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時代帶來的緊迫感和機遇
第322章 時代帶來的緊迫感和機遇
晚上回家後,何雨柱發現很久沒回來的老四何雨垚今天居然回來了。
不過這小子狀態很不對,頂著大大黑眼圈,頭髮跟雞窩一樣,穿著睡衣隨意的靠在沙發上正在出神。
家裡回來人他都沒發現,何雨柱看向自己老娘,陳蘭香沖他搖搖頭意思是她也不知道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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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上,何雨垚也是如同嚼蠟一般扒拉了幾口飯就放下了筷子,然後跑去家裡的酒櫃拎了一瓶白酒,徑直往自己房間走。
活躍皺了皺眉頭,這小子平時根本不喝酒,他開口道:「老四,你去書房等我,把酒放回去。」
何雨垚腳步一頓,這話要是別人說,何雨垚可能還會當做沒聽見,可這是何雨柱說的,他只能把酒放了回去,然後含胸縮背,蔫頭耷腦的去了何雨柱書房。
何雨柱讓僕人給書房送了一壺茶,他快速吃完了飯,就往書房走。
身後老娘開口道:「柱子,你好好跟老四說,看看到底咋回事。」
「我知道了,娘!」
進了書房,隨手關上門,何雨柱看弟弟又在發呆,走到沙發坐下開口道:「說說吧,出什麼事了?你回家搞這個死樣子給誰看呢?」
「啊,哦,哥,你來了?」何雨垚聽到聲音,才發現老哥已經坐到了自己面前。
「你小子腦子裡想啥呢,傻了?」
何雨垚端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的熱和苦讓他精神了一點點,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何雨垚開口道:「哥,我最近遇到麻煩了?」
「你能有什麼麻煩,那些黑社會還敢惹你?」何雨柱道。
「不是黑社會,我們現在都在跟另一個案子。」
「什麼案子,能把你弄成這個鬼樣子?」
「哥,你都不看報紙的嗎?」這下輪到何雨垚詫異了,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案子自家老哥好像一點都不知道。
「看啊,金融、時事、科技。」何雨柱奇怪的看著何雨垚。
何雨垚一拍腦門,無語道:「哥,你是不是從來不看電視、電影、頭條這類的?」
「有需要我知道的,會有人告訴我的。」何雨柱道。
「好吧,您真是大老闆!」何雨垚豎起大拇指。
「少跟我在這陰陽怪氣的,是不是欠揍了,要不咱們先去樓下讓你清醒清醒。」
「別,別,我說,我說。」何雨垚不自覺的打了個激靈。
「說。」
「哥,我們大Sir和萍姨給我弄到重案了,現在手頭上正在辦一個連環殺人案。」
「繼續!」
「媒體上把那傢伙叫『雨夜屠夫』,最近幾個月,連續三起了。都是下雨的晚上,受害者都是深夜獨行的年輕女性,被侵犯後殘忍殺害,遺體都被破壞得很嚴重,警隊壓力很大。」
「那你不想著怎麼破案,回家做這個死樣子幹嘛,你喝醉了就能破案了。」
「誒,這不是沒思路麼,我們連軸轉了半個月了,我是被強制休假的,睡不著,才想著喝一口好好睡一覺。」
「沒線索?現在警隊不是新手段不少麼?」何雨柱道。
「哥,那小子太狡猾了,雨水一衝,現場幾乎找不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
「下雨,下雨,1982」何雨柱嘀咕了幾句,腦海中閃過前世網上刷到過的一條新聞。
那還是他看警匪片看上頭了,去查是否有那些案子,沒想到一部分還真有案例,這輩子來了香江這些東西他根本沒時間關注,現在老弟遇到麻煩了,他只能提點提點了。
「哥,你嘀咕什麼呢?」何雨垚奇怪道。
「哦,這手法讓我想起了戰場上,你作為狙擊手就想不到什麼麼?」
「什麼?」何雨垚有點懵。
「你真是廢了,學的那些狙擊手的隱蔽轉移的東西都學狗肚子裡去了。」
「啊?我學的那些我試過了啊,現場太乾淨了。」
「那他們為什麼去那些地方,又怎麼去的你查了?」
何雨垚愣了一下,黑著臉道:「哥,你這是質疑我們的專業性啊,怎就沒查,第一個是夜總會下班的女侍應,第二個是下夜班的工廠女工,第三個是案發地點都在相對偏僻的巷子或路邊。我們推測兇手可能是用交通工具誘騙或者強行帶走她們。」
「強行?就不能是她們主動的?」何雨柱道。
「主動,怎麼可能,誰會那麼傻?」
何雨柱沒有回答他,端起茶杯喝茶。
「不對,不對,還真有可能,公共運輸,也不對啊,我們都查了啊!」
「哥,到底是啥?」
「你就想想什麼車你們沒查吧。」
「沒有了,計程車、私家車甚至貨車,我們都查了啊!」
「那我問你,作為一個晚上出門的女性,什麼車最容易讓她們信任。」
「巴士和出租啊!」
「那就去查吧。」
「啊,查什麼,我們都查過了啊。」
「查那幾個晚上都是誰夜半,剩下就是等他下一次動手了,還說你的狙擊手沒白學,我看你就是廢了。」
何雨垚那叫一個委屈啊,他們真的什麼都查了,別說狙擊手的那一套,蘇格蘭場學的都用了。
「行了,滾蛋吧,回你房間好好睡一覺。」
「哥,你這說半截,我哪能睡得著啊。」
「那你就好好查查計程車吧,尤其是那些獨住的司機。」
說完,何雨柱離開了書房,讓何雨垚自己繼續思考。
回到自己房間小滿問道:「雨垚沒事吧?」
「沒事,案子上的事。」
「哦,什麼案子能把人搞成這樣?」
「報紙上有。」
「那個『雨夜屠夫』?」
「嗯,這人太可恨了,你讓老白幫幫他?」
「老白又不是破案的專家,這事也不是道上的人做的,我給了他一點思路,應該會有幫助吧,還得靠他們自己。」
「哦。」
何雨柱離開後,何雨垚在書房裡呆坐了很久。
「計程車…獨居司機…」他反覆咀嚼著大哥的話。
雖然大哥沒有明說,但這無疑指出了一個他們之前可能忽略的方向,並非所有計程車都隸屬於大公司,還有大量個體車主和跟他們合夥經營的夜班司機,他們的行蹤和管理相對鬆散。
更重要的是,如果是計程車,受害者確實可能降低戒心。
他猛地站起身,也顧不上休息了,跑回自己房間換了衣服就往別墅外面跑。
「老四,你幹嘛去?」坐在客廳的看電視的陳蘭香喊道。
「娘,我有急事回警署。」
「不是才回來。」
「娘,您就別問了,真有急事。」何雨垚說著已經出了門。
「這孩子。」
何雨垚開車回到警署,立刻找到還在繼續幹活的小組成員。
「頭兒,你不是被強制休假嗎?」手下看到他驚訝道。
「休什麼假!有新思路了,把人都喊回來。」
「啊?」
「真喊回來?」
「廢什麼話,快去!」
「哦,好!」
等人到齊,何雨垚直接下達了命令,「把我們之前排查過的所有計程車信息,再過一遍。重點不是車,是人!所有案發當晚可能經過那些路段的計程車司機,都給我去查家庭情況,一個都不能漏!」
「頭兒,這個工作量太大了,而且我們之前不是」有組員面露難色。
「不是什麼,我們是查了,查到了麼?你們有新的思路的,有的話提出來。」
「沒有!」眾人搖頭。
「那還不去辦!」
「Yes,Sir」
新的調查方向確定,重案組再次高速運轉起來。
他們開始逐個排查計程車公司和個體車主,這些都是在交通局有備案的,就是有點多,所以何雨垚跟王翠萍打了申請,又調了一些人過來幫忙。
三天後,重案組辦公室。
探員阿明拿著一份檔案快步走到何雨垚面前,神色凝重:「頭兒,有發現。有個夜班司機,林某,開個體出租的。住油麻地那邊,獨居。案發時間段,他的車子都在現場附近出現過。而且…」
「而且什麼?」何雨垚立刻抬起頭。
「而且這人是個變態,他之前有偷看過自己同父異母妹妹洗澡。」
「就這個?」
「還有他性格孤僻」
「沒了?」
「沒了。」
「就這些能算什麼證據,我去申請搜查令都申請不下來。」
「頭,那這個人」
「給我盯緊了,你們沒打草驚蛇吧?」
「沒有,我們都問的鄰居之類的,還要求他們不許泄露消息。」
「蠢貨,如果是他幹的,應該已經聞到味了,把人給我盯緊了,我去申請搜查令。」
「Yes,Sir」
何雨垚直接找到了王翠萍詳細敘述了情況,王翠萍考慮過後,跟他一起跑了一趟法院,法院本來不想批的,根本就是捕風逐影的事,王翠萍使了點小手段,告訴法官這個案子如果是因為法院耽誤的,人跑了或者證據被銷毀了,責任法院來負責,後期媒體也由法院應付。
負責的法官權衡再三,才給批了搜查令。
兩小時後,何雨垚帶人來到林某居住的唐樓單位外。
樓道狹窄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霉味和油煙混合的氣味。
敲門後,一個身材瘦削、眼神有些閃爍的男人開了門。
看到門口一群警察,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討好的笑容:「阿Sir,什麼事啊?」
「林先生,關於你的計程車,有些情況需要向你了解,方便我們進去看看嗎?」何雨垚出示了搜查令。
林某臉上笑容僵了一下,側身讓開:「當然,當然配合。」
房間狹小雜亂,但異常乾淨,甚至帶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幾名探員開始仔細搜查。
何雨垚則看似隨意地和林某閒聊,詢問他案發當晚的行蹤,實則已經防著這小子逃跑了。
林某對答如流,聲稱那幾晚都在旺角一帶等客,有同行可以作證。
突然,臥室里傳來一名探員的聲音:「頭兒,過來看一下。」
林某拔腿就想跑,何雨垚一個掃腿就把他放倒,喝道:「把他銬起來。」
等手下把人控制住,何雨垚走進臥室。
異常在地板夾層中,警員發現了一個上了鎖的大鐵盒。
「鑰匙在哪?」何雨垚喝問。
「什麼鑰匙,這個箱子我都沒見過。」林某假裝沒見過箱子。
找人來把箱子打開,箱子被強行打開後,裡面的東西讓在場所有經驗豐富的警察都倒吸一口涼氣。
裡面不僅僅是一些不堪入目的女性私密物品,更發現了作案工具、照片、還有一些福馬林罐子。(為避免引起不適,在細節就不寫了。)
何雨垚翻看了幾張照片,內容令人髮指。
所有警員都在心裡大罵:「變態!」
在場的女警員更是跑了出去。
負責壓著林某的警員更是把手銬又壓了兩個扣,林某抗議被何雨垚無視。
「帶回去。」
「Yes,Sir」
證據面前,林某沒法抵賴,不過這小子要找律師的請求被拖延了。
連夜突審,他也覺得應該沒人幫他,就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詳細交代了如何利用計程車司機的身份,在雨夜誘騙或脅迫受害者上車,然後實施犯罪的全過程。
其作案手法的殘忍和冷靜,讓參與審訊的警員都感到不寒而慄。
轟動香江的「雨夜屠夫」案,在何雨垚團隊的不懈努力下,終於告破。
警方召開了新聞發布會,公布了案件部分詳情。
消息傳出,香江社會一片譁然,民眾在震驚於兇手殘忍的同時,也對警隊迅速破案表達了讚許。
鑑於在此案中的傑出表現和領導能力,何雨垚被提拔為總督察,在西九龍重案組內開始獨當一面。
王翠萍對此很欣慰,她幹不了幾年了,總要有人接她的位置,何雨垚無疑是最合適的。
其實這也是何雨柱提點何雨垚的原因,按照實際的發展,那小子沒多久就自投羅網了,功勞就要小的多,他需要在警隊有自己的聲音,奧利安比他歲數大,熬不到97,王翠萍夫妻更是快退了。
回了家,何雨垚對何雨柱道:「哥,這次多虧了你。」
「我不說你們很快也能想到的。」
「不會的,這樣的人,我們查不出來。」何雨垚搖頭。
「行了,不就升了一級麼,還沒祝賀你呢,何總督察。」
「嘿嘿!」
「行了,以後好好干,說不定還能當個警務處長呢。」何雨柱開玩笑道。
「哥,我可當真了。」
「那你可要努力了。」
「今晚慶祝一下!」
「走吧。」
時間到了1982年八月初,何雨柱把小滿和阿浪叫到了辦公室。
「令儀,你從現在開始準備資金,後面集團要有大動作。」
「柱子哥,什麼動作?」
「跟股市有關。」
「好,我明白了。」
「阿浪,黃河實業的流動資金現在有多少?」
「老闆,現在有五億港紙,剩下的都壓在項目上了,您的計劃需要動用這部分錢麼?」
「不夠,小滿你準備的時候幫阿浪那邊也準備十個億。」
「啊?老闆,不是說股市麼,怎麼我這邊也需要錢?」
「需要,十五億可能還不夠,到時候再說。」何雨柱道。
「老闆到底是什麼事情,能不能透漏透漏,我們心裡好有個譜。」
「不能,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都去準備吧,越充足越好。」
到了九月,一場關乎香江命運的談判後。(這個也不好寫,簡單帶過,知道有這個事情就好了)
引發香江市場恐慌,香江股市暴跌,恒生指數在短短一周內下跌超過25%,港元兌美元匯率急劇貶值,從年初的6:1跌至6:1的歷史低點。
何雨柱早已做好準備,小滿幫他調集了超過一百億的資金,並開始了行動。
做什麼動作是何雨柱在談判後才說的,其實是稍稍晚了點,不過由於準備充分,小滿他們還是獲利了二十億。
一周過後小滿過來問過一次,後續怎麼操作。
「繼續按照之前的來,這次比不上1973年也不會差太多。」
「柱子哥,其實我們的利潤算下來沒那麼高,我們有大部分資金都是海外帳戶回來的,你看這匯率跌的。」
「沒關係,這部分就用於香江這邊吧,等匯率上去了再說。」
「知道了。」
「阿浪那邊先不要給他補充資金,還要再等等。」
「我知道,阿浪心裡有數,具體操作他比你熟,你就只管大方向就好了。」小滿道。
到了十一月,阿浪已經完成了幾塊地的收購,總面積超過50萬平方米。
因為已經有人跑路了,拋售地皮和物業,沒人敢接,阿浪把價格壓到很低直接拿了回來。
何雨柱可沒有搞什麼公開表態這樣的事情,現在還沒簽最後的東西,港府想弄他辦法很多,悶聲發大財就是了。
到了十二月,半島的液晶實驗室傳來了好消息,液晶顯示技術取得突破。
何雨柱給通訊實驗室下達了命令:「全力推進英文BP機。「
其實實驗室在其他方面早就做完了,就等液晶顯示屏了,月底前就完成了測試。
小滿過來匯報的時候,何雨柱問道:「什麼時候可以量產?」
「工廠之前我們已經建好了,現在就看半島那邊的液晶顯示屏什麼時候可以量產。」
「那邊沒有給具體的時間麼?」
「大概在三月份左右。」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