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不講武德是吧
第224章 不講武德是吧
「奧利安,謝謝,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
「何,希望你真的認真考慮我的建議,你一個人是鬥不過他們的,霍家就是最好的例子。」
「你也要小心。」
「他們不敢動我的,只要上面那位還在位。」
「不要太過於依賴你上面那位,最終還是要靠你自己,還是那句話,他會回去的,而你貌似回不去了。」
「好,要不是你送的那份功勞,警司應該就是我的極限了,直至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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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沒想到你還是個官迷。」
「已經進了這個體系,誰還不想坐高位啊。」
「行,我知道了,掛了。」
「你要小心,他們可不止明面上的那些手段。」
「了解,謝謝!」
「對了,我這有一份怡和的資料我想你看過之後會更加慎重的。」
「好。」
「我會讓madam王帶給你。」
「謝謝!」
「不用客氣!」
何雨柱放下電話,奧利安最後那句提醒在耳邊迴響——「他們可不止明面上的那些手段。」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維多利亞港的繁華夜景,霓虹閃爍,卻照不進他此刻深潭般的眼底。
王翠萍送來的那份關於怡和的資料,與其說是情報,不如說是一份百年殖民掠奪的「犯罪記錄」。
從1832年的黑膏貿易起家,到控制九龍倉這個扼住香江海運咽喉的巨擘,怡和的根系早已深深扎進這片土地的每一個角落,汲取著最豐厚的養分。
這份根基之深,權勢之盛,遠非他之前預估的那麼簡單。
從凱瑟克能直接施壓香江政府,可見一斑。
「奧利安倒是送了一份大禮給我,不然靠我自己去查,還需要不少時間。」何雨柱低聲自語。
奧利安這是在從側面告訴他,在港英政府主導的棋盤上,他一個「外來戶」,哪怕再有錢,再能打,面對這種降維打擊,是龍得盤著,是虎得臥著。
霍家就是前車之鑑。
「你們有暗手,我就沒有麼?」何雨柱的嘴角勾起一絲冰冷而決絕的弧度。
怡和的命脈在哪裡?資料里寫得清清楚楚——九龍倉!
這個龐大的碼頭和貨倉群,是怡和全球貿易網絡的樞紐,是它財富流動的主動脈!
它支撐著怡和百貨的貨源,維繫著它航運帝國的運轉,更是其龐大現金流的重要來源。
「既然你們想動我,那我就先拔了你的輸血管子!」
放下資料何雨柱撥通電話。
「喂,這裡是泰山安保公司!」
「史斌,我是何雨柱。」
「老闆,您有什麼吩咐?」
「立刻執行最高級別安保預案!目標:我家、阿浪、顧元亨、許大茂及其核心家人!你親自帶隊,武器用阿風送過去的最新裝備。告訴他們,這不是演習,對手可能是亡命徒,也可能是專業殺手!授權最高等級武力防衛!」
「明白!老闆放心!除非我們死絕!」史斌的聲音斬釘截鐵。
「讓白毅峰來我這裡一趟。」
「是,老闆。」
一個小時後,何雨的辦公室、
「老白,48小時內我要看到近期怡和九龍倉和航運的詳細情報。貨輪班次、貨物清單、倉庫分區、安保配置、關鍵人員動向,能辦到麼?」
「保證完成任務,我親自去辦!」
「尤其是近期即將抵港的高價值貨物(精密儀器、貴金屬、緊俏工業原料、奢侈品等)所在的泊位、倉庫編號、看守情況、裝卸時間表,注意保密,還有不要輕敵。」
「是,老闆,我會親自挑選最可靠的人。」
「選人不要跟史斌那邊衝突了,他們那邊的任務更重要一些。」
「明白,不會衝突的。」
「行了,把這些錢拿上,你去吧。」何雨柱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個公文箱,裡面是一百萬港紙。
「是。」
何雨柱的命令下達後,安保公司這個戰鬥單元瞬間以最高效率運轉起來。
何家所有的人都被叫回了別墅,史斌帶著最精銳的「暗影」大隊,攜帶著阿風送來的嶄新M1、霰彈槍、手雷和防毒裝備,悄然進駐何家大宅及何雨柱指定的各處保護點。
阿浪、顧元亨、許大茂及其家人身邊,也多了幾張沉默而警惕的面孔。
白毅峰那邊一個大隊的安保化整為零,跑去應聘安保、船員等等等,還用錢買通港口的調度等重要崗位獲取資料。
就在安保到位的當夜,月黑風高。
數輛無牌貨車急停在何家別墅門口。
車門打開,幾十個身著迷彩、手持突擊步槍、衝鋒鎗的傢伙迅速下車,動作麻利直撲何家別墅。
領頭的手勢一揮,幾人直奔大門,試圖破門強攻。
「砰!砰!砰!」幾聲沉悶的槍響撕裂寂靜。
別墅二樓幾個隱蔽射擊孔火光一閃,精準的點射。
沖在最前面的三個傢伙如同被重錘擊中,哼都沒哼一聲便栽倒在地,眉心或胸口綻開血花。
「有埋伏!散開!找掩護!」領頭的敵人大叫,話音未落,側翼灌木叢中猛地站起兩名「暗影」隊員,手中霰彈槍轟鳴!「轟!轟!」鋼珠呈扇形噴射,瞬間將企圖包抄的三人打成篩子。
別墅內,警報悽厲。
白毅峰的聲音在內部通訊中冰冷響起:「A組守住正門通道!B組清除側翼!C組監控後窗!非必要不露頭,交叉火力,格殺勿論!」
襲擊者被打懵了,他們接到的命令是速戰速決製造混亂,綁架疑似實際控股黃河實業的何家核心成員。
沒想到撞上了鐵板!對方火力兇猛,配合默契,訓練有素遠超普通富豪保鏢!
短暫的混亂後,亡命徒凶性被激發,依託院牆和樹木瘋狂還擊,步槍和衝鋒鎗的轟鳴與步槍的悶響交織。
屋內,何大清和陳蘭香帶著老人和幾個孩子躲在經過一次加固的密室。
小滿哄著被槍聲嚇哭的何凝雪,何雨水則守在通訊器旁,手指微微顫抖,但眼神同樣堅定。
外面的槍聲每響一次,他們的心就揪緊一分,但對何雨柱的信任讓他們保持著最後的鎮定。
何雨柱沒有動手,就站在他的書房靜靜的看著外面,眼神冷冽如冰,這些人太膽大了。
戰鬥持續了不到三十分鐘。
當最後一名試圖翻牆逃跑的歹徒被史斌隔著五十米一槍爆頭後,別墅周圍只剩下死屍和瀰漫的硝煙味。
史斌的聲音在通訊器響起:「老闆,威脅已清除,擊斃三十六人,無人逃脫,我方重傷兩人,輕傷五人。」
「先搶救傷員,清理現場,留活口了嗎?」
「已經在救治了,沒有活口,這幫傢伙好像是傭兵,不是黑社會,對方很硬氣,傷重的還想自殺式攻擊,全都被擊斃了。武器的編號也都被磨掉了。」
「知道了,加強警戒。」
「鈴鈴.鈴鈴」奧利安家裡的電話響起。
「誰啊,大半夜的,要是不給我個理由,看我不送你去守水塘。」
「奧利安,是我。」
「何?出了什麼事?」
「帶隊過來我家門口洗地了。」
「洗地?他們行動了?」
「嗯,一個排的人,不是傭兵就是專業的殺手,用的都是自動武器還帶著手雷,我手下的其他人還沒有報告,其他地方應該也一樣。」
「FK,他們是瘋了麼,這是香江不是半島不是猴子國!」
「可在這裡他們說了算。」
「FK,你家裡人沒事吧?」
「沒事,手下傷了幾個,全殲敵人。」
「嘶你那還是安保麼,比警隊的人都厲害了,你不會是按照你在戰場上那一套練的吧。」
「我可沒時間訓練他們,都是他們自己訓練。」
「要是我的手下該多好!」
「行了,別感慨了,快帶人來,搞不好又是大功一件。」
「好,你那邊要小心。」
「知道。」
掛斷電話後,何雨柱又撥出去幾個電話,分別問了許大茂、阿浪、顧元亨幾人有沒有事,得到的回覆是一切平安,何雨柱長長的出了口氣。
他們也問了一下何雨柱這邊,何雨柱只說受到了騷擾,不讓他們擔心。
掛斷最後一個電話,何雨柱心道:「看來這次針對的目標就是我家,對手是查清楚了到底誰是真正的老闆了。」
「哇兒哇兒哇兒!」
「哇嗚哇嗚哇哇!」
警車和救護車先後到達了何家別墅外,奧利安看了一下被擊斃的匪徒後,就一臉陰沉的進了何家別墅。
進去後他一屁股坐在了正在客廳等待的何雨柱身邊。
「何,他們這是來滅門的啊!」
「管他是什麼,既然敢對我出手,外面就是下場。」
「你想怎麼做?」
「怡和所有在香江高層的資料。」
「不行,太明顯了,會出大亂子的。」
「那你說怎麼辦,我就這麼被人打上門來?」
「這」
「保護我們納稅人可是你們警察的職責。」
「你等我消息。」
「你最好快點,不然我可不敢保證什麼。」
「我現在就去打電話,借你書房用一下。」
「請。」
奧利安上樓後,何家一家子人從密室出來。
「柱子,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這次是沖咱家來的吧?」何大清道。
「爹,就是一些生意上的對頭。」
「什麼對頭這麼狠?」
「鬼佬的。」
「什麼生意,不行就讓給他們吧?」
「現在不是讓不讓的問題。」
「柱子說得對,人家都殺上門來了,讓也沒有用。」陳老爺子道。
「柱子,咱家這還安全麼?」陳蘭香道。
「明天我會給家裡換個地方住。」
「怎麼來了香江更不消停呢?」
「娘,這邊的環境跟國內不一樣。」
「早知道就不出來了。」
「行了,不出來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樣?就我那成分,還有大清以前幫人幹活的事,蘭香,你就少說兩句吧!」老太太道。
「老太太我知道,我就是覺得心裡彆扭,以前戰亂也就算了,這仗都打完了,怎麼到哪裡都不消停。」
「有人的地方就有爭鬥,要是消停了才奇怪。」
「咱家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好麼!」
「難,我雖然不知道柱子在做什麼,但是肯定是為了咱中國人,最終還是會跟鬼佬對上!」
「柱子,咱能不能不幹了?」
「娘,你這可不像你的性格,以前你可是支持柱子哥的。」小滿道。
「那會也怕啊,不然怎麼會有雨鑫、雨垚、雨焱三個臭小子,現在上歲數咯,怕的事就更多了,耀祖他們還小,萬一」陳蘭香感慨。
「娘,原來你是怕大哥有事才生的我們啊,難怪我感覺像是撿來的。」何雨垚委屈道。
「你個混小子胡說什麼呢,我讓你說,讓你說。」陳蘭香上去就是一個大脖溜子,然後抓起沙發柜上的雞毛撣子就要抽。
「咳咳咳。」樓上的咳嗽聲打斷了下面的喧鬧。
「奧利安,你談好了?」
「嗯,來你書房說吧。」
「好。」
何雨柱上樓後,陳蘭香讓何雨鑫和何雨焱幫他抓住何雨垚狠狠地給了幾下雞毛撣子。
何雨柱的書房內,現在有濃重的煙味,看來剛剛奧利安壓力很大沒少抽。
而此時他又點燃了一根煙,並且舉著一包煙示意何雨柱要不要來一根。
何雨柱搖頭,開口道:「說說吧,你到底問出個什麼結論。」
「上面說管不了。」
「然後呢?」
「我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了。」
「哦?你被拋棄了?」
「說的那麼難聽幹嘛,只不過是不能借用那位的名頭了。」
「其實也是好事,早點劃清關係以後你還好做一些。」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現在那位當了幾年了?」
「六年。」
「不短了。」
「是啊,不短了。」奧利安下意識道。
「你是說?」
「我可什麼都沒說。」
「你哪裡來的消息?」
「我可沒有什麼消息,只是自覺罷了,香江該變變了,你看看都亂成什麼樣子了。」
「那位盡力了,正因為他盡力了,還是這樣,而且是他是來收拾爛攤子的,然後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誒」
「那好不說那位,我就問你一句,你還打算回另一個大島麼?」
奧利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合著疲憊、決絕和一絲被看透的無奈。
他深吸一口氣,煙霧在指間繚繞。
「何,你說得對。」他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坦誠,「家族…回不去了。那個大島,對我而言,只剩下地圖上的一個名字和血緣上的羈絆。我父親…或許還念著我,但其他人?我奧利安·特倫奇這個名字,在特倫奇家族的譜系裡,早已是個污點,一個恥辱的標記。如果不是為了我母親…我連每年托人送回去的禮物都不會有。」
他掐滅了菸頭,目光灼灼地看向何雨柱:「所以,香江,就是我的戰場,我的歸宿。威廉那樣的蠢貨坐在總警司的位置上,只會吸食香江的血肉,把警隊變成他們撈取政治資本和金錢的工具!他擋住的,不止是我的路,是更多有能力、想為香江做點實事的警察的路!更是這個城市恢復秩序、走向光明的路!」
何雨柱靜靜地聽著,他能感受到奧利安話語裡壓抑多年的憤懣和不甘。
這個「雞蛋人」,外表是英倫紳士的皮囊,內里卻早已被香江的混亂和自身處境的尷尬撕裂。
他對「另一個大島」的疏離感,對威廉代表的腐朽體系的痛恨,以及對自身在香江前途的孤注一擲,此刻都化作了合作的基石。
「你想扳倒威廉?」何雨柱直接點破。
「不僅僅是威廉!」奧利安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是剷除他背後盤根錯節的毒瘤!那些寄生在警隊,靠包庇黑幫、收受賄賂、勾結英資財閥來維持他們地位和財富的蛀蟲!他們才是香江混亂的根源之一!威廉這樣的人只是他們擺在台前的一個個傀儡,一個個吸金獸!」
他站起身,走到書桌旁,拿起紙筆,飛快地寫下幾個名字和簡短的描述:
陳年:立法局議員,表面「親民」,實為多個黑幫社團(尤其是號碼幫在九龍西的堂口)的「白手套」,利用議員身份為黑幫活動提供政治庇護,多次阻撓警方掃黑預算和行動授權。與怡和旗下某貿易公司有不明資金往來。
劉昌:警務處的「錢袋子」,警隊內部負責裝備採購和後勤的關鍵人物,與多家英資背景的供應商關係密切,有重大貪污嫌疑,且與和盛和某位叔父輩關係匪淺。
羅輝:綽號「笑面虎」,和盛和現任坐館(龍頭)的「師爺」,負責社團的「合法化」生意(如娛樂場所、小額信貸)及與白道的「溝通」,心狠手辣,精於算計,是社團真正的大腦。近期與怡和置地的某個中層經理頻繁接觸。
奧利安將紙條推到何雨柱面前:「這幾個人,就是當前擋在我,擋在O記(王翠萍),擋在所有想真正做事的警察面前最頑固的幾塊石頭。陳年在立法局卡我們脖子,劉世昌在內部吸我們的血、拖我們的後腿,羅輝則源源不斷地給威廉輸送黑金,並指揮著社團給怡和當打手,包括…今晚襲擊你家的行動,我高度懷疑背後有和盛和的影子,甚至可能就是這個羅輝策劃的!」
他看著何雨柱,眼神銳利:「何,我知道你的能量。我不需要你親自下場沾血。香江這麼亂,社團火拼、仇家尋仇、甚至『意外』身亡…都很常見。我要的,是他們『消失』,或者身敗名裂、鋃鐺入獄!徹底拔掉這幾顆毒牙!作為回報…」
奧利安頓了頓,加重語氣:「我會動用我所有在O記和內部調查科的力量,全力追查今晚襲擊事件的幕後黑手,咬死和盛和!我會讓王翠萍的行動得到最高授權,掃平和盛和在九龍西的所有場子,挖出他們與怡和勾結的鐵證!同時,我會在規則允許的極限內,為你九龍塘項目的審批掃清障礙!威廉倒了,我上位,西九龍的天,會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