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一波三折,加錢哥?
第266章 一波三折,加錢哥?
何雨柱走出地下室,然後來到倉庫外面。
「老闆!」
「你們在這裡守好了,我出去一趟。」
「是。」
這個地方並沒有安裝電話,何雨柱要驅車去找一個公用電話。
開車走了大概半個小時何雨柱找到一個公用電話,投幣撥通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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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聲只響了兩下就被接起。
「威爾遜律師,抱歉深夜打擾。」
「陳先生?」威爾遜的聲音帶著一絲深夜被擾醒的沙啞,但聽到聲音是何雨柱後立刻轉為清醒和警惕。
他知道何雨柱此刻來電,肯定有急事,這才分開沒幾個小時。
「是我,有件急事需要你的專業意見或資源。」
「您說!」
「綁匪供出了一個關鍵中間人,綽號『鼴鼠』,真名未知,活躍於布魯克林『紅磚巷』地下酒吧。是他提供了我妹妹消息給綁匪頭目艾瑞克。現在,我要抓到這個『鼴鼠』,布魯克林的『紅磚巷』我的人進不去,所以這件事要麻煩你。你的人脈,能否處理這樣的事情?或者,你可以推薦一個擅長處理這類『灰色地帶』事務的『專業人士』?」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顯然威爾遜在快速評估。
「紅磚巷…鼴鼠…」他沉吟道,「陳先生,這件事我沒法直接處理,請給我幾分鐘時間,我需要打個電話。」
「沒關係,我等你回復,你記一個電話號碼。」然後何雨柱把公用電話亭的號碼給了威爾遜。
「您是在外面?」
「對。」
「紐約的夜裡可不安全,陳先生要小心,要不您來我這裡。」
「不用了,自保我還是可以的,你去打電話吧,掛了。」
「好。」
幾分鐘後,公用電話亭的電話響起,何雨柱接起並沒有說話。
「陳先生,」威爾遜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和些許歉意,「有消息了,但情況複雜。我通過一個朋友查到了這個『鼴鼠』,他真名叫馬庫斯·鄧恩(Marcus Dunn),是個老油條掮客,專門在布魯克林和皇后區的地下酒吧接髒活。」
「能不能把人找出來,或者直接送到我手上,錢不是問題。」
「可以,不過那傢伙要價可不便宜。」
「我說了,錢不是問題,我只要人。」
「好,那我怎麼聯繫你?」
「你打這個號碼,肯定會有人接。」
何雨柱想了想留了一個豹頭他們那邊的電話,那邊一直有人守著應該不會漏接,他有點討厭這個通訊不發達的時代了,連個手機都沒有。
「好的,陳先生。」
「那我等你消息。」何雨柱可沒說什麼晚安,這會把人弄起來了,後面還要辦事肯定是睡不著了。
「好,我讓我那個朋友儘快。」
「嘟嘟嘟」電話掛斷,何雨柱出了電話亭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然後上了車。
他並沒有去老狼他們那,而是去了安保的駐地,他要給家裡打一個報平安的電話。
到了地方算了算時間他先是撥通了自家書房的電話,沒人接,然後他又撥通了小滿日常辦公地方的電話。
「嘟嘟嘟」
「喂!」
「小滿,是我。」
「柱子哥,雨水和思毓怎樣了?」
「救回來了,雨水受了點驚訝,思毓,思毓她受了點傷。」
「思毓受傷了,嚴不嚴重?」小滿急道,這個丫頭才是她從小帶到大的,不是親妹妹,可比親妹妹還親。
「有點重,不過已經脫離危險了,後面可能要恢復一段時間。」
「什麼人,乾的?」小滿咬牙恨聲道。
「一夥退役的窮大兵,幕後的人我還沒找到。」
「那家裡要不要告訴?」
「暫時先不要告訴了,不然你能攔住他們來紐約?」
「他們在的醫院安全不?不會再發生什麼意外吧?」
「你找的那個律師很靠譜,那家私人醫院的安保還不錯,我還留了人在那邊。」
「你是不是短時間回不來了?」
「對,家裡就靠你了。」
「你自己要小心,等思毓好了以後就讓她們回來吧,外面太危險了。」
「好。」
「那掛了,你那邊是凌晨吧,事情一下子處理不完,你也要注意休息。」
「沒事。」
「多給家裡來電話,我擔心。」
「好的,我掛了,還有事要處理。」
「嗯。」
掛斷了小滿的電話,何雨柱又撥通了白毅峰的電話。
「老白。」
「老闆,兩位小姐怎麼樣了?」
「救出來了。」
「呼,救出來就好,救出來就好。」
「香江那邊查到什麼沒有?」
「沒有,一點波瀾都沒有。」
「繼續盯著,還有保護好我的家人。」
「我知道,『狼牙』2小隊我已經派去您家了,雨鑫和喬總那邊也換了人。」
「好,我可能要待一陣子才能回去,有急事可以打豹頭這邊的電話。」
「明白。」
「先這樣吧。」
「老闆你不要什麼事都自己上,『狼牙』可以的。」
「看情況吧,啪,嘟嘟嘟」
電話這頭的白毅峰苦笑搖頭,培養半天人,結果大概率還是老闆親自操了刀,那幫小子心裡肯定鬱悶死。
掛了電話的何雨柱並沒有再去老狼那,而是讓人去送了信。
第二天早晨,何雨柱去了一趟醫院。
「哥,怎麼樣,查到是誰了沒?」
「還沒有,你這幾天就在醫院待著,看好你兩個姐姐,思毓醒了沒?」
「還沒有。」
「你二姐呢?」
「打了鎮定劑,也睡著呢。」
「那我看一眼就走。」
「哥」
「我知道你要說啥,你老實待著,話說你小子怎麼就沒有一點反應呢。」
「什麼反應?」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開槍了。」
「開始是有點,那個噁心睡一覺沒事了。」
「你就該去當兵,可惜了。」
「可惜什麼,我這不也是當兵麼。」
「算了我去看那兩個丫頭。」
何雨柱分別看了看何雨水和王思毓,然後離開了醫院,臨走時候讓豹頭他們注意換班休息,保持警惕。
離開醫院,何雨柱剛回到位於曼哈頓的秘密據點,老狼便快步迎了上來。
「你回來了,那邊安排好了?」
「放吧老闆,那兩個傢伙跑不了,對了老闆,威爾遜先生那邊來消息了。」
何雨柱腳步未停,徑直走向臨時作戰室:「說。」
老狼緊跟在側:「威爾遜先生通過他的朋友,找到了那個『鼴鼠』,真名馬庫斯·鄧恩。他朋友也安排了人去『請』他。但是…」
「但是什麼?」何雨柱的聲音聽不出情緒,但豹頭感到了無形的壓力。
「但是撲空了,『鼴鼠』跑了。還收拾了所有值錢的東西,從他窩點消失了。威爾遜先生的朋友判斷,他應該是嗅到了危險,直接躲起來了。」
何雨柱在作戰室的椅子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躲起來了他那個朋友怎麼說?有沒有辦法把人找到?」
「聽那意思應該是可以,不過對方有條件。」
「什麼條件?」
「加錢,之前那次他說失手了,只收一半五千刀,這次要加十萬,還是預付。」
「十萬沒問題,你晚點送去給威爾遜。」
「老闆加錢只是一個條件。」
「哦?」
「那個人想見你。」老狼遲疑了一下道。
「見我,為什麼?付錢辦事不就好了?」
「不知道,這個估計您要問下威爾遜了。」
「好吧,你去準備錢,找豹頭。」
「是。」
老狼出去,何雨柱走進一個單獨的休息室,專門給他準備的拿起電話撥通了威爾遜的電話。
「威爾遜。」
「陳先生,您好!」
「你那個朋友為什麼要見我?」
「這個,他覺得您是個大老闆想長期合作。」
「呵呵,長期合作,那也要看他的本事如何,我這不收垃圾。」何雨柱可沒跟他客氣。
「他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希望如此,告訴他把眼前的事情辦好,這算是個考驗,錢一會就會送到。」
「是,我會轉達您的意思。」
傍晚,何雨柱接到了威爾遜的電話。
「陳先生,十分不好意思,我那位朋友又失敗了,人還受了傷。」威爾遜十分不好意思道。
「『鼴鼠』這麼厲害?」
「不,不,不是『鼴鼠』,是其他人。」
「具體說說。」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卡爾想見您。」
「卡爾?」
「哦,我那個朋友的名字,不好意思之前沒告訴你。」
「你們人在哪裡?」
「不,陳先生,我沒跟他在一起,他現在處境很危險,您知道我是個律師,不擅長武力。」
「危險?」
「好像,是追殺『鼴鼠』的人也盯上了他。」
「給我地址,我很快到。」何雨柱眉頭皺起。
被追殺,搞什麼,一個掮客被追殺,去找人的也被追殺,這是鬧哪樣?
這潭水顯然比他預想的更深。
威爾遜說了個地址,何雨柱道:「你讓他在那等著,我很快到。」
「好,我這就轉達,不過您可能得快點,我怕他堅持不住,或者換地方了。」
「知道了。」
電話掛斷,何雨柱眼中寒芒一閃。
「老狼,我出去一趟,豹頭看家,你去把那兩個傢伙看好了。」
「老闆,出什麼事了?」
「現在還不清楚,那邊如果守不住,允許撤退,那兩個傢伙不用留了,不用他們指認了。」
「是,老闆!」老狼神色一凝。
引擎轟鳴,車子如同離弦之箭,撕破紐約夜幕,駛向布魯克林邊緣一個混亂的工業區。
地址指向一片廢棄倉庫區深處的一個小型維修廠。
遠遠地,何雨柱就看到了不對勁。
維修廠側門虛掩著,門板上開了幾個彈孔,空氣里瀰漫著硝煙和血腥味。
何雨柱滅燈,停車,熄火,推門下車,一氣呵成。
然後何雨柱從另一個方向進了維修廠。
維修廠里,一個穿著廉價夾克、身材精悍但此刻顯得狼狽不堪的白人男子,正背靠著一個巨大的維修台,捂著流血的手臂,大口喘著粗氣。
他眼神兇狠地盯著門口方向,另一隻手裡緊握著一把白朗寧1935手槍,槍口微微顫抖。
就在他側前方不遠處的陰影里,一個穿著深色運動服、面容模糊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無聲逼近,手中反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戰術匕首,顯然是要結果了他。
「嘿,朋友,打擾一下。」何雨柱的聲音響起,因為他根本不知道哪個才是自己要找的人,誤傷了就不好了。
那逼近的身影猛地一僵,動作瞬間凝固,極其警惕地側身,目光如毒蛇般鎖定聲音來源——何雨柱正站在門口逆光處,身形輪廓仿佛與黑暗融為一體。
幾乎在同時,卡爾絕望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狂喜:「陳?」
陰影中的襲擊者經過剛剛那一刻愣神後,匕首繼續落下,可惜他失去了最好的時機。
「砰!」一顆子彈擊中了他握著匕首的手臂。
這傢伙也是果決,放棄近在咫尺的卡爾,猛地向側面翻滾,同時手腕一抖,那把匕首帶著破空聲,直射何雨柱!
動作乾淨利索,顯然是經過嚴格的訓練。
何雨柱只是微微偏頭,匕首擦著他的耳際飛過,「奪」的一聲深深釘入門框。
「砰!」他手中的槍又響了,這次打在扔匕首那個傢伙的右腿大腿上。
「WOO!」卡爾發出讚嘆。
襲擊者瞳孔驟縮,顯然沒料到對方如此輕易地躲過致命一擊,同時還開了槍,他有點後悔剛才拿的不是槍了,他要追殺的這小子本事很稀鬆,所以他玩起了貓戲老鼠,結果人家來了強援。
「我要是你就不要去拔你的槍。」何雨柱的聲音再次響起,襲擊者左手掏槍的動作一頓,不過他仍然去拔了。
「砰!」他的左手也耷拉了下來。
「我提醒過你了!」
「FK,你到底是誰,這傢伙跟你有什麼關係?」
「我是誰不重要,他那裡有我要的消息,所以暫時還不能死。」
何雨柱這一番話,讓卡爾很鬱悶,「什麼叫暫時不能死。」
「是因為『鼴鼠』麼,我也可以告訴你!」襲擊者開口道。
這倒是把何雨柱弄愣了,「你不是來殺人的麼?」
「這小子擋了我的路,順手而已,『鼴鼠』可是值十萬刀。」
「FK,你還擋了我的路呢,『鼴鼠』是值十萬刀,而且我已經拿了錢,你說我該不該當你的路。」卡爾拿著槍朝襲擊者比劃,但是他沒敢開槍,因為他看到了何雨柱又掏出一把槍對準了他。
「陳,殺了他,消息我告訴你,這傢伙很危險!」
「你把槍放下!」何雨柱淡淡道。
「為什麼?」
「因為我想聽聽他說什麼,或許我就不用去找『鼴鼠』了。」
「shit!」卡爾低低咒罵了一聲,然後不情願的把槍口垂下。
「能不能先幫我止血,我不想流血流死!」襲擊者一點都沒有當俘虜的自覺。
「卡爾是吧,你去幫他止血。」
「FK,為什麼是我?你就不怕我弄死他麼?」
「你可以試試。」何雨柱淡淡道,手中的槍口挑了挑。
「FK。」卡爾別好槍,走過去,把襲擊者的匕首和槍都踢開,然後。
「撕拉,哦啊你輕點,FK,FK,卡爾是吧,我記住你了。」
「Shit,你用槍打我,用匕首刺我的時候可沒見你輕點,還敢罵我。」
「嘶」
襲擊者臉色蒼白的靠在冰冷的金屬架上,雙臂都被吊起,傷口處是用他自己的衣服胡亂包紮了的。
大腿上也是一樣,他臉上因疼痛而表現出來的猙獰還未消退,一雙眼狠狠地瞪著卡爾。
卡爾根本不理會他的目光,聳聳肩走到了一旁。
「現在可以說了吧。」何雨柱開口了。
「『鼴鼠』?那個老油條?」襲擊者啐了一口唾沫,聲音嘶啞,帶著嘲諷,「他早就被當成棄子了,你真以為靠他能挖出什麼?蠢貨!」這小子是衝著卡爾說的。
「那不是我的問題,我只負責帶人回去。」卡爾比他更輕蔑,眼光在他幾個傷口來回掃視。
「行了,你們的廢話真多,那麼這位先生,你可以告訴我誰才我該去找的人麼?」
襲擊者喘著粗氣,「我憑什麼告訴你?」
「因為我可以決定你的生死。」
「FK比利,FK『鼴鼠』,我為什麼要接這個單子。」襲擊者大聲咒罵,發泄了一會他才沖何雨柱道:「你贏了,紅磚巷…真正管事的是酒吧老闆,『國王』比利。」
「『鼴鼠』這種貨色,不過是比利養在外面的一條狗,專門用來接那些不方便在酒吧里直接談的髒活。消息?十有八九就是比利透給『鼴鼠』,再讓『鼴鼠』賣給艾瑞克那幫蠢貨大兵的!用完就丟,免得髒了自己的地盤…比利那老狐狸,精著呢!」
他喘了口氣,盯著何雨柱:「我也是接了比利的單子來『清理』馬庫斯(鼴鼠)的,十萬刀!這小子…」他朝卡爾努努嘴,「不知死活地擋了我的路,還差點壞了我的事,你知道的擋人財路」
「如殺人父母」何雨柱這話一出,兩個貨都傻了,還有這種說法麼。
而何雨柱心中的疑慮瞬間清晰,難怪「鼴鼠」能提前嗅到危險跑路,原來是比利給他消息了,看來這個比利的消息網很強大啊。
「所以,比利現在在哪兒?」何雨柱的聲音冰冷。
「還能在哪兒?他的王國,『紅磚巷』酒吧!這會兒正是最熱鬧的時候。」襲擊者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怎麼,你想去找他?我勸你省省,那地方…是布魯克林的『禁區』,警察都繞著走。比利身邊常年養著至少七八個好手,都是見過血的。」
「有幾個人接了跟你一樣的任務?」
「我是最好的,他不用找別人。」襲擊者傲然道。
「狗屎最好的,你也不看看你現在的德行。」卡爾道。
「那是這位先生厲害,你比狗屎還不如。」
何雨柱沒理會他們鬥嘴,瞥了一眼卡爾:「你的傷怎麼樣?」
「死不了!皮外傷!」卡爾咬著牙,但蒼白的臉色和捂著手臂的動作出賣了他。
「好。」何雨柱的目光重新投向襲擊者,眼神里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你的信息,很有價值,作為回報,我暫時不殺你。」
襲擊者眼中剛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就聽到何雨柱冰冷地補充道:「如果我發現你說謊,我會讓你知道有時候活著並不是好事」何雨柱沒說完,但那未盡的威脅比任何話語都更讓人膽寒。
襲擊者臉色劇變,剛想說什麼,何雨柱已經走了過來,閃電般出手,槍柄狠狠砸在他的後頸。
襲擊者悶哼一聲,昏死過去。
「把他弄上車,我送你們去個安全的地方。」何雨柱對卡爾下令,語氣不容置疑。
「我也要去麼,追殺我的人沒有了。」
「呵呵,你覺得他會是最後一個?」何雨柱冷笑。
卡爾看著昏迷的襲擊者,又看看何雨柱那張冷峻的臉,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
他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現在表現出一點猶豫或其他,下場絕不會比地上那個傢伙好多少。
這位「陳先生」的冷酷和效率,遠超他的想像。
「明白!」卡爾強忍著疼痛,麻利地開始處理現場,拖拽襲擊者。
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被捲入了這潭深不見底的渾水,唯一的選擇就是跟緊眼前這個可怕的男人。
何雨柱走出維修廠,看向布魯克林的方向,那裡霓虹閃爍,紙醉金迷之下,潛藏著更深的黑暗。
「紅磚巷…『國王』比利…」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燃燒著冰冷的火焰。
兩個妹妹受到的傷害,必須有人付出百倍的代價。
一個酒吧老闆?不,這遠遠不夠。
但比利,無疑是通往真相和復仇之路上的下一個關鍵路標。
他拉開車門,發動引擎。
車子再次融入紐約的夜色,很快就來到了老狼他們那裡,簡單交代了一下,老狼把這兩個傢伙分開看押後,何雨柱從後備箱拿出一包槍枝彈藥給了老狼,又開車離開了。
等何雨柱的車開走,老狼打開那個大包把他嚇了一跳,裡面有幾十顆手雷,還有一個火箭筒和三發火箭彈。
「這是要打仗啊!!!」老狼默默把拉鏈拉上,然後把大包找了個地方放好。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