,我看今天就到這吧。孫同志,祝你會議順利。」

  等孫建國一臉不解地離開後,何雨柱對老方說:「方叔,您這是從哪請來的神仙?他是不是還以為這是在辦公室寫文件呢?」

  老方苦笑:「他父親是我的老戰友,在文物局幹了一輩子,這孩子從小就在機關大院長大,習慣了那套工作方式。」

  「那我可沒法跟他合作。這不是能力問題,是完全不同的做事方法。」

  「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你的打算是?」

  「各干各的。我就問一句,我這邊做事,您能兜得住底嗎?」

  「能。」


  「那就成了。讓孫同志繼續他的會議和報告吧,我來真格的。」何雨柱把那個文件夾遞給老方,「這些東西,還是留給他們的聯席會議做參考吧。」

  「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急什麼,我剛回來,不得帶家裡老人轉轉。」何雨柱眨眨眼。

  「也行,然後呢?」

  「然後我放出風聲我買貨啊,我幹嘛?有錢那幫人還不賺,再說了,出現競爭對手了,藏著的人還能忍得住,他們不該出來跟對手碰一碰麼?」

  「這」

  「叔,要不您就退了吧。」何雨柱勸道。

  「怎麼,嫌棄我了?」

  「對,您這思維也老了,方法更是老,還有您現在的辦事還跟二十年前一樣,您覺得您不該退下來頤養天年了麼?」

  「臭小子,我有那麼不濟?」老方也不生氣,問道。

  何雨柱認真的點點頭道:「干你們這行的要與時俱進啊,方叔!」

  「你既然說了,那就說透了。」

  何雨柱想了想,舉了幾個CA和FBI的例子,有他自己遇到的,也有電視電影上的,真真假假誰知道呢。

  「那邊已經發展成這樣了麼?」老方眉頭緊鎖。

  「您以為呢,我這還是商業上遇到的,其他方面,呵呵!」

  「看來我這把老骨頭是有點落伍了,不過沒有我頂在這,我手下那幫小子是真的難開展工作,你有什麼好辦法?」

  「別告訴我您沒培養接班人,放出去干啊,不干怎麼知道行不行。」何雨柱道。

  「出去?」

  「國內也行啊,您以為現在就河清海晏了?」

  「那我還真不敢以為,只是很多東西我們沒遇到過,也想像不到,等我們察覺了,對手已經得手了,文物就是個例子。」

  「所以啊,你們要儘快跟國際接軌,我說的是不管從思路、手段、技術各方面都要接軌。」

  「難啊.」老方嘆了口氣。

  「那我就沒辦法了,這個只能你們自己進化,別人的幫助有限,而且你們也不可能信任外來的。」

  「這個以後再說,我最後問一句小孫這邊你真不打算跟他合作?」

  「不合作,除非官面上過不去了。」

  「那好吧!」老方道。

  「別擔心,牌面我已經準備了,絕對鎮得住,車我都已經讓人從香江發過來了,就在路上,其它麼,到時候見招拆招了。」


  「那行,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別讓姓孫的他們閒著,讓他們逼著那群刨土的出手東西,逼得越緊越好,這個你們應該最拿手。」

  「你小子,每次總搞這樣的事。」

  「不然呢,讓那幫傢伙藏起來,或者逃跑?」

  「行,我去安排,到時候通知你,你小子別掉鏈子。」

  「我這隨時都可以。」

  「大話別說的太早。」

  「是不是大話,到時候自然就知道了,對了我的人要換地方,這地方我覺得不保險了。」

  「你自己安排吧,別惹事。」

  「我知道。」

  等老方走後,何雨柱帶著人去了魏一刀曾經的那個院子。

  邊上的個院子,王紅霞也幫著買回來了,還簡單收拾過。

  住人沒問題,位置也僻靜,正好合適安排這些人手。

  第二天,他讓何雨鑫去置辦行頭——每人一套黑西裝,再加一副墨鏡。

  何雨鑫雖然不解,還是去置辦了,等十個人都換上黑西裝帶戴上墨鏡之後,氣勢頓時就不一樣了,往那一站,沉默冷峻,很有幾分唬人的架勢。

  「可以,可以,像那麼回事,大哥你咋想的,這氣勢一下就上來了。」

  何雨柱能說他是看電影看的嗎,當然在北美那邊早就有這樣的,不過人家都是一個兩個,弄這麼多那得多大排場。

  何雨柱吩咐那些人近期不要隨意走動,他會讓人來送吃的。

  「是,老闆!」

  「行了,我先走了。」

  回家的路上,何雨柱對何雨鑫道:「老三,明天帶我去看看那個古玩店。」

  「哥,還沒裝修好呢?」

  「我看看格局。」何雨柱道。

  「哦,對了耀祖他們鬧著讓你帶他們玩呢。」

  「有空再說,那麼大了,自己都能轉轉了,沒人弄一輛自行車,愛去哪去哪。」

  「你覺得咱娘能讓?」

  「都多大了,我像他們這麼大都從半島回來了。」

  「那能一樣麼?」

  「我回去跟咱娘說。」

  「行,那你自己說吧。」

  到了家,幾個小的就圍了上來。

  「爸,你啥時候帶我們出去玩啊?」何凝雪道。


  「就是,待在家裡好無聊啊。」何耀宗也道。

  「你還有待不住的時候?」何雨柱看著二兒子問道。

  「這不是來新地方了麼,總不能一直在家待著吧,您跟我三叔都忙,我們自己出去奶奶又不讓,要不您跟奶奶說說。」何耀宗道。

  「行,我跟你們奶奶說。」何雨柱道。

  「太好了!」何凝雪高興道。

  吃飯的時候何雨柱就提了這個事,陳蘭香道:「你就不能抽點時間帶孩子出去轉轉?」

  「娘,他們都這麼大了,很多事情可以自己做了。」何雨柱道。

  「可他們沒出過門啊!」陳蘭香道。

  「回四九城那是回家了,這邊要比香江安全多了。」何雨柱道。

  「蘭香啊,就讓孩子們自己走走吧,大清像他們這麼大都自己出去接席面了,柱子那會都從戰場下來了。」

  「行,你們幾個出去不能惹事。」

  「謝謝奶奶!」幾個小的忙道。

  「晚點我去給你們找幾輛舊自行車,你們自己想去哪轉去哪轉,不過天黑要回來。」何雨柱道。

  「要不我跟著一起去吧。」何雨柱的二舅道。

  「二舅,他們都多老大了,還會功夫,沒事的。」

  「行。」

  「那你也給我弄一輛車,我去看看你師父他們。」這時何大清開口道。

  「讓雨鑫送你去就是了。」

  「別,我怕他們適應不了,你給我弄個自行車,我去看看那些老兄弟。」何大清道。

  「行,我多弄幾輛,小滿你要是待不住也跟孩子們一起出去走走。」何雨柱道。

  「我還是在家吧,我怕咱娘自己在家忙不過來。」

  「我有啥忙不過來的,就做個飯,你該去去。」陳蘭香道。

  吃過飯何雨柱開著車出去了一趟,然後找了個地方,從空間扒拉了扒拉找了五輛自行車,扔到頂棚上拉了回來。

  何大清一看自行車就道:「柱子,你這從哪淘換的,這麼老的自行車你都能弄回來?」

  「都好著呢,不信你試試,對了爹,你都那麼多年沒騎自行車了,還能騎不,現在路上車可比以前多。」

  「沒問題,我現在就試試。」

  「我們也一起跟爺爺出去溜溜。」幾個小的道。

  「去吧,都慢點。」

  「知道了」


  何大清騎著車,三個孫子孫女跟在後面,一路慢悠悠地晃出了南鑼鼓巷。

  多年沒騎,車把起初還有些晃,但很快就找到了感覺。

  夏夜的晚風還是有點燥熱的,不過爺幾個倒沒覺得怎樣,路兩旁是熟悉的灰牆灰瓦,只是不少地方新刷了標語,也多了些陌生的店鋪。

  他們沿著地安門外大街往北,何大清一邊蹬著車,一邊給孩子們指指點點:「瞧見沒,那家副食店,早先就是個油鹽鋪子那邊,對,原來有棵老槐樹,看來是砍了.」

  何耀祖、何耀宗和何凝雪新鮮地四處張望。

  快到鼓樓時,何大清停下來,指著路邊一個賣北冰洋汽水的小攤:「渴不渴?爺爺請客。」

  幾個人騎了一會也有些可樂,就沒拒絕。

  四人支好車,圍在小攤旁,仰頭喝著冰鎮的桔子汽水。

  何大清看著孫子孫女,臉上是掩不住的笑意和幾分顯擺的滿足,這要是在以前,哪敢想能有今天。

  又繞了一圈,爺幾個就往回騎。

  騎到南鑼鼓巷的時候迎面來了個戴眼鏡的胖子,何大清只顧著和幾個孫子孫女說話了,根本就沒注意。

  他沒注意,可那個胖子看見他時,驚呆了。

  「這人還活著?怎麼可能,二十年沒音訊了!!!」胖子嘀咕。

  這時何大清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胖子追了幾步沒追上,喘著粗氣道:「還真是何大清,他回來了,可回來了怎麼不回院?」

  於是他大著嗓門喊了一聲:「何大清」

  可惜爺幾個已經騎遠了,唯有何凝雪耳朵好使,問了一句:「爺爺,我好像聽到有人喊您。」

  「你聽岔了了吧,誰能喊我,回家,回家,不然你奶奶又該著急了。」

  「哦。」

  再說劉海忠站在原地,愣了一會神,又看了看何大清和三個年輕人騎著自行車消失的的方向,心裡翻騰得厲害。

  「沒錯,就是何大清!穿的還挺體面」「劉海忠嘀咕著,皺著眉頭往回走。

  「那仨小年輕是誰?叫他爺爺?何雨柱的孩子都這麼大了?他們什麼時候回來的?住哪兒呢這是?」一連串的問號在他腦子裡打轉。

  回了家他也沒言語什麼不過睡覺的時候他就開始烙餅,翻來覆去的。

  「孩他爹,你這是咋了?」

  「沒事,睡不踏實。」

  「因為老二還是老三啊?」

  「提他倆幹嘛,糟心的玩意兒。」劉海忠沒好氣道。


  「那你鬧心啥,睡覺都睡不踏實。」

  「你別管了,趕緊睡吧。」

  第二天一早,吃了早飯劉海忠就開始在南鑼鼓巷附近轉悠開了。

  轉悠了得有個把鐘頭,他停在了一個宅子外面,宅子的大門上掛著匾額『何宅』。

  這個地方他熟得很,要說這家的家還是他帶人抄的,裡面早就空了。

  後來也沒人住進去,常年鎖著門。

  可如今大門煥然一新,朱漆大門,擦得鋥亮,門口台階也乾乾淨淨。

  最關鍵是,他隱隱約約聽見裡面有人聲,還不是一兩個。

  他假裝路過,慢悠悠地踱過去,伸著脖子想往裡瞧,可惜門關得嚴實。

  然後他就在人家門口轉磨磨,一會路過一趟,一會路過一趟,眼角餘光始終沒離開那「何宅」的大門。

  這也不是事啊,路過的行人都用奇怪的眼光看著他,劉海忠沒招,就跑到胡同口的老槐樹底下看人下棋,心思卻完全不在棋盤上,時不時就往「何宅」那個方向瞟。

  到了九點多的時候,「何宅」那大門「吱呀」一聲開了。

  先是出來兩個小伙子,接著是一個姑娘,仨人推著自行車出門然後直奔故宮的方向騎去。

  接著大門「咣當」一聲又關了上。

  劉海忠看著三人的背影不敢確認,然後他不死心繼續等。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大門又開了,這次出來的是何大清本人,也推著輛自行車,車子上還掛著一些東西,看樣子是要出去看人或者幹嘛。

  劉海忠快步朝那邊走了過去。

  眼瞅著何大清就要騎走了,他提高嗓門喊道:「哎!這不是大清兄弟嗎?你回來了!」

  何大清好懸沒被他這一嗓子嚇摔了,雙腳支地扭頭看了一眼,疑惑道:「你誰啊?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麼?」

  「我,你以前住那個院,前院西廂房劉海忠啊!」

  「我以前就住這啊,你認錯人了吧?」何大清說完,扭頭蹬上車就走。

  他認出來了麼,當然認出來了,這胖子又不是啥好東西,他可不願意搭理這傢伙。

  「誒,大清,大清,你別走啊!」劉海忠還在後面喊。

  哪料何大清越騎越快,劉海忠惱火道:「這啥人啊!」

  大門裡面來關門的小滿聽到外面的喊聲隔著門縫瞅了一眼,然後就往中院走。

  「小滿,外面誰喊你爹呢?」


  「以前前院的劉海忠。」

  「劉胖子,他怎麼找過來的?」陳蘭香道。

  「那就不知道了,興許碰巧遇到了吧。」

  「你爹跟他說啥了。」

  「我爹.我爹壓根就裝不認識他。」

  「這老傢伙,還學會這一套了。」陳蘭香就笑。

  「裝不認識也好,那院裡都什麼牛鬼蛇神啊,不搭理也好,沒聽吃飯時候紅霞說,那院裡都快作出花來了。」

  「可不是咋的,沒有一家省心的。」陳蘭香道。

  「對了,他們認出大清了,不會有事吧?」老太太擔心道。

  「有啥事,這又不是以前了。」

  「那真要有人過來問呢,咱家去哪了?」老太太道。

  「太太,就說去香江了唄,那些年去香江的人多了去了,現在能讓咱回來,那就說明咱的身份光明正大。」小滿道。

  「哦,這話柱子告訴你的?」

  「不用柱子哥告訴我,咱能安安穩穩住在這就說明咱是光明正大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太太道。

  老太太其實也是臨時改的主意,回來的路上她就一直惦記著她那個院子,要不路過的時候反應那麼大呢。

  本來打算第二天就去轉一圈的,全聚德吃飯時候,王紅霞把95號院的事情一抖露,老太太立馬打了退堂鼓。

  他們一家子搬走後,那院裡超熱鬧,關鍵是後住進去的那幾家人也是奇葩。

  何雨柱聽得也是一愣一愣的,他都走上一條完全不一樣的路了,結果人家秦寡婦照樣能逮到一頭血牛,而且那血比原著中的傻柱可足多了。

  是個幹部來的,鰥夫,也帶著孩子,結果到最後自己孩子下鄉回來待業,秦家幾個娃都送進工廠了,然後住著住著,房子都成了人家老賈家的了,不得你說,親寡婦手段了得。

  然後孩子直接找到街道斷絕關係,好說歹說就是不行,最後還是給安置了,不過離得南鑼鼓巷也可遠遠的。

  另外兩家也是原來的命運,劉海忠真真的『父慈子孝』,閻埠貴被自己的幾個孩子那算計的死死的。

  現在院子裡除了老賈家的幾個孩子,剩下的年輕一點的基本上都不在那住了。

  王紅霞之所以說房子很難搞,就是因為老賈家,人家不搬啊,還攛掇著別的家也不要賣,等著她們家幾個娃給那些人養老。

  眾人聽到這直接就傻眼了,自己家娃都指望不上,還能指望別人家的?


  這是哪門子道理,偏偏那院子裡的人就信了,好笑不好笑。

  講到最後王紅霞都差點笑岔氣了,這事她後面那部分是聽以前同事說的,因為那會她已經調去區里了。

  「紅霞,那院子是不是不乾淨啊.」老太太更是來了這麼一句。

  「啊老太太,您可是在那住了快七十年,您問我?」

  「太邪性了,難道是我家柱子以前能鎮得住?」老太太看向何雨柱。

  「還別說,真有可能.」幾個老輩都笑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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