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還真有找死的
第209章 還真有找死的
兩個小隊長出去後,王翠萍找了過來。
「柱子,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麻煩了?安保換了不說,你還給了機槍!」
「以防萬一罷了。」
「我能幫什麼忙?」
「萍姨,你最近這幾天不要去公司那邊了,就在家吧。」
「好,沒問題。」
「家裡有地下室,裡面有物資和水,可以藏人。」
「你什麼時候挖的,家裡人怎麼都不知道。」
「買房子的時候就挖了,入口在一樓最裡面那個客房的柜子下面,先不用告訴我娘他們,省得他們擔心。」
「好。」
「有沒有好點的槍。」
「給您準備了。」何雨柱從書桌下面拖出了一個背包放在了書桌上。
「很好。」王翠萍看了一眼裡面的東西很滿意,一把56半,兩把五四,兩把六四,還有幾個備用彈夾和幾顆手雷,七八盒子彈。
家裡會用槍的可不止王翠萍,還有小滿、何雨鑫、何雨垚甚至王思毓都被王翠萍帶著去打過靶,她閨女可不是溫室里的花朵。
」既然有危險這幾天你也不要出去了。」把背包合上王翠萍又道。
「有一筆大生意要做,我必須要去。」
「大生意,多少錢連命都不要了?」
「一千多萬。」
「嘶柱子,你不會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吧,那些害人的咱們可不能幹。」王翠萍現在可不是四九城的偵察科長了,她太了解錢的用處了,尤其是在這邊,饒是如此聽到何雨柱說得數額,她也是倒抽一口涼氣。
她腦子裡閃過一個東西,那東西何雨柱要是碰了,這輩子就完了。
「姨,你想啥呢,我賣車啊。」
「你到底從你們廠弄了多少車出來。」王翠萍聽到是車鬆了口氣。
「幾十輛吧,這次出完了基本上就差不多了。」
「咱們自己造的車能賣這麼貴?」
「您對我,對咱們的工人太沒信心了吧,大街上的車你又不是沒見過。」
「也不知道你的腦子是怎麼長的,你出來是家裡的損失啊。」
「萍姨這事你就不要說了,什麼情況你還不清楚麼,不出來等死麼?」
「誒,不提了,這麼多錢難免會有人心動,你自己注意安全,一大家子可都靠你呢。」
「我知道,你放心吧。」
「行,我回去了,家裡人問,你就說是自己公司的安保也需要鍛鍊,我是這麼跟家裡說的。」
「好,謝謝萍姨。」
「走了。」
王翠萍走後,何大清也來問過,何雨柱按照王翠萍說的糊弄過去了。
小滿晚上在床上也問了,何雨柱哄了半天也糊弄過去了。
至於小滿信不信,大抵是不信的,可不信能怎麼樣,問不出來啊。
到了出貨的日子,何雨柱也沒帶太多人10個安保,安保公司那邊槍法水平最高的都被他挑了出來,阿浪非要跟著去,何雨柱想了想點錢也需要人就帶上了,還有阿浪的兩個助手。
車何雨柱提前幾個小時放進去的,然後安保公司的那些人都被何雨柱放到了他選好的狙擊點,一人發了一把M1,兩個備用彈夾。
進了倉庫阿浪問道:「老闆,咱們自己的兄弟呢?」
「就在周圍呢。」
「我怎麼沒看到?」
「你要是看到了那不是白訓練了,怎麼你也是想讓王教官練練?」
「還是不要了,我就跟著您跑跑腿就好了。」
「一會警醒著點。」
「知道。」阿浪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別著的六四手槍。
夜幕降臨,外面靜悄悄的。
阿浪和兩個跟班就有點焦躁,何雨柱看了看表7點45分。
「你們很緊張?」
「沒,沒有,老闆。」
「緊張沒什麼不好意思的,這麼大交易額,對方又是豬油仔,不緊張才不正常。」
「有老闆在我們不怕。」
「呵呵,我有那麼厲害。」
「有。」阿浪狠狠地點了點頭。
「那就別緊張。」
「我控制不住自己。」阿浪的手在抖。
幾人正聊著呢,外面傳來了車聲,很多輛。
隨著一陣剎車聲傳來,然後倉庫的大門被打開了,隨後進來一群約莫百來號人,打頭的就是豬油仔,看來這麼大的生意他也不敢假別人之手。
阿浪的兩個跟班腿都在打顫了。
「何老闆,貨都在這了?」豬油仔的聲音傳來。
「仔哥,錢帶夠了吧。」
「哈哈哈哈,阿狗,把錢給何老闆看看。」
「是,仔哥。」
十來個大漢拎著木製的行李箱走到何雨柱身前幾米處一字排開,把行李箱放到地上打開。
何雨柱聽到了阿浪那兩個跟班急促的呼吸,對面那些人裡面也有。
「阿浪。」
「是,老闆。」阿浪帶著跟班上前檢查前。
「仔哥,要不要試試車?」
「那是自然。」
「阿濤,帶人試車。」
「是,仔哥。」
豬油仔身後呼啦啦出來一群人,何雨柱看那些人走路的姿態就知道是訓練過的,這邊沒有兵,只能是警咯。
這些人身上倒是沒帶著傢伙事,倒是還站在豬油仔身後的,一個個腰間可是別著東西的,有幾個明顯的何雨柱一眼就看出別的是點三八。
「滋滋滋」「突突突」「轟轟,轟轟轟」
隨著一輛一輛車被打著火,豬油仔臉上的笑容更盛。
「老闆,錢沒有問題。」過了一會,車還沒檢查完,阿浪那邊喊道,他肯定不會一張一張點,但是每一沓錢肯定都是要看的,萬一裡面弄了報紙,白紙呢。
「先回來吧。」
「是,老闆。」
又過了十來分鐘,所有的車都熄火了,剛剛被叫做阿濤的人走到豬油仔身邊道:「仔哥,車沒問題。」
「都檢查清楚了?」
「檢查清楚了,發動機都看過了。」
「好,何老闆,我可以把車開走了吧?」
「請!」
「哈哈哈,爽快。」
「阿濤。」
「是。」
「阿浪,收錢。」
「是,老闆。」阿浪和兩個跟班把錢一箱一箱的往倉庫裡面唯一的吉普裡面搬。
搬完了錢他就站到吉普車後面不動了,他可是知道這裡面藏了一個大殺器,一挺M1重機槍,這車在工廠改裝過,重機槍的架子被直接焊接在了後備箱,折迭式的,只要開了箱蓋,把槍推出來,上好上面的卡子就行了。
這個他兩個跟班都不知道,何雨柱還專門帶著他去練習了一下,確認他能夠把槍架起來,並打響了,還讓他打了一個彈鏈,當時可把他激動壞了,哪個男人能拒絕這麼個大玩具呢。
豬油仔一直離何雨柱有十米左右的距離,何雨柱也不往他那邊走。
轎車一輛一輛的開出倉庫,然後開上了一個一個的貨櫃車。
等最後一輛車開出去,小弟過來跟豬油仔說可以了。
豬油仔顯然心情極好,這一趟賺大了。
他笑著朝何雨柱拱了拱手道:「何老闆,合作愉快,得空請你飲茶。」
「仔哥,得空飲茶。」
「走。」豬油仔一揮手。
「仔哥?」阿狗有些不甘心,那可是一千多萬啊。
「走,忘了洛哥怎麼說的。」
「是,仔哥。」
等豬油仔帶著人全出了倉庫,外面的車子都發動,一輛一輛遠去,阿浪才開口:「老闆,我們也走吧。」
「走?你想的太容易了。」
「您是說?可剛剛豬油仔不是說」
「財帛動人心啊!不信你可以出去看看。」
「不用,不用。」阿浪頭搖得像撥浪鼓。
再說豬油仔的車隊開車前,豬油仔就吩咐好了,讓阿濤把車送去自家倉庫,他自己則是要去給雷洛匯報。
剩下的人他讓這些人先回去,改天每人都有一個大紅包。
至於紅包多大,他沒說。
但是下面的都很興奮,那些人知道肯定不會少,這些車可是緊俏貨啊,剛剛給了多少錢他們不知道具體數額,但也看了個大概,這筆買賣最少賺剛才那麼多,他們這才多少人,每人發個五千一萬的肯定是有的,這也就是跟著跑了一趟,就頂好幾個月了,能不高興麼。
當然也有人不滿意,就比如剛才的阿狗,臨上車前他沖自己的手下比了個手勢,然後才跟著豬油仔上了車。
車開出去一截後,突然幾輛沒有牌照的小巴停了下來,等大隊的車走後他們又轉了向直奔何雨柱所在的倉庫而來。
路上他們開得很快,就怕何雨柱他們跑了。
倉庫的大門在何雨柱的示意下已經關了起來,吉普車現在是車屁股朝著倉庫的大門。
阿浪和兩個跟班躲在吉普車的車頭處,何雨柱則是大馬金刀的坐在吉普車打開後備箱上。
突然幾聲尖銳的哨子聲傳來,何雨柱掀開後備箱裡面的一塊帆布,接著「咔咔咔」的聲音響起,十幾秒後一挺M1重機槍就被架在了吉普車的後屁股上。
不多時「吱呀呀」「咣當,咣當」兩聲,倉庫的大門被人粗暴的推開,呼啦啦衝進來一群手持點三八、黑星的人,還有兩個端著湯姆遜衝鋒鎗。
等他們看清楚倉庫裡面的情況時大喊:「退,快退。」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何雨柱手中的重機槍響了。
倉庫四周藏身的安保們也扣動了扳機,在香江待久了,他們都清楚錢才是最重要的,搶錢那就是死仇。
阿浪也舉著手槍「啪啪啪」的打,至於打到沒有,那就不清楚了。
他的兩個跟班已經嚇傻了,自家老闆這麼威的麼,這可不是拎著片刀對砍,這是重機槍啊。
不到一分鐘,衝進來的二三十個人已經沒有站著的了,何雨柱停止了射擊,安保們還在「砰,砰,砰」的補槍。
直到槍聲停了,何雨柱才喊道:「都出來吧,阿浪帶隊回安保公司。」
「是,老闆。」四面八方都有聲音傳來,阿浪已經有麻木了,自家老闆這是把戰場上的東西用到了對付想黑吃黑的人頭上了。
「老闆,這裡面應該有警察,我們」
「這邊我收尾,把人帶回去,槍收了入庫,把你的那兩個跟班看好了。」
「是。」阿浪一個激靈,他的兩個跟班什麼表現他太清楚了,這要不是他的人,他覺得何雨柱會滅口。
其實這事何雨柱完全可以自己做神不知鬼不覺的,但是他就是想立個威,告訴這些手下,跟著他有錢賺,背叛的下場很慘。
他在香江還沒站穩腳跟,以後還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問題和危險,沒有一些可靠的手下,怎麼能夠做大做強啊。
來的這些人說好聽點是什麼警察,其實連黑幫都不如,黑幫那群貨還有一部分人講究個義呢,這幫只認錢。
阿浪帶著人開車走了,路上都不用阿浪說,那些安保把他的兩個跟班看得死死的,槍口有意無意就對準那倆人。
這種場合下,沒看槍的他們是不會看做自己人的,不光如此,回去後他們還要檢查誰的槍沒開過,那些人以後是不能被信任的。
至於何雨柱的安全和錢,他們不認為他們能保護何雨柱,錢的話老闆沒說,他們不能也不敢問。
何雨柱等人走後何雨柱直接收起了吉普車,又把滿地的屍體收了,只留下一地的血跡,然後他放出一輛M100,開著車快速朝家駛去。
再說豬油仔那邊。
到了雷洛的別墅後,進門就大笑道:「洛哥,這回賺大了。」
「沒鬧出什麼事情吧?」
「沒有,那個姓何的挺識相的。」
「人家是生意人,你下次給人家多留點利。」
「知道了,總要讓他知道一下香江誰說了算不是。」
「這倒是,不過那姓何的應該不簡單,我們去了那麼多人,還有一半以上都帶了傢伙,他居然一點都不慌。」
「北邊來的,你都不知道人家以前幹什麼的,如果是軍隊出來的,就你們這點陣仗能嚇唬住誰。」
「戰場上下來的我又不是沒見過,到了這見了錢骨頭都軟了,見了您還不是規規矩矩叫一聲洛哥。」
「那不一樣的,沒本事的要靠我們吃飯,不喊我就沒飯吃,要是你,你喊不喊?」
「那自然是喊咯,吃飯最大麼,你知道我好吃的,不然也不會這麼肥了。」
「哈哈哈,就你會說話。」
「當然了,我是豬油仔麼。」
「貨賣出去後,去的兄弟一人五千,幾個帶隊的五萬,我就不問了。」
「我會儘快把貨賣出去,這次洛哥你又可以買幾棟獨立屋了。」
「你仔哥也可以多幾棟咯。」
「謝謝洛哥,洛哥要不要一起出去吃個宵夜啊。」
「不用了,你帶著他們去吃吧。」
「那我走了。」
雷洛揮揮手,出了門豬油仔招呼人去吃宵夜,阿狗拒絕了豬油仔的夜宵邀請,開上自己的車快速朝約定好的地方駛去。
豬油仔看著阿狗的背影,眼中意味莫名,他這個表弟他是越來越說不聽了,早晚吃大虧。
阿狗到了地方,左等人不來,右等人不來,他都懷疑手下帶錢跑路了。
從後備箱取出一把衝鋒鎗放在副駕上,他開著車就奔交易的的倉庫而去。
到了倉庫,黑洞洞的一片,開了倉庫門後,他借著車燈掃了一圈,空蕩蕩。
走了兩步他只覺得腳下黏糊糊的,低頭一看差點沒一屁股坐地上,他腳下的那片地已經被血水浸透了,變成了爛泥,爛泥中還有碎肉和殘留的布片。
「嘔,嘔」阿狗彎腰乾嘔著。
「這得流多少血?我的人呢?」他心中只剩下這麼一個念頭。
緩了好半天他才緩過來,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挪到自己的車上,倒車打方向猛踩油門朝豬油仔他們吃宵夜的地方駛去。
一個小時後,阿狗把車開到了某個大排檔,停車熄火,手剎都沒拉,拉開車門下車,踉踉蹌蹌的朝豬油仔他們那一桌跑去。
「阿狗,你不是不吃麼?快來坐,今天的蝦粥很甜。」
「仔,仔哥,不,不好了。」
「什麼不好了,仔哥我能吃能睡能把妹。」
「仔,仔哥,我的人都沒了!」
「沒了?你們幾個誰見到了,趕緊告訴阿狗。」
眾人齊齊搖頭。
「仔哥,我的意思是,我的人都死了。」
「死了?在哪死的?他們幹什麼去了?你個撲街,回來的時候我怎麼跟你說的?」豬油仔怒了,手中粥碗直接砸在了阿狗的身上,滾燙的熱粥燙得阿狗打了個哆嗦,愣是沒敢喊出聲。
「倉,倉庫,我們去拉貨的倉庫。」
「啪!」豬油仔起身一個大逼兜子扇在了阿狗的臉上。
「你讓你的人回去幹什麼去了?」
「仔哥,那可是一千多萬啊,我們要收多久規費才能收到啊。」
「啪」「你的腦子被狗吃了麼?」
「我,我」
「都別吃了,阿濤帶人去倉庫那把看看,屍體記得收好,殺了我們的人肯定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跟我去見洛哥。」豬油仔踹了阿狗一腳。
「沒,沒屍體,什麼都沒有,只有,只有一地血和,和碎肉。」
「嘔,嘔。」阿狗想起剛剛見到的又開始乾嘔。
豬油仔的臉色很難看,碎肉?用刀砍的麼?
「阿濤,你去看看,阿狗的腦子已經不清楚了。」
「是,仔哥。」阿濤叫上人開著車走了。
豬油仔把阿狗塞進他自己的車,低頭一看阿狗腳上的血跡罵了一聲:「死撲街,你就會給老子找事。」
然後對著司機喊道:「開車,去洛哥家。」
「是,仔哥。」
到了雷洛家,傭人說雷洛已經睡了,豬油仔和阿狗就站在客廳等,豬油仔是急的坐不下,阿狗是不敢坐。
進門的時候豬油仔已經讓人取了拖鞋讓阿狗換了,弄髒了洛哥的地毯,惹得洛哥生氣,他一會求情都不好求。
「仔,怎麼這麼晚了又過來了,有什麼事這麼著急?」雷洛穿著睡衣從樓上下來。
「跪下。」豬油仔踹了阿狗一腳,阿狗撲通一聲跪在雷洛面前。
「仔,你和阿狗這是唱哪一出?」
「你自己說。」豬油仔踹了阿狗一腳。
「自家兄弟不用這樣吧?」雷洛只是客套了一下,並沒有說讓阿狗起來,豬油仔很少發這麼大火的,這次肯定是大事件了。
說著他已經坐到了沙發上,習慣性的從雪茄盒子裡面抽出一隻雪茄,豬油仔連忙過去幫他剪掉雪茄屁股,並摸出打火機幫他點上。
「說吧,到底什麼事?」雷洛吸了一口雪茄吐出濃濃的煙道。
阿狗不敢隱瞞把事情說了一遍,雷洛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黑吃黑也不新鮮,要是辦的乾淨利索,頂多就是擦個屁股的事。
可越聽他的臉色越難看,這哪是黑吃黑,這是啃到石頭上了,還是金剛石,二十多號人,一個都沒逃出來,屍體也沒了,都不知道對方用什麼動的手。
「阿濤去了多久了?」
「應該快回來了。」豬油仔道。
「等阿濤回來看看他怎麼說。」
「是。」
「去邊上跪好了,別礙洛哥的眼。」豬油仔狠狠踹了阿狗一腳,朝他使了個眼色。
阿狗連忙跪行到客廳的一角,低著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還有更新耶)